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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白心知他并不知道自己一直躲在梁上,尤其在自己暗自运功解穴,需得较长时间, 自然希望拖长时间,对自己有利,这就说道:“在下一觉醒来,听到前面砰然一声巨响,声 音十分震耳,想起老文叮嘱过,不论听到什么声响,都不可外出,但人总有好奇之心,老文 不叮嘱,在下也许不会走出房门一步,一时因好奇心所驱,忍不住循声寻来。”魔杖翁道: “你找到这里,看到了什么?”
云飞白道:“在下看到一位青衣姑娘和一个身穿青衣的人,相偕往外行去……”魔杖公 羽哼道:“这个丫头果然是九毒门卧底来的奸细。”
云飞白故意问道:“老文说的是谁?”
魔杖翁不耐的道:“你不用多问,快说下去。”
云飞白道:“在下看到大厅上有灯光,所以就悄悄走了进来。”
魔杖翁道:“后来呢?”
云飞白道:“在下看到厅上躺着许多人,心里大吃一惊,正待退出……”魔杖翁道: “你如何救了老朽呢?”
云飞白心头一动,暗道:“他制住自己,要问的话,大概就是这一句了,『百步闻香』 只有『百草经』上载有解药,他一定对自己起了怀疑!”试想:自己救了他,他还要制住自 己,从这一点看来,他说二十年前这里老主人救了他,他才甘愿为仆,追随老主人的话,也 是不可靠了,那么他屈身为仆的目的,无非是为了『百草经』了。魔杖翁看他没有作声,厉 声道:“你还不快说?”
云飞白心念转动,已经有了主意,接着道:“在下还没有转身,就听到坐在上首的老夫 人气息微弱的叫道:“年轻人,你过来……﹄”魔杖翁怒声道:“老朽问你如何解了我身中 之毒,你尽说不相干的话作甚?”“老文听在下说下去,就知道了。”
云飞白接着道:“在下问老夫人是否受了伤?老夫人摇摇头,说她已经没有救了,老丈 中的毒还可能有救,要在下赶快到后园去我五种药草,说老文是欧门忠仆,希望在下把你救 活。”魔杖翁道:“你如何认识药草?”—云飞白道:“是老夫人说的,她要在下到后园什 么地方拔什么样子的草,绞了汗灌救老丈……”“嘿嘿!”魔杖翁冷森一笑道:“老朽还当 是你救了我呢!”
云飞白道:“老夫人还交待了在下几句话,转告老丈。”
魔杖翁道:“她有什么话?”
云飞白道:“老夫人说到后来,话声已经有些模糊,在下只听到她好像说什么经,给一 个叫翠儿的人拿去了,要老丈务必去跟她要回来。”魔杖翁听得一急,瞪着眼道:“老夫人 说的,可是『百草经』?”
云飞白道:“在下没听清楚,只听到什么经……”
“那一定是『百草经』了。”
魔杖翁怒哼一声,愤怒的道:“好个小丫头,老夫苦苦等了二十年,她居然捡了现成!” 现在云飞白证实了魔杖翁果然也是觊觎『百草经』,才屈身为奴。一面故作不解,问道: “老丈说什么?”“没你的事。”
魔杖翁望了他一眼,问道:“你在后园药圃中,拔了些什么药草,还记得么?”云飞白 道:“在下当时拔了很多种药草回来,那时老夫人已不能开口,用手指了几种,在下已经记 不大清楚了。”魔杖翁冷然道:“老朽带你到药圃里去,你把拔过那几种药草,老夫人指点 的又是那几种,说出来了,老朽就可放你了。”云飞白道:“老文不解开在下穴道,在下如 何能走呢?”
魔杖翁道:“你不用走,老朽会提着你去的。”
云飞白大笑一声道:“那就不用老丈费力,在下还是自己走的好。”
原来他在说这几句话的工夫,被制的穴道,已经豁然贯通,话声一落,潇洒的转身就走。 这下看得魔杖翁大吃一惊,瞪目道:“你居然能自解穴道!”
声到人到,右手五指箕张,快若闪电,朝云飞白身后抓来。
云飞白倏地回过身来,大喝道:“姓翁的,你真不识好歹!”
左手横掌一撇,使的正是那记『多罗叶掌』。
他如今连使了几次,已经领悟了不少诀要,是以留劲不发,只是顺着他抓来的手势推出。
东方玉 》》 《玫瑰剑》
第十六章 共御强敌
魔杖翁先前因他居然能在片刻之间,一面和自己说话,解开了五处被制穴道,还以为他武功极高,此时看他出手不带丝毫内劲,尤其这一掌,只是顺势推来,并无什么奇妙招式,不觉沉哼道:“小子,原来也不过如此……”
话声甫出,突觉一股无形大力,已经推上肩头,自己竟然毫无反击之力,身不由已被推得往右直撞出去四五步之多!
云飞白大笑道:“以你为人上,这一掌就该让你躺下去,只是在下方才既然救了你,不想再伤你罢了!”
