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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怀榛亓耸帧!�
“冽……”
这暗含无尽压抑的一唤换来的,是榻上青年似怨似嗔的目光。
深深凝望著案边的男人,那双濒临爆发的炽热眸子令青年艳丽的笑容添染了一份凄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他握著珠串末端的手猛地一个使力,竟就这么将埋于体内的玉珠狠狠扯出!
“啊――!”
随着浑圆白玉一颗颗离开体内,交错著痛苦与欢愉的呻吟自唇间流曳。过于强烈的刺激和痛楚让青年难以自禁地仰起了身子,却在珠串完全抽离后,失去气力地重重倒落在榻上。
此情,此景,终令东方煜勉强撑着的一丝理智至此没去。但觉脑袋一热,下一刻,他已然步至床前一把揽住青年瘫软的身子,撩起下衫,将那胀得发疼的热楔深深顶入青年的体内……
“啊!煜、别……啊啊……”
迥异于平时的粗暴换来了近乎凄厉呻吟。纵已充分放松过,想要一次吞下那完全胀大了的欲望终究太过勉强。被强撑开的穴口传来阵阵痛楚、直入深处的尖端冲击著脏腑。白冽予伏趴榻上喘息著试图缓下身子的不适,可身后的男人却不给他任何余裕。乍然抽离然后再次深深挺入。过于猛烈的力道让青年几乎难以承受,自唇间流曳的呻吟因痛楚而变得破碎:
“煜、煜……啊!别、我……”
案上方熄的灯火昭示了他的玩火自焚。承受著那直至深处的阵阵冲击,回想起那个狂乱一如刻下的初夜,青年的唇畔苦笑浅勾,却旋即为那又一次贯穿身子的炽热逸散出阵阵喘吟。
再这么下去,也许身子会就这么散了,坏了吧?可笑的是,即便身子难受至此,他却仍然能感觉到几丝酥麻快感自体内窜升。狠狠擦过内部的炽热抚慰了先前的搔痒难耐、直顶直深处的尖端回应了那难以言喻的骚动。不觉间,他已然轻抬腰肢,缓慢但确实地回应起男人狂暴的掠夺。
早已刻画入体内的记忆将一切全都化作了本能。当白冽予猛然惊觉之时,身子竟已逐渐追赶上了对方的狂骤……腰肢轻挪款摆、内部时紧时松,而随着彼此律动逐渐相契,先前的痛楚亦跟着化作了令人迷乱的炽烈情潮。
“啊啊、煜……好、啊……”
“冽、冽!”
自身后传来的呼唤有若低吼,一如此刻过于猛烈的律动――却又有着些许的不同。
当他察觉到男人顶刺入体内的方向那微妙的转变之时,松脱的里衣已被高高撩起。温热掌心抚上胸颈、过于湿热的吻洒落肩背。迥异与下身的温柔抚触令青年几乎软了身子……他颤抖著执起了与抚划著脖颈的指送至唇边轻轻含入。舌尖挑划撩勾,长指翻搅揉按,于下身的结合外再行挑起了一场象征欢愉的嬉戏。
“煜……”
不觉间,下身的硬物已为熟悉的宽掌包覆而上,搓揉著进一步加深了本就高涨的情欲。窜上腰背的快感令青年几欲瘫倒,却又不禁迎合著寻求更为强烈的刺激:“啊……”
“舒服……吗?”
“嗯……好棒……煜……哈啊、啊……”
听着那自耳畔响起的、添染上情色气息的沉厚嗓音,如潮快感终究淹盖了青年残存的理智,双眸随之罩染上迷乱。他忘我得颔首应过,而在那抚弄著唇舌的指尖滑至颈侧时,摇晃著身子道出了更深的渴求:
“手指……”
“嗯?”
“插……进来……”
“……行吗?”
“当……啊,煜——啊啊!”
应承的话语未尽,便旋即因那期盼著的浸入而转为过于高亢的艳情呻吟。纵已被扩展至极限,发自身心的渴切仍将所有的痛楚全都化作了甘美。快感堆叠积聚,连结著将彼此引领上另一个高峰……
纵情沉沦间,不知何时,原来原先系著的床帷已然垂落,掩下了自窗外透进的、过于灿亮的阳光。
“还好吗?”
情事过后,望着怀中似已顽强乏力的恋人,东方煜难掩担忧地出声问道。
这三个月来,二人随曾无数次共赴云雨,可论起激烈的程度,却是远不及今日的……回想起早先自个儿完全失去了理智地粗暴掠夺,神情间立时再添了几分内疚。
本是为了化解恋人心障才借机提出了邀请,怎料玩到后头,却是完全沉沦著忽略正事了……有些意犹不及地轻蹭情人的下唇后,青年抬掌,以指拂开他蹙著的眉。
“我没事……开始虽觉得身子快散了,可习惯之后,倒也挺令人回味的。”
“对不起……”
“我太粗暴了。”
“便是粗暴,也是我自个儿惹的祸――咱们的那个‘约定’,不就是以你失去理智与否来判断胜负?”
