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豪杰风流冢。
水晶镜中的自己,竟是如此的完美,又是如此的……冰冷。
没有情人爱抚,无论多么完美的身体,也只是行尸走肉,空具装饰的臭皮囊。
“士为己知者死,女为己悦者容……”
在我的右眼角,有一颗小小的红痣,有人说这是流泪痣,有人说这是痴情痣。
我紧拥着自己,蜷缩在浴池中,放声痛哭……
不知过去多久,门铃响起。
我擦干眼泪,走到卧室,换上一套清雅的晚装,打开厅门。
站在门口的,是个一米八左右的美男子,看上去不超过二十五岁,充满阳光的笑脸,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他抱着一束盛放的玫瑰,半倚着门,神情有些紧张,但看见我时不由得微微一愣,似是诧异于我的美丽。
我淡然一笑——这种情况实在见得太多,将他迎入客房,关上门,反锁。
男子怔住,竟然有点结巴:“我、我、我应该怎么做?”
我笑笑:“第一次?那么,先脱衣服……”
男子发呆,似是想不到我会这么快便直奔主题。半晌,他顺从的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我会让你一辈子都记得今晚……”我淡笑,特意穿上高跟鞋的脚,狠狠的踹向他。
“啊”的一声惨叫,男子仰面倒在床上,紧捂着小腹,疼得脸发青。
我却毫无怜香惜‘肉’之心,走上前去,揪住他的头发,一顿暴打。
在520的这段时间,已将我的拳头锻炼得比石头还坚硬。
一直到他翻起白眼,尚未口吐白沫,我已停止运动——没办法,实在太累。
这小子还年轻,身子骨挺硬朗。我将玫瑰揉碎,洒在他的身上。
又从床底拿出四个手铐,我将他的四肢拨开,与床栏锁在一起。
被我揍得迷迷糊糊的男子,渐渐清醒过来,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我、我不做你的生意啦!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笑笑:“放心,我一定会放过你的。只不过,我要让你一辈子都记得今晚……”望着墙上水晶镜中的自己,此刻竟是如此的邪恶、诡异、可怖……
水晶镜后,有一个暗门,藏着一根我请人精心打造的牛油皮鞭,黑得发亮。
男子眼中的惧意更强烈,嘴唇颤动,似乎想要求饶,却又忍住,叹息一声,闭上双眼。
我很满意他的表现,因此皮鞭更加热切的痛吻着他的身体,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或许是经常健身的缘故,他的皮肤虽然很白皙,肌肉却很结实,毫无赘肉。
因此,我抽打得很开心,也更加用力,一直到他伤痕累累,奄奄一息,陷入昏迷。
“切,这么不经打……”我埋怨着,收好皮鞭,意犹未尽。
走进浴室,关上房门,我褪去束缚,再次冲洗一番,直至不留下半点那个男子的气味。
穿好衣服,走到客房,我为男子松开手铐,用冷水泼醒他。
拿出三万块,拍拍他的额头,我淡淡一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理由而出来做,以后如果让我再看见你,一定会将你那喜欢招惹女人的东西切掉……我是认真的……”
男子打个激灵,颤声道:“知、知道……”
我走出520,放声大笑,泪水却情不自禁的滑落……
恶人谷酒吧,光怪陆离,纸醉金迷,是我经常光顾的地方。
这里有一种酒,叫‘醉生梦死’,可以让人沉沦其中,不愿清醒。
这里有一个人,叫秦琅,是星光影视娱乐有限公司的老板,也是我等待的对象。
我喝完三大杯酒,秦琅出现,坐在吧台前,喝着‘醉生梦死’,等待着他的猎物。
在他的眼中,我只是透明的空气,看不到我的存在。
一个妖冶娇艳的女子,向他走去,拎着一杯‘血腥玛莉’,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但在片刻之后,她忽然疯狂呕吐起来。然后,秦琅将一大杯她的呕吐物,全部灌给她吃下,摔破酒杯,扬长而去。
接着,便是一阵骚动,所谓的英雄救美,所谓的弱肉强食。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秦琅一向都是胜利者。
我大笑,讥嘲而欢喜的眼泪狂飙,无视酒吧里众人诧异而厌恶的目光,正如秦琅无视我的存在一样。望着秦琅那熟悉的背影,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滑落。
精致跑车缓缓启动,尾随着秦琅的名贵轿车,驶向同样出名的夜笙歌酒吧……
我叫如烟,二十九岁,半年之前与秦琅离婚,目前是星河市‘爱郎美容连锁机构’的老板,固定资产超过三十亿。
秦琅是我大学时的同班同学,也是我的初恋情人。他很勤奋,也很能干,对我温柔体贴,而办起事来却雷厉风行,是个学生领袖。
我对他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因此当他向我求婚时,我毫不犹豫的立即答应,并为此失眠近一个月,整天都挂着两个黑眼圈。
他如愿当上公务员,结婚后一直对我很好,有了一个宝贝儿子。我当起全职太太,家庭生活更是融洽温馨。安宁,平静,知足,这便是我一直努力追求的幸福生活啊!
