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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雁扬既然只杀杀手,所以只好避着玉珊儿专攻击葬玉、埋香。
葬玉、埋香呢?
自然是以狄雁扬为第一目瞟,但也不放过玉珊儿,原因是女人的嫉妒!
玉珊儿更猛,正是指东打西;反正不论是狄雁扬或是葬玉、埋香,这些人未免太小觑玉风堂了。
好一本三国演义!李北羽看的高兴,竟随时不忘喝采几声来助助兴,有时加上个掌声、口哨什么的。
这下一撩拨,更叫屋内四人打的火冒冲脑门。
竟同时齐齐出手攻向李北羽而来,个个口里大叫:“住口──”
四个人出手都不重,只是到了李北羽面前却又齐齐住手,不禁个个愕然。
那死李北羽竟然还大笑道:“有默契,这招真的是天衣无缝──”
此时,四人都停住了不动,谁也不敢往前稍挺或是抽手回身。
因为,天衣无缝不能有露洞,一有空门出现难保别人不会趁机出手。
这下,可看的李北羽更是大笑了。
屋里李北羽大笑,屋外杜鹏也大笑,边走了进来。
“精彩、精彩──”杜鹏笑道:“只不知道这几位朋友谁的耐力此较好?”
李北羽笑道:“大鸟──,我看这样子吧!你去拿一条绳子来,把他们四个的头发绑在一起是不是更精彩?”
“对极了──”杜鹏手里不知怎的已经多出一条缎带来,口里大笑道:“问题是由谁先绑?”
狄雁扬叹道:“这是什么世界,你们两个……”
“别抱怨──”李北羽摇头道:“就你是第一个──”
杜鹏也真听话,说绑就绑了。
想不到我们这位杜公子的手法倒是很灵巧,一下子便打了七个结中结。
杜鹏拍手道:“下一个呢?”
“下一个──看谁先出声就绑谁!”李北羽微微一笑,开始在三个女人面前做出种种鬼脸。
只见他伸舌头、挤肩毛、歪嘴唇!
这一路下来,真令人忍得都痛苦了。
玉珊儿咬牙,终究忍不住道:“李北羽你这个臭小子──,姑娘我……”
杜鹏速度很快,一下子打好了结便要扣上玉珊见顶上头发。
这瞬间,每个人都动了。
先是玉珊儿身势往后一沉,以杜鹏为壁,挡住右方狄雁扬的出手;按着玉扇连拍左方的葬土、埋香。
狄雁扬则是颈上用力一摔,竟以头部控制杜鹏手上的缎带为鞭,攻向玉珊儿;同时,右掌一泓短刀如流,直划向葬玉、埋香而至!
葬玉和埋香则双双往前跨上一步,踩住床沿一弹,自半空中四爪齐探向狄雁扬。
狄雁扬口里一冷笑,身子一转,亦拔地而起,右手短刀已如矫龙出海,直是破空卷至。
那玉珊儿倒学了聪明,右掌玉扇一拍杜鹏手腕,左手顺势取过了缎带;此时,狄雁扬和葬土、埋香正在半空互击。
一交手,三人便各使其机巧,快慢之间瞬息变化,直似三道彩虹在天空交会。壮丽而且诡异狄雁扬既然是专杀杀手,对于这类人的个性当然有所揣模。所以,他露出的空门必须极小,足以致命,且让对方也得付出一点代价。
唯有如此,对方才会认为赚、才会下赌注!
埋香先下了判断,她在半空一折身贴上屋顶,指间那摄魂夺魄的“埋魄香兰”已然如轻雾般罩向狄雁扬的顶部;心有所感,葬玉亦一沉身,自下而上,将双臂倒举,左右两大姆指各弹出两道光芒,如电奔迅至!
这一上下夹击,正是将狄雁扬克制于其间,无论怎么闪避,只怕也得闷上一记。
可是,她们忘了一件事是,狄雁扬右掌中的短刃并不是他的武器。
狄雁扬真正的武器在左手!
只见他狂笑倒翻身,以双腿踢向上方的埋香。同时右手一振,短刃追向避开的埋香。
左手呢?
左手袖忽的冒出一根墨黑细长的降魔棍来!
不是冒,而是弹!
狄雁扬那根降魔棍是由缅铁打造,平素拗成五折贴于左手小臂上。待要使用时,将内力一震断系住的皮索,便倏忽急弹而出,攻敌于不备之中。
便这一下,那埋香已叫飞来短刃击中左肩:而下方的葬玉亦未料这棍来的意外、威猛。
葬玉心中暗叫不妙,已叫狄雁扬手上那缅铁精棍打中三处穴道,全身为之一麻!
狄雁扬一冷笑,左右手一拉那降魔棍,竟又长了倍许!
