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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也喜欢他就别犹豫了,据我观察镇上几个女孩子都看中他,他虽然没有我这么帅,配你也绰绰有余了。”马丁灵敏地躲过我暗中掐往他腰间的手,混小子真的学精明了,越来越难管,也许是要有个哥哥样的人好好修理他一顿。
在我盘算着怎么让麦克再开口求婚一次时灾难终于降临至小镇,当第一只丧尸进入监控画面时我听到附近几栋房子传来女孩子的尖叫,新闻停播后小镇的电视已经实行监控联线。我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尖叫,因为我现在即便是隔着屏幕看丧尸的样子还是感到不寒而栗。
我的左右手分别被马丁和麦迪牢牢握紧,三人掌心里满是汗水却不敢放开,丧尸的模样真恐怖,脸上的皮肤大部分溃烂,两眼灰白,口角处都是干枯的血渍,它的一条手臂被啃食掉了,只留一截骨头在外,走路有些瘸,细看一条腿的关节是扭曲的,它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小镇走来,目的很明确。然而这一切还不算完,在独臂丧尸的后面出现了第二只、第三只…它们成群结队的往小镇进发。
“这么快就闻到人味儿找来了。”电视
机被关上,麦克手持一柄狙击枪腰间绑着子弹带,他叮咛我们留在屋内就准备出去迎战。“一切小心。”我当着两个小家伙的面勾下麦克的脖子印上一吻。“我们等你回来。”我等你回来。
☆、那场被血染的婚礼
下午14点14分,绵羊镇遭到第一波丧尸群的突袭,我爬上屋顶用望远镜粗略数了数,大概三十只左右,原谅我用了“只”这个量词,因为它们实在不能再称之为人。约莫二十分钟的时间,丧尸的队伍开始扩大,远处不断有几只零星丧尸步履蹒跚从几个方向围拢小镇。
密集的枪声刺激着我的耳膜与神经,声音像极了唐人街迎新的鞭炮声,一种混合着血腥与腐臭的气味随着空气传播弥漫过来,相当难闻。我屏住呼吸咬住唇内的肉,企图以疼痛压制胃中的翻腾。
“詹妮弗,蕾拉出问题了!”马丁爬上梯子冲我吼道,我慌忙跟着他返回屋内。轮椅上的蕾拉浑身抽搐,麦迪用双臂抱紧她的身体阻止她乱动,我扑了过去用手堵紧她的耳朵催促马丁把所有窗户全部关上,很快枪声闷了下去。“没事,没事,我在这里,我保护你,妈妈你看着我,你看着我!”我强迫蕾拉抬头,如同年幼时害怕打雷声蕾拉安慰惊惧不已的我一样,她说会保护我。
蕾拉的眸子是漂亮的翠绿色,现在写满了惊恐,我曾经一直遗憾没能继承她的基因而是百分之百承继父亲东方人的长相,但是蕾拉说我黑眸很漂亮,神秘中包含着一种使人平静的力量。蕾拉渐渐平静下来,眼睛又恢复到之前的空洞。我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在心中祈祷仁慈的上帝能够让她好起来。
“枪声停了。”站在我身后的马丁小声说了一句,我静静地聆听了一会儿,是的,枪声停止了。
下午14点50分,小镇抵御住第一波攻击,共歼灭172只丧尸,312名自发组织的防卫队员牺牲了15人,其中3人是现役绵羊镇警察。镇外可以用血流成河来形容,大片的草地被染得深红刺眼。镇长让人在镇外挖了两个坑,一个用来埋自己人,一个则埋那些丧尸。
我带着厚厚的塑胶手套拉住一具孩子丧尸的双脚往大坑方向拖,“她”的手上抓着一只巴掌大小的兔子布偶,我拖了半路布偶掉了,将那只布偶捡起塞进“她”蓝白相间连身裙口袋中然后继续。
开始埋坑了,我背过身低头看自己的双手,准确的说是看着手套,上面沾满红色的污渍。“你做的很好。”麦克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抬头彷徨的看向朝我走来的他,麦克刚经过一场大战还参与了挖坑工作,嘴角还有淡淡的笑容神情却很疲倦,衣服上不是血就是泥。我多想给他一个拥抱,但血腥隔开了我们,晚上再说吧。
晚上18点整,我将晚餐一一
端上饭桌,马丁和麦迪都一脸恹恹的,吃东西有一口没一口,大概是参与埋尸的后遗症,相比他们而言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胃里胀胀的还闻到似有若无的腐臭味,估计晚上睡着了也会梦到那些碎肉块。
“吃不下就早点休息。”一只温热的大掌抚上我的额头,我对上麦克担忧的脸庞想给他一个笑脸再回一句“我很好”,让人心颤的警报又响了。
晚上18点15分,第二波丧尸来了,夜战对防卫队很不利,看不清更难瞄准那些移动着丧尸。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从望远镜中看到镇上的防卫队陆续返回,战斗结束,不清楚有没有伤亡。我下楼迎接回来的麦克,他一进屋没有工夫抹去额头的汗水而是面色沉重的告诉我们,丧尸的数量比下午多了一倍。
