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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虽然亲手手刃了我的杀母仇人,但他那微笑的样子我又似乎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我脑海中,对前世的记忆清澈无比,但今生的记忆却只有根少一部份,是何因由呢?……但我潜意中觉得,失去了的大部分今世记忆,内里定有问题,但脑海中却是一片模糊,无法想多一点……”
玄虎满腹疑团,陷入沉思,身上的鳞纹渐渐增加也不知道……
红邪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玄虎的背后,他两眼阴沉地看着玄虎沉思的样子,嘴角上挂着鄙夷,他知道玄虎心内所思,因而幸灾乐祸地暗忖道:
“他的记忆已被更改,阿虎就是想爆脑袋,也不会增加今世记忆……”
“呢……”外星人DNA(遗传基因)的副作又再作怪了!沉思中的玄虎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人猛地扯了一下,一阵奇异的痛楚袭来,他忍不住撕心裂肺般地怪叫起来。
红邪子猛吃一惊,顿时冷汗四溢,手足无措,救也不是,直急得大声喊道:
“啊!又不行了……”
“哎……”玄虎仿若受伤的野兽般,凄厉地惨嚎,他双手抱头,浑向颤抖,面目变得逐渐失去人行,眼红鼻尖,筋脉暴露,身上鳞片如雨后苔藓蓬勃而出,四肢渐渐发生变化,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怪物,他心内恐惧地暗忖:
“哗,今次发作得更厉害,体内细胞好像分成两派激战,全身剧痛无比……”
红邪子见势不妙,急忙开通室内监控系统对着传声器大叫道:
“报告主管,阿虎突然痛楚不堪,请快过来看他!”
“…呜……”玄虎脑中忽然浮现出被自己手刃的杀母仇人的怪样,他两手死命地揪住头发,两眼放出恐惧的目光,惨厉地嚎着,心中恐怖地忖道:
“我会否像那老鬼般变成怪物……”
红邪子向邪神报告完毕,跑过一看,玄虎痛苦的越发厉害,急忙中忽然想到邪神为玄虎输功的情景,急忙运起极火掌,心中忖道:
“病向浅中医,何不效仿主管,替他抑压异变!”
红邪子“病急乱投医”,也不知玄虎情况如何,自己功力能否压抑住玄虎体内的异变,只想一心效仿邪神就能轻而易举地为玄虎消弥灾难,震压痛苦,因此他将双掌火力催运到200度,猛扑到玄虎的背后,用颤抖的声音对玄虎大喊道:
“挺住了啊,我帮你!”
话音未落,猛地将双掌印上玄虎的后背,但手掌尚未按实,猛听得“呀!”、“哇!!”两人同时大叫,红邪子像一枚炮弹般被玄虎周身的内力震得飞身而退。
红邪子向来说话办事毛手毛脚,做什么从不考虑,他哪里知道,玄虎今次发作的极厉害,他自己那点功力怎帮得到他?因此。槽里借懂的手掌甫接玄虎的后背,焉有不被震飞之理。“碰!”的一声,身体重重的撞到墙上,把墙壁的混凝土撞的爆碎。
“吼……吼……”
这时只见声虎身形失控地急速暴涨,体形激增了两三倍,样貌像玄博士般异变成怪物模样,肌肤鼓荡,令人呕心,异常骇人,更痛苦的仰天惨嚎、痛不欲生!
“隆!”红邪子撞破墙壁后,余势又将他重重弹到地面,只撞得他骨软筋麻,浑身奇痛,骨骼像散架一般,本欲救人,反被人害,红邪子气得在心里直骂道:
“哎……他妈的,真是好人难做!”
正在这时,红邪子猛听到玄虎仰天长嚎,声音凄厉地叫道:
“呀……我快要爆炸了……”
红邪子闻言急向玄虎看去,猛见玄虎嘴里竟然吐出绿血,狂如喷泉,周身通红,体内两股巨大的内力“洪……洪……”涌动着,打着漩儿不断撞击,似欲挣破身体,红邪子一看,也顾不过来再骂娘,急得忘记了周身的疼前,只惊得大张着嘴,眼欲鼓出,心里恐惧地想道:
“哗,这是什么闹法,看来快要涨到爆炸,支离破碎!”
正在红邪子感到束手无策之时,邪神及日个赶到,焚天极火全力施为。邪神一手按定玄虎丹田,一掌抵住大椎穴,双管齐下,为玄虎周天贯输功力。
仿佛一个母亲,哄着摇蓝内的婴儿,邪神一边为玄虎输功,一边轻轻地满含人情昧他说道:
“虎,收摄心神,引导我功力去压制体内的异变!”
“呜……”玄虎浑身大汗淋漓,毛发水淋淋地仿若一条落水狗刚刚拼命爬上岸来,伸长脖力,大张着嘴,大口大日地喘着气,哀哀低嚎着。
“啊……”玄虎痛苦的嚎叫声逐渐变低,身上的鳞纹渐渐减少,样貌渐渐恢复人形。
“喔……”玄虎轻轻的仿如叹息地叫着,身上多出的鳞纹完全消失,他低垂着头,情绪完全安定下来,双目微闭,似己甜甜睡着。
焚天极火果然厉害,邪神只为玄虎大约输功15分钟,便帮助玄虎恢复原貌……
经过这样一番“治疗”,玄虎浑身仿若散架,疲软无力……
邪神看到玄虎瘫软的浑身仿若无骨,知他是经过刚才一阵折腾,此时己疲惫脱力,看看玄虎周身长出的鳞纹己完全消退,才放下紧悬着的那颗心,一边继续为玄虎输功,一边轻轻叮嘱道:
“虎,现在你将我输进体内的功力,引化为已用,好好调息!”
