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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什么伤心事吧!”
对!直觉告诉他这是个有着一段的忧伤故事的女孩,因为母亲的原因,他总是对这中带着淡淡忧伤的女子心生怜爱。
车子经过了女孩身旁,明泽透过车窗看她,时间虽短,但他依然看到了那双沉浸在仇怨中的眼睛,倔强的下巴迎着大雨微微抬起。莫名的,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到底为何会产生这种感觉?是因为她的样貌,还是她那隐藏在愤怒中的忧伤?他不知道,但仅这一眼却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以后的很多年,这个雨中的女孩总是时不时地从他记忆深处“跳”出来,或在梦中,或覆盖在其他女孩的身上。
女孩的身影已经模糊,变成了一抹白色的云雾,但他依旧远远地望着,望着……
第8章 七年后的“重逢”
一只迷路的蝴蝶在空中没有方向地寻觅着,哭泣着。天上的太阳、白云、飞鸟嫌弃它,地上的树木、河流嘲笑它……她明白了原来眼泪是卑怯的。于是她重新起飞,终于在一次次失败中找到了芳香四溢的花丛。路过的春风亲吻着它美丽的翅膀;飞翔的鸟儿夸赞她的聪慧;甜美的鲜花拜倒在她的脚下;灿烂的阳光是她的爱慕者……
虽然她恨透现在的自己,但却别无选择。
她向高处飞去,消失在蔚蓝的天空中,一架急速飞行的飞机在云层中划出一条狭长的白色直线……
虽说是周末,但学校操场上却集聚着上千人。十几位记者穿插在忙碌的学生中,操场后方架着几架摄影机,摄影师正反复地擦拭着机镜。
所有重要人物落座后,校长开始致欢迎词:“各位新闻界朋友、各位同学,非常欢迎你们在休息的时间来到我校,参加白雪如小姐的记者招待会!作为雪如同学的母校,我们非常荣幸,白小姐能将国内第一场记者招待会安排在我校举行……下面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享誉国际的舞蹈家,被称为‘芭蕾舞公主’的白雪如小姐!”
“来了来了……”人群中有人大声喊着,操场上顿时人声鼎沸,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前方被簇拥而来的“芭蕾舞公主”——白雪如身上,她甜美地笑着,笑容中透着高雅,像刚从天空中落下的白天鹅。
“谢谢大家,谢谢……”白雪如灿烂的微笑一如七年前。
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面对记者们踊跃地提问,雪如都回答的非常得体;但神色间却藏着隐约的忧虑,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校园中的一条石子铺成的路上,正走着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子。他的步子很慢,不是因为悠闲,而是因为怀念;不是怀念年少的时光,而是怀念一个少女,一个令他心痛,令他七年都无法忘记的女子。
他远远地看着路边那张白色长椅,曾经的她总是坐在那捧着一本书专注地看着,看到忘记周围的一切……
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高腰蕾丝长裙的女子正慢慢地走来,棕色的长发优雅地拢在一边,手上捧着一本书,正看的入迷,嘴角带着一丝迷人的微笑。她轻轻地走来,像一朵随着命运的节奏绽放的花朵,神秘而充满诱惑。
正佑忧伤地转过头,想要忘记记忆中的她,但迎面而来的女子却如命运般突然闯入他的视线,直扑入他的心房,拨动了那久违的琴弦。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女子,近了,近了,那女子忽然抬起头看向他。
……
画面定格在那一瞬间,是两颗心在交流,多年来的思念像一根无形的线将两人拉进……
“你好!”
“我不好!”珍熙笑着,眼神里有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但现在好了!”
两人坐在那张长椅上聊了很多,谈到七年前那次不辞而别时,珍惜却没让他说下去,她说她相信他,知道他是被逼的。正佑的愧疚更深了,他好想牵起她的手永不放开。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因为他没有信心,不是没有信心爱她,而是没有信心战胜现实。
“结婚了吗?”她当然知道他没结婚。
这七年里,她会什么都不做,只是像白痴一样等着?当然不,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没有!”他急切地回答。
“是为了雪如的事业?她真幸福!”
他看见她眼中的忧伤,却不知如何,就像七年前一样,除了忧伤着她的忧伤外,什么都帮不了她。
记者招待会结束后,雪如打电话给他,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后却挂掉了。直到深夜正佑才回到酒店,他身上有很浓的酒味,但依然很清醒,他向一直在他房间等他的雪如解释说是去见了几个高中同学,雪如有些怀疑,她张了张嘴,但最后只道了声“晚安”。
第9章 酒店风云
自从那天后,正佑经常跑出酒店,雪如问他有什么事,他说去看朋友。每顿晚餐他还是会回来陪她,但用餐的时侯总是心不在焉,而雪如正忙于宣传她在国内首场表演——《天鹅湖》,并没有时间过多的关注他。
一个星期后的傍晚,珍熙送走正佑,回到酒店正准备开门,身后突然又传来那个伴随了她将近二十年的刻薄的声音:“不得了啊,这回调到大鱼了吧,出版社社长的儿子都没舍得让你住这么高级的酒店,现在这位倒是大方,认识多久啦?”
