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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奕扬望了望窗外,果然停住了手。
“也对,那好吧,先放过你!”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赶紧收拾一下,用完早膳后,我们就动身。快马加鞭的话,大概傍晚就能到京城了。”
呼……甄洛从床上爬起来,松了大大的一口气。
说实话,他从没这么感激的看到旭日东升。
“不过……”
走出门口的奕扬忽然又折回,笑嘻嘻的补上一句。
“这笔帐我先记下了,下次我一定会让你双倍补回来的!”外加怪笑两声做威胁。
什、什么?还有下次……
甄洛倒回床上,用被子蒙起头,拒绝面对这个现实。
完了!他逃不掉的……
必须要想办法回现代去!
不然,他的贞操就危险了……
奕扬(怒):为什么我又没吃到!
西西~(逃~):不要怪我,看看我的后面!
甄洛(擦着剑)(冷笑)。
奕扬(跳到屋顶上)(狂笑):谁的武功比较高?我才是天下第一……哇哈哈哈哈!
西西~(报警):喂,警署吗?我们这里有个走火入魔的法#功练习者……
甄洛(把剑指向西西~):你若敢让我被他吃的话,我就*#¥%你!不过,我很喜欢曹子建,你让我把他吃了吧!要不,就把奕扬给我吃吧!因为我只做1,不做0!
西西~:(倒)
奕扬(从屋顶上摔下):帮我叫救护车……
有米回帖?呵呵~动力动力~~~~~
第五章
“竞夸天下双无绝,独立人间第一香”。
说起洛阳,就不得提到牡丹。可是洛阳牡丹之即使名气很大,也是在唐朝的武则天之后才闻名于世。自然,大魏时候的人,是不会太在意那种花的,即使它们盛开的是多么的国色天香。
“牡丹?”
卖花的少女摇了摇头。
“现在是中秋,牡丹的花期已过。小姐,不如看看菊花吧?”
“这样啊,真是可惜……”
难得来一次洛阳,他原先还准备欣赏一下此地名产的说。
甄洛牵着马,向前走去。
算了,反正当务之急是找到曹子建的王府在哪里,谁叫他不巧和奕扬走散了呢——
除了朝廷的官员,皇城之内禁止快骑奔驰。
所以,当他和奕扬在黄昏前进入洛阳城后便只得下马,两人并肩走在官道上。不料,刚进入城中闹市,正遇见一年一度的中秋赏月灯会,人山人海的热闹景象着实让他们吓了一跳。
身不由己的随着人们的脚步前进,走过各式各样的小摊,还看到了青楼女子表演的嫦娥奔月,待到甄洛回过神,奕扬的身影早已不知何处。
“怎么办呢?”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口中喃喃自语。
“干脆问路吧……对,找人问路!”
随手拉住了一个路人,无视对方惊艳的目光,他正想开口,却被身后的一阵喧哗打搅。
“闪开!闪开!别挡路!”
很远便看见数骑快马飞驰而来,所过之处尘土飞扬,旁人惊叫声和物品翻倒声交叠响起,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奇怪,不是说什么“皇城之内禁止快骑奔驰”?就算他们是什么朝廷权贵、皇亲国戚,未免也太过嚣张了吧?再说,这里人那么多,万一马蹄踩到无辜该如何是好?
望见飞骑靠近,聪明的选择是明哲保身。他和旁人一起自觉退后数步,将路中央的通道让出。
忽然,有个女性的声音凄厉的响起。
“宝儿!”
只见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孩子摔倒在路中,哇哇大哭着。而看到快骑的铁蹄就要踏上那个幼小的身体,他的母亲早已吓得腿软,只能睁大了惊恐的双眼,一动也动不了。
“哇!”
众人纷纷倒抽一口冷气,却无人敢冲上前赔上自己的性命,眼见着一幕人间惨剧即将上演。
“该死!”
甄洛一咬牙,狠狠的拍了身边的坐骑一下,受惊的马匹嘶叫一声,冲到了路中间,拦住了那几匹快骑的去路!
他则趁乱冲出,将小孩抱入怀中,就地一滚,便回到安全的路边。
“哇!”
众人又是一声惊叹,但这回是敬佩的成分居多——没想到一个“弱质女流”竟有如此的胆识,实在会让许多人汗颜。
不过,骑在快马上的人的命就没这么好了。
为首的人没想到半路会冲出这么个程咬金,只见他的马也受到很大的惊吓,还高高的翘起前腿,几乎要把他从马上摔落——幸好,他身后的侍从反应够快,及时飞身拉住了缰绳——不然,此刻跌断脖子的可能反倒是他了。
“大胆!”
待到惊魂未定的骑马者好不容易坐稳,他身后的护卫模样的人就对着甄洛举起了马鞭。
“敢惊了大爷的驾,找死!”
开、开玩笑的吧?
甄洛眼见着鞭子向自己落下。
这回惨了,一定很痛……
“慢着!”
之所以制止了手下的动作,原因是为首的人终于发现阻挡他前进的胆大妄为的家伙,竟是个“女子”!——而这个“女子”正是为了救一个摔倒的小孩。
那是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男子,乍看之下象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但只要仔细观察的话,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透露出的勃勃野心,表明了他决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你很有胆识嘛!”