玄虎浑身无力,闭着眼睛,回答邪神仿若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声音,懒懒得没有一点精神,有气无力他说道:
“是……”
邪神为了防止玄虎体内异变复发,仍不断地输劲,玄虎盘坐地上,两手相叠抱球放于胸前,凝目内视,意守丹田,缓缓引导邪神输入体内的火劲周天运转,邪神输功直到玄虎自身的功力强壮起来为止……
邪神撤手侍立,静观玄虎调息,忽觉身体一阵疲劳,他原本对付核子炉己耗力极巨,再帮玄虎,邪神也感到有点吃不消……
为了彻底消除外星人DNA(遗传基因)在玄虎体内产生异变的隐患,邪神回头吩咐在旁傻看的红邪子道:
“刚才的情形,你快去告诉研究外星人DNA(遗传基因)的科学家团,叫他们立刻研究锁压付作用异变的药物!”
“YES,SIR!”红邪子恭恭敬敬地回答后,转身离去。
玄虎周天运行,仿佛入定,头上的极火翻卷吞吐,满脸汗水,双目微闭,通身雾气腾腾,邪神仍不放心,静静地守候在身边,慈祥地看着玄虎,心内想道:
“人体植入外星人DNA(遗传基因)的好处很大,但坏处也不少!”
邪神想着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心想玄虎跟自己有什么相干,自己现在不过是利用他而已,然而不知不觉中自己似乎己将一颗冰封已久的心竟系到他身上,对他的生死,忽然莫名其妙地担起心来,他心里想道:
“阿虎只不过是改造人3号,只是盖天数个合拼人计划中的一枚棋子,生死只靠运气,我和他无瓜无葛的,无须对他这么紧张……”
可是邪神心里虽然这么想,然而做起来却大伤脑筋,那种古怪的感觉瞬间又把他刚刚一闪的念头击得粉碎,自打他见玄虎第一面起,直到后来精英大赛前两次欲杀玄虎,然而两次都受那种奇怪的感觉支配而最终手下留情,那种奇怪的亲切感始终象阴魂般索绕心头,挥之不散,现在他心里又疑惑起来,呆呆忖道:
“可是我对他却始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这是一种我从来没有的感觉,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奇怪感觉……”
邪神为感情所支配,越想越不明白,仿佛这种亲切感与生俱来,看着玄虎英豪伟岸,功力深厚,邪神这时又感到舒心,暗自忖道:
“不过,当他是儿子也不错,反正我也没子女!”
然而另一个念头却悄然爬上心头,令邪神又开始烦恼起来,他心中不安地忖道:
“但……若有一日,总统要毁灭他时,我该怎么办?”
邪神脑海中顿时浮现出盖天总统的那张脸,仿佛看到盖天正在向自己威严地下达命令:将改造人3号彻底毁灭!邪神脸上不由吓得渗出汗来,他想到那时,自己对玄虎绝对下不了手,而那样便会违背盖天的旨意,令自己进入两难之地,邪神越想越烦,越烦越想,心如乱麻,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想来想去,总想不出两全之策,最后只好心事重重,无可奈何地默默想道:
“唉……这感情原来是最危险的东西……一旦从人心里生出根来,若要扯都扯不断……看来趁自己尚未对玄虎滋生出感情之前……该好好处理,否则便会自寻烦恼……”
空气太沉重了,凝固得像一块厚重的钢板,严密地覆盖着无形的空间,让人连喘息都很困难,天老是阴着脸,沉闷得令人心烦,风不紧不慢地刮着,令人总是觉着有一种阴凉凄切的压郁感……
蓝天使憋着一肚子委屈、负气逃回自己的房时,赤龙不分深浅,一路急追也来到蓝天使的房里。
蓝天使轻声哭着,背对着赤龙,站在窗边,连看也懒得看赤龙一眼,她只觉得心越来越往下沉,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可怕的渺渺深渊她觉得她的心是那么冷,了然孤立,凭影相吊,周围的天,周围的地,周围的风一切一切仿佛在瞬间都变得凄苦悲枪,她只感到自己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孤单,从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失落和茫然;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曾是自己一生挚爱的人,当自己把一生部交给他的时候,为什么在最需要他时,他却变得如此懦弱,不去奋力帮自己一把,为自己遮风挡雨,反倒是助纣为虐,任意践踏自己的感情,出卖自己的灵魂。
蓝天使的心碎了。
篮天使的心在流血。
篮天使心好恨,恨自己如此软弱,恨自己有眼无珠,也恨赤龙的薄情寡义。
赤龙默默地站在蓝大使身后,难过地看着蓝大使那孤凄无依的样子痛的心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