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畹揭话耄唾康乇挥弥狈蚩冈诩缟希诺没ㄈ菔�
「你也知道自己泼妇骂街的行为很难看!」御堂直夫冷冷地讽刺着。
「这、我是一时失控才……」言亚兰自知理亏地不敢再说下去,只好无奈地被御堂直夫扛在肩上带着走。
****
御堂直夫直接将言亚兰扛回自己的房间,然后轻轻放她下来,等她的双脚一着地即迫不及待地搂住她,热情地吻她;而受到他激情诱惑的言亚兰更是抛开一切的不喻快,饥渴地回吻他、两人就这样陷在不可自拔的意乱情迷中好长一段时间,最后御堂直夫不情愿地松开手,让彼此得以喘口气、降降温。
「亲爱的,你的吻比任何美酒都来得香醇浓烈,我都快醉倒了。」御堂直夫用舌头轻轻地再舔一遍她的红唇。
「那你就让自己完全醉倒嘛!」言亚兰的眼神还流露着诱人的饥渴。
「不行,在我们尚未举行婚礼之前,我绝不能逾矩。」
「婚礼?」言亚兰的热情完全被这两个字吓得瞬间冻结。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言亚兰的脸上掠过一抹怪异的神色,她迟疑了一下,不安地问:「你是因为坚守婚后才能发生性关系,才会一直坚决拒绝跟我上床?」
「当然,你想跟我上床,那你就必须嫁给我。」御堂直夫没有忘记她之前曾经坚定表明过不结婚的念头,因此他必须善加利用她一直想跟他上床的欲念。
「这会不会太落伍了?现在是女男平等的时代,女人不会再要求男人一定要负责……」她的高论在被他冷冷一瞥后随即打住。
「你的意思该不是你今晚可以留下来陪我,也愿意跟我共度一夜春宵;但是你并不打算嫁给我吧?」
御堂直夫的声音冷到令言亚兰全身起哆嗦。她有点羞赧地点点头,但是内心根深蒂固的坚持让她还是勇气十足地据理力争,「没错,我是打算这么看待我跟你之间的性关系。因为我觉得我们两个是成熟的男人跟女人,没有必要将时间浪费在谁负责上面,那是不成熟的年轻人的玩意儿,因为他们不了解自己要的是什么,至于我们这种年龄的男女,不但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也不可能做出错误的选择,不是吗?」
「很抱歉。我是个男人,一个非常传统的男人,我有我该坚持的自尊和原则。也许你会认为我是个男性沙文主义者,但我说什么也不可能改变原则,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我认为肉体的交流也是真爱的一部分,今天你不肯跟我上床,我只会当作你不爱我罢了。」言亚兰有点赌气的心态,为什么他要这么死脑筋嘛!
「你应该很清楚我爱不爱你……」
「才怪!之前不知道你的想法,我只当你看不起我。」言亚兰故意摆出委屈的可怜样。
「看不起你?这话从何说起?」御堂直夫觉得真是冤枉啊。
「从你批评我吃饭的姿态,还有你看我时不屑的眼神,甚至还说我不是个含蓄的女人……你自己说有没有?」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这几天会坚持只吃一餐中式的蛋炒饭!哈哈……你真是个有趣的女人!」御堂直夫恍然大悟地笑得十分开心。
言亚兰冷冷睨他一眼,「我饿肚子有这么好笑吗?」
「你饿肚子我可是心疼得很呢!」
「你在骗三岁小孩啊?刚刚明明笑得那么开心!」言亚兰颇不是滋味地抱怨着。
「我当然开心了,因为有个女人竟然在乎我到愿意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你说我能不感动吗?」他一脸坏坏地笑着。
言亚兰不自觉地脱口而出:「我才没有爱你爱到可以为你牺牲的地步。」
「我也没有指明那个女人是你喔!」
「你……哇!」自己的一片深情就这么被他漠视,言亚兰不禁伤心的哭起来。
「啊!你怎么哭了?」御堂直夫慌张地将她搂进怀里安抚着,嘴边却流露出一抹诡计得逞的淡淡笑纹。
「对不起,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我当然知道你爱我,所以才会这么在乎我的喜恶,我真是可恶啊!竟然因为自己无心的举动而让你必须这样委屈迎合我,我、我、真的很抱歉……」
「好啦!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其实我的言行举止的确有损女人的风范。连那个狐狸精都曾经出言警告过我,可见得我的行为真的太不符合女人的形象。」
御堂直夫柔声说道:「也许是我从小就被严格的训练,才会一时无法接受你这种潇洒直率的作风。没关系,我会慢慢调整自己来配合你……」
御堂直夫的诚意,让言亚兰的坚持瞬间软化了一半。「我也会慢慢改变自己的。」
「既然你明白我爱你的这份真心,那么请你答应嫁给我,好吗?」御堂直夫趁虚而入地再往前一步。
「这……我真的不想结婚……」言亚兰惊讶自己竟然不再那么坚持不婚的意念了。
他的拒绝让御堂直夫忍不住感到挫折,「我应该完全符合你们女人结婚对象的要求吧?」
