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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南宫夜,那个……对不起……那个衣服……是我弄脏的,你衣服什么款,要不我赔给你一件,请你原谅。”就这么简单几句话硬是费了老半天才说出来,而且还很别扭。
南宫夜车速很快,见尤离打电话来也不接,索性挂了,心想着还打来干什么?只会教训人,和当年温顺的她根本就不一样,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蠢事,于是拉了油门,车速快的吓人起来,这时电话里又来了一通留言,是那女人的留言,厌烦的看了看,还是忍不住伸手按了一下接听键。
听完冷冷的暗自回了句,赔一件,你到哪里去找一件赔给我,全世界量身定做只此一件而已,而且我要你赔的从才都不是这些,这些年你带给我的痛苦和思念谁能赔给我。
正想着,忽然对面一辆卡车迎面扑来,暗自糟糕,想着急踩刹车,可是刹车突然失灵了,这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自己的高性能跑车基本上都是采用自然一级方程式的技术,是用碳纤维和陶瓷的复合材料制成的,而且车每次都会经项艺严格审核,不应该会出现这种状况。眼神凌烈,突然想起刚刚似乎有人尾随其后,也多少明白了一些,哼,想要我南宫夜的命,也未必那么容易,紧急之中打开安全气囊,一个急转弯过道路旁的岔路口,急穿过树林,经过一番昏天暗地的翻滚,手中还握着手机趁脑中还有一丝清明,回拨了过去……
尤离一看是南宫夜打来的,心里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正准备道歉。可是接了电话。
“……”没有一点声音,只有汽车偶尔穿杂的汽笛声,忽然觉得似乎不太对劲。于是又问了句:“喂,南宫夜,有在听吗?”还是没有声音。不放心又问了句:“有在听吗?怎么不说话,再不说话,我就挂了。”
南宫夜吃力的睁开眼,此时额头已经渗满血迹,用那沾满血腥的手慢慢接过电话,“如果你挂电话的话,或许我就会死在这里吧,这样你也不用再讨厌了。”苦涩的笑笑,松开了手机,忽然觉得脑子很重很想睡,却听见落在座位上的手机里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什么?是不是出事了,你在哪里,待在那别走告诉我地址,我去找你。”尤离焦急的问着,心里也跟着害怕起来,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了看周围,断断续续的说了句:“国……宾……路……101国道。”就昏睡了过去。
尤离听了吓的不知所措,真后悔自己刚才不该那么对他,但一会儿便恢复冷静,赶紧向公司请了假,急忙打车赶往出事地点,一边打120急救中心赶紧救人,一路上催司机快点,心里不停责备自己要是刚才答应他也许现在就不会出这种事情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忙四处找寻南宫夜的踪迹,便看见道路护栏旁有救护车,连忙奔了过去,救援人员正在想办法从出事车里安全救出伤者,看着已经一片狼藉的车子碎片,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真怕他出什么事情,如果他死了,自己也难辞其咎的吧,心里默默祈祷不要有事才好。一会儿救援人员把车里的人安全转移了出来,连忙走近看看正是南宫夜,只是昏了过去,苍白的面容上多了几处可怖的血迹,心里忽然一酸,忙跟上去,救援人员用担架把他送上车,而我则以朋友的名义跟着一起坐进救护车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南宫夜就被推进了手术室,我的心也跟着纠结起来,一个劲得求医生一定得救活他,医生也劝我冷静点,是他们会尽力的,可是我的负罪感却越来越强了,要是我不那样对他,也许就不会这样了,就这样担心的坐在手术室外等消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医生急忙跟护士说伤者需要输血,“可是血库的血浆已经不够了,O,B型血本来就库存不足,都用完了”护士面露难色。
我听了立马起身,上前问刚才说话的护士:“我是O型血,用我的可以吗?”
