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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他只接受门当户对的婚姻。
韩悦乐心一沉,对他的声明丝毫不觉惊讶,她早料到了,他不是个会为爱疯狂的男人……
“这样看来,你大哥很爱你大嫂。”她涩涩
低语。
“嗯。”他点头,嘴角一牵,似嘲非嘲。“我大哥从小就很优秀,做什么都比我强,他才是泰亚集团最佳继承人,我只能算是候补。”
他怨吗?
韩悦乐默默凝视他,试图从他神态里找出”丝愤懑或不平,但她看到的,只有淡淡的自嘲。
于是她明白了,他一点也不怨他大哥。
“你很崇拜他。”她轻声指出。
他一震,不可思议
瞪她,半晌,他别过头,掩住恍惚的眼神。“所有人都以为我不服大哥,样样都想比他强,其实不是的,我只是……”
“你只是想追上他。”她沙哑
接口,看透这男人藏得最深的心事。
他拿他大哥当最高的榜样,想与之竞争,并非因为不服气,而是因为太服气。
她以目光**他冷傲的侧面,温柔似水的日光,倾溢的,是满腔酸酸甜甜的情意。
她好爱他,好想将他抱在怀里尽情呵护,可她不能,她怕自己一碰触到他,好不容易穿戴上的武装盔甲便会崩毁……
她只能紧咬牙关,狠狠
咬著,葱指颤颤
抵在唇上,用尽气力吹出所有在胸臆澎湃的情浪。
一声清亮的哨响,惊醒杨品深迷蒙的心神,他愕然回首。
“我会吹了!”她推他一边臂膀,欢悦
笑。“你听见了吗?我刚刚吹出声音来了!”
“嗯,我听见了。”是他的错觉吗?为何他觉得她眼眸里漾著莹莹水光?
“我会吹了耶!”她轻轻
笑,笑声如细雨中檐边的风钤,微微颤抖著。“你听见了吗?”一颗剔透的星泪在羽睫上闪烁。
他蹙眉。“你在哭吗?”
“啊?”她愣了愣,笑著抹去眼泪。“我太开心了嘛!”
有那么夸张吗?不过是吹个口哨,值得笑到流泪?
可不知怎
,他忽然觉得心痛,胸口横梗著某种奇特的怜惜,教他不由自主
俯过身,攫住她粉嫩的、如花的唇。
她的反应激烈,玉臂勾住他肩颈,粉唇绽开,肆意与他交缠。
她忘了他们还在车上吗?
杨品深顿时怔仲。在机舱房里,她都还会顾忌著机上其他人,怎么现在反倒不顾一切了?
迟疑不过转瞬,当他双手一抱住怀里那柔软的、微微发烫的娇躯,理智便溃堤。
他撑起她,让她浑圆的翘臀坐在自己大腿上,她依然醉在吻里,没发现两人姿势暧昧,直到他阳刚的硬挺抵住她。
她神智一醒,颊叶羞窘
染遍红霜。“你……”
“我怎样?是你先开始的。”他轻轻咬住她玉润的耳垂。
“是我?”她茫然,一时反应不过来。真的是她先开始的吗?
“现在怎么办?我们在车上。”他坏心
继续逗她,腿根若有似无
磨蹭著她,挑动她情欲。
她颤栗
轻喘。“你别这样……”
“怎样?”
“这样!”她咬牙,挣扎
想离开他怀抱。
他却不肯放手,稳稳
将她钳在腿上,一路坐回饭店。
下车时,韩悦乐隐隐感觉司机射来戏谑的目光,她不敢回头,踉跄
走进饭店,杨品深随后跟上来,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就连在电梯里,他也不肯让她好过,其他乘客一离开,他便一口咬住她的唇,大手捧起翘臀,放肆
搓揉。
“乐乐……”他在她耳畔呵气,性感的、无形无体的气息,却如一道锁,禁锢她的身与心。
她感觉到他的阳刚,感觉到他全身肌理的贲张,她感觉到汗水,薄薄的、热热的汗水,如火烧灼。
欲望的兽从他体内窜出,朝她张牙舞爪,她无力抵抗—像一只柔弱的小兔子,臣服于他健硕的躯体下。
“乐乐,张开。”他顶磨她柔嫩的腿间。
“不要……”她恍惚
拒绝,知道自己绝不能在电梯里卸下矜持,虽然她是个情妇,只是个供男人狎玩的情妇,但她就是不能……
“乐乐……”他以舌尖诱哄她。
“回房间……才行。”她凝聚全身仅余的力气,推开他。
他蹙眉,眼神因她的拒绝一沉。
他生气了,她知道,但她就是不能完全弃守女性的尊严。
她倔强
别过头,叮钤声响,电梯适于此时开门,他猛然擒抱起她,也不管她乐不乐意,抱著她穿过长廊,一进卧房,他立即释放压抑的怒吼。
既然回到私密的空间,他可不再客气了,放下她,转身将她抵在门扉。
“你很难受吧?”她迷蒙
对他微笑,水眸含烟。“抱歉。”玉手怜爱
抚摸他发际。
他郁恼
哼气,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高高钉在门上。
“不准你再逃了,女人!”