一天内遭受两次攻击,这绝不是个好兆头。绵羊镇像头肥羊一般真的被盯上了,丧尸来袭的速度频密起来,消灭一批还不等调整休息下一批又来了,防卫队人员锐减到200名。到底是什么吸引着这些丧尸前赴后继的赶来这边没有人知道,也许变成它们其中的一份子会了解一些。
苦撑一个星期,方圆百里的丧尸好像被全数灭尽,连着几天都见不到一只,警报也很久没有响过。有片刻喘息总是好事,说实话我真的很担心麦克会撑不下去了,他眼下青黑一片,和他说话反应总慢一拍,我清楚这是身体超负荷的表现,现在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了。
我将准备好的午餐端进麦克的客房,他裸着上身四肢大开睡觉的模样很霸气,如果不是麦迪早搬去和马丁住一个房间恐怕也不能睡得如此舒服。没有叫醒他,只是把餐盘放在床头,我坐在床边端详着他的睡颜,脸部轮廓刚毅不少,和初见时阳光可爱的样子判若两人。
“不想给我一个吻吗?”麦克闭着眼嘴角微微翘起,我进来时他就已经醒了,装睡骗人这可不好。弯下腰轻咬起他的嘴唇,他环上我的脖子根本不反抗算准我不会咬重一样。不玩了,我用食指划他的鼻尖催他起来吃饭,他闭眼左右摆头,“没有吻就不起来。”
“我刚才已经亲过你了。”这种耍无赖的家伙就应该好好饿上几顿。我准备站起身被他按了回去,一个翻身后十分不幸地被压到他身下。浓重的男性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两人十指紧扣,他开始磨蹭起我的身体。“我现在吻你。”好女不吃眼前亏,我主动吻去他却偏头躲过,蓝眸了闪耀着欲望的光芒,“晚了,我现在想要整个人。”
蕾拉
教过我只要前戏做足真正进入时不会很疼,她说的没错,除了刚开始一阵子难受后面的感觉还不算太糟糕。麦克的经验不是很丰富,这说明他洁身自好不会随便找女人乱来,我一直都厌烦那些终日赖在女人肚皮上的家伙,技术差什么以后和我多“磨练磨练”自然而然会好起来的。
结婚的事被麦克提上日程,他说趁现在还算太平早点把我娶了真正成为一家人,他还说不会大操大办,只是让镇长做主婚人,他要给我一个温馨又甜蜜的小婚礼。我心动了,很快点头同意了,马丁和麦迪都很高兴,拍着胸脯说婚礼他们去筹备,我只要呆在家里乖乖等着出嫁就行。
事实证明就不能相信这两个混小子的承诺,我和麦克结婚的事情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就偏偏全镇上下都收到消息。镇长说这是喜事,还说绵羊镇很久没有热闹过了,所以不能从简一定要好好办一场。艾米特地送来一套白色的婚纱,据说是她年轻时穿过的,已经根据我的尺寸改小了,并且原本从脖子到胸口上方的一层蕾丝全部拆掉,使整条婚纱看起来简约中透出一点小性感。试穿了一下效果不错,麦克抱着我转圈说我是最美的新娘,他这么喜欢我就不买其他的,就穿这套。
婚礼定在一个星期六的早晨,阳光明媚,空气格外清新。我挽着麦克的手臂一步步进入教堂,列席的宾客含笑看了过来,大部分人背后都背着枪,保持警觉性很必要,但怎么看都觉得滑稽,好像嫁给了警务处长。
蕾拉仍旧坐在轮椅上,阳光折射在她的脸上看起来表情柔和,我的母亲,今天我正式出嫁了,多希望现在能得到你一个拥抱和祝福的话语,不过有马丁和麦迪的笑容也足够了。
我在神父面前许下誓言,此生道路荆棘波折再多也要和麦克一起不离不弃,这辈子爱他,尊敬他,忠于他,直至我死亡。
当我们交换誓言之吻时警报声响了,教堂内置的监视屏幕中传来的图象简直如同噩梦一般,老天!那个身高两米左右浑身无皮没眼睛只有嘴,脑袋像个屁股一样的怪物究竟是什么东西?!它的动作实在太快,快的连监视器都捕捉不到它。画面一闪,它窜上了围墙然后不见了。
“詹妮弗你们全部留在这里!”麦克扯下领结提着枪奔了出去,我想跟出去被麦迪拦了下来。“听我哥哥的话留下,我们守住教堂,只有一只怪物他们能够应付。”所有的成年男人都出去迎战对付那只怪物,留在教堂里只剩一群妇孺。
不断有
咒骂声、惨呼声和枪声传入教堂内,几个胆小的女孩子抱成一团哭泣着,马丁和麦迪一人一边守在窗户注意外面的动向,我怀抱着蕾拉抽搐的身体拼命祈祷麦克他们一定要平安无事的归来。
“操,那只怪物往这边来了,他们挡不住了!大家快下地道去!”马丁和麦迪奋力将长排座椅拖到大门前抵住,两人动作统一拔枪对准大门再迅速倒退到我身边。我们三人手忙脚乱架着蕾拉往地道方向跑,年轻的女孩子搀着年老的妇人下地道动作难免缓慢,还不等我们进入,大门被撞开了,怪物叼着镇长的尸体跳了进来,近看它真是庞大无比还恶臭连连。
“带着蕾拉快逃!”我已经顾不得马丁他们了,撩起裙摆掏出枪对准怪物脑袋就是一枪,子弹划过它头皮的皮肤,只划伤一条长口子。真是个怪物,用枪都无法爆头。它吐出咬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