言亚兰不高兴的反问:「你是不是把我当作拜金女看待?」
「我倒希望你是个十足的拜金女,这样我求婚会轻松多了。」
「少哄我了,我才不相信你会爱上真正拜金的我。」她没那么好骗的。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的大而化之是骗人的幌子,真正的你根本是细如牛毛。」御堂直夫发现自己被她给扮猪吃老虎了。
「喂、喂,不要把我讲得好像多么工于心计;我不过是拥有灵敏的直觉感受罢了。」
「真的?」御堂直夫一副不太相信的表情。
「千真万确。」言亚兰信誓旦旦地保证。
「如果你的直觉这么精准,那么我倒是很想知道对于嫁给我这件事,你的直觉告诉你的答案又是什么?」
言亚兰面露难色,「这……」
「嗯?」御堂直夫等待她的回答。
「我还没有感应到,毕竟你刚刚才对我求婚,不是吗?」她当然不可能当场拆了自己的台。其实她的心早就已经乱成一团,哪能够冷静的感受。
「说的也是,凡事不关己则明;一关己则乱嘛!我应该给你时间考虑……」
「对、对,我要好好考虑一下。」言亚兰聪明的赶紧顺着他的台阶下。
「好吧!只要你肯答应我会好好考虑,我就不强人所难。」御堂直夫也不敢太逼她,万一逼急了也许她会直接跑去躲起来。
「既然我们都达成协议,那……可不可以小试一下?」言亚兰的手沿着他的颈项,慢慢滑向敞开的胸口。
「我不可能让你偷跑成功。」御堂直夫紧紧抓住她那双不安分的手笑笑地睨着她。
言亚兰风情万种的抬眼,「你受得住?」
「当然。」御堂直夫果断地说。
言亚兰故意同情说道:「可是常常这样强忍下来对身体不是很好吧?」
「只要你点一下头,我就不必承受欲火焚烧的痛苦,不是吗?」
言亚兰咬牙切齿地说:「哼!你还真固执。算了,这是你自找的。我一定会站在一旁愉快地欣赏你被欲火焚烧的快感!」
「喔!好可怕,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御堂直夫更用力地将她搂紧在怀里,然后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后天行程一结束,你跟我一起回日本,好吗?」
言亚兰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我想先回台湾一趟。」
「你不想亲自去看看阳子的情形吗?」他一定要想办法将她先拐回日本去。
「我是想如果我没有先回去台湾一趟,我的好姐妹一定会十分担心我……」
御堂直夫想到一个好方法,「你可以先用电话跟她们联络啊。」
她抬头看着他,片刻之后露出一脸愉快的笑容,「好吧!我跟你回日本。」
第八章
结束了游轮之旅,言亚兰真的跟着御堂直夫回到日本。
同行的还有一个不怕死的胡晶菁,因为她嫁的正是日裔华侨——严承仲,在日本也算是颇有名气的商场强人。
难怪胡晶菁会认识御堂直夫,听说这趟游轮之旅是严先生特地安排的蜜月旅行,而且他还决定结束船上的行程后,留在美国处理一些合约问题;等一切都处理妥当,他会再另外预订一段加拿大的行程。
「你真是天生的贵妇人命喔!」看见胡晶菁最后还能够嫁给一位这么优质的男人,让言亚兰不敢再随便戏言命运这两个字。
胡晶菁笑着说:「也许是我以前即使身为第三者,却从未有过存心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念头。老天爷才会愿意赏我一个不错的男人吧!」
言亚兰叹了一口气,「你说的也是事实啦!不过对那些循规蹈矩的女人来说,老天爷似乎又不太公平了。」
「那只能说她们没有福气遇到你这个贵人,所以才无法跟我一样过着少奶奶的生活。」
「少拍我马屁,没用的,因为我根本不属马。」言亚兰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我只会把你的好命归于命中注定罢了。」
胡晶菁取笑地说:「这样说来你跟御堂社长的相遇也是老天爷早安排好的?」
「或许吧!」言亚兰转头看了一眼正忙着跟黑柳一郎商讨事情的御堂直夫:「对了,既然你先生都准备要陪你在加拿大畅游一番,那你干嘛急着跟我回日本?」感觉到旁边传来了一道杀人的眼光,言亚兰立刻心虚地向他点点头。「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不会再说这两个字。」真是的,竟然又忘了要改掉这些不文雅的用语。
看到这幅景象,胡晶菁不禁咋舌,「啧啧,普天之下竟然真的有人治得了你的粗俗。」
言亚兰一脸无奈,「那是不得已的。」
「喔?」这让胡晶菁忍不住好奇。
「我不会告诉你的,所以你还是乖乖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她当然不可能说出自己中了御堂直夫的激将法——一个月内绝对不说粗俗的言语,如果被他听到从她口中吐出一百句不文雅的言语,那么她必须毫无异议地答应马上嫁给他。
胡晶菁嘟起嘴,「真小气。」
「谢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