显然是下一出手便要双打上下的葬玉、埋香。
李北羽见此,不禁失声叹道:“好──这兵器比得上孙猴子的如意金锢棒……”
便在狄雁扬动的同时,玉珊儿也动了。
她将夺自杜鹏手上的绸带一扯,便拉痛狄雁扬顶上发结;同时,左臂一振,将那缎带缠住那根如意降魔棍。
这时,三人已落回地面;玉珊儿先以右手玉扇三连点逼葬玉后退,同时将缎带往地下一卷扣住葬玉小腿。葬玉一惊、挣扎,这可惨了狄大杀手的头发,只听他不由得痛叫一声,右手急拉住缎带。
玉珊儿娇笑一声,手上缎带狂卷,三两下竟连狄雁扬的身子、埋香的双腿全都卷在了一起。
三人这下真可的是大大的狠狈,其中一个动必得影响到另外两人。
杜鹏见玉珊儿以缎带缠人的手法不禁失声道:“这是峨嵋神尼的困仙妙法……”
玉珊儿脸有得色朝杜鹏一瞅,哼道:“你倒是识货!”
狄雁扬突然叹口气,道:“杜朋友──,这是什么鬼带子,又长又韧?”
这点,不谨狄雁扬奇怪,葬玉、埋香,甚至连玉珊儿都奇怪,这缎带竟然用内力震不断?
杜鹏大笑,道:“这个么──,你们想知道是不是?”
“说!”玉珊儿“刷”的打开玉扇,已有强迫的味道。
杜鹏对这玉大小姐可没辙,立即道:“蝉翼布……”
“蝉翼布?”玉珊儿讶道:“蝉翼布又是什么东西?”
杜鹏耸肩道:“听说是三百多年前剑秀才制造蝉翼刀时多出的一块,没事顺便送给了太史子瑜……就是这样的啦──”
狄雁扬身子一震,道:“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杜鹏双目一种,怪叫道:“为什么不能有?”
是啊──为什么不能有?
狄雁扬一边保护头发,一边苦笑,他可不能摇头。
玉珊儿可不满意,她冷笑道:“你怎么有这东西?”
“人家送的──”杜鹏立刻招供道:“有一回一个客人到小的茶馆喝茶,没了银子──,所以……”
玉珊儿冷哼一声,正要说什么,门口那百里怜雪正好跨了进来,见到眼前这等情势,一愕复一冷笑:“嘿、嘿、,你们这些杀手也有今日!”
众人方自望去,那百里怜雪已大喝拔剑,道:“自作孽,不可活!”随喝声,那剑已狂卷往屋中三名男女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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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四 章 说 剑
百里怜雪剑走如长虹而贯,瞬间已罩向狄雁扬、葬玉、埋香!
这一下,存心是来大搞局的了。
狄雁扬一惊,将手上如意降魔棍反打地上,便自弹拗攻向百里怜雪的足部;同时,那葬玉、埋香亦各出手罩向百里怜雪。
埋香只是肩头受创,那葬玉有三处穴道被制可大大的迟缓。
百里怜雪一哼,身子右闪,长剑便挺向葬玉而来。
眼见,葬玉不但腿上受蝉翼带所陷,而且身子大不灵活已是万难躲过这一剑了。
百里怜雪一冷笑,剑奔更急!
蓦地,身后一声暴喝:“且慢──”
百里怜雪方稍一愕,身后剑势破空之声已至背上天柱穴!百里怜雪一惊,身子三闪,方躲过这一威蜢狂剑;回头一看,竟是玉楚天仗剑而立,手上剑身犹是嗡嗡而晌。
百里怜雪愕道:“玉兄──,你这是……,”玉珊儿也道:“哥──,你为什么要阻止?反正是狗咬狗一嘴毛……”
这话,在场诸人不由得一愕,什么时候玉珊儿玉大姑娘把那百里怜雪也叫成一类啦?
玉楚天犹不失玉风堂少堂主风范,只见他轻咳一声,道:“玉风堂的事,由玉风堂自己解决……”
这话,分明是冲着百里怜雪而来!
百里怜雪脸上一变,“卡”的一收剑,看了玉氏兄妹一眼,幸然转身而出。
玉楚天淡淡一笑,又道:“葬玉、埋香两位姑娘──,从今夜起不用再来了。原因,我想你们已经知道……”
一是赶明儿以后李北羽将和玉珊儿往龙门求医,二则是刀斩门潜伏在玉风堂的邱胜隆已被擒。显然,再来的话双方便变成仇敌死战。
玉楚天又看向狄雁扬道:“玉风堂敬佩狄先生是条汉子──,只是,以后大可以登门造访……”
这段话下来,只说得这三名杀手苦笑不已。
玉楚天往前一跨,执起缎带一抖,便自解了众人身上的结。
狄雁扬收回如棍降魔棍,朝葬玉、埋香、李北羽看了一眼,一哼声便飞身出窗。
埋香也是娇哼一声,解开葬玉约穴道后,朝玉珊儿冷笑道:“玉大小姐──,李北羽那臭小子还不一定是你的──,等着瞧吧!”
话声一落,两名女人已自窗口跃出,芳踪逝然。
该走的人走了,掌声传来,是李北羽。
李北羽笑道:“好──,玉兄真够威严……”
“小事、小事──”玉楚天立即一付嘻笑貌道:“刚刚还紧张的出了汗呢──”
玉珊儿冷冷一哼,真搞不懂自己方才为什么来这里干什么?她一跺脚,转身便也出了门口,留下屋内两个男人大笑。
且慢,杜鹏呢?他去了那里?
已是夜深!
一匹快马正由街道上驰往洛阳城门,蓦地,那马急竖了起来!
马上坐客似乎一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