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啦,多大点事啊!”官一宁推了她的头一下,无所谓地笑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忽然想起来,咱们军训刚认识的时候,在人家军营里吃饭有时间限制。有一回我夜里饿的睡不着,你居然藏了一个馒头,被我硬抢过来,咬了一口,又干又没味。”
“你,那是……不饿!”纯浅说。
“你当时也是这么说的,但是还是摸黑找东西给我夹着馒头吃,你知道你找来的是什么吗?”官一宁表情有些狰狞。
“什么?”纯浅觉得自己当初一定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草莓味儿童牙膏!我吃了几口觉得不对,你还恬着脸跟我说你原本就打算这么吃的!”官一宁咬牙切齿。
纯浅感叹,原来年少无知的自己居然是个如此有创造力的人。
“后来我们一起翘课,一起混话剧社,一起通宵弄道具……现在想想从前的日子,真的挺开心的!”官一宁无限唏嘘。
其实她忽然想起的,还有更多,关于那些年华,关于那时的纯浅。
—————————————————————————————————————————
“上天啊,快点给我一个男人吧!”一声哀嚎从话剧社排练用的地下室里传出。
“宁宁,你能不能不要说话这么荡漾?”纯浅一边缝着道具服装一边无奈地叹息。
“作为后勤部长,我让你弄个男人来你都拖了多久了?马上要演出了,《曾经之恋》谁来演?”官一宁咆哮。
的确,放眼整个话剧社,男生只有三个。
一个普通话说的实在连普通都够不上的,一个身高太含蓄难以找到女生搭配的,还有一个根本就无法领略表演究竟是何等含义的。
在不演无厘头喜剧的情况下,怎么都找不出一个正常的男主角。
“我来客串不行吗?”纯浅捻着手中的针摆了个恶少惯用的自恋pose。
纯浅和官一宁的相处模式永远是以互相挖苦为主的,官一宁说纯浅猥琐,而纯浅一般都反击说她□,后来觉得总是说出来有碍观瞻,所以含蓄地改为荡漾。
两人一向是艺术设计学院里不学无术的魁首,从来都是不务正业,自从混了话剧社更是变本加厉。
官一宁热衷于写那些时而无厘头时而狗血、风格漂移动荡的雷人剧目,自己还借着更能把握人物内心之名死乞白赖的演出自己中意的角色,荼毒众人。
纯浅则是发挥自己的长处,任何道具都能在不花钱的状况之下解决,不管是古装还是现代。面对话剧社实在是缺少男人的状况,一向剽悍的她还能摆出一副猥琐的嘴脸,扮演那些无厘头剧目中的男性龙套角色。
《梁祝》里的马文才,《孔雀东南飞》里的知县公子……反正但凡能想得到的强抢民女,欺善怕恶,鱼肉百姓,面目可憎,令人发指的男性已经让她演了个遍了。
只有唯一一次,官一宁良心发现给了纯浅一个女性角色。结果在社长兼导演亲眼目睹她穿着裙子还能维持自己特有的“埃菲尔铁塔”式站姿,以及那种实在演多了猥琐男后无法克制的雷人诡异表情之后被强行替换。
说起站姿,纯浅总是无比热衷一种极其“爷们”的顶天立地圆规式站姿,两脚无论何时都难以并拢达到三分钟以上。
与之相对应的,官一宁总是站着就不自觉地把所有重心移至一条腿斜着站。还在纯浅为自己的恶劣站姿美其名曰“埃菲尔铁塔式”之后,为了表明二人的一致性,特意为自己实在也不怎么地的站姿命名“比萨斜塔式”。
从此,二人在话剧社号称“双塔”。
上上周的时候,官一宁又在看完《玻璃之城》之后灵感突来,捯饬了半天写出了一个极其狗血极其恶俗的有关于父辈未完的恋情由后代继续的浪漫又俗气的故事。
她自己当然是一早就“潜规则”了她最为中意的女主角角色,然后在苦思冥想男主角人选数天后,把罪恶的目光投向了校园之宝级别的江彻同学。
江彻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身在学生会主席这样一个需要为人八面玲珑的职位,却又被全校公认有最干净优雅的气质,甚至到了有几分出世的味道。
他长相一流,能力一流,才气一流,连运动神经都是一流。他能品学兼优同时身为学生会主席,身上没有一丝功利圆滑的味道,反而有种王子一般的气质,高贵得不露痕迹。
甚至有人评论,他的气质已经好到可以让人忽略他的清俊长相的地步。
他声线低沉动人,连随意的讲话都让一众学生会女生如痴如醉;他热爱运动,居然能在校期间连续三年获得校际篮球联赛的MVP;他文采风流,写一手极棒的小楷,连多少老师都想方设法向他求字;他才华横溢,甚至会吹萨克斯。
最难能可贵的是他低调,不张扬不轻浮,总是温文尔雅,待人时刻彬彬有礼。他目光沉静,虽然笑容极少,但是仅凭那一张英俊的脸也足够倾倒众生。
“怎么跟东方不败似的?不行,你实在是太猥琐了!我还是要江彻!”官一宁审视纯浅一番后下定论。
“靠,我被hurt得都加ed了!”热情遭到打击,纯浅的常用口头禅又冒了出来。
她向来是个对于自己的缺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典型。这句口头禅缘于她大一学大学英语的时候,在某次的作文里写出了一句惊为天人的“I was hurted!”。
当时的老学究英语老师在批阅过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老泪纵横地说:“看来这位同学被hurt得很严重啊,被hurt得都加ed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不记得动词不规则变化的典型,纯浅当场笑得比谁都大声,过后居然就把这句话当成了自己的口头禅。
“你说你能不能上点心,这演出还有多久啊,我都快急死了!”官一宁开始间歇性狂躁症。
见到好友发飙,纯浅只得不甚情愿地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条小黑裙一件白衬衫,伸手比一下,“两盒好丽友派,我最后帮你垂死挣扎一下!”
