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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色之城[上]-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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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不必担心,因为他母亲做过十二年的日文老师——我早就知道了。我甚至记起了她母亲那九十度的标准日式鞠躬。现在想来真是悲哀啊,学日文竟然连举止也变了——成了一个完全被日本文化同化了的中国人。作为一个早就替儿子选好出路的母亲,她自然会早早地教会他一口流利的日语,恐怕一直盼着有这一天吧!
我心里更增添一种说不出的惆怅——也许他当初就不该追求我,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讨厌日本,今后怎么可能随他一道去日本呢?绝不可能!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镯表,思绪万千……
一旦他去了日本,我们之间四年多的交往就算走到了头。
也许,我和池春树从一开始便注定了有缘无分吧。
午后剩余的时间就在湖边渡过。栀子花开在周围,花香悠绕。万绿丛中星星点点的洁白,点缀得大地也圣洁起来。当湖风吹过,轻柔地吹拂着我的脸时,栀子花也轻轻摇曳着,送上沁人心扉的香气……
湖景,微风,花丛,两对青春焕发的年轻人。一切看似好完美。
高铭锐和邹淼玲正在钓鱼,两人颇有耐心地静立在湖边等鱼儿上钩。上钩的鱼儿将成为是我们的晚餐佳肴。我和池春树则坐在满山坡的花海里远远地看着他们。
“拾伊,你好像有心事,可以跟我说说吗?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池春树问着话,递过来一束栀子花。
这么容易被他看出来了?看来我这人的确肤浅,藏不住心事。可是我怎么跟他说呢?这事对他可是大大的不利。“没什么啦!看你说的。”话虽如此,心却一阵惶恐——我说谎了,但愿脸不要再红。
我机械地接过栀子花。
“你的眼睛像水晶一样透明、清澈,可是总会不经意地透出一抹忧伤,让人情不自禁地产生要保护你的冲动,从我认识你那天起就是这种感觉。现在的你,这抹忧伤更明显。” 他神情专注地看着我,似乎想替我挤除掉那些令我忧伤的因素。
我没料到会给池春树造成这样的印象。“我忧伤吗?我哪里来的忧伤?”为了否定他的臆断,我给了他一个俏皮而明媚的笑容。
“你是不是没说真心话?你的眼睛眨了好几下哦。”他戏谑地靠近我,紧盯着我的眼睛。
我的脸倏地红了。
讨厌,脸还是红了。
池春树没有趁胜追击。他将手枕在脑后,躺在花丛里,看着蓝天,过了一会儿叹道:“我时常想,拾伊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孩子呢?美丽得令人窒息,却一点儿也不骄傲,温柔如水,但是在内敛、沉静的背后,却有股毅然决然的倔劲儿,像似在跟什么暗暗较劲儿,又让人觉得你实际是喜欢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这不正是你喜欢我的地方吗?”我微笑着说道,眼睛瞥向遥远的山麓。“也许有一天,等你完全了解我,就是不再喜欢我的时候了。”
“怎么会?”池春树自信地笑道。“我即使放弃喜欢自己也不会不喜欢你。我永远都会珍惜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啊,你又在考验我吧。不过你别忘了,连你母亲都说我是最佳女婿候选人哦。”
永远?我琢磨着他这个字眼。可是永远究竟有多远?就像这满山的花儿,能永远都芬芳吐蕊,千娇百媚吗?
池春树轻轻地揽我入怀中,呼吸里带来花草般的清香气息。
这是他独有的气息。也许,正是这种气息吸引我、不忍离开他或伤害他?
阳光温暖地照在我们身上,我久久地凝望着初夏绚丽的自然景色,渐渐融入一片花海里……
挡箭牌
睁开眼睛时,太阳已经西斜没入树梢。
“拾伊,你睡得好安静,让我都不忍心惊扰你。”池春树柔声说道。
我仰起头,看到他眸里掠过一丝怜爱的神色,继而发现身上披着他的罩衫,这才明白刚才不知不觉在他怀里睡着了。
最近有点魂不守舍、睡眠也不太好,如今被温暖的阳光一晒竟然睡沉了。
我摸了摸头,发束松散、乱蓬蓬的;拉下皮筋,将发散开。
湖风暖暖地袭来,舞动着我飘逸的黑发。
池春树修长的手指穿进我的黑发里,唇贴上来,沉醉地吻着我的发梢。“你好美!”他说。
他的夸赞发自心底,他的目光更是专注而深情。记得我时常笑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欣赏一幅画。他却说再美的画也比不过我,因为画不像人,没有慑人魂魄的眼睛。
我知道自己很美,所有的人都这么说。青春本来就是一种美,加上拥有姣好的容貌和身材,这样的青春美得张扬,美得夺目。然而,随着青春的到来和延绵,我却越来越害怕自己的美暴露在阳光下,尤其暴露在异性惊叹的目光下。我甚至想把自己藏起来。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惧怕在加速,演变成一种莫名的不安,不断在心底涌动。
我无法弄清自己究竟惧怕什么?是对爱情缺乏信心产生的迷惘呢?还是担心父母失败的婚姻在自己身上重演呢?
