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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本是做做样子,她哪里想走了?这一走,热闹还赶得上么?
飞鸿剑萧强光临太原,使帮主和胖佛爷欣喜万分,一定要湛蓝带你去拜见老人家。
湛蓝道:“不行不行,我可不敢,老人家不准我提他名号,我已犯了禁,还敢带你们去么?这事万万不能。”
帮主和胖佛爷只好作罢。
陈野见湛蓝的爷爷有那么大的威风,未见其人就使帮主和胖和尚折服,不禁十分惊异。
帮主道:“只要萧前辈在此,何惧什么飞贼,弟兄们已查到些踪迹,今晚就可埋伏,一举将他擒住。”
原来,白飞马又给一家姓孙的财东下了帖,今夜三更来取财物。这是弟兄们在孙宅外听见仆人议论知道的。
湛蓝喜道:“那好,我回去告诉爷爷,请他老人家在暗中坐镇。”
她走后,胖和尚和帮主庆幸不已,令弟兄把酒端上,大饮一通。
姓孙的财东住在东门,家宅十分阔气,门前一对大石狮雄踞,好不威风。
由于白飞马在城内作案,孙财东请了不少保镖护院,一到夜晚,宅第的前前后后都有巡逻。接到白飞马的勒令之后,从大院到后花园,布满了明卡暗卡。明卡手持风灯,三步上岗五步一哨,防范得十分严密。
胖佛爷德恩和帮主何泽让陈野在家,自己和湛蓝一块去孙家。陈野不依,要跟去看热闹,于是一行人来到孙府对面的街上藏着。
三更已到,胖和尚、老化子、湛蓝上了孙家大门头上,只见院里灯火通明,看家护院手持兵刃,站在天井里。
陈野轻轻一跃,到了三人后面,三人并未觉察,忽听后花园传来一阵喧闹,三人便往后花园蹿去,陈野不声不响跟在他们后面。
孙家花园布局精巧,亭台楼谢,无一不全,只见灯火难保,一群人围住了一个白衫公子,好似正在对话。
胖和尚道:“正是他,白飞马!”
话才落音,白飞马双手一扬,惨嚎声响彻花园,十五六个汉子一下补翻在地,惊得那些看家护院慌不迭往后退缩,一时大乱。
湛蓝见飞贼下手狠辣,娇叱一声,从墙头奋力一跃,脚落地时再一个起跃,到了白飞马跟前。
白飞马一瞧,来了个美女,道:“丫头,你是什么人?”
湛蓝见飞贼生得一表人才,见他紧盯住自己,脸不禁一红:“姑娘来捉你这个飞贼,你就识相些,束手就擒吧!”
白飞马一声冷笑:“好大的口气,也不照照镜子,配吗?”
湛蓝大怒;白光一闪,剑尖已点向对方。
白飞马一声冷哼,长剑闪电般出鞘,“铮”一声,将对方剑格开。
两人都感手臂酸麻,不禁吃了一惊,不敢再小觑对方。
两人这一交起手来,把看家护院以及胖和尚等人都看得呆了。
湛蓝的飞鸿剑变幻奇诡,轻灵翔动,十分飘逸。白飞马的剑法诡异狠辣,闪烁不定,不时幻起圆圈,眩人眼目。
两人姿势曼妙,好看已极,哪里像是一场凶狠的厮杀,倒像在表演剑舞。
三十招过去,两人不分胜负。
胖和尚、瘦金刚看得瞠目结舌。湛蓝的武功高得令人咋舌,小小年纪就有了如此成就,不愧是萧强调教出来的子弟。而那个白飞马不知是谁传的衣钵,武艺惊人,若真的是他们猜测的那个魔头,事情就大大的不妙。
瘦金刚以传音人密对胖和尚说道:“萧老前辈不知藏身何处,他定然看得出飞贼的师承来历,等事一了,问湛姑娘便知道了。”
胖和尚答道:“要不要并肩子上,把飞贼拿下。”
瘦金刚道:“再等等看。”
这时,场中又过了十招。
交手双方都急于战胜对手,使出了看家本领,只见剑气森森,罡风呼呼,把围观的人众逼得退出六七丈外。
陈野混在人群中,眼睛不眨地盯着看,心中不断琢磨两人的招式。以他这些日子所见的拼斗,以今日这一场为最凶险最激烈。
他在心中替双方叫好,直看得心花怒放。
当然,也有一些小小的遗憾。
和他所见过的人一样,双方都有破绽。但双方都发现不了,没有乘隙而入。
这时,双方已交手百招,但仍分不出上下,这使双方都感到十分惊异。
特别是白飞马,他还从未遇到过这样年轻的高手,心中着急起来。
突然,一声清啸响起,也不知起自何方,白飞马闻声,虚晃一剑跳出圈外,看样子想走。
但是,他走不掉。
湛蓝动作迅速,立即追上。同时,胖和尚和瘦金刚也堵住了两侧。
白飞马一咬牙,只得又和湛蓝激战起来。
胖和尚道:“湛姑娘,飞贼想溜,我和尚帮你擒住他吧!”
高手相斗,不喜人帮,胖和尚先打招呼,以示尊重。
他手舞禅杖,从后面攻上来。
白飞马武功再高,也受不了两个一流高手的夹击。
只听他恨声骂道:“不要脸,以多胜少,算什么好汉!”
