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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经过了柔情蜜意的数度激情之后,大妞已然激情且痴迷的臣服在小飞的雄威之下,不论小飞说甚么,皆是柔顺的应允不违。
于是在翌日清晨。
小飞将大妞送上南下的大船,在大妞泪眼汪汪的柔情中,小飞望著大船逐渐离开渡口南行,至此才松了一口气!且心中大宽,立即跨上“黑骊”再度上道。
沿著大运河旁的官道往北疾驰,虽然策骑狂驰较搭船疲累,可是“黑骊”脚程甚迅,比船速快上数倍,因此连赶两日,已然将近有四百里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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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当小飞策骑疾驰时,在百余里外的大运河中,有一艘与小飞搭乘过同一船行的相同大船上,除了掌舵及控帆的船夫外,船面上并无杂乱的行旅,竟然是散立著不少紫衣大汉。
在船舱内一间可供五人居住的大舱房内,穴道被封,真气难提的江天凤主婢两人,并肩斜靠在宽大的木床上,突然房门吱响,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躯瘦小,圆脸大眼,满面笑意的清秀少年,托著一只置有数碟小菜及两碗白饭的托盘进入房内。
江天凤主婢两人眼见来人,小萍立时双目发亮的盯望著香喷喷的饭菜。
可是江天凤却立即怒目叱道:“不吃……不吃!除非你带本姑娘会见你家主人,否则本姑娘……”
但是那名看似十六、七岁的少年,先将托盘放在木床边缘,行至主婢两人面前才笑颜说道:“哟……江姑娘,我听他们说你已三天未进食了,看来你现在已饿得全身乏力,是吗?可是万一饿死了……到时岂不是见不到你的心上人了?”
江天凤闻言双颊一红,但是依然怒睁美目的怒叱道:“哼!姑奶奶宁肯饿死,也不愿让你们诱害小飞哥。”
“哟……你还真痴情哪?宁肯饿死,也不愿心上人受委曲呀?可是你是听哪个人说我们要害你的心上人啦?”
“啊?你们……那你们将姑奶奶主婢掳来为何?”
“嗤……嗤……先别问我们为甚么?江姑娘,自从年余前在‘雨花台’匆匆见过你一面之后,对你甚为怀念,如今终于可与你相对交谈,而且也有意一亲芳泽……”
笑说中,已伸手抚向江天凤玉颊。
江天凤虽然疑惑自己何时曾与他见过面?但是眼见他伸手摸至,顿时芳心大惊的急忙闪避,并且惊叫道:“住手!你若再动手动脚,我就咬舌自尽。”
“嗐!江姑娘,在下对你甚有好感,如果你肯跟著我……凭你如此年轻貌美,有如天仙的姑娘,总比跟著一个面貌丑陋如鬼的人好多了吧?”
“呸……呸!小飞哥的外貌虽然较常人差,言语举止有时也甚不正经,确实令人有点生气……可是他心地善良正直,不会平白无故的伤害人,哪像你?外貌看似俊秀,可是内心中却是甚为邪恶,而且你们最好及早放了姑奶奶,否则待小飞哥追至……想必你们已知晓‘鬼面修罗’的名声,到时他必会凶残的一一诛杀你们。”
圆脸少年闻言顿时一怔!神色迷茫的不知在想些甚么?但是片刻后续又邪笑的说道:“你放心吧,有你们在我手中,他不敢杀我的,再者他并不见得喜欢你,否则在‘雨花台’时他也不会突然飞掠而去了。”
江天凤耳闻他两度提及“雨花台”,顿时灵光一现的脱口叫道:“啊?你……你是那个小叫化子?”
“嗤……嗤……没错,你总算想起在下了。”
但是江天凤想起当时他突然掠至身前,并且伸手在自己胸口处抓了一把,如今自己竟然落在如此下流的贼子之手,那么自已的处境……
江天凤思忖及此,不由面色苍白得又羞又恨的大叫著:“你……你……狂徒!虽然我恨不得杀了你,可是为了小飞哥……小飞哥,来生再见了……”
“嗤……嗤……江姑娘……”
正当少年又嗤笑连连的说著时,突然见江天凤张口伸舌欲咬,顿时大吃一惊的伸指连弹,立即制住了江天凤主婢的齿颊穴道及麻穴,并且惊慌的说道:“你竟然真会为了一个丑鬼连性命都不要了!”
江天凤穴道遭制,全身酸软得连咬舌自尽之力也无,尔后尚不知自己要遭致何等的羞辱?因此想起那张虽然丑陋却令自己思念不已的面容,不由泪水滂沱,顺颊而下,且心中发寒的缓缓闭起美目……
“啊?你……你要干甚么?你不能碰小姐……”
未几,突听小萍惶恐的颤叫声响起,并且已发觉身侧有一具身躯靠至,一只柔软的手也已抚向面颊,并且听见耳旁响起脆笑声:“江姊姊,你怎么全身发抖了?”