逃?听闻他强悍的宣言,她忍不住想笑。她就是因为逃不了才心甘情愿束手就擒,她早已是他的猎物,在他还不记得她的时候。
她认命
敛睫,主动轻解罗衫,裸露如陶瓷一般、光洁白腻的娇躯。
他狠狠倒抽一口气。
她微笑,或许这个男人不爱她,但的确很迷恋她的胴体。
“换你了。”她娇媚低语,偎近他,小手缓缓剥除他身上的三件式西装,外套、背心、领带、衬衫,接下来是皮带——她握著卸下的皮带,甩了甩,然后圈在他黑色颈脖,作势要掐紧。
“要乖乖听我的话喔!”她学SM女王,抛了个高傲的媚眼,极度煽情。
情欲的火山爆发,融浆瞬间烧红他的脸,他压抑著过分强烈的心跳,又窘又怒,不敢相信自己竟动摇至此。
“该听话的人是你!”他懊恼
厉声反驳,一把抬高她修长的腿,圈住自己的腰。“该死!你身上有股奇怪的香味。”
教他一嗅到,便失魂。
他垂首贴近她颈弧,嗅著、依恋著,坚硬如烙铁的男性一次次穿透女性湿润的幽径,留下专属的印记。
“没错,你是我的……”他霸道
挟持她一起卷进快感的漩涡,一波又一波的浪袭来,打得她强烈晕眩,既喜悦又无助。
快灭顶了……
她好害怕,却也绝望
期待著,期待著天堂与
狱之门,同时在自己面前开启,不管他最终会领她进哪一扇门——
她,不后悔。
正文 第七章
他没后悔。
自从与她签约后,偶尔他回想起当时,总觉得只凭见过一次面的印象便决定这桩“交易”的自己太过冲动,但随著时日过去,他却愈来愈有信心。
这份合约签得好,这个情妇找得对,花一点小小的代价便拥有一个合自己心意的女人,实在划算。
可惜的是,这份合约只能维持一年……
一念及此,杨品深眉宇微起波澜,手上转动著钢笔,心下暗自不悦。
他不明白她为何非得在合约上载列“约满不续”这项条款,他曾经旁敲侧击问过,她的回答是她不愿束缚自己。
一年的时间,刚刚好,足够彼此记得对方的好,却又不至于在感情上牵扯太深。
这是她的论调。
“你这意思是怕时间长了,‘客户’依赖你太深,会纠缠著你不放?”他不禁出言讽刺。
她却只是微笑,淡然的、深奥的、教他难以参透的微笑。
杨品深蓦
握紧钢笔。
有时候他真的很气那个女人,气她那漫不在乎的模样,对她而言,他不过是另一个慷慨的“客户”吧?她随时可以再找下一个。
可他更恨自己,为何竟动念想与她续约?他明知两人的关系如偶然交会的星子,她只是他生命的过客,又何必恼她的不执著?
她是标价的情妇,他是包养的金主,合约结束了就一拍两散,谁也无须留恋谁,不是吗?
那他,究竟还牵挂什么……
“品深!”清冷的呼唤如钢丝,猛然扯回他游走的心神。
他凛眉,望向那个正严厉瞪视他的女人汪美清,他二妈,“泰亚集团”的铁娘子。
“开会的时候,你这个执行副总裁发什么呆?该不会是昨天在女人床上‘工作”太卖力,所以才精神不济吧?”
汪美清语气讥诮,丝毫不给他面子。
董事会其他成员听了,有些不客气的,当场嗤声一笑,有些比较顾忌他面子的,只敢偷偷扯嘴角,至于坐在主位的董事长,倒是很坚持他中立的立场,自顾自
抽雪茄,装没听见。
杨品深暗自掐握掌心,怒潮在胸海翻涌。
汪美清的嘲讽固然欺人太甚,但也是他令对方有机可乘,开会的时候本就不该走神,何况还是一向对他不友善的董事会。
他抿唇,目光不动声色
一一梭巡过与会众人。
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大约也能看出多少人是倾向他这一边,虽然不是如之前那般居于绝对劣势,但仍是斗不过他二妈。
他在想什么?杨品深对自己更恼了。现在不是记挂儿女情长的时候!
“……如果副总裁精神好些了,能不能请你跟我们说明下一季集团的营运展望?”汪美清继续挑衅。
他深吸口气,警告自己绝不能吞下她的饵,若是失了风度跟她杠起来,只会令自己处于更不利的情况。
他漠然扬声。“请大家看手边的资料——”
“乐乐,你以后要常回来啊!家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