直至有一天,秦琅左拥右抱,醉醺醺的搂着两个妖冶少女回家,是我噩梦的开始。
半年之前,我再也无法忍受他的腐化,对那个所谓的‘召梦天堂’更是恨之入骨。
我决定探个究竟。但没想到,当我成为‘召梦天堂’的会员后,生活竟然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以致我渐渐变成假日酒店的贵宾,520的长期租客……
夜笙歌酒吧,我坐在阴暗的角落,慢慢的嘬着‘为你钟情’。
比起‘醉生梦死’,我更喜欢‘为你钟情’。
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并为他肝肠寸断,刻骨铭心,才能够品出个中滋味。那些自称‘为爱痴狂’的饮食男女,又有几人真正爱过、恨过、痛过,却永远无法麻木……
虽然‘醉生梦死’可以令人麻醉,沉沦其中,我却更钟情于痛苦的清醒。
驾轻就熟的秦琅,轻而易举的勾搭上一个红衣少女,搂着她走出夜笙歌。
他和她必定是在那海边的别墅度过。他说,要让她在今夜做女王。
我仰着脸,不让泪水滑落,却已泣不成声。
深夜,我返回假日酒店520,褪去全部的束缚,浸泡在浴池中,凝望着水晶镜中的自己,纤长而莹白的玉指开始不安分的搔、扰、滑动……
嫩白的肌肤泛起紫红的颗粒,迷雾中的水晶镜里,仿佛现出秦琅的笑脸。
雪白滑腻的身体,忍不住一阵痉挛,喉咙深处发出一串悠长空虚的呻吟……
门铃竟再次响起,站在门口的,依然是刚才的那个男子,白皙的皮肤看不到半点伤痕。星河市的医疗技术果然了得,只要你付得起钱。
男子向我扑来,一脸的谄媚:“宝贝,我想念你……你可以再爱我吗?”
我退后,避开他的拥抱,嗤笑着:“你真的不怕死?”
“怕,很怕,因此……”男子微笑,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狰狞,“这次我要当主角!”冷不丁的将我拦腰抱起,扔在客房的床上,向我猛然压下。
我机灵的闪开,斜躺在床,神情充满挑逗,姿态极其暧昧。
“原来你这么有男子气概,我好喜欢……过来呀!”我笑笑,舌尖舔着红唇,勾勾食指。
男子得意的笑笑,猛吞几次口水,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半趴着床,缓缓向我爬来。
我的右腿,伸到他的小腹,脚尖轻轻的搔过。
男子半躬着身,发出一声满足的吼叫,双手捧起我的右脚。
我大笑着,右腿突然一伸,与他的下巴亲密接触,将他踢得一嘴鲜血。
“就凭你,也配舔我的脚?猪猡!”我笑得很疯狂,捏着他的脖子,扔在床上。为着对付他这种人,我曾经专门去学女子格斗,还拿过市区赛二等奖。
拿出手铐,将他的手脚与床杆锁在一起。
男子似乎已不害怕,鲜血随着话语从嘴巴溅出:“来吧,宝贝,我爱你!”
我厌恶的皱起眉头,捡起他的袜子,塞住他的嘴巴。
拿出一把锋利的大剪刀,闪着阴森的寒光,水晶镜中的我笑得很变态:“我不是对你说过,以后如果让我再看见你,一定会将你那喜欢招惹女人的东西切掉……我是认真的……”
男子“唔唔”的嚷嚷,四肢摇晃,猛烈挣扎。
“不要将女人的话当作耳边风,即使是在床上……”我笑笑,将大剪刀先放在一边,拿出一根手臂般粗的牛油蜡烛,点燃,红彤彤的火光摇曳。
“放心吧,以星河市的医疗技术,装上一根假的,性能绝对比你的这根强悍……”
我媚笑着,将牛油蜡烛悬挂在床的正上方。天花板里有一个隐藏起来的可伸缩装置,能令到牛油蜡烛一直来回晃动,让烛泪浇遍男子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他最珍重的部位。
“我累了。等蜡烛烧完,再帮你净身吧。”我打着哈欠,返回卧室,反锁门。
翌日清晨,我驱车来到邻海的绿湖公园,坐在长凳上。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匆匆走近,将一叠相片放在长凳上,似是自言自语:“这是昨晚拍的。”然后,快步离开。由始至终,他一直低着头,帽沿低垂,看不清面目。
相片中,都是秦琅与那个红衣少女的缠绵镜头,不同场景,不同姿势。
我默然良久,撕开相片,将有着秦琅的那一半藏好,再将另一半撕碎,放入特制的瓶子中,按动底部的开关。漫天烟花飞舞,在空中早已破碎的相片被烧成灰烬。
这是我请人特制的玩具,叫‘寂寞烟花’。只可惜,我比烟花更寂寞。
我叫冷如烟,在我的右眼角,有一颗小小的红痣,有人说这是流泪痣,有人说这是痴情痣。秦琅永远都看不到我,即使我就在他的面前,这是我与‘召梦天堂’的约定……
第一章 苏醒
唐浩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醒了,皇上终于醒了!”耳边响起欣喜的叫声,既尖且细。
唐浩不耐烦的挥挥手:“好吵……给我闭嘴!”
四周登时一片死寂,仿佛只剩下他的呼吸声。
唐浩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揉揉惺忪睡眼,打量四周。
这是自己的寝宫,装饰得异常奢华。三个小太监正在旁边服侍,毕恭毕敬,诚惶诚恐。
——奇怪,自己不是正在西山狩猎么?怎么会在这里?!!
用力的晃晃脑袋,零碎的记忆片段一点点的拼凑而起……
当时,自己正在追赶一只小花鹿,突然一个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