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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人影慢慢的从雾气中出现,一名是身披白袍的清秀少女,金色的短发在夜色中散发出迷人的光泽;另外一位则是身披黑袍的高大年轻人,冷酷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残忍的神色。
蛇女有点震惊的缓缓后退,摇摇头:“一个教廷的神官我可以对付,加上一个宗教裁判所的刽子手,我可没办法了。喂,那个笨蛋狼人交给你们,让我离开,怎么样?我也是受命协助他的,我不愿意为他拼命。”
年轻人冷漠的道:“不可以,你们必须为了这七个人的死亡负责。”
蛇女呸了一口,突然转身就跑,连串的残影显示了她惊人的速度,瞬间没入浓雾中。两名教廷的年轻人目瞪口呆,丝毫没想到,这名蛇女真的就这样抛弃自己的同伴逃跑了。
少女气愤的道:“她就真的这样逃跑了么?”
年轻人冷笑,紧紧盯住那名好容易才爬起来的年轻狼人,满意的道:“没关系,还有一个可以带回去。最起码最近连续两次袭击人类的主犯,我们已经找到了,不是么?”
少女沉思了一下,露出开朗的笑容。
年轻的狼人发出怒号:“我会死,但绝不会让你们带我走!”惊人的速度瞬间爆发,带着强大的力量,连续三十爪抓向那两名年轻人。
变故就在这同时发生,两名应该是那七名大汉同伴的家伙,从小巷里面走出,还在念叨着类似为什么还不来的话,恰恰出现在两名教廷年轻人的身边。
两名年轻人被他们稍微的干扰了一下,差点就在狼人的爪下受伤,身形急闪出去。
两名大汉惊恐的瞧见连绵的爪风把地面撕出长长的印痕,以及地面上那一滩狼藉的血肉,正准备放声大叫。
一道十字圣光和一道漆黑的光芒,分别击中二人的胸口。攻击成功的两名年轻人,却被浓雾里突然现出的三名身穿古怪黑色长袍的人重重击飞!
三名身穿类似中世纪欧洲巫师长袍的人,飞快的靠近狼人,抓着他就跑,临走还不忘在一名大汉的胸口狠狠的踏上一脚。
两名教廷的年轻人,狼狈的翻身跃起,踉跄着飞快的走远。
骚动的街道,再次恢复宁静。那两个落在地上的金属箱子,分外显眼。
昊天耐着性子等了一会,依然没什么人出现,立即小心翼翼的跑过去。
忽然,巷子口传来微弱的求救声:“朋友,救救我,请救救我!我会感谢你的,我向上帝发誓,我一定会感谢你的。看在上帝的份上……”居然是个玩家。
在他的身边,躺着几具尸体,是《升龙道》区域里的游戏角色。至于那个玩家的同伴,死去的已被系统刷新,没死正在应付难缠的易尘及其手下。
这种时候,昊天可不愿多管闲事,只装作没看到,没听见。拿起两个箱子,他登时激动不已,爽得有点站不住脚:一亿现金,价值五千万的钻石啊!
刚要打开箱子,好拿点钱交给系统,以便立即返回休闲世界,突然感到喉咙一凉,已被一柄寒森森的匕首架在脖子上。
冰冷的揶揄响起,有点沙哑,是个男子:“喂,小子,我们这么辛苦才把那个该死的易尘牵制住,你居然想捡便宜?”
昊天心里叹息一声,把箱子放下,轻声道:“看在我们都是玩家的份上……”
“行,给你个痛快!”男子冷冷一笑。
昊天只感到喉咙一痛,跌倒在地,意识渐渐模糊。
那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汉子,粗犷,英俊,魁梧,额头有道竖着的刀疤。
“怎么,心里不舒服?我叫莫断,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报仇。我就是要让你这种瘪三记得,哈哈!”男子傲然一笑。忽然,脸色大变,身子轰然炸开。
易尘站在他的身后,流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凝神观察一下四周,拎着那两个金属箱子,飞快的顺着街道走了。
昊天想笑,却笑不出来:真痛呀,该死的莫断,还说给我个痛快……
好不容易才死断气,昊天被系统传送回休闲世界中属于自己的套间。
“奶奶个熊,想在梦幻界混出个样子,还真不容易呀!”昊天长嘘短叹一阵,又自嘲的笑笑,蒙头便睡。管它呢,反正不会死,迟早闯出一番名堂!
在休闲世界,如果怕寂寞,可以向系统购买三个游戏世界中任意角色的复制体,绝对一模一样。而且,还可以根据实际需要,将复制体适当改造。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钱。对于仍是穷光蛋的昊天而言,这依然是可望而不可及。
翌日,养足精神的昊天,立即进入武侠世界。
‘叮’的一声,系统提示:欢迎进入武侠世界《碧血剑》区域……
赣东玉山,袁承志吃过饭后,到码头去搭船东行,见江边停着一艘大船,相问之下,说是上饶一个富商包了到浙江金华去办货的,袁承志便求附载。
船老大贪着多得几个船钱,和包船的富商龙德邻商量。
龙德邻见他是个儒生,也就允了。况且,中午他已答应附载一位少年,多一个也不多。这个少年,正是准备夺金的昊天。
他一进入这个已了解过的场景,已知袁承志迟早出现,立即找到包船的富商龙德邻,恳求他先让自己搭船,到金华找到亲戚再给回钱他。龙德邻见他只是个清秀少年,笑着答应了。
第四章 对头
傍晚,船老大正要拔篙开航,忽然码头上匆匆奔来一个少年,叫道:“船老大,我有急事要去衢州,请你行个方便,多搭我一人。”
袁承志听这人声音清脆悦耳,抬头看时,不禁一呆,心想:世上竟有如此美貌少年?
