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隽恕!�
莫延年听的勃然大怒,喝道:“老夫说的,全有证据,长眉和尚一月之前,在黔江东云寺被人暗下剧毒,中毒而死,是这位尹小兄弟亲自目睹之事。至于你唐宗尧,则是在唐家堡和七星会联婚的当晚,由你们副坛主亲自主持,劫持唐宗尧由你冒名顶替,顺利的当上了唐家堡掌门人。”
唐宗尧目光阴森,冷冷的道:“这是什么人亲眼目睹的?”
莫延年朝尹、桑两人一指,道:“这次还多了一个证人,他们两人为了想证实长眉和尚的真假,假扮七星会的人,混进唐家堡去,亲眼看到的事。尹小兄弟还被假长眉和尚打了─记‘玄冰掌’,若非董夫人赐他两片朱果翠叶,早就没有小命了。”
说到这里,突然转过身去,两道冷电般目光,直注抱真子,冷冷喝道:“观主。”
抱真子看他突然面对自己发话,不禁心中生出一股寒意,后退了半步,稽首道:“莫老施主有何见教?”
莫延年道:“你是抱璞子,他们两个娃儿已在常道观揭穿你的身份,也幸亏有你领路,他们才能找到深处邛崃幽谷的贼巢西坛,同时也揭开了你们在川西颠覆各门各派的阴谋,说起来,你的功劳倒是不小。”
抱真子机伶伶打了一个冷颤,目中流露出惊怖之色,厉喝道:“你胡说什么?”
莫延年大笑道:“老夫胡说么?哈哈,尹小兄弟身上这柄青萍剑,就是你的东西,这证据该是不假吧?”
长眉上人面现郁怒,沉声道:“莫老施主,老衲若不念及咱们数十年深交,你如此侮蔑老衲,还侮蔑了盟主驻川西代表和三位一派掌门,老衲真该和你绝交断义。”
莫延年哈哈大笑道:“怎么你沉不住气了?”
长眉上人道:“你这等无中生有,侮蔑所有在场之人,老衲如何忍受得了?”莫延年朝尹天骐一指,洪声道:“老夫陪同尹小兄弟前来送还你们峨嵋掌门金牌,就是为了要揭开有人冒名顶替长眉老和尚之事。老夫先前,还当你不是不敢再回伏虎寺,便是已在邛崃幽谷,死于大火之中,不想你居然还敢到伏虎寺来兴风作浪,依老夫相劝,你还是自己取下来的好?”
长眉上人道:“你要老衲取下什么?”
莫延年道:“人皮面具。”
长眉上人怒笑道:“莫延年,你再胡说八道,莫怪老衲翻脸无情。”
莫延年洪笑道:“你想和老夫动手么?那正好叫你两位师弟看看你的‘玄冰掌’了。”
长眉上人目中杀机隐现,回头朝身侧元觉、元通两个喝道:“你们把他逐出寺去。”
元觉、元通听了莫延年一番话,心中疑信参半,一时大感为难,两人互望一眼,元觉合掌躬身道:“方丈和莫老施主论文数十年,莫老施主容有误会之处,方丈不可因一时气愤,伤了和气。”
莫延年道:“元觉,你们纵然看不出来,难道老夫说的话,你们也听不出来?他已经不是你们大师兄,是魔崽子假扮的!”
长眉上人怒道:“你们还不给我拿下?”
元通望望长眉上人,合十道:“方丈还请三思。”
桑南施心中暗道:“这两个老和尚,看来已经给莫老前辈说动了。”
回过头去,朝尹天骐使了一个眼色。
尹天骐立时会意,朝元觉,元通拱拱手道:“两位大师且慢,请听在下一言。”
元觉合掌道:“小施主有何见教?”
尹天骐抱拳道:“在下尹天骐,奉有家师之命,前来川西,莫老前辈说的,全是实情,两位大师若是不信,在下有盟主符令,可以作证。”
话声出口,迅速从怀中取出黄绫朱钤的盟主符令,双手展开。
莫延年得意的道:“你们现在总该相信了吧?”
申公权看的神色一变,哈哈大笑道:“兄弟奉命前来川西之前,盟主特别交待兄弟,有人在西川一带,假冒武林盟主名义,在外招摇,要兄弟严办,想不到,居然敢到伏虎寺生事。”
尹天骐大怒道:“武林盟主是我师傅,难道还是假的?”
申公权阴笑道:“盟主有一位高足,确实叫做尹天骐,但他随侍盟主身侧,并未到川西来。”
桑南施暗道:“你们果然又有了新花样。”
尹天骐大笑道:“你认识尹天骐?”
申公权道:“在下自然认识。”
尹天骐道:“你说在下是假冒了尹天骐之名?那么在下这武林盟主的符令,也是假的了?”
申公权道:“你既然假冒盟主门下,到处招摇,难道你手上的符令,还会是真的么?”
尹天骐道:“你有真的?”
申公权道:“自然有。”
说罢,伸手从大袖中取出一面黄绫三角小旗,缓缓展了开来。
尹天骐道:“你如何证明在下手中不是真的?”