胖和尚笑道:“又不是比武,这是拿贼,你就委屈点儿吧!”
瘦金刚何泽道:“既然已被他骂了不要脸,在旁边站着也不是回事,索性老化子也上,不要脸就不要脸!”
他嘴里说着,手中的打狗棒早已递出了招式,专找空档下手。
白飞马气的大骂:“无耻!不要脸!三个大男人打一个。”
湛蓝道:“我是大男人么?瞎扯!”
陈野看着有趣,不禁笑起来。
这时,又是一阵清啸,众人眼前黑影一闪,斗场中已多了一个黑衣人。
陈野最先把他看得清清楚楚,只见此人也是一表人材,只是没有白飞马那么俊俏;然而比他英武得多。
黑衣人一到,立即加人战团,他以奇诡变幻的三招,将胖和尚逼退两步,旋即扑向湛蓝,也以奇快无比的三招迫得湛蓝处于守势,使白飞马得以解脱。
但是,丐帮帮主岂是庸手?一根打狗棒急风暴雨般点向黑衣人,使他不得不转身迎敌。
湛蓝和胖和尚稍一缓气,立即攻了上来,使白飞马仍然冲不出去。
五人各展神功,大打出手。
陈野发觉,黑衣人的破绽似乎比白衣人少了一些,他的招式变换也更迅捷,这么看来,可不可以说黑衣人比白衣人和湛蓝的武功更高些呢?
他边看边思索.
剧斗中黑衣人猛地蹿出三丈,手一扬,几粒闪着褐色的小圆点分袭胖和尚瘦金刚,紧接着又一扬,有几粒袭向湛蓝。
这情形只有陈野一人看得清楚,那些看家护院只能看见有黑圆点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胖和尚瘦金刚挥动兵刃击飞了暗器,湛蓝连闪带磕,也将暗器躲过。趁这空隙,白飞马与黑衣人已飞身蹿出,只两个起落,便出到墙外。看家护院们一声呐喊,纷纷去追,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只有湛蓝奋不顾身,已经跃到了墙边。
忽然,她听到耳边爷爷的声音道:“穷寇莫追,这两人不是你对付得了的,回族舍爷爷再告诉你,让丐帮化子和那个胖和尚也来。”
湛蓝闻言四处瞧瞧,却寻不到爷爷的踪迹,便缓缓朝园中走来,迎向正在过来的瘦金刚、胖佛爷。
她把爷爷的意思说了,三人便一跃出墙。
湛蓝忽然想起了陈野道:“哎哟,野哥儿呢,把他扔在哪儿了?”
“我在你们后面呀!”
湛蓝一回头,可不是,他就在四五步外。
瘦金刚有些奇怪:“你怎么来的?”
“跟着你们呀!”
“这墙你……”
“啊,容易,在下跳过来的。”“
“咦,你会武功?”
“学是学过,也不知是不是武功。”
瘦金刚莫名其妙,这话不知何意,这小子傻得很哪!不过要忙着去见萧前辈,也没有心思追问。
来到旅舍前,瘦金刚一回头,陈野好好跟在后面,一步也不拉。
奇怪,三人是施了轻功走的,这小子也会轻功?邪门邪门!
此刻,胖和尚、湛蓝已蹿上房头,瘦金刚也跟着上去,一回头,这小子也站在屋檐上。
瘦金刚留了心 这小子不是装傻就是个痴人,但肯定有一身功夫,倒不要小觑了他。
萧爷爷点着灯,正在房里等他们。
众人进到室内,向萧强行礼。
萧强道:“二位不必多礼,且请坐下说话。还有你,野哥儿,坐下坐下。”
四人坐下,萧强续道:“看出这两个飞贼的来历了么?”
老化子道:“心有所疑,但却不敢断定。”
“啊,疑什么?”
“从他们的武功路子来看,很像当年绿林二霸之一的太叔兆锋,莫非两个飞贼就是他的传人么?”
胖和尚道:“若真的如此,倒是令人头痛得很。”
湛蓝不解道:“这太叔兆锋是什么人?”
瘦金刚何泽道:“三十年前,这绿林二霸纵横江湖,与萧前辈等风尘三杰同为当时武林的风云人物。只不过二霸嗜杀,视人命如同儿戏,黑白两道闻风丧胆。这些年来想是年事已高,不大听说他俩的踪迹。另一霸叫公冶亚君,武功也是出伸人化,性情暴虐,动辄杀人,因此与太叔兆锋并列二霸。”
湛蓝道:“是个女的么?”
“不错,是个女魔头。”
“他们是夫妻么?”
“不是,这二霸并不是出自同门,彼此也不相干,据说互不来往,也不互相仇视。他们彼此对对方都有顾忌,哪里有一霸的踪迹,另一霸就不会在那里出现。”
湛蓝问萧强:“爷爷,是这样的么?”
萧强点头:“不错,这绿林二霸踪迹飘忽,有时远赴塞外,有时又到中原,有时隐居不出,有时漫游四方。我师兄弟三人曾找过他俩的晦气。想替江湖除此大害,但终未能碰上。
后来我的两位师兄先后出家不知去向,我也归隐飞鸿庄,这事也就忘了。”
湛蓝道:“这两个飞贼当真是太叔兆锋的弟子么?”
萧强郑重地说道:“这两个飞贼是太叔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