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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你欠我的
淡蓝的月光被阻隔在厚重的窗帘之外,漆黑的房间内,无力的呻吟与急促的喘、勾勒出一幅暗夜中无人可以窥视的淫、。激、交缠的身、被汗湿,触手一片令人爱不释手的滑腻,布满情、红晕的身体任由他人掌控,承受着身上那人猛冽的冲击顶、,无可自拔的摇晃着迎合……
「唔……不……不要了……欧阳……真的……不行了……」迷离的双眼想要寻到那张永生永世难以忘怀的脸孔,无奈失焦的眼怎样都找不到那双比往日多了一抹□的沉稳眼眸。
「裴宇……裴宇……」抱紧怀中的身体,呢喃低语时,狡猾的唇舌突兀含住柔软陲,在那处敏、舔咬玩弄。
「啊……嗯……」令自己都觉得脸红心跳的呻溢出喉咙,而他却没有丝毫办法阻挡,只能抛开所有羞耻,接受他给予的极致快、与疼痛。
滚烫的双手仿佛要揉碎他般在他身上四处点燃火焰,瘫的身体被最大限度的打开,下身的律动一次又一次进入已然深红的蕾。面前挺立的花前端渗出滴滴白露,淫的气息钻入鼻腔,手准确无误的寻到那处硬揉弄撩拨,逼着他发出更多自己想听的声音。
「……嗯……啊哈……欧阳……」身体在欲中沉浮不定,不能承受的欢一波波侵蚀着理智全无的大脑,不自觉的搂紧在身上肆虐的火热身躯,将自己完完全全送到他的手中。欲被他握在手中,贲张欲裂,经不住他不停歇的抚弄,不过一会儿便喷出浓绸的白,后方被进的地方也同时猛得一阵紧缩,夹紧了在里面进出的壮。
本就在暴发边缘的□经受这样的刺,不由得猛然加快攻势,疯狂的进出着那处湿滑高热禁地,象是要把一切融与彼此般顶穿撞击。伴着一声低吼,狠狠一个挺,将自己所有欲送进他本内最深处,喘息着缓缓倒在他一片汗湿的身体上。
满是情的气味弥漫四周散发着浓厚的□气氛。渐渐平复的喘息回荡耳边,全身酸软的躺在他的身下,本以为就此结束,没想到他却打开灯,扫一眼凌乱不堪的大床,在自己尴尬别开视线时,一把扯去被汗水与白满布的床单,抱起自己走向浴室。
「欧阳……你……还……还不够吗?」明明已经释放过三次,他已经累得不想多动,而他眼中却是精神奕奕,明显仍想继续。
「怎么能够?不是你说要把欠我的全还我吗?」邪笑着看他一张绯红未退的脸,那双迷朦的眸子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有多诱人吧?否则又怎么会这么看着自己?
「我……」咬唇,真是自作孽,只因他在酒会上说出以心换心的事,他竟然在热吻中失了理智,答应他补偿这段时间总冲冷水澡的‘亏欠’,还神经的说了一句如果他想要,他愿意全部‘还’他。
这不是昏了头是什么?
「你什么?你不会以为只这么几次就把这段时间欠我的全还给我了吧?」眼神灼热的看着他,嘴里的问话即正经又充满挑逗的色彩。
「欧阳……」羞的低叫了一声,下一刻已经被他轻柔的放进了宽大的浴缸里。有些慌乱的抬眸:「你……你要在这里……」除了床以外他从来没有在其它地方做过这种事。而且纵是过了千年,原有的那些道德礼教也仍在他心里,所以他一时难以接受他会在这里要了他的事。
「这里只有你和我。放心,我不会伤到你的。」低沉的声音诱着眼前甜美的猎物,一双手不安分的抚上他疲软的分,另一只手拉扯揉捏着焉红肿涨的红,唇舌封住那张想要开口辩驳的湿润双唇,轻柔的吻一点点深入,如同在他身上撩拨的手,慢慢加重加快的力道与速度,迅速的让他沉沦,陷入淫的海洪流。
身体没办法抗拒,但心里依然存着一丝不自在,摇头躲过他唇舌的纠缠,虚弱的双手抓住他抚弄胸前珠粒与分的手,已经又被挑起的欲使大脑无法正常运转,却仍想阻止他进一步的举动,可他喘息着竟然莫名的吐出一句:「这里……在这里要怎么做?」
欧阳朝一愣,忍不住闷笑出声,靠近被吮咬出红痕的耳陲,低低道:「你不用担心,一切交给我,我会教你在这里要怎么做的。」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覆身进入盛满温水的浴缸。对着令他迷恋的身躯上下齐手,唇舌再次纠缠住引、他品尝的甜美滑舌。
「唔……」身体突然被紧压在浴缸里,冲口而出的惊呼被强势霸道的吻堵在喉咙。双手亦让他钳制在头顶动弹不得,被他进入过无数次的菊感受他伸进一根手指,缓缓试探几度后又加入一根,搅动揉按的同时温热的水流进体内。
身子一僵,脸轰得一下燃了起来,那里除了他还没被任何事物进入过,虽然盛载过他的□,也因是他的而没感觉怎样,但此刻不知怎的融入了两人气息的水竟让他心里起了一丝异样,不自觉全身僵硬。
「怎么了裴宇?」他不对劲的反应让欧阳朝马上松开了纠缠不休的唇舌,一双眸子明明已经火狂燃,而他却硬是停了一切动作,低低喘着气关切的问。
几乎要把自己的头埋进怀里,他咬紧下唇,一声不吭。
「到底怎么了裴宇?不舒服吗?还是我弄痛你了?」那朵脆弱的菊身在眼前飘飞,化成浮埃的画面如焰炉炮烙,深深刻在他脑海里。他永远无法忘记那时的绝望与撕裂每一个细胞、血液般的痛苦。脑中流转千菊雨落的场景,似乎又回到那一日,心脏被人揪紧似的疼。猛地退开,双手失了力道的握紧他双肩,眸中带着慌乱与无法忽略的担忧,急问:「裴宇,你身体到底怎么了?泗妖长老说你的身体可能因神器所化会出现未可知的异样,刚刚是不是不舒服?你说话啊裴宇……」明知他现在的身体已经绝非往惜能比,不会如此脆弱,泗妖长老所说的异样也并非是坏的,但他怎能不担心?
