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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霞傅丁!�
我双拳握紧咬住下嘴唇一言不发,这份屈辱我一定百倍千倍还回去。“拜拜,一会儿见。”浓雾再起,弗莱迪身影看不清了,散去后我见到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单人木床,床单是可爱的碎花图案,微风吹起白色的窗帘露出摆在书桌上相框,相框里的女孩笑容灿烂,那双干净明媚的蓝眸让我无限怀念,苏茜。
加尔夏放我下地后直接立在肩膀上没有再动,我拿起相框,手指隔着玻璃轻抚照片,弗莱迪通过我的记忆复制出来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逼真。
一串跑步上楼的声音,房门猛地推开,一个二十来岁的成年女性走进房中,五官轮廓我都很熟悉,浅棕色的头发盘在脑后,身上穿着雪白的婚纱,她双手握住一束红白粉三色玫瑰做成的捧花,每向我走一步漂亮的蓝眸就落下一滴泪珠。“你终于回来了,谢谢你赶回来参加我和雷的婚礼。”我按住加尔夏,假的也好,让我多瞧几眼苏茜,我知道这辈子再也不能见到这张脸了。
礼堂的钟声响起,“婚礼就要开始了,走吧,快点,跟我一起下去。”“苏茜”亲热地拉住我的手奔下楼,推开房门的瞬间一道白光照过来。睁开眼前我做好心理准备,可最终我还是哭了,五、六只丧尸撕扯着苏茜的身体,内脏胡乱丢在草地上,婚纱染成了鲜红色,美丽的捧花落在一只丧尸踩在脚下碾成粉碎,一只蓝眼珠掉出眼眶一路滚到我脚边。“给我杀!”几乎是吼的下命令,加尔夏离开我肩膀的刹那间地面大幅度震颤。
“你酒醒了没有?”
镜子里那个穿着婚纱的黑发女人是我吗?现在站在我身后穿着新郎礼服的男人很眼熟,上挑的眉毛、深邃的棕眸,杰迪…
“你晚上喝太多了,到底记不记得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杰迪撅嘴不住地抱怨,他弯下腰两手大拇指按在我太阳穴位置轻轻揉动,左手的戒
指闪闪发亮。“这样有没有舒服一点。”“杰迪?”他嗯了一声,转而走到我面前蹲下,“莉莉,我爱你。”他执起我的左手,一吻落上佩戴着金色戒指的无名指上。
我抽回手主动环上杰迪的脖子,脑袋在他胸口不住地蹭,他轻笑一声温柔地抱起我放至双人床上,我捻起一片洒落在床上的玫瑰花瓣含在口中。花瓣一一划过他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喉结明显动了一下。
“莉莉,你爱我吗?”双手抚上结实的胸膛一路去到后腰部位,我冲他温柔一笑。“粉身碎骨!”
我下完无杖魔法,“杰迪”的身体彻底爆开,绿色汁液混合尸虫、碎肉流了一床一地,脑袋滚到地毯上。我一把撕掉散发浓浓恶臭的婚纱,还是粉色病号服顺眼。
只剩下脑袋的弗莱迪眼泪汪汪哭泣道:“我从没想要伤害你,但是,但是,你却把我弄成这样,你伤害了我。”“蠢货,你根本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哈哈哈,我爱死这能力了,下次我一定能够剥光你,在那张漂亮的皮子上狠狠戳上几刀。”我一字不漏模仿弗莱迪的口吻重复他之前说过的话。
“我那些话都是开玩笑的。”我一脚踢飞弗莱迪的脑袋,“砰”,砸到墙面居然还能反弹回来,弹性绝佳啊。“喂喂,等等等等,我认输,你放过我吧。”我打量四周抄起刚才坐的椅子,挺沉的,砸几次保准弗莱迪的脑袋成肉泥。
“求你放过我,我也是遭人陷害的才变成这样的,我不想做坏人,更不想做恶鬼,我好惨的。都是那个女人,全怪那个女人,该死的噩梦家族,该死的奈特玫尔!”
手一抖砸偏了,“什么女人?这关奈特玫尔家什么事?”虽觉得可能是弗莱迪又耍花样,但就是心里不自在,感觉浑身上下爬满蜈蚣,里里外外都毛毛的。“你放过我,我把知道的所有一切都告诉你。”我保持弯腰拿着椅子的动作一动不动,弗莱迪一口长气还未彻底出完,我已经重新抄起来狠狠砸向他的脑袋,一下、两下、三下…
神出鬼没的浓雾又弥漫过来,我听到加尔夏的鸣叫声却看不见它。
“莉莉,你在哪里?莉莉!”南希的声音由远及近,我试图挥开眼前的浓雾。
“上帝,这雾到底哪里来的?莉莉,你在哪里?”南希的声音近在咫尺,什么都看不见我无法做出正确判断。
“快散开吧,必须快点找到莉莉想办法离开这里。”雾就像听懂南希的话突然消散了,粉色病号服的南希背对着我脑袋两边转来转去,我等了又等她就是不回头。“嗨~~”主动点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啊!!!!!”我的手僵住保持前伸的动作,而
南希已经向前狂奔十多米,她终于回头看了一眼。
“该死的邓不利多!”
“霍格沃茨万岁!”
