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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正巧对上那双似能勾魂的眸,险些失了神。
“卓小姐下棋真是细致谨慎!”明玉掀唇轻笑。
“那是因为明公子棋走的太好,我不得不小心些。”卓云珠略一沉思,将白子落下。
视线移开棋盘,古宜扬似也觉察出方才苏翘翘话里另有玄机,却不懂为何。
“翘翘,想打猎?”笑着问道。
“想呀!”点头,小脑袋一歪,笑说道,“应该很有意思才对,我见有的猎人总是乐在其中,那种追逐的游戏似乎妙趣横生。”
“等我安排一下,过两天带你上后山打猎!”古宜扬温柔一笑。
“可不许食言哦!”嘻嘻一笑,分神之下,付出惨痛代价,“哎,痛!”
“别做了,看你的手!”古宜扬还不掩饰眼中的愠色,握住她的手小心的擦拭,轻柔说道,“想学的话时间很长,慢慢来,今天就算了!”
明玉眼未斜,轻然一笑,清脆的落子声,白子被斩杀一股。
卓云珠一惊,原本以为他只会致力于追逐,虽有胜的实力却会对她手下留情,可突然来这么一招……又迷惑了。
“某人不要逞强,跟着别人学什么,唉,看把我们少庄主心疼的!”谢知彦边摇头边叹息,嘴里的话不住的往外吐,“外人眼中温柔潇洒的男子,武林盟主的备选人,居然为小娇妻被针刺了两下而心痛,还霸道喝止,啧啧!这要传出去,要惊呆多少人,羡煞多少人!”
“知彦!”当着众人的面,古宜扬有丝郝然。
“谢少爷,你嫉妒呀?”苏翘翘不急不愠,悠然飘过一眼,笑的温柔,“你不是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吗?那就赶紧把月亮捞回家,不要总盯着旁人发酸!”
“小翘儿,我发现你越来越牙尖嘴利!”谢知彦说了这句,苏翘翘就意料到他会接什么,无聊的转过眼,只听耳旁滔滔不绝,“你看看人家卓小姐,娴静文雅,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女子之美,当笑不漏齿,遇事让三分,懂得……”
“好了!知彦。”古宜扬笑着打断他的话,无奈摇头,“从小斗到大,你们上辈子是冤家?”
“对!我也这么觉得,没一次看他顺眼!”苏翘翘恨恨的接了一句,偷偷拿起绣针。
古宜扬倒是怔愣,方才他自己所说……前世?那抹红……
目光落在低头认真的小人身上,他在猜想,若说那不是幻觉,为何她会掉下去?他为何要不顾一切相救?那落下去的地方是哪里?令他疼痛难忍却不能失去知觉。
“不是冤家不聚头!”明玉启齿轻笑,手中折扇晃着,“卓小姐的棋果然精妙,几乎将先机占尽,我想胜出还真是困难。”
“明公子过奖,不过是小手段,倒是明公子的棋走的独特 ,前所未见,令运珠大开眼界!”卓云珠翩然抬眸,盈盈柔语中满是钦佩,此种风情,纵是无情也为之动容。
“因为小姐棋艺高超,我只得随意而走。”明玉眸子略闪,敛下 眼。
“你二人要一直谦虚下去?这盘棋什么时候能走完?“苏翘翘催促道,眼中似有不耐。
“小翘儿,你急什么?要知道下棋如同做绣工,需要的也是细致与耐心,怎么能急!”谢知彦又扛上来。
苏翘翘本想驳两句,古宜扬忙出声挡住。
“好了,你们两个才是,什么时候能不吵?”古宜扬并不关心棋局,盯着苏翘翘的手,唇抿了抿,终是说道,“还是别学了,不碍事,即使你什么都不会也没关系。”
苏翘翘抬眼,一瞬间似有丝犹豫,他对自己太好,再不是好事。
“少庄主如此儿女情长,意料之外!”
明玉突然偏头,眼神似无意扫过她,启唇道,“翘翘,少庄主如此待你,可要知足!”
“知道!”淡笑,低头看着丝帕上的枫叶,抬手继续,只差几针。觉察到身侧之人还看着自己,于是笑道,“宜扬哥哥放心,我不过是闲来无事才学,你也不希望我重操旧业吧?”
古宜扬一顿,随即轻笑,眸子深处却在暗自思量,对她是何情?
第二十二章 逼亲
“好啦!”苏翘翘兴奋的叫了声,举起手中的丝帕。
“来!给我瞧瞧!”谢知彦伸手就要夺。
“把你的手拿回去,这是我送给宜扬哥哥的!”绽这满眼甜蜜,苏翘翘将丝帕展开,期待问道,“宜扬哥哥,你看好不好?”
“好!”古宜扬看向丝帕,目光更加轻柔。
在白丝帕的右下角位置,有一片小小的枫叶,尽管针法笨拙,形状也有些怪异,甚至在丹红的叶片上还染有一丝血迹,可在他眼中,已经是世间最美之物。
“啧啧!要我说什么呢?”谢知彦盯着那块丝帕,眼中极快闪过一抹黯然,随即便是明显的嘲讽,“还好意思拿出来,简直不是一个‘差’字了得!唉,我都不敢再多说,小翘儿,看在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份上,就不多打击你了,还是赶紧收起来,找个没人的地儿烧了它。”
“我觉得某人的口气酸酸的。”对于他的嘲讽根本不在意,苏翘翘笑的得意,就是故意炫耀,“就算我做的再不好,宜扬哥哥也会喜欢,对不对?”