他赞赏的看向甄洛。
“是我们有错在先,让姑娘受惊了。”
“好说,好说。”
甄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尘。他没想到这个带头的会这么容易就道歉,不由得对他增添了一些好感。
“天子脚下,请公子行事务必小心。”
“天子脚下吗……呵呵,多谢姑娘提醒。在下尚有要事在身,后会有期!”
男子抓紧缰绳,准备继续赶路,不料却被拦住。
“慢着!”
“姑娘还有何事?”
“那个……可不可以告诉我,鄄城王府在哪里?”
甄洛不好意思的问道,反正问谁都一样,揪住谁是谁。
“我初来京城,人生地疏,请公子指教。”
“鄄城王府?”
只见那个男子上下打量着甄洛。
“姑娘莫非是鄄城王的眷属?”
“不、不,怎么会呢?”
笑得很勉强,甄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只是王府别院的一个丫鬟,有事进京禀告王爷。”
“原来如此。”
男子的眼中闪过一抹令人难以琢磨的光彩。
“鄄城王府就在皇宫的北面,你沿着这条路一直向前,向左拐即可。”
“多谢指教!”
甄洛高兴的拉着马,向他所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却不知骑在马上的男子凝视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说道。
“区区一个丫鬟也能穿一身的绫罗绸缎?连宫女都没这个命,看来曹子建对下人还不是普通的好呢!”
“你上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被人贩子拐去卖掉了呢!”
还没走到王府,甄洛在街口拐角处便幸运的遇见了前来寻人的奕扬,自然,少不了挨一顿刮。
“你好意思说!都怪你没用,我们才会走散!”
甄洛被说的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凶?!我比你大耶,你倒敢凶我!懂不懂长幼之别啊!”
“长幼有序是吗?”
奕扬不怀好意的笑着。
“信不信我当街对你好好‘敬爱’一番?”
“呃……这个就不必了。对了,你见到子建了吗?”
“王爷下午进宫,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可能是皇上邀他赏月吧?”
“这样啊……”
他想了想,说道。
“那我们就回王府等他回来好了。”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不如,我带你逛逛京城如何?”
“好,正合我意!”
笑了笑,还很义气的拍拍奕扬的肩。
“前提是,你付帐!”
在京城第一的醉月楼用完晚膳,看过精彩绝伦的民间杂耍,两人一边走在回王府的路上,一边欣赏五彩缤纷的花灯。
“真漂亮,我以前还从来没逛过灯会呢!”
抬头看着各式各样的灯,甄洛赞叹道。
虽然是中国人,但自小便随父母辗转各国的他,即使来中国也是为了遗迹和古墓,哪有时间游玩,更别说是一千多年前的灯会了。
“我也是。”
没想到奕扬也会这么说,甄洛感到很奇怪。
“难道你不是在这里长大的吗?”
闻言,奕扬停下了脚步。
“你错了,我的的确确是在这里长大的。可是,大人不让我随便出门,因为看外表就知道我不是纯粹的汉人。小时侯,也受过不少的欺负,别人都骂我是——蛮子、杂种!”
“什么?太过分了!”
甄洛为他打抱不平。
“世界上有各种不同的人,他们凭什么骂你?难道你的父母是从西域来的?”
“不,我的父亲是纯种的汉人,可我母亲的祖先却是来自于比西域还要遥远的地方。据说那块土地的中央有个海,海水是碧蓝色的,人们的眼睛、头发和语言都和中原不同。”
土地的中央有个海?莫非是……
地中海?
在现代,的确是有听说过一些关于古罗马人在汉时来到中国的传闻,但历史学家一直没什么证据……
天,甄洛不禁咋舌。
“那你的父亲倒不介意你母亲是异邦人吗?”
“只要是美女,他向来都来者不拒。更何况,他根本不承认我是他的儿子……”
奕扬倚在墙上,双手环肩。
“那个人位高权重,还自命风流,上有妻妾如云,下有儿女成群,少一个私生子也无所谓,反倒免得给他丢脸。加上我母亲死的早,现在也没有多少人能证明我是他的儿子了。”
“那你恨不恨他?有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恨?曾经也许吧……”
他微微一笑,脸上带了一抹无奈。
“不过,现在他已经死了,我恨不恨他,也无所谓了。”
“是这样啊……”
把手放在他的肩上,甄洛望着他。
原来奕扬的身世如此可怜,这可能便是他性格中之所以存在阴暗面的原因吧?
除去绝世的武功和骗人的外表,他到底还是一个十九岁的人啊……
“怎么了?你同情我?”
语气兀然一转,奕扬又回复了那个玩世不恭的调调。
“想不想安慰我啊?我比较喜欢身体力行的……”
“你做梦!”
甄洛顺势转手为拳,挥了出去。
前言撤回。
即使只有十九岁,也只是头比自己小三岁的野兽罢了……
西西~(欢呼):终于演变出4P的状况拉!!
甄洛(倒):哪里来的4P?
奕扬(怒):除了曹子建,我还有情敌?
神秘人(跳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