他自知自己只会两记绝招,而且也练得并不算纯熟,魔杖翁一身武功,并不比第五曦弱了多少,真要动手,自己未必能胜得过他,因此口中说着大话,人已轻快的朝大厅外走去。
他这几句话,魔杖翁倒是深信不疑,因为他能在转眼之间自解穴道,尤其轻描淡写的横掌一推,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就被推出去四五步之多,这个年轻人的武功,岂非高不可测,,
江湖上几时出了这样一个年轻高手。
他当真被唬住了,站定身子,睁大双目,怔怔的望着云飞白飘然走出大厅,并未追出去。
云飞白走出大厅,迅速的闪身横掠,一下隐人暗处,不见魔杖翁追来,心中暗暗觉得好笑,等了一会,依然不见他走出,不禁感到有些奇怪,藉着阴暗之处,隐住身形,悄悄移近厅门,朝里看去。
原来魔杖翁已经点起灯烛,正在俯着身搜索老夫人的尸体。
云飞白暗暗忖道:“原来他对『百草经』还未死心,故而在老夫人身上搜索了。”
魔杖翁找了半天,敢情并未找到,最后竟然打开老夫人梳的头发,好像给他找到了什么,脸上忽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迅快直起身来,走到正中间,移开一罪壁的一张长条桌,把壁上挂的字画取下,佝楼着身子运起双手,缓缓推动,壁间居然被他推开一道门户,他一手拿起烛台,朝那道门中走了下去。
原来这道暗门之中,居然是通向地窖的石级。
云飞白心中觉得好奇,忍不住悄悄回入大厅,走近那道暗门,往下看去,只见黑黝黝的,早已不见魔杖翁的人!
云飞白既有此发现,自然不止目轻易放过,这就悄悄跟了下去。
这地窑之中,一共似乎隔了四五间之多,他走下之时,魔杖翁已经走进右首一间室内,灯光从门口射了出来。
云飞白身子贴着砖墙,悄然掩到门口,恻脸往里看去。这间屋内,敢情是配制药物之所,地上放置着研药的铁船,和大小研钵,左右两边墙壁的木架上,放着许多大大小小的药瓶,为数不下数几百之多
中间靠壁处,是一个小小的神盒,供的自然是药王了。
魔杖翁走近神盒,伸手从盒中把一座尺许高木雕的药王神像取了下来,然后探进头去,右手拿着一支乌黑的铁钥,好像在开锁一般!
云飞白心中哦了一声,忖道:“他这支铁钥,敢从就是从老夫人的头发里找来的了,只不知他在做什么?”
正在思忖之间,耳中但听“嗒”的一声轻响,好像铁锁被打开了,原来这座小神盒内,有着一道小铁门!
只见魔杖翁左手伸了进去,打开铁门,迅快的取出两本书来!
云飞白目光一注,看清他从神盒中取出来的书,和自己在梁上得到的『百草经』居然一模一样,心中不禁暗暗觉得奇怪:“药王门到底有几部『百草经』呢!记得翠儿(其实是九毒门的三姑娘)在临走之前,曾告诉青字一号(青衣人)说她已经拿到『百草经』了,如今魔杖翁又从神盒中取出来一部,连同自己得到的,不是已经有三部了么?这三部之中,应该只有一部才是真的,那么到底敦真孰假呢!”
“翠儿拿到的一部,她随侍老夫人,魔杖翁得到的一部,藏在地室神盒之中,如此神秘,想来也不会有假,只有自己得到的一部,只是存放在大厅梁上,可能是假的了,但自己依照书上的记载,找到七味药草,就把魔杖翁中的毒解去,救醒过来,由此看来,自己这一部,也不像是假的了,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药王门的『百草经』,一共抄录了三部分藏三处,三部都是真的了。”
魔杖翁似是欣喜若狂,口中发出咯呼笑声,自言自语的道:“毕逢春, 十年前,你打了老夫一记『五毒掌』,现在老夫有了解药,非跟你算算旧帐不可!”
他凑近灯光,迅疾翻看『百草经』,然后又对着书本,从两边木架上,找到八九个药瓶,一起揣入怀中,就举步朝外行来。
云飞白要待退出,已是不及,只好问到左首一道门内,隐住身子。
魔杖翁这回行动十分快速,拾级而上,砰然一声,关上了铁门。
云飞白听出声音不对,急忙窜身而出,奔上石级,铁门业已合上,伸手推去,丝毫不动,想起方才魔杖翁是朝右推移的,这就双掌贴着铁门,功运双腕,徐徐推移,依然休想推得动分毫!!
“糟了,一定是他在外面加了闩,莫非他已经发现自己跟着他下来的不成?”
心中想着,索性走下石级,朝那屋中走去。他玄关已通,目能暗视,屋中虽无灯光,仍可看得清楚,眼看魔杖翁取走『百草经』,并没把神盒复原,他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