官一宁当即做某一出戏中的悲情女主状,下颌抽搐地回了一句台词:“你一定要这么计较吗?”
白了她一眼,纯浅径自进了里间换上了衣服。那是学生会今天承办学校某个活动招募志愿服务人员的工作服,她硬是从同寝室的女生那里抢来的,为的就是能有一天时间贴身跟在江彻身边游说。
“靠,最近又吃多了,裙子怎么这么紧……”一边嘀咕一边走出去,就见官一宁霎时张大了嘴。
“哇……大了!”
纯浅顿时受宠若惊,低头欣喜地审视,“难道木瓜茶效果这么好?”
“我是说你的屁股大了,而且是好多!其余依旧一马平川!”官一宁凉凉地补充。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也不可忍!”纯浅露出富家恶少的狰狞表情,只是碍于小窄裙实在太紧无法摆出pose。“就你大,你‘波涛汹涌’,行了吧?”
“哎,我就是‘波涛汹涌’,那也比你‘微波粼粼’强的多!”
“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纯浅磨牙霍霍,双目眯起。
“不,不是‘微波粼粼’!”官一宁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忽然改口,九分郑重一分荡漾地更正道:“是‘死水微澜’!”
纯浅放弃了和官一宁比成语功底,转而勒索,“我还告诉你了,两盒都得是大号家庭装,我就是肥死也不放过你!”
“你的腰已经‘连绵起伏’了。”官一宁悠悠叹息。
“靠!我‘重山峻岭’也无所谓!时间快到了不跟你计较,你自己在那荡漾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淡定……
、女土匪
有时候,连江彻也不得不叹服,卫朗希那个“女土匪”的形容还是很中肯的,他看人的眼光的确很毒。
这个名叫易纯浅的女孩子,的确是有几分“匪气”在身。
记得第一次遇见,那天他正在文具店里挑选钢笔。顺手翻开自己带在身边的笔记本试试笔尖是否好用,谁知还没有写几笔,就有另一只手大剌剌地将本子拽过去一半,开始在上面涂涂画画。
他愣了一会,正准备提醒对方,就看见那双布满了各种颜色还有几条细小伤口手,看着实在没有什么美感可言,却简单地用手中一只四色圆珠笔,画出了一幅很可爱的小画。
仅仅是试试四种颜色是不是都出水流利的短暂笔触,一个钻出土堆笑眯眯的鼹鼠形象跃然纸上。那个动画形象太过熟悉,好久没有看过《鼹鼠的故事》,再见这只捷克小鼹鼠钻出土地格外亲切。
“喂,同学,这是他自己的本子,试笔的本子在这里!”从他进门起一直处在花痴微笑状态的女店员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职责,有些吃惊地提醒。
“靠,不早说!”粗鲁的低咒,然后是不迭的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对不起啊,真的很抱歉……”对于开发道歉用语究竟有多少种,这个女生做的很到位。
直到她抬头,他才第一次看清她。一头乱糟糟的蓬松短发,染着浅色,有几分野草的味道。长相属于平凡那一类,笑的时候右脸颊又一个浅浅的笑涡,只有一双大眼睛相当的有神,清澈动人。
“没事的,画得很好,你试好了吗?”他习惯性地礼貌颔首。
谁知对方眯着眼打量了他一番,忽然间就双目放出精光,揪住他的衣襟就再也不撒手,“你就是学生会主席,那个江什么来着……江宇?江南?江——”
再这样下去江姐都要叫出来了,江彻连忙提醒,“江彻。”
“对!今天可终于让我遇上了,这下你跑不掉了!”笑眯眯的女孩一出口就是让人哭笑不得的言论。
“你找我有事?”他尴尬地慢慢拉开她挺有力的双手。
“是啊,我去学生会好几次了,结果你不是去这就是去那,怎么都堵不到!”
“呃,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他有十分不好的预感。
“我是话剧社的,我们的编剧看上你了,要你去演男主角。这样,你现在要是没有事情的话,就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果然是话剧社的,说话都不同凡响,让他有了被有钱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