申公权悠然笑道:“真假之分,不用强辩,只要比上一比,就可一目了然了。”
尹天骐冷笑道:“真金不怕火,比就比,谁真谁假?让大家来看。”
申公权微微一哼,把手中令旗,缓缓放到中间一张檀木八仙桌上。
尹天骐跟着也把黄绫放到了桌面之上。
两张符令一放到一起,互相比较之下,尹天骐只觉申公权黄绫小旗上,盖着的盟主金玺,色泽鲜红,“天下武林盟主之玺”八个古篆,笔划匀细,甚是清晰。
再看看自己黄绫上那颗印信,虽也色呈朱红,但颜色较为暗淡,尤其八个古篆,字迹也较为模糊,而且比令旗上的笔划,显为稍粗。
尹天骐心中暗道:“自己这方符令,是师傅亲手交给自己的,自然不会有假的,假的当然是对方了。”
心念一动,不觉冷笑道:“申大侠这方金玺,不但模仿的足可乱真,而且还精细的很。”
申公权哈哈一笑,回头朝莫延年说道:“莫老哥看出来了么?”
莫延年神色微动,冷冷说道:“你说呢?”
申公权道:“真伪已极明显,莫老哥心里大概早已明白了。”
莫延年目光掠过尹天骐,冷声说道:“老夫不明白。”
申公权拱手道:“诸位道兄,可知武林盟主这颗金玺,是何物铸成的么?”
封一夔道:“兄弟不是九大门派中人,但据兄弟所知,当年这颗金玺,是七成纯金,加二成白银,一成风磨铜所铸。”
申公权又道:“这八个篆文,出于何人手笔?”
封一夔道:“华山掌门商道兄不但精于剑术,尤擅金石之学,这武林盟主金玺,是他以太白剑剑尖篆刻而成。”
申公权又道:“盟主金玺用的印泥,封兄可知出处?”
封一夔道:“兄弟听说盟主金玺专用的印泥,出于南屏西冷居士亲手调制而成,所用的辰砂,乃是辰州言门珍藏的百年以上之物,据云无论盖在任何绸布纸张之上,色泽鲜明,可以历久不变。”
申公权朝封一夔拱拱手道:“多承封兄指教。”
说到这里,转脸朝尹天骐微微一笑,道:“你都听到了么?”
尹天骐道:“在下自然都听到了。”
申公权道:“听到了就好,盟主符令孰真孰假,该不用兄弟说了吧!”
尹天骐道:“你说在下的符令是假的么?”
申公权道:“事实如此,何用兄弟再说?”
尹天骐怒道:“你倒说说我这盟主符令,假在那里。”
申公权大笑一声,伸手朝桌上一指,说道:“共有三点。”
尹天骐道:“那三点。”
申公权道:“盟主金玺,既是七成纯金二成白银,一成风磨铜铸成,质地坚硬,印面光滑,盖在黄绫之上,自然十分清晰,只有木刻印章,才会纹理粗糙,此其一。”
尹天骐没有作声,申公权续道:“华山商掌门人精于金石之学,经他精心篆刻的盟主金玺,笔划之间,不可能粗细不匀,此其二……”
尹天骐看看两方朱钤,自己那一方确实不如申公权令旗上那八个字笔划匀细苍劲,心下也不禁暗暗觉得奇怪。
只听申公权续道:“至于第三点,那是印泥的色泽了,真的朱红鲜明,历久不变,你这方黄绫上盖的只是普通印泥罢了。”
尹天骐疑信参半,忍不住回头朝桑南施望去,低声问道:“妹子你看如何?”桑南施秀眉微蹙,低低的道:“他说的倒是不假,你这符令是耿伯伯亲手交给你的么?”
尹天骐道:“自然是师傅亲手交给我的了。”
桑南施沉吟道:“会不会中途被人换走?”
桑南施道:“这就奇了。”
尹天骐神情一紧,问道:“你说我这符令真会是假的么?”
桑南施口中“嗯”了一声,还没说话。
长眉上人眼看两人窃窃私语,不禁怒笑一声道:“居然有人敢假冒盟主金玺,到我伏虎寺来招摇撞骗,你们把他们三人逐出客厅,一并拿下,送请盟主亲自发落。”
莫延年双目精光暴射,洪声道:“那是要把老夫一齐拿下了?”
长眉上人道:“这位小施主假冒盟主门下,在外招摇已是证据确实,你们三人同上伏虎寺而来,焉知你莫延年不是主使主人?”
说到这里,忽然伸手入怀取出掌门金牌,目视元通,元觉两人,喝道:“还不把他们三人一齐拿下?”
元觉,元通纵然心头生疑,但看到长眉上人取出掌门金牌,立即一齐合掌躬身说道:“敬领方丈法渝。”
莫延年大笑道:“老夫陪同尹小兄弟远上峨嵋,送还掌门金牌,倒反助长你的凶焰了。”扬手一掌隔空朝长眉上人捣了过去。
元觉大师口中低喧佛号,道:“阿弥陀佛,莫老施主恕老衲无礼了。”
大袖一振,伸出一双枯瘦手腕,五指握拳,凌空击出。
一股强厉暗劲,迎着莫延年拳势,掸了过去。
莫延年击出的“无影神拳”,虽是无声无息,但和元觉强厉拳风,在空中乍然一接,两股拳力,无处发泄,却发出了轰的一声巨震。
元觉口中哼了一声,当堂被震的后退了三步,一袭僧衣,被反震过去的暗劲,吹得往后直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