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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伤-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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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了,作为女主人的玛瑙,难道会不知道吗?那么,既然她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让江中踩上去呢?而且,根据阳台设计的力学原理,一旦凳子歪倒,沿着内高外低的阳台受力惯性,它一定是向阳台外倒去的,何况这是18层的高层建筑,这其中定然隐藏着蓄谋已久……”
   2。滴落的阳光
   阳台上的玛瑙,在气喘吁吁地折磨一只原色的凳子,榫子的呻吟,低而暗哑地响着,笑意浮在她翘起的嘴角。
   从东平买下18楼的公寓时,这只凳子就被她设计成了利器,凳子的呻吟,是滚过她心底里的笑,合着薄而脆风铃声,纷纷扬扬……
   她以诱惑的姿态靠近东平,他却,拒绝了她表演的爱,付出了一个男人不该付出的好。
   她为这个男人报考了这座城市的大学,按响了他的门铃说:“先生,请给我一个勤工俭学的机会,让我做您家的钟点工好么?”
   东平的眼神,飞快跳跃得恍惚,为她开了门,东平太太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狐疑姿态问:“找钟点工做,怎会偏偏找到我们家门上?”
   她怯怯地看着他们,轻声说:“高年级的同学告诉我们,这个小区住的全是本市有钱人,想做钟点工最好到这一带来挨家敲门。”
   东平太太不冷不热地审视着玛瑙:我们家不需要钟点工的。是送客的姿态,玛瑙用求救的目光看了东平一眼,默默地离开,然后哭了,那么好的设计落了空。
   转机发生在公交车站,穿着休闲装的东平追过来,告诉她:“我太太同意请你做钟点工了。”
   她却只做了一个月,就被辞退了,因为东平太太看到了东平的目光,像风筝,而玛瑙的身影就是牵动这只风筝的线。
   逼近不惑的女子,哪个不是敏感而自卑的呢?
   结完帐,东平开车送玛瑙回学校,一路上,不时扭头看她,玛瑙面上挂着从容的笑,心里,却冷如冰窟,知道,此后,未必有机会靠近他了,那么多念头,在脑海里飞奔,跃跃欲试的脚无数次试图探过去,狠狠跺在他踩油门的脚上,让车子疯狂冲出去,哪怕同归于尽,有什么不可以?
   车子上快速路时,终于,玛瑙的脚狠狠跺了过去,车子却只是微微一晃,并为加速到疯狂,东平咬着牙嘶嘶问:“小姑娘,怎么了?幸亏我的车子是无级变速,坐别人的车子时可千万别开这玩笑。”玛瑙就又羞又愧又是绝望地哭了。
   东平伸手抚摩了一下她肩上的长发说:“你的眼睛,令人难以释怀,它们,像两滴坠落在空气中的阳光,干净剔透。”
   玛瑙愣了一下,如捉住救命稻草般飞快演绎谎言:“我一直在等被一个像你一样温暖的男人来爱。”
   心里,却有个声音在低低说:“是的,太久了,我等了十年了。”
   十年了,多少往事都失去了颜色,惟独东平的名字,日益艳烈地浓郁在玛瑙心里,是他,酒后驾车让她失去了唯一的亲人——父亲,那个冷得出奇的冬天,一枚余温尚存的烤红薯藏在生命痕迹已是了无的父亲的胸前,成了玛瑙生命中最后的温暖,早早地懂得了眼泪是世间最没用处的东西。
   让他去死。如果这也算理想,那么,它是这些年来,玛瑙唯一的理想。
   所以,来了B市,所以,去他家做钟点工,所以,要诱惑他,这一年,玛瑙19岁,读大二。
   结果是,这个有着苍茫眼神的男人,拒绝了她的主动示爱,把车子停在学校门口,平和地说:“小姑娘,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好好读书吧,我会经常来看你。”
   3。你真是我要等的那个人么
   玛瑙没期望他真的会来看自己,非亲非故,无有交情,且又那样明确地拒绝了自己的示好,作为男人对女人的常态,对自己他应是失去了殷勤的缘由了。
   所以,当东平拎着大包小包站在寝室楼下时,她曾以为是梦。
   后来,渐渐熟悉,东平每周都会拎着大包小包来看玛瑙,惹得那些曾对清贫的玛瑙有些看低的同学,眼里都有了羡慕。
   每次在他转身之后,玛瑙把吃的摊开在桌子上任人随便去吃,自己却冷眼观望了,不肯吃一点,衣服,书,专属于女孩的玩具,一转手,都送了人。
   那些好,化不掉凝在玛瑙心都的寒冷仇恨,他不会知道,永远。
   他来了,玛瑙的眼里,便装满了柔情和委屈,是暗恋女孩子惯有的表情,在校园里,这样的表情比比皆是,不必刻意就能学到。
   哭泣,无声潜藏在夜里,只为,这个被她仇恨了十年的男人,离她,是如此的近,她的仇恨,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一次, 他请玛瑙去吃饭,玛瑙定定瞅着他问:“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
   他慢慢剥了一只虾递给玛瑙:“因为你的眼,是两滴晶莹的阳光。”
   “眼睛里有两滴阳光的女孩,应该不只我自己。”
   “只有你……你眼里的阳光,是滴在我心上的,不能忘怀。”
   泪,在玛瑙心上,轻轻滑过,起身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依在洗手间的门上,泪肆无忌惮了一会,十年前,她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再也不会醒来的父亲,然后,看着垂手站在一旁做负疚状的东平,无声的眼泪,像铺天盖地的阳光。
   “那么小的孩子,竟然会流泪不哭。”许多人揩着眼睛低声说。
   十年过去了,她习惯了流泪时,面容平静,没有声音,十年了,她出落成婷婷袅袅的女子,旧日的青涩,悄然退出她的脸庞。
   东平对她的那份好那份暖,渐渐模糊了凝在心头的仇恨,每每玛瑙问你为什么要待我这样好呢?