似乎是,又似乎不是。
“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池春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呓语般朦胧。
“嗯,当然。”我答道。
如果说男女的结识纯属偶然的话,我和池春树的结识则是偶然中的偶然。
我的思绪飘向了四年前。
那是大学二年级寒假的一天,我去机场接妈妈。她刚参加完一个全国性的医学研讨会回到武汉。等我赶到机场,比预定接机时间还是晚了几分钟。
当我匆匆地从出租车里钻出来时,有位中年女士和一个高个男青年刚好从我眼前经过,急急忙忙进了大厅。
我跨上台阶,脚底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抬起脚一看是个长方形的小手袋,里面竟是两张武汉市市民身份证和两张机票。我没仔细看就感觉应该是刚刚路过的那两个人丢的。他们领登机牌时发现东西没了肯定很着急。
我追进大厅,可是人头攒动的大厅里哪里还能找到先前那两人的踪迹?
我疾跑向服务台,对值日的地勤人员说明了情况。很快,他们通过广播将遗失启事连播了三遍。
几分钟后,我与妈妈会面时,她已经等了我好一阵子了。
“你这丫头既然来接我,竟然让我等你!”她笑着数落我。
我一边接过行李箱,一边告诉她刚刚遇到的事情。
“我打了你的手机为什么不接啊,忘了带了?”她问我。
“哦,可能声音太吵,没听见。”我不假思索地回道。
“你这孩子,那么细微的声音都听得见,手机铃声反而听不见。胡涂蛋一个!”
我不好意思地挽住妈妈的胳膊,撅着嘴亲了她一下。
广播里又在播出一则新的失物启事,说刚才有位去过服务台的小姐遗留了手机在柜台,请速去领回。
这则启事引起了我的注意——感觉跟我有关。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大衣口袋,手机没了。一定是刚才急急忙忙离开,遗忘在服务台了,怪不得没听到妈妈的电话。
我们又赶往服务台,那里还候着两个陌生人,正是身份证的失主——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和青春帅气得令人不得不正视的美男子。
没等人到跟前,那位中年女人便如遇到救命恩人一般向我深深鞠躬,客气得要命。
我害羞极了。不过是一件小事,何以施此大礼?
我立即也朝她鞠了一躬,以示尊敬。可没等我竖直身体,她竟然第二次异常客气地对我鞠躬表示感谢。
长这么大,还从没被谁施过此等大礼,而且人家又是长辈。受宠若惊之余,我只得抱住她不让她再鞠第三次,同时感慨天下真有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
站立一旁的帅哥倒是很随和,只朝我微微点头致谢。彼此目光接触的一刹那,我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他竟然也有同感,因为他随即问我:“我们以前见过吗?”
当然没有,绝对没有,只是感觉上似曾相识罢了。
时间紧迫,他们两人不能再停留,在再次表示感谢之后匆匆离去了。
我以为这段小插曲随着我们的道别将成为过往记忆,然而一个月后,我的手机上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号码。起初我以为对方打错了,懒得去接。声音停了没多久,又响起来了。
我的耳朵怕吵,只得接了进来,正是机场偶遇的那个帅哥打来的。
他告诉我他叫池春树——令人印象深刻的名字。这个时代好像没人起这么“纯朴”的名字,令我联想起日本有个作家叫村上春树。
“我可以和你交往吗?”电话那头的池春树直接却不失礼貌地问道。
“哦?好啊。”我竟然随口就答应了。
必须承认,这事发生之后很久我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不经过大脑便答应了他。从来都对异性敬而远之的我为何如此随意地答应了尚算是陌生人的池春树。如此轻率,丧失矜持——背离我一贯的个性。
最初的一个月都通过电话约会,第二月改为上网约会。第一次约会他便告诉我他读的是医科,正打算报考研究生。我说很好啊,学医的很有才的。他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声很有感染力。他告诉我前一阵子他父亲恰逢工作调动,身体有所不适,所以他和母亲赶去外地探望。我从未刨根问底打探他家庭状况、社会背景什么的,他说什么我大多数时间当个好听众。
后来我为自己找到了结识他的正当理由——当我的挡箭牌。我只在乎有他这个人充当我的挡箭牌即可,至于其他状况如何,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说到挡箭牌,我想可能是我长期的心理疾患造成的。
自从我窜个儿到一米五零以上,便苦于不断被异性包围——在我看来纯属骚扰行为——个个为争取男朋友的机会不遗余力地出现在我面前,令我倍感心烦。
上学时,即使躲进图书馆这么清静的地方也不时看到游弋在周围的落寞身影。
不是我清高,也不是我孤傲——我对谈恋爱一丁点儿兴趣也没有,更没想过会爱上谁。
很多追求我的男孩子是众女孩热议排行榜上的佼佼者,但我连看也懒得多看一眼。为此,我在同□们中获得的口碑不错——先人后己。
我常常想也许我属于开窍迟的那类女孩?也许是父母失败婚姻的阴影始终羁绊我心灵的成长?或者,我的荷尔蒙跟其他同胞不一样,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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