珍熙没理她,继续开门。
罗月娥岂会就此罢手,她继续尖着嗓门讽刺道:“赶紧捞一笔,别像你那个妈,偷偷生了你,你爸却破产了,什么都没捞到……”
“我没工夫跟你吵,回去吧!”珍熙冷冷地推开了门。
“一段时间不见,本事又长了不少呀!”罗月娥的脾气已不似以前那样暴躁,但却多了几分阴沉。
“放心,钱明天我会打给你。”走进房间,刚想关门,却被罗月娥挡住了。“好得我也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真是什么样的妈生什么样的女儿……。”
“够了,既然这么讨厌我,以后就别再跟我有任何联系。该给你的生活费我一分也不会少,当然,也不会多一分!”
珍熙的声音引来了服务员,还有一些住在同一层的客人,罗月娥一见这情行,立刻变成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母亲的样,一边哭一边可怜兮兮地“乞求”着:“妈知道你赚钱很辛苦,以后不要每个月给三百给妈……太多了,妈一分都不要,只要你别离开我……”她演的声泪俱下,在场的人无不对珍熙指指点点。
“……太不孝了……”
“一个月才三百,自己却住酒店套房,真是……”
他们又如何知道,珍熙花这些钱有多心痛,那可是一个月的工资。只是她正在写一本有关五星饭店的小说,为了使小说更符合实际,所以才咬着牙住进来收集一些有用的信息作为写作的素材。
“怎么这么吵?”一位高挑的女子从斜对面的房间走了出来,透过半开的房门,一个男子正往酒杯里倒酒,那红色的酒泛着醉人的光彩,朦胧的灯光乖巧地围绕在他的身边,极尽温柔地抚摸着他完美的手指。
“珍熙,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把别人的男朋友还给人家吧……别争了,妈不要你为了钱再伤害那么多人,你欠别人的……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会为你还上……”
“是不是要你的命都可以!”珍熙的嘴角微微上翘,她觉得罗月娥简直可笑到极点。
众人哗然。
男子向门外走去,方才脸上的悠闲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厌恶。
“天哪,居然说出这种话……”
“太狠毒了,怎么有这种女儿?”
……
“对,我是狠毒,狠毒是我人生的终极目标,所以,”她扫了一圈周围的人,“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孩子,这些都是好人,你千万别伤害他们,要怪就怪我,我不该来!”罗月娥又假装慌张地转向众人,“大家别说了,快进去,快进去吧……”
“演完了吗?演完了就走吧,我还要休息!”对她的那些把戏,珍熙早已习惯了。别人怎么想她,她也早已不在乎了。冷漠地关上门,任凭门外的人评论着。
看着那扇房门,男子的眼中升起一团愤怒的火焰。
罗月娥在众人的同情下“悲痛欲绝”地哭了一会儿,离开时男子偷偷在她口袋里塞了一叠百元人民币。
第10章 “那种男人”和“那种女人”
罗月娥离开后,各房的客人也都进了屋,刚要关门的明泽突然定住,一秒后毅然转身敲响了珍熙的门,过了好一阵门才打开,珍熙已换了一套衣服。
“先生,有事吗?”她显得很平静,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位小姐,”他顿了一下,尽量让自己保持理智,“我不知道你和刚才那位女士有什么误会,但是作为一个女儿绝不可以这样对待有养育之恩的母亲!”
“先生,你好像没有权利来教训我。”珍熙依然保持着礼貌。
“这不是教训,而是警告!如果你还是这样对你母亲,我会直接把你送进警察局。”
他的语气非常强硬,仿佛珍熙是个犯了死罪的人。
“警察局?”珍熙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角是因惊讶而无法收好(更准确地说,是不想收起)的“笑意”,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好了,别管别人的事了,会影响心情的。”站在斜对面的房间门口的女孩极力地帮他化解尴尬,但他似乎并不领情,依然站在原地。
“还不快走,要不然您那位不知道是第几任女友要生气了。”虽然珍熙欣赏他的“爱管闲事”,但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她,还要送她进警局,让她不能忍受,想起这几天在酒店看到他总是和不同的女孩约会的场景,便想提醒他:他没资格教训她。
“什么……第几任?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那女孩果真生气了,但让珍熙惊讶的是,她居然没有质问她的“男友”,而是对着珍熙大叫。
“进去,”明泽瞪着珍熙,对身后的女孩命令道,女孩很生气,但还是乖乖地进了房。
“你居然观察我,有什么目的?”他警惕地看着珍熙。
“自己做的那么明目张胆,还需要我观察吗?你去问问这里的服务员有谁不知道您的光荣事迹!”前两天她刚办完入住手续,就“有幸欣赏”了两位美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