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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趁机考察考察他呀。算了,我想我还是给他打一个电话好了,看看他在哪里鬼混。”料定了宁
檬会阻止自己的多管闲事,苏畅像模像样地就着手里的手机,准备按号码。
“不要!”虽说有那么一刻也希望那个人出现,但是宁檬真不想自己平静的一个生日,要给别人带去唐突。于是她正色道,“你打了又有什么用?他就算知道了,现在也赶不回来对不对?我们吃我们的,还是不要扫他的兴致好了。”
适时,她们的包间被敲响,服务生在外面用瞥足的韩语说了句“对不起,打扰一下”,便自行推开了门进来。只是在放下那些餐盘之前,她问了问谁是宁檬。
“我就是。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哦,我们店门口站了一个人,说是有快递要转交给你,你要不去看看?”
快递?怎么会有快递?是不是找错了人啊?还有,他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呢?宁檬心中有百般的困惑,却也在苏畅的怂恿下往大厅的方向走去。当她来到店门口,一个捧着一小束粉色玫瑰,但那玫瑰已经挡去了他4/5脸庞的小伙子正立在门侧。
宁檬不觉得这就是那个要找她的人,所以盯着他迟疑了两秒钟,便又向店外瞅了瞅,并没有别的谁。然,那个拿粉红玫瑰的人却先开了口。
“请问是宁檬小姐吗?”
“是我,你是。。。”宁檬还是没能从这个人的身上反应过来,但刚刚他说话的声音,她恐怕是熟悉到耳朵起茧了,“啊——你——”
这时,拿花人将自己的真面目露了出来,顺势将花献上:“小宁檬,生日快乐。”
“谢谢,谢谢。。。”不是没有被震惊被感动到,曾经以为只在电视中才会出现的情景,没想到自己有天也会遇到,所以宁檬几乎湿了眼眶。而烤肉店的大厅里,有几个零散的顾客和服务员看到了这一幕,都纷纷为他们鼓起了掌喝起了彩。
收好杨杰精心准备的惊喜,苏畅及时出现将两人带回了包间,省得再呆下去难保明天不会上地方头条,毕竟这会儿正是众人外出觅食的高峰期。当然,今日有了苏畅这个超级大瓦数的电灯泡存在,宁檬和杨杰之间的气氛要比以往来得快得多,也更融洽一些。
所以,当三人都消停下而且暂无话题的时候,宁檬主动讲了自己下午已见过班主任陈老师的事,也带来了陈老师儿子、又曾跟他们同个班级——陈飞羽同学即将结婚的消息。
“不是吧?”苏畅用一声超夸张的港式腔调表示了自己的惊讶,“这世界变化得忒太快了。你看,条件比我们好的生了孩子,比我们差的也结了婚,就连陈羽那种小子也快有了自己的家庭,却独独剩下我们这群不好不坏的还在满世界寻
找着那个自以为对的人,唉…你们说这特么的是不是讽刺!”
宁檬的感觉其实和苏畅想得一样,可是社会造化人,曾经吊二啷当的败类说不定你一个转身,他就做回了积极向上的好汉,所以她不能用现在的标准去评价10几年前的那个人:“嫉妒羡慕恨了吧?还不赶紧去找个,别整天就知道催我。”
“你让她去找?我想还是省省吧。”杨杰加入到了她们的对话中。
两闺蜜齐声问:“为什么?”
“你看她平日里那个风风火火的样,一点都不淑女,有几个男人会喜欢?”
苏畅一听杨杰直戳自己的痛处,气得想灭了桌对面的那个坏蛋:“我喜欢,怎样?不服气就过来咬我哇!”
“切,你的肉还没有牛的肉好吃,我才不要花那个力气。”杨杰又回到了那个不屑一顾的表情,轻易挑战着苏畅易怒的脾气。
“你——杨杰,你给我听着,三个月之内如果我没带个人给你们看,下顿烤肉我请!”免费的晚餐,不吃白不吃,而且杨杰坚信苏畅一定会输,所以爽快地答应下来:“可以。”
但苏畅是个聪明的人,这种小事在原则上是绝对不能让自己吃亏,于是她问:“那如果带了呢?你要表示什么?”
杨杰假装很慎重地考虑了下:“要不你说怎样就怎样吧,如何?”