暗号核对无误,“莉莉,我的天,感谢上帝,终于见到你了。”南希冲刺回来,加尔夏在她头顶转了一圈后飞回我肩上停下。“这是什么?”南希指着加尔夏一脸好奇,“有点像金刚鹦鹉,仔细看又不是,我确定我没见过这种鸟怎么会梦见。”
“大概是新品种的鹦鹉,它刚才帮我很大的忙。”我一边扯谎一边麻溜儿的拆掉南希胳膊上的绷带,对加尔夏低语几句让它帮南希治伤,它摇了摇脑袋明显不情愿。“乖,帮个忙,下不为例。”鸟喙蹭了一把我的鼻尖,加尔夏蹦跳上南希的胳膊。“南希,闭上眼。”我示范性捂住双眼,南希犹豫一下听话的照作。
凤凰的眼泪是如此的神奇,不过几滴在伤口冒出丝丝白烟瞬间就愈合了。南希不敢相信的来回抚摸之前受伤的部位,“不可思议,连个疤痕都看不见。”“算是补偿你了,我们离开吧,回到现实世界中。”在梦里磨蹭那么久大概天早亮了,南希又皱起眉问道:“我也想,但是要怎么回去呢?”“简单,就这样。”出其不意两手重重拍住南希的脸颊。
“啪”的一声响,南希消失的同时一团白光笼罩住我,现实世界我回来了,今天早餐吃什么好呢。
☆、卷土重来的噩梦
出院前给南希留下家里的电话号码;叮嘱她如发现不妥随时电联我知晓。“谢谢。”一句道谢一个拥抱一串眼泪;我离开加护病房挽住父母的手臂回家去。医院的伙食不怎么好吃;床也太硬;我喜欢住在家里,尽管那个地方只是临时住房。
为了尽快偿还房东太太垫付的大笔医药费;我和母亲做回家族事业:清洁。而父亲终于开始动笔写他的小说;事先申明他已经不写恋爱小说改写少年冒险故事,我拜读已完成的前十页内容总觉得故事中的主人翁有似曾相识之感,母亲随手翻了开头两页趴在书桌前笑弯了腰。“亲爱的,你既然要写我们女儿;为什么还要将主角定义成男性呢?女孩子也可以闯荡世界的。”原来我是小说主角的原形,再从头翻回来看一遍还真的是在写我。
“没事,爸爸你继续写,主角是男是女我都无所谓。”父亲肯动笔认真写就是天大的好事。“布鲁克,爸爸写书期间不要让外人打扰到他。”这里附近的邻居都挺喜好串门的,一坐就二、三个小时不走,这很费时间。“谨遵吩咐,莉莉小主人。”布鲁克站在书桌前往三只茶杯中各续上满满一杯红茶,我们一家三口举杯以茶代酒感谢孜孜不倦任劳任怨的万能贴心小管家。
两个星期后,几份临时工作固定成长期合作关系,每次费用低廉,多劳多得倒也使得奈特玫尔家的生活步上正轨。房东太太拿到算上银行利息的医药费又转手还给母亲,说我们一家子背井离乡来这里讨生活不容易,等有了一定积蓄再还也不迟。母亲感动之余不肯拖延还款时间又担心老太太年纪大万一激动起来伤着身体,于是将钱以房东太太的名字存入银行中折子锁进卧房抽屉里,同时还附留一封事先写好的离别信与密码,我们这家人真是说不准什么时候又要消失在这个时空里,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和以前一样接到的工作多数都是晚上的活儿,我的作息时间不定,有几次南希打电话找我玩不巧我人都在外面,于是她会确定我在家的情况下放学后直接杀过来堵我。大家都住在榆树街,一个住街头一个住街尾,她骑自行车过来串门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最近一个星期南希打电话来的频率有些密集,她总是做奇奇怪怪的梦,不过梦中没有弗莱迪。我问具体内容她又答不上来,只说醒来后就不记得,但心里总觉得忐忑不安,思前想后她想到找我帮忙解决一下。
“你要我入你梦中找出怪梦的根源?”电话那头南希的笑声不断直夸我聪明,我暗骂一句小马屁精让她今晚过来住,进她梦中弄清事实也好,省得大家提心吊胆的。
晚上吃完点心喝过牛奶,南希换上母亲
准备好的睡袍蹲在地上打地铺,我是单人小床,她又有求于我只能将就睡地上。南希躺下后有一搭没一搭的找我聊天,反复提到最多的就是“格伦”这个人名。格伦是南希的男朋友,门对门住着从小一起长大标准的青梅竹马,正式交往后情况有些变化,16岁左右的男孩成天脑袋里想着就是怎么同女孩亲热,南希一直抱怨格伦不肯好好听她说话。
“你有交往过的男朋友吗?我指之前你没搬来这里的时候?”南希问完打了个呵欠终于开始犯困了,我侧身面向她闭起眼表示不愿意再谈下去,南希没有追问,卧室里真正安静下来。床头闹钟滴滴答答的走秒声变得清晰起来,心跳莫名有些加快,为什么会这样不得而知。
“格伦想见见你。”南希突然又开口了,我睁开眼她已经坐起身抱着被子看我,她的表情有些忧郁又有些难过。“见我干什么?这么突然…”我学南希的样子抱住被子看回她,她双手抓了一下头发别过脑袋。“可能我在格伦面前太常提到你了,他抱怨我最近不重视他。去吧,如果你不去他会直接上门找你,我不想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