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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即会痊愈,几天后又说肺炎,后来都不说话了,只给药……”欲泣出声:“看来是治不
好了!”
方君羽急忙说道:“没那么严重,一定治得好,你们好好休层,待老大夫诊断过后,自
能对症下药。”
这话给了两女子莫大希望,南宫鹰更不停替两人推拿,期能减轻两人痛苦。
方君羽诊察许久,一直找不出病因,眼看半时辰已过,外头起了骚动,紧跟着一名白发
苍苍,年近百岁老大夫抓着木箱匆匆赶来,方君羽立即拱手叫师父,老大夫却一脸正经:
“先看病再说。”
他想徒弟看不了的病,自是相当棘手,不能耽搁时间,立即放下木箱,一手一抓,替阿
灵和阿月把脉。
南宫鹰素知老大夫为大漠神医,虽然不懂武功,但医术却是大漠之冠,一生救人无数,
且行踪不明,若非方总管偶然机会和他有了师徒之缘,想要临时请来,恐怕难如登天。
如今他来了,再棘手的病,他都有办法治,南宫鹰心情不禁宽慰许多。
神医把着双脉,眉头不停跳动,时而做沉思状,或而疑惑状,却是越诊越皱眉,甚至动
容。
方君羽自知师父反应,急道:“她们两人……”
神医伸手制止,放弃把脉,打开木箱,拿出三小瓶东西及金针一支,刺破两人指头,挤
出血液滴落三瓶中,摇了又摇,闻了又闻,但见三瓶渐渐变成红、绿、紫三色,神医将三色
混为一瓶,顿时发出三色烟雾。
神医脸色大变:“快避开!’种手拦退南宫鹰及方君羽,直喝:“果然是冰花玉雪
露!”
方君羽怔愕:“夫人是中毒?”
“不错!”神医道:“中的是无色无味的冰花玉雪露,此毒乃是收集十数种毒物之液调
配而成,然后养在冰天雪地里头一种叫冰花的毒花根部,让它吸收之后,再从它花瓣淬取出
来的毒露,毒性温和却难缠。”
南宫鹰惊心动魄道:“阿灵根本没有仇人,谁会对她下毒?”
忽而想及水牡丹这胖肥猪,不禁脸色抽白,几乎快病狂尖叫:“死肥猪你这毒女
人……”
忍不住一把心头火,直冲外面,想找肥猪算帐。
南宫剑早闻及此事,非常内疚,拦向哥哥:“你留在此陪阿灵,我去抓她。”
南宫鹰这才止步,怒道:“她敢反抗,绑过来,什么洛阳王,照样打得你变落水狗!”
南宫剑自知哥哥怒意,当下快马加鞭直追下山,以逮泼妇。
“死了算了,这毒女人!”南宫鹰做梦都没想到水牡丹心肠如此狠毒,一时怒火攻心,
竟也咳嗽连连。
神医和方君羽快步行出,见及南宫鹰咳嗽,神医赶忙拿出红色药丸要他服下。
南宫鹰脸色更变:“难道我也中毒?”
神医点点头:“可能吧,尤其,你替夫人运过功,行过气,那毒可能因此而传入你身
体。”
“这毒女人!’南宫鹰气得脑门发涨。
方君羽怕他中毒太深,急着催他服下药丸,急问师父:“如何解此毒?”
“无解!”
“什么?无解?”这话如刀捅得方君羽全身发寒,少堡主是飞鹰堡新希望,怎能让他就
此……
南宫鹰更形激动:“不可能,一定有解,阿灵怎会如此不幸,一定有解,少林续命金丹
一定可解!”
为着阿灵,他忘了自身可能也无解。
他多么希望逼神医说出有解两字!
神医叹声道:“老夫行医多年,从未碰上解去此毒病历,且有三人因中此毒而毙
命……”
方君羽急道:“或许他们来不及找到解药即亡,却不能因此说此毒无解。”
神医点头:“不错,无解有三种,一种是真的无药可救,一种是不知何药可救.另一种
是找不到药可解!”
方君羽道:“一定是后两者,若用少林续命丹,能解吗?”
神医道:“或许能,或许不能,没试过,谁也不敢保证,可惜夫人可能挨不到那时候
了。”
“阿灵还能活多久?”南宫鹰急问。
神医道:“她血液全被毒性破坏,老夫顶多能维持她七天到十天性命。”
南宫鹰一颗心直往下沉,从此处到少林,光是前往就得半月以上,再加上返程,除了孙
悟空斤斗云,谁有此能耐:“我背她去少林求药!”
他不得不舍命一搏。
神医叹道:“可能来不及,你本身亦中此毒,连夜奔命,必定加快发作,这不是最佳方
法。”
“我有日行千里宝马!”
“不要作此想法。”神医道:“纵使你行,夫人也禁不了折腾!”
“我不能眼睁睁见死不救啊!”