这人十八九岁年纪,穿一件石青色长衫,头顶青巾上镶着块白玉,衣履精雅,背负包裹,皮色白腻,一张脸白里透红,俊秀异常。
龙德邻也见这少年服饰华贵,人才出众,心生好感,命船老大放下跳板,把他接上船来。
那青衫少年一踏上船,那船便微微一沉。袁承志心下暗奇:瞧他身形瘦弱,不过百斤上下,但这船一沉之势,却似有两百多斤重物压上一般,他背上包裹不大,怎会如此沉重?
那少年上船之后,船就开了。
那青衫少年走进中舱,与龙德邻、袁承志、昊天见礼,自称姓温名青,因得知母亲病重,是以赶着回去探望。
他见了龙德邻和李昊天不以为意,一双秀目,却不住向袁承志打量,问道:“听袁兄口音,好似不是本地人?”
袁承志:“小弟原籍广东,从小在陕西居住,江南还是生平第一次来。”
温青:“袁兄去浙江有何贵干?”
袁承志:“我是去探访一个朋友。”
正说到这里,忽然两艘小船运橹如飞,从坐船两旁抢了过去。温青盯着小船,直望着两船转了一个弯,被前面的山崖挡住,这才不看。
翌日,吃中饭时,龙德邻很是好客,邀请三人同吃。袁承志、李昊天一餐要吃三大碗,鸡鱼蔬菜都吃了不少,温青却只吃一碗,甚是秀气文雅。
刚吃过饭,只听得水声响动,又是两艘小船抢过船旁。一艘小船船头站着一名大汉,望着大船狠狠的瞪了几眼。温青秀眉一竖,满脸怒色。
袁承志心感奇怪:他为什么见了这两艘小船生气?
昊天明白是怎么回事,却不出声,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温青似乎察觉到了,微微一笑,脸色登转柔和,接过船伙泡上来的一杯茶,啜了一口,似嫌茶叶粗涩,皱了眉头,把茶杯放在桌上。
到了傍晚,船在一个市镇边停泊了。
袁承志和昊天上岸游览,邀温青时,他嘴唇一扁,神态轻蔑:“这种荒野地方,有什么可玩的?”似是讥笑两人没见过世面。
袁承志只觉这少年骄气迫人,却也不以为忤。
昊天心道: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老子不与你计较,但是那些黄金嘛,呵呵!
袁承志见江南山温水软,景色秀丽,与华山的雄奇险峻全然不同,一路上从不肯错过游览的机缘,昊天只得陪着他,博取他的好感,乘机借了一些银子。
两人上岸四下闲逛,喝了几杯酒,买了几斤枇杷回船,想请船老大、龙德邻和温青吃时,见他们都已睡了,便也解衣就寝。
睡到中夜,睡梦中忽听远处隐隐有唿哨之声,袁承志登时醒转,想起师父所说江湖上的种种变故情状,料知有事,悄悄在被中穿了衣服。
不久橹声急响,下游有船上来。只见温青突然坐起,原来他并未脱衣,又见他从被窝中取出一柄精光耀眼的长剑,跃到船头。
袁承志一惊,心想:莫非他是水盗派来卧底的,要打劫这姓龙的商人?这事教我遇上了,可不能不管。
穆人清离山之时,曾说世间方乱,道路不靖,带着长剑惹眼,不免多生事端,因此他遵师父之嘱,随身只带了一柄匕首,那柄平日习练剑法的长剑留在华山。
袁承志当下一摸身边的匕首,坐起身来。只听得对面小船摇近,船头上一个粗暴的声音喝道:“姓温的,你讲不讲江湖义气?”
温青叱道:“讲又怎样,不讲又怎样?”
忽然,又一艘大船破浪而来,虽是逆水,但驶得甚快。
温青脸色一变,冷笑数声,飞身跃起,双脚在船篷上点了几点,落在后梢,从船老大手里抢过舵来,只一扳,座船船头向左偏斜,对准了小船直撞过去。
小船忙要避让,哪里还来得及,只听一声巨响,两船已然相撞。
袁承志叫得一声:“啊哟!”已见小船上跃起三个人影,先后落在大船船头,身手均颇迅捷。这时小船一侧,翻了过去,船底向天。
袁承志老远看出小船上原有五人,除这三人外,尚有两人,一个掌舵,一个打桨。
这两人不及跃起,都落入水中,只叫得一声“救命”,便沉落江底。这一带江面水急礁多,就算熟识水性,黑夜中跌入江心也是凶多吉少。
袁承志暗骂温青歹毒,无端端的竟去伤人,等两人从水中冒上,当即伸手扯断帆索,咬在口中,双足在船舷上一撑,飞身落向江中。
他一手一个,抓住落水的两人头发,借着牙齿咬住帆索之力,在江面打了个圈子,提着两人回到座船。这一下既使上‘混元功’内劲,又用了木桑所授的轻身功夫。
只听四人齐声喝采。一是温青,已从船梢跃回船头,另外三个则是从小船跳上来的。
袁承志放下两人,月光下看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