笑语声中,那只手已抚向颈项,并且逐渐往胸口衣襟内伸入。
江天凤芳心大骇!霎时恍如坠入冰窖之中,全身颤抖不止,心知自己的清白即将遭辱了。
可是突然又听小萍的惊疑叫声响起:“啊……你……你是女人?小姐……”
江天凤闻声突然一怔!急忙睁开紧闭的双目侧首望去,只见侧躺在身侧,满面浮显出一股狡黠邪笑之色的少年,满头长发散垂两唇,并且拉著自己的手缓缓抚向他左胸。
手臂无力挣扎,手掌终于贴在她胸口上了,但是也因此突然心中一怔!感觉到手触之处,有一团与自己胸前相似之物?因此也脱口叫道:“啊?你……你也是女人……”
“嗤……嗤……江姊姊,你放心了吧?”
“你……你……”
江天凤惊怔的望著那张狡黠笑颜,顿时心中一松,双目一黑,竟然立时昏迷不醒了。
“啊?江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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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大船停靠在“沧县”西郊的码头,船舱内,两个身穿舒爽宽大袍衫的姑娘,并肩靠在床沿,娓娓低语著……
突见江天凤神色严肃的说著:“雪妹妹,听你详说飞哥的过去遭遇之后,我终于更了解飞哥了,可是也因此更确定你并不了解飞哥,要知飞哥自幼便遭致家毁人亡的痛苦,尔后又无羁无束的浪迹江湖,虽然在他的言行中,似乎确实有些放荡不羁,而且有时也会油腔滑调的捉弄人,可是由姊姊与他同行半个月的时光中,有大半时光皆在荒郊野地露宿,但是他却毫无一丝调戏姊姊之意……”
江天凤说及此处,突然面色一红……但是神色更为坚定的续说道:“姊姊回家后,师父曾怒责姊柿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知避讳人言可畏,竟然与人孤男寡女的在荒山野地同行同宿,尚幸是遇到一个不欺暗室的正人君子,否则一生的清白势必毁于邪心之人的手里。
雪妹妹,姊姊当时确实太天真了,万一某一天小飞哥心生邪念,以他的武功,姊姊又如何能抗拒?岂不是清白将失?可是小飞哥……虽然他的言行中有些放荡不羁或是油腔滑调,但是姊姊深信乃是因为他的开朗心性所使然,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是正直不欺,守正不阿……”
话说及此,金秋雪突然又羞又恨的抢口说道:“哼!才怪?他……他,上次对小妹上下其手……”
但是江天凤却立即正色说道:“雪妹,其实你不能怪他……便拿昨日之事来说,你若不现出女儿身,姊姊岂不是冤死了?因此你一身不男不女的叫化子打扮,他怎知你是女儿身?你若为此事而误解他,岂不是冤枉他了?
再说,虽然你是为了寻找你爹的下落,此乃孝心,大可向小飞哥明示求助,以小飞哥的心性,或许他会立即答应你,可是你却将姊姊及小萍掳来欲逼胁他,则是大错特错之事。
你可由他在关外的事迹以及江湖中的传言,可知他是不畏强势且不畏凶险的刚强之人,因此……且不说他喜不喜欢姊姊,但是已可确定他此时定然狂怒无比,说不定已急追而来,到时……以他对付那些黑白两道贪婪之人,狂猛霸道且残酷攻击的手段,雪妹,你认为你的卫队能抗拒得了他的攻击吗?而且以他的心性,你真能以此逼他助你寻找你爹的下落吗?”
金秋雪闻言,顿时神色大变!且不由自主的全身一颤,立即惶恐的紧抓江天凤手臂问道:“那……那,怎么办?江姊姊,你快告诉我……”
江天凤眼见金秋雪惶恐且心畏的神色,不由心中窃笑,并且安慰的说道:“嗤……你放心,凭姊姊与他相处时光中所得到的心得,只要你听姊姊的,纵若不能使他平熄愤怒,至少也可使他怒气消减不少,或许也能使他应允帮你达成心愿。”
金秋雪闻言,顿时双目发光,神色欣喜无比的急声问道:“真的?好……好!小妹听你的,要怎么做?”
然而江天凤此时却促狭的说道:“简单呀,你只要将自己送给他便行了,难道他还舍得对枕边人如何?难道他敢不将老丈人的行踪查清楚吗?”
金秋雪闻言,顿时大吃一惊的连连摇手叫道:“不行……不行!小妹乃是我族郡主,不能如此做,而且未来的夫君必须入赘才行……”
江天凤闻言一怔!但是芳心暗喜的立即又故意说道:“这就难了,依他的心性,他既不贪财且无视女色,还有甚么办法?”
“江姊姊,小妹求求你啦……小妹这次入关之前,已在母后及兄姊面前夸下大话……”
“这个嘛……好吧,只要你让我好好的欺负一次,我就……”
话声一落,已扑压著金秋雪,双手连连在她胳肢窝掏去,顿时在船舱中响起一阵喘息笑叫及求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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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之时,小飞已风尘仆仆的到达了“双河镇”。
但是刚进入镇南大街,却发觉镇口处有几个紫衣大汉,望见自己进入大街之时突然神色大变!并且有两个人立即往镇内飞奔而去,而其他五个人则是不即不离的远远尾随在马后。
见到那些紫衣大汉,立即知晓必是掳走江姑娘主婢的那批人。
但是在不知江姑娘主婢的安危情形下,不便在此时贸然出手诛杀他们,况且此时又疲又饿,而且“黑骊”也是疲累得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