绝望之余,南宫鹰快急出泪水。
神医叹息:“或许你可能到天山雪地碰碰运气,若能找到雪莲,抑或是冰花,或许能挽
回夫人性命,照老夫听得传言,雪莲乃冰中至温,可解至寒之毒,冰花乃至寒,又是玉雪露
制造者,该可以毒攻毒,除此两味,老夫已想不出何药可解。”
此去天山,日夜赶路,七天自可来回。南宫鹰不禁升起一丝希望:“我这就去!”急于
向阿灵告别,急于赶时间。
神医道:“大概在天山北麓,月光高照时,可见冰花踪迹,它若郁金香,只是通体透
白。”忽而想到什么:“或许制此毒药者知道何处可采吧?老夫发现冰花踪迹已是十几年前
之事,本是想采,却滑了一跤,跌得过远,回过头已不知去向,大概被雪给掩埋了吧。”
南宫鹰急又想追下山逼问水牡丹,却见弟弟冲冲返回,他急怒地道:“胖猪逃了,我已
派出三十骑前去追人。”
南宫鹰急忙道:“务必逮着,我得赶去天山求药!”
南宫剑心知耽误不得,立即拱手转身离去,早将文弱书生形象抛向九天外,隐露武将风
范。
南宫鹰怀着沉痛心情转入屋内,装出笑脸,倚向阿灵床头,欣笑道:“已知解药,我这
就去取,务必等我回来!”
阿灵含笑,苍白脸面现出纯真:“我等你……好好照顾自己……”双手却不自禁紧抓丈
夫,深怕这一别就再也见太着了,她极力忍着盈眶泪水。
“一定要撑下去,我一定回来!”南宫鹰深深吻向阿灵额头.
虽不舍,终得离去:“还有阿月,你也要照顾自己。”
阿月感恩而泣。
南宫鹰再次抓紧阿灵双手,终于夺门而出。阿灵泪水滚落,她多么希望自己完好没病,
免得丈夫如此奔波啊!
方君羽见南宫鹰冲出房门,忙道:“属下率人护送少堡主前往天山。”
“看着办,我得先去!”
南宫鹰等不及人马,他得以自身轻功先行奔至天山。拱手面对神医,说声“多帮忙”,
已掠身山区,疾射而去,看是采直线奔驰以缩短时间。
神医轻叹:“世间多情男子莫过如此,希望来得及!”转身入内,专心照顾两病人。
方君羽找来手下,将两人移往白石居,换个较舒服环境,并拜托师爷杜九奇掌理飞鹰堡
诸事,他亲自领着二十名手下,追往南宫鹰,一方面是代寻灵药,一方面也可照顾可能中途
毒发的少堡主。
第 四 章 神经老人
南宫鹰哪想到这些,他一心只想管阿灵治毒,连夜不停奔往天山,沿路有河掠河,有峰
攀峰,有崖纵崖,为的全是争取那少得可怜的时间。
从飞鹰堡到天山,最快也得三天三夜,他却三天两夜即已赶至。
虽然过于疲累,引得他毒情较重,不但全身显得酸痛欲软,咳嗽不断,他仍急入冰天雪
地高峰。
尤其北麓,因常年背着阳光,不但特别冷,且险山险岭遍处,想找那区区一朵小花,何
等困难啊!
南宫鹰望着茫茫白雪,一颗心急痛如刀割,直叫着怎么办?
已经找过三高峰,两深崖,莫说奇花,连普通青草都见不着。
他极力呼唤自己要冷静,照着神医所言,当冷月升空时.即可见及冰花闪闪发光。
于是他登向最高峰,好不容易挨到冷月高悬,在月光下极目按去,他不禁苦叹,在此冰
天雪地,除了耸立出雪面的古松不发光外,到处都是闪亮如水晶之结晶冰雪。就算冰花在其
中,也像天上星星,隐藏干无数颗之中的一颗,又该如何寻得?
无计可施之下,他只好以最笨方法,一一找向发光处。眼看时辰渐去,月已西斜,双手
都快冻僵,一点儿收获也没有。
从来不求天的地,此时也跪在雪堆中,流下两行热泪,乞求上天赐予奇迹,如此善良的
阿灵,怎可就此毁在毒女人手中呢!
他连祈求上天时间都缺乏,只跪三拜,又自奋力找寻。
眼看天色欲亮,一夜又过去,那股英雄毫无用武之地的无力感,逼得他恨不得肢解自
己。
他开始后悔,若当时断定直奔少林寺,至少有个目标,总比在此茫然找寻来得好吧?
无计可施之下,他只好采取奇迹方式,猛往斜坡跳去,虽借轻功可点石点冰以借力,但
最终仍滚如雪球下撞,终究落于深坑处,勉强爬起.带着疼痛身躯四处找寻。
然而这方法谈何容易碰上奇迹。
他已连跳数处高崖、深坑,甚至撞得头破血流,呕出鲜血,仍碰不了冰花踪迹。
“天啊!助助我吧!”
南宫鹰卯起心,直往万丈深崖顶面爬去,若此次再不行,大概也就别想再跳什么高崖
了,毕竟如此下撞,跟自杀已无差别。
他勉强盘算深崖下有多少落脚处,纵使跌倒,也得找较厚的雪堆滚去,以争取活命机
会。
在盘算和祈祷过后,正想往下跳之际,背后已传来淡淡轻声:“这么年轻就想死?”
南宫鹰猝有所觉猛转身,只见一单臂、布衣、满头灰发糟老头立在十丈远处,正以看猴
戏眼神瞧着自己。
突见人踪,南宫鹰泛起莫大希望,急忙追前:“老前辈你一定知道冰花下落,告诉我,
它在何处好吗?”
“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