“谁说不好?做的很好!”古宜扬笑的似春暖花开,伸手接过丝帕,食指轻摩过那凹凸不平的枫叶。
“卓小姐,似乎分心了!”明玉轻笑出声,似在体型,手中黑子‘啪’的落下,整盘棋黑白势力相当,先前白子所拥有的优势一瞬间荡然无存。
“好棋!”卓云珠自那方丝帕上调回视线,郝然一笑,“翘翘虽然绣工还有待加强,不过,第一次能有如此成就实属不易。”
“俗话说的好,‘女为悦己者容’!翘翘对少庄主可真是用心,竟然能耐着性子绣出一枚枫叶来,实在令人惊奇!”明玉半敛笑眸,似盯着棋盘沉思,而那掩下的眼中却有着外人所不能察觉的烦躁。顷刻抬眼,明澈映人,“听说要到翘翘十八岁才迎娶,我看,不如提前几年娶进,也无不可!”
卓云珠手亦颤,棋子差点滑落,抬眼望着眼前之人,探究他的话是无心还是有意。
“提前?”谢知彦的声音带着点难以掩饰的心惊,见众人望过的目光,忙轻咳数声,说道,“总不能现在就娶吧,她才十二岁,一个半大的丫头!”
“谢公子,这有何妨?”明玉头也未抬,修长的手指抚着下颔,眼观棋局,落下一子,方才悠悠说道,“女子十二三岁嫁人也属正常,再说,目前翘翘就住在庄内,婚期提前不过是早点多个正式名分而已,又有何不可?”
听着二人如此说,古宜扬神色平静,略挑过眼望向苏翘翘,只见她低着头,似在沉思。
“宜扬哥哥,娶我吗?”蓦地,苏翘翘抬起一张精致小脸,一身恍若水晶般的明眸凝视着他,见他怔愣,又以清晰脆亮的声音重复的问了一遍,“娶我吗?”
“翘翘?”古宜扬望向专心下棋的明玉,眉头忍不住一皱。
“喂!你在逼亲呀?”谢知彦轻哼,眼中却闪着一抹焦急。
“又没要你娶!”白过一眼,苏翘翘突的一笑,眨眨眼,满眼兴奋期待之色,“其实我想做新娘子一定很好玩,穿上火红的嘉义一定很漂亮,宜扬哥哥,反正早晚都要娶,就早点让我过过瘾嘛!”
古宜扬一脸哭笑不得,岂有如此拿婚礼做儿戏闹着玩的?而另外三人脸色平静,虽是在笑,却各怀心事。
“不要只是发笑,倒是说话呀!”似不经意的瞟动,苏翘翘的笑意更甚,托起古宜扬的手晃道,“宜扬哥哥,娶是不娶?”
“娶!”笑意盈满嘴角,古宜扬伸头摸向她的脑袋,“不过,你还太小,过两年!”
“小有什么关系?“苏翘翘不满意的撅嘴,”还有十岁便嫁人的,又有什么关系!不管,我要穿嫁衣!”
“真是……”一向口齿伶俐的谢知彦竟不知如何说,只是瞪着一双眼。
“少庄主,翘翘都这么说了,你若不答应怕是不成啊!”明玉笑未进眼,狠厉的落下一子。
卓云珠此时纵然面色平静无波,心思却大乱。
白子捏于指中,眼中闪过一抹又一抹思量,为棋局费心?不错!可此棋非彼棋。
白子的势力大败,在没有察觉之间丧失所有优势,要反攻,浏 览 器上输入w…α…p.1~6~k.c';n看最新内容-”却发觉黑子占据了所有有利位置,使白子腹背受敌,只能顺着黑子刻意留出的道路行进。
“想不到明公子棋艺如此高超,云珠认输了!”卓云珠歉然一笑,搁下手中白子,眉头却无法完全释然。
“呵呵,卓小姐是分心了!”明玉略抿唇,稍一睨,启唇道,“少庄主,翘翘想穿嫁衣,何不应了她的心愿,否则……”
古宜扬一怔,觉得他后面的话似有不详。
“呵呵,否则依照她的脾气岂会罢休。这个你应该比我了解。”明玉摇扇,手似无意一拂,棋盘凌乱一片。
“翘翘,真要……”古宜扬心情极为复杂,瞧着眼前之人,目光一紧。为何会有丝慌乱?
“都在?”随着爽朗笑声,古其天稳步走来。
“古伯伯!”弯眼甜笑,苏翘翘眸中闪过精亮,想要游戏别人,自主得亲体力行。似乎品尝到其中的趣味,的确很有意思,尽管伴随着一丝愧疚,可她告诉自己,是必须的!
“很热闹,在说什么呢?”古其天看向众人,笑问道。
“古伯伯!”苏翘翘笑的可爱,上去托住他的手,带着三分撒娇两分诉求,“让宜扬哥哥马上娶我好不好?我想做新娘子!”
“呃?”古其天一愣,询问的望向古宜扬,不明白为何突然间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古宜扬只是无奈的笑,不知从何解释。
“好不好?”依旧笑的一脸期待,不依不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