这才忆起了那个导致一切的根源,以及自己失去理智前瞥见的一丝火光,东方煜神色一僵,讷讷道:
“可,我毕竟——”
自责的话语未完,便为那贴覆而上的红艳双唇堵住了话题。
不同于先前单纯的密合,摩擦舔吮间,青年已然技巧地撬开他齿关长驱直入……突如其来的深吻教东方煜呆了一呆。待到回神,已是那在口中恣意挑弄的温软红舌引得腰间一阵酥麻的时候了。
“呜……冽……”
冽的吻技,何时变得这么……察觉到身子隐有些发软,他心下一惊正待扳回劣势,怀着青年却于此时松开了双唇。
而后,淡笑浅勾:
“有件事,我得向你坦白。”
“坦……白?”
“还记得在天方时,你给玄武下药迷昏的事吗?”
“嗯。”
“那天晚上,我本想趁机‘办’了你的。”
“啊?‘办’……?你、你是说……”
“只是不知出了什么岔子,你虽已神志不清,手脚却仍一般利落。”
说到这,青年难得地带上了几分羞窘,一声叹息:
“结果好事没办成,不但给你撩拨得欲火焚身,甚至就那么……”
“该、该不会——”
“……那可是我……第一次解放在他人手中。”
“冽……”
虽早猜到自己多半包办了冽所有的“第一次”,可他还是直到此刻才得到证实……只是心下雀跃之情方升,便旋又因自己有如此念头而懊恼万分。
将这一切看在艳丽,青年又是一叹。
“还不明白吗?”
“嗯?”
“若非我自认仍有不足,早在你我初次结合那晚,楼主便‘贞操’不保了。你我同为男子,你有过绮思艳想,难道我就不会有么?”
“……可,是我玷污了你。”
“一切本是我所愿,何来玷污与否?”
“但若不是我,你也不会——”
“不会像今日这般浪荡淫乱?”
“冽!”
没想到他竟会这般形容自己,东方煜胸口一痛,急急摇头道: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会用上‘玷污’这个词,不正代表你对此感到厌恶?”
“当然不是!只是见着你由最初的生涩到如今的……熟练,心里便十分不安……”
他谨慎地挑选著措词:“毕竟,这种事情并不自然……你一个大好男儿,本也不该受我这般……”
“我若不愿,你我又岂有可能发展至今日?”
“……嗯。”
“况且,我也没打算今后就这么下去——”
说着,青年语气一转,眸光微暗:
“师父不会忘记了先前答应过徒儿的‘奖励’吧?”
“咦?不、这、那个……”
突然改变的话题让东方煜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向来守信用重承诺,自是不愿意食言的。可一想像起自己给冽压在身下的模样,便怎么也……
心下正觉慌乱,目光游移间,却在此时,一样事物映入眼帘。
那是给忘在床榻一段,早先曾取代自己充满了冽身子的——
因而忆起了那淫靡而香艳的情景,他身子一热,忙甩了甩头将之逐出脑海。
只是这样明显的反应自然逃不过白冽予眼里。因而明白了什么,他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不问我?”
“问、问什么?”
“那串玉珠打那儿来……之类的。”
“冽……”
呼唤的音调因而带上了几分讨饶的意味。如此模样令青年唇角笑意更深,当下已是一个探手,将一旁的珠串拾起,递到情人手中。
玉石入手微沉,冰凉重还带着些许粘腻。怕自己又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东方煜捧着玉珠正想将之搁到一边,青年的声音却已再度传来:
“先前去拿货的时候,店家还说‘这珠子分量颇沉,一般姑娘怕是禁受不起的’。”
既然用了“拿货”一词,这珠串显然是他刻意备好了的……思及至此,男人神色一僵,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你怎么会想到用这些东西?”
我可没这么教过你——如此话语虽未脱口,可从隐带责难与困惑的眼神中仍可窥得一二。
知道他在想什么,白冽予笑意无改,淡淡道:
“精益求精麽……我从书上看来的。”
所谓的“书”,自然不外乎春宫图一类的东西了。
头一次发觉“好学”这件事竟也能让忍日此头疼,东方煜有些厌恶地将珠串搁到一旁后,叹息著紧紧抱住怀中的人。
“冽,把那种东西扔了把。”
“为什么?”
“……我比较喜欢……亲身占有你。”
“这算吃醋?”
“嗯。”
他埋首青年颈侧闷声应道,却换来了一阵轻笑。
“煜。”
“怎麽?”
“真的舍得就这么扔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