“成交!”苏畅像拍卖会上的拍卖师那样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后朝宁檬说道,“给我们作证啊!要是他输了你不准包庇,听见没?”宁檬笑着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不给收藏的妹纸会怀孕。。。
☆、突然想爱21
一顿愉快的生日晚餐在一个小时后结束了。三人从烤肉店出来,苏畅准备乖乖撤退,方便给那俩人留下个私人空间,但眼急手快地宁檬瞬间就拉住了她,死活不肯让她走,还很孩子气地威胁她说,如果她走的话,自己也回家去陪老妈。
苏畅望着杨杰,表示自己很无辜,可是闺蜜执意挽留,她又不能真硬着头皮拒绝了。所以,她面上虽然严厉地责备了一下宁檬不懂情趣,但在宁檬的推搡下,还是跟着去了一家叫做浪漫满屋的KTV。
进包厢,苏畅第一首点了《happy birthday》,送给今天的寿星大人。
“为什么奶昔不甜,为什么风景不美,因为你在身边,世界只剩下一个焦点。一开始你就特别,从眼神就很体贴,我们都不穿鞋,光着脚穿越耳语流言。在这之前,我到底是谁,你出现我眼前,一瞬间一切都改变。”
这首歌的歌词不管怎么看怎么听,任谁都知道是写给恋人的。但是苏畅很清楚五月天是宁檬最喜欢的摇滚天团,所以在她生日前一周便开始听起了五月天的歌,就是为了学会它。宁檬对苏畅的这个举动无疑是感动的,所以当节奏进行到副歌部分的时候,她迅速夺过了那支没有用到的麦克风,跟着闺蜜一起唱起来。
“happy birthday,你就在我身边,和你吃苦一生,胜过天堂一天。Happy birthday,告别忧伤昨天,自从遇见了你,才是我…”
杨杰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小美女很欢乐地开了场,心中满是知足和快乐。而进包厢初始,苏畅就将大灯都关掉了,只露几盏装饰小灯当背景,但这并不妨碍杨杰观察宁檬表情的视线:因为此刻的宁檬,眼眶里泛着点点泪光。
今天的你为什么这么爱哭呢?有那么感动吗?
后来,当杨杰移驾到点歌台前,不经意触碰到了“已点歌曲”那个按,这才注意到苏畅为寿星大人点了整整三页五月天的歌,并且某人现在还特赖皮地每首只唱一半就切掉,这自然引起了他的不满。他问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说:“每次去KTV都点他们的歌,唱的次数多了突然就觉得没感觉了,所以唱一半过个瘾就算了。”
“每次都点他们的歌?你就那么喜欢五月天?”一直以为宁檬心理比较偏向平淡的成熟,杨杰怎么都没想到她会执着于音乐这种纯粹无意义的东西。
敏感的宁檬兴许已经猜到了杨杰所想,她勉强笑了两下,却依然坚定地说:“对啊,他们和他们的歌陪我走过了很多日子,给了我很多别人给不了的坚强,不然也许你看不到现在这
个我了。”
陪了我很多日子?给了我别人给不了的坚强?这两句话放在杨杰的心上,就像是往他身上安置了一枚不会危及生命、但杀伤力绝对不小的炸弹。五月天是什么?话说直白一点,就当红一个搞流行乐的偶像团体,也许今天看到他们还在唱,说不定哪天就解散了,她有必要把心思放到一个既不稳定又虚幻的概念东西上吗?
“哟,五月天有这么厉害呀?”
不是听不出杨杰语气里的不屑与失落,宁檬知道自己夸张的言词可能让他有所误会,于是她不露痕迹地解释道:“对啊,他们就是我精神上的灯塔,指引我怀着一颗倔强的心,努力向自己的梦想迈步前进。”
对五月天以及他们的歌了解甚少,杨杰意外听到宁檬给予了他们如此高的评价,心想自己回头一定要去听听,看五月天是不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一个人改变。
“嗯,听你说的倒确实蛮厉害的。那我改天好好向他们学习学习了。”
宁檬被杨杰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就用胳膊肘拐他,催促他去点歌。杨杰也很给力,唱了几首老歌加新歌,让宁檬对他有了一番新的认识:嗓音太具实力了。
^…^
不过,如果你认为那天宁檬过了20多年来最完美的一个生日,那么你可能大错特错了。
想问为什么?呵呵,因为那该死的祸害半路上杀出来了。
时间大约是深夜十点钟左右,宁檬拿着麦克风,正深情款款地唱着苏打绿《无与伦比的美丽》。少了五月天劲爆的摇滚节奏,这首歌让小小的包厢安静了不少,所以当杨杰的手机哇哇响起的时候,众人皆听了个清楚。
“喂。”宁檬将音乐声音调小了些,杨杰也没避及她和苏畅,大大方方接起了电话。
“杰哥哥,你在哪里?能不能过来陪我?呜呜呜…”
听到何姣的哭声,杨杰那原本因为宁檬生日而高兴的眉宇间,瞬时皱成了一个川字:“你先别哭,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杰哥哥,我…我和廖珊珊逛完街,在外面吃了宵夜,然后各回各家。可、可是,在路过家前面那条金园巷的时候,两个骑着摩托车的从后面抢走了我的包包,还把我拌倒在地。现在、现在脚好疼,膝盖也在流血……”
何姣租在金园巷前面那条红桂路的房子,杨杰当初在替她搬家时是去实地考察过的,知道那里位置不算偏僻,只不过因为背靠主干道,而且商铺并不多,所以可能一到深夜就会显得比较安静和空旷,但是杨杰绝对没有想到会当街发生抢劫之事。
“那
你摔着哪儿了没?有没有去医院检查?报警没?”
“我不敢报警,而且被抢的时候周围并没有人看见,没人替我作证。反正掉的东西不多,回头去银行再补办一张卡就行了。”何姣说的是实话,她每天带在身上的现金从来就没有超出过一张毛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