   他总是回答:“不是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有一滴阳光的。”
   千篇一律得让玛瑙失去了刨问究竟的耐心,安然地享受他的好,甚至,连暧昧的暗恋都不需再去表演,他的车子时常在黄昏时停在校门口,见玛瑙出来,飞快打开车门,话亦不肯多一句地看着她,笑声就满街流窜起来,朗朗的,像极满街的阳光,很多时候,玛瑙会笑着笑着就别过头去看他,看得自己失神,看得他脸上冒出细细的惊悚,停车问:“怎么了?”
   玛瑙才会一个激灵醒过来,用梦游般不知所措的眼神看着他,喃喃说:“你真的是我要等的那个人么?”
   东平笑她傻,像三五岁的孩子。玛瑙的泪就扑簌簌落下来。
   他怎知道,玛瑙是多么地愿意,自己找错了人,他真的真的不是自己等了十年的东平,父亲走后的十年,除了那些居心叵测的男子,谁曾给过她这样贴切的温暖呢?哪怕没有未来。
   4。十年前的雪夜
   一个人的夜,玛瑙会对着台灯的方向看自己的十指,它们折射出柔软而温暖的柠檬光泽,她想象着它们握住了东平仆仆做跳的心脏,然后,她会用似水般的柔情盯了他的眼眸,笑盈盈问:你记得十年前的那场大雪么,记得那个下雪的夜么?
   想着想着,身体就会蜷缩起来,一种疼而凉的东西,滑过了心尖。
   痛疼漫无边际的蔓延,很多时候,她恍惚了这种疼究竟是来自十年前失去父亲,还是,幻想中东平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夜夜,不能自问,怕是一问,心就退却了。
   那日,东平擎着一串钥匙,不肯多看玛瑙的眼神,拎起她的背包一声不响地把她塞进车子,到了一栋公寓前指了高高在上的一扇窗子说:那里就是你的家了,从此以后。
   玛瑙默默地看着他,不语,任他拉着进了电梯,只在,被他拉进门之后,后背抵在冰凉的门上,拽住了他的手,再一次问:“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
   东平看着她笑:“因为你眼里有两滴阳光,看到你快乐,我就幸福。”
   说着,拉着她去看厨房看卧室,一切都收拾停当,闲适得有些冷静,好似单缺了主人入住的人气温度。
   阳台是开放式的,向下一看,人便有了些晕旋。玛瑙趴在栏杆上,突兀回头说:“人在落下去的过程中,会不会像飞翔得像蝴蝶一样美丽呢?”
   东平一下子便寒了脸,抢上前去,将她一把从阳台上拉回来:“不许乱说。”
   玛瑙就哏哏地笑了。
   那天晚上,东平下厨给她烧了菜,菜式精美,味道也是不错的,加上琥珀色的葡萄酒,整个客厅显得摇曳多姿,喝酒时,玛瑙眼波浩淼在东平的脸上,心下的表情,却像极了不动声色的杀手,异样的冷峻。
   然后,从容地去卫生间洗了脸,依在地灯的光影下,看着他,解开了裙扣……
   东平点了一支香烟,淡定看着她的目光,让她一下子失去了分寸,一点点地就慌了,松垮的裙子滑在了脚下,她就那么无助地看着他,茫然无措地问:“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
   东平按灭了烟,走过来,她闭上了眼睛,该发生的总会发生,在一个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故事,区别不过是早晚而已。
   如果,这算是代价,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落下的裙子,被从脚踝一点点提起,扣子被那双温热的手一粒粒扣上,玛瑙在惊诧中张开眼时,防盗门一悄然合拢了,只有一支未尽的香烟,在烟灰缸里寂寞地袅袅着。
   忽然地,她就坐了下来抱住膝盖,哭了,她的心,已经很久没被这样的失落侵袭过了。
   她一下下地按上东平手机号:“你轻视我么?”
   东平没有说话,她仿佛穿过话筒看到了他恍惚的轻笑。
   收线后,玛瑙望着清冷的夜空,慢慢说:“许东平,我不会放过你,无论,你曾是如何地善待过我。”
   目光收回时,落在了凳子上,拖过来,摇晃着凳子腿,榫子吱吱咯咯的呻吟里,她哏哏笑了,冷得灿烂。
   5。童年的风铃
   玛瑙说:如果阳台上种上藤萝该多美呀。
   第二天,阳台上就摆满了郁郁葱葱的藤萝,玛瑙抚摩着藤萝的叶片:“如果,阳台上吊满风铃多好呀,轻风吹拂时,它们会唱歌驱散我的寂寞。”
   她静静地看着东平,嘴微微翘起嘴角。
   东平就下楼去了,玛瑙知道,当他回来时,怀里,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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