护士听了迟疑了一下又提醒道“可以是可以,可是至少要700毫升,可是规定最多不可以超过400毫升。不然身体会吃不消的。”
“没关系,就抽700毫升,我可以的,救人要紧,求求你了。”尤离急的快哭了……如果自己错害了一条人命,她是怎么也不会原谅自己的,别说是700毫升的血,就是用命换也行。
护士和医生挨不过尤离的苦苦要求只好答应了,急忙带尤离去抽血。
抽完了血,人也累了,就躺在病床上休息了一会,这时候洛城来电话了。
“离儿,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洛城担心的问起来。
“没事,刚上了一趟洗手间忘带手机了,我现在在上班正忙呢,有事吗?”为了不让他担心所以撒了谎。
“那就好,我最近一段时间要出去几天办事,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络,你好好照顾自己。”洛城匆忙回应着。
“嗯,知道了,你路上小心点。”尤离叮嘱道。
“好,你也是,我挂了。”挂完电话就行色匆匆的赶往机场。
医院的一两事
接完电话就想起南宫夜,忙吓床问了护士南宫夜的病情。
“你放心,病人已经只是失血过多,目前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只是昏迷而已,过几个小时就会好的。”护士耐心的安慰。这才放心了不少。
走近南宫夜的病房,这么近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他,身上到处都是绷带,心一下子就软了,又自责起来,现在只期望他快点醒来好和他道歉。
坐在病床前就这么仔细的看着他,发现他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有点狼狈呢,可是这张脸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漂亮,除了缠在额头上的绷带,几乎还是竟乎完美的轮廓,此刻的他看上去要不平时温和多了,看着看着,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就这么倒在南宫夜的病床上昏了过去,护士们不得不又忙活了好一阵子,在旁边加了看护,让自己休息了一会。
大概睡了一个下午,快到傍晚的时候,尤离醒了,精神恢复了好许多,转身一看发现自己竟和南宫夜睡在一起,而他正盯着自己看,吓了一跳,马上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病床是和他的并在一起的,连忙做起身,下了病床。
南宫夜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那么紧张干嘛,其实我早就醒了,至于你在我床上是护士们安排的,我一醒来他们就告诉我,我女朋友怎么样关心我,还输血就我的命,那我就对他们说让他们把我和我女朋友再靠近点,他们就答应了。”说完还一脸若无其事无辜的死相。
尤离快气炸了,可是医院里又不好发作,只能鄙视一眼南宫夜迅速澄清事实:“请你注意你的措辞,我不是……你的……女朋友……OK?”
南宫夜面无表情,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回了句:“很快,你就会是了。”
尤离被他的神情弄的心理麻麻的很不舒服,不客气的回了句:“你做梦。”
南宫夜不想再继续这种无聊的话题,慢慢坐起身,拔了手上的输液针,掀开被子,一手撑起满身是伤的身体靠了过来。
尤离吓了一跳,连忙恼怒起来:“你不要命了?你的伤还没好,快躺回去。”
南宫夜毫不理会的走过来,尤离被他的举动吓的一直往后退,南宫夜却步步紧逼,尤离退无可退,已经被逼进了墙角,南宫夜靠了过来,尤离忙警告南宫夜:“你别乱来,这里是医院。”
南宫夜一手撑住墙角,一只手却深入尤离脸颊旁的一缕发丝间小心轻柔的抚上她的脸,轻轻摩挲着,手掌温热的气息在脸上熨烫开来,尤离的脸上泛过一丝红晕,心跳个不停,又想逃避,又害怕,又似乎还期待着什么……墨黑的秀发半遮住了他白皙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南宫夜低下头逼视着尤离眼睛,那眼神太过锐利,刺的人有些心虚,只那么一眼,尤离就始终不敢再直视他的眼,将头偏离过墙角。南宫夜凑近了些,一股清冽的男子气息慢慢袭近,嘴唇贴着我的耳后,诱哄着:“乖,把头转过来,不然我要吻了。”
尤离听了猛一回头,正对上南宫夜的唇,只是轻轻的一记触碰,却如同被点击了一般,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他,南宫夜也紧张的把脸移开了一点,心里却十分愉悦,刚才的触碰是那么的甜美,自己差点就控制不住了。
一小会的时间,两人竟就这么傻傻看着对方沉默不语,却也不觉得尴尬。
“能不能陪我一段时间。”南宫夜率先打破沉默,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的,情愿时间就此停住。
“啊,什么?”尤离似乎还没回过神来,好像没听清。
“听不懂人话吗?”对于这个女人一直以来对自己漫不经心的态度,自己真的快忍到极限了。
“听……听得……听得懂啦,不过为什么让我陪你啊?”尤离迷惑不解,又有点抱怨。
“因为你我才这样啊。”南宫夜一副受害者模样。
尤离听了仔细想想这件事自己好像是有些责任,幸亏他没事。
于是道歉道:“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我不接受,除非你答应陪我。”南宫夜说这话的时候有种孩子般无赖感。
“可是,我要工作。”尤离找理由继续死撑。
“我会帮你安排好的。”南宫夜一脸坚决。
“可我未婚……唔……”尤离的话还没说完,南宫夜的唇迅速贴了上去,封住了她那欲说不休的嘴,硬是没让她把那句未婚夫给说出来,尤离想推开他,可是力气悬殊太大,南宫夜起先只是吻住尤离的唇,并未深入,可是感到身下的人儿开始不安分起来,忍不住深入进去,缠绕起来,起先只是试探性的吸吮,在汲取了一丝香甜后便控制不住火热的纠缠,此刻的尤离忽然觉得天旋地转,来不及拒绝,身体也跟着火热起来,任凭他滚谈的舌尖在自己的口中缠绕,竟没有推开他的力气,一切好像是一场梦,梦里是无尽的花海,让人忍不住沉溺在里面,与之纠缠,受到回应,南宫夜有些愉悦,轻轻的在尤离的舌尖逗弄开来,尤离也不知道怎么了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带给她的一切,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他的心也跟着颤动起来,舌尖轻舔了一下颤动的睫毛,转而又滑过嘴唇进入紧紧压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