「……水……水……进去了……」
「……什么?」
「没……没有不舒服……水……进到了里面……」红晕遍布的身体已经放松下来,而他整张脸却似真的着火般烫得吓人。不想他担心,可说出这么尴尬的话,真的难为情之极。
手下的温度与他脸上羞红的尴尬,让欧阳朝确定他的确没事,而他的话他却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明白过来。忍不住失笑,一把搂紧他,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
「裴宇,裴宇,裴宇,裴宇,这样的你是我的,是我的,我的……」
有着男子该的成熟魅力,有时又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般单纯,聪慧精睿的头脑可以与他相比,单纯易羞的性格让他想永远独占,这样的上官裴宇是他的,是他的!
心里涨满了不可思议的满足,紧紧搂着他,轻轻的,一遍遍的吻着他滚热的肌肤,比起贯穿他的身体与他紧密结合,现在他更想这么紧紧抱着他,让他感受自己心里难以言喻的甜蜜、喜悦、痴恋与为他而跳动的生命气息。
他能感受到,他完全能感受到欧阳朝现在的心情。双手毫不犹豫的反手抱紧他,回应着绵密的细吻,一点点,一丝丝的将心里所有的感动爱恋传递给他,让他知道此刻心底的喜悦有多浓重……
紧紧拥抱着彼此,感受肌肤相贴带来的温热与互相交缠的气息,无声胜有声,不需要只言片语,他们从未像现在这样查觉出两人是如此的身心契合。
「欧阳,水凉了……」
低喃似的轻语在耳边响起,心知他关心的是自己的身体,欧阳朝无声微笑,抱起他走出浴室。
「呐,裴宇……」
「嗯?」安静的窝在他怀里,有些昏昏欲睡。与他在一起偶尔也会如此抵死缠绵,却没有一次像今夜这么累,欧阳似乎真的忍得很辛苦!迷迷糊糊的想着,双眸不自觉磕起。
「你欠我的还没有还完,我明天会继续索要的。」
「……嗯。」身体被轻柔的放在了床上,意识半明半昧,模糊的应着他的话,而大脑却完全不知道他与自己都在说些什么。
「裴宇,回答好。」
「……好。」轻轻的吐出这一字,头一歪,与周公下棋去了。
***
第二天一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刺目的阳光虽然被挡在窗帘之外,但仍是让人清楚的知道现在绝对不早了。睁开双眼,猛地起身,然,下一秒却被人一把搂了回去。
「今天不上班。」
不解的望着身边紧闭双眼,语气却已经清醒的他。
「不上班?为什么?」
「因为你要留在家里。公司没有你在,我也不想去。」很任性的作为,不过他有那个资本,谁叫现在公司各方面都蒸蒸日上呢!
「我留在家里?我为什么要留在家里?今天不是还有会议,我也要参加的么?」
「你真的要去?」戏虐的声音隐忍着笑意,欧阳朝依然紧闭双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手却松开来:「幻出张镜子来。」
「做什么?」以他的法力变幻出一张镜子轻而易举,但要镜子干嘛?
满是笑意的双眼缓缓睁开,目光定在他的耳朵上。
不自觉伸手摸上自己的耳陲,传来轻微刺痛。倏地一声轻响,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圆镜,镜中白皙的耳陲上有着明显的咬痕,而衣服无法掩盖的耳后下方也处处可见吮咬痕迹。一把丢开镜子,在镜子即将落地破碎时,变得透明,消失。
「你……」真不知该说什么,右手手掌抚住耳陲,手掌一动便要借助法力抹去所有激所致的情痕迹。
「别动……」快速拉住他已经出现淡黄光晕的手掌,轻轻捏住他极好看的耳陲揉弄:「为我留着吧!」
如火焰般的红晕迅速染满脸颊,直至耳根。拨开他的手,羞涩的转头看向别处。
「你在做什么?什么为你留着,这种东西……」
「这是我爱你的证明啊!」
极轻极轻的语调,却如一声惊雷暴响,让他怔愣当场。
从来,从来没有说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