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说像你这么没耐性的人最不愿意用法律解决事情,总想像电影那些高手们,手腕一翻就完事。”
这三个月的相处使来两个人熟悉了很多,说话口气也变得亲切了。
“靠!你不承认麻烦?”吴彦灌了口水。
“是啊,麻烦,所以以后这样的麻烦事还是能少就少。”
“你为什么要帮我?如果我有事就不会分你们家的财产了。”吴彦当时的样子很像乖宝宝在问为什么。
“帮你?怎么是帮你呢?我是在帮我爸。”吴悦从他手上抢过水喝了一口。
吴彦脸有点红,那是他刚喝过的水啊。
“你妈怀孕了,是我爸的孩子,一旦你有了事你妈会怎么样,你妈怎么样了,孩子能好吗?孩子不好,我爸也就不好,所以说你不能有事,而我也是在帮我爸不是帮你,明白?”
“不明白。”自负聪明的吴彦还真没明白,又问了不怕他分财产吗?
“你还是好好学习,看看有关财产的法律再说吧。”
吴彦没有想到吴悦会这么说,不过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看什么财产的法律。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还是看我和我妈不顺眼!你别不承认!”换了个说法。
“谁说我不承认?”
“你?真的看我们不顺眼!”
“是,我不喜欢你妈,确切地说我不喜欢除了我妈之外所有和我爸在一起的女人,可是能怎么办?我不能叫我爸自杀去陪我妈,我也没本事把我妈从地下拉出来,难道你觉得我爸还能为我妈守身如玉一辈子?所以说,死的也就死了,活着的还得活着,你妈挺好,比那些看重我爸钱的女人好得多,即使看重我爸的钱也无所谓,我爸愿意,你妈愿意,愿打愿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那么幼稚了,好不好。再说对我最重要的人都不在了,什么家产我不稀罕,假如有一天你真的得到了吴氏集团分给我点养老钱就行。”
“你……”吴彦愣愣地看着吴悦。
“其实你就是个大笨蛋!”吴悦看着他道,“我爸跟我讲过你的事,我觉得,你现在的放纵是对你爸犯的错的惩罚,自虐有意思吗?难道一定要缺胳膊断了腿才后悔吗?我告诉你,生活很残酷的,不小心都会点进陷阱里出不来,你还专门找陷阱掉,那时候没人能救你,你的爸可能会抱着你点几滴眼泪,忏悔一番,可是能挽回什么呢?倒霉的还是自己,你说你不是大笨蛋是什么?你现在不愁吃穿、不愁读书没钱还到处惹是生非,自作孽不可活啊!”
“……姐,你现在就像我姥姥……”吴彦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不过,比我姥姥水平高……嘿嘿!”
“那你怎么不叫姥姥!”吴悦给了他一个暴栗。
“嘿嘿!”
这是他第一次叫吴悦姐,从此后也就离不开这个字了,而他们的关系也出奇地好起来,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们还依然的好,但那件事他从没后悔过,因为那件事在时刻证明着他爱她,而她……也爱他,即使不爱也叫她爱!
吴彦胸口涌出了一股悲壮。
音乐响了起来,吴悦和毕阳旋转在舞池中,吴彦一股妒火袭上,但也无可奈何,知道这一定是吴天雄安排的。
毕阳沉稳着定的带着吴悦旋转,并说着些什么,随后朝她温文一笑,吴悦感怀似地朝他颌首点头微笑,显得默契至极。
吴天雄与夫人对视一眼,与一众世交到一旁坐下,笑声交谈,不时朝舞台中跳得正欢的年轻人点头评论。
第一曲是指定舞伴,刚一结束,吴彦就快步朝吴悦走去,绅士的倾身伸出手,偏头礼貌朝毕阳道。
“交换舞伴?”
吴悦有些气结。
毕阳认识吴彦,看出吴悦不悦,低声问吴悦。
“你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我姐姐不累。”吴彦有点不耐烦了,拾起了吴悦的手。
吴悦僵硬着脸,只得和他滑进舞池。
吴彦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姐,你今晚真漂亮!”吴彦的目光有点灼人。
“爸爸还没跟我谈子公司的人事。”吴悦生硬地道。
吴彦挑挑眉。
“毕阳这个美院研究生都介绍给你了,还没谈?”
吴悦脚步停住转身退出舞池。
“姐,我说的不是你想的个意思。”吴彦跟过来,“你能给一个外人机会,为什么不能给我?”
“吴彦!”吴悦忍无可忍,低声喝道。
吴彦斜斜靠在一边的桌上,审视地看着她。
“我还记得那晚上……”
“吴悦,吴叔叔让你过去一趟,有些世伯想见见你。”毕阳礼貌地打断他们的谈话。
吴悦感激似地看了毕阳一眼。
吴彦对上毕阳哼了一声,对吴悦道。
“姐,你先忙,我一会找你。”说着有挑衅地看了毕阳一眼走了。
吴悦远远朝父亲的方向微笑点点头,侧眼看向晃走的吴彦,忽然觉得自己回来是不是个错误啊。
正文 第十五章 人生如戏
吴悦走了,白天的辛苦疲惫,仍没有使秋泊从失眠中解脱出来,反而用更长的时间在网上和人生如戏聊天。
人生如戏三十七八岁,结婚生子,事业算是小有成就。
他出生农村,为了留在城里娶了条件优越的本市姑娘。
他并不爱她,欺骗着别人委屈着自己,这种捷径属于那种品行极恶劣的男人,他自己评价。
一个男人没有事业就不叫男人,金钱、荣耀、地位决定着你。他说,这也是众多男人给自己开脱的理由。
过去专心做事,现在物质充裕了,压抑的心开始变的不安分,网络是容纳它的最好的方式。
人生如戏对发明网络的人感激涕零。
闲暇时,他就像只蜜蜂一样,在网络里无限的花丛中这飞飞那飞飞。
三十七八岁,不老不小,成熟稳重,又多出几份少年的率真可爱,一切叫他掌握的有分有寸,这才赢得众多虚幻妹妹的青睐。
两年的由浅入深的聊天,使秋泊对这个男人有点迷恋了。
他属于比较诚实的人,除了工作地点、身份证、户口本这种社会公开的身份不谈外,几乎什么都讲。比如结婚了,有儿子了。比如他自己身高中等,样子一般,脾气不好不坏,不是小人,但绝对是个伪君子。有时傻,有时精明,有时吃亏,有时算计别人,哭过、笑过,偶尔想做点坏事。
工作为了养家,不离婚为了孩子,想处个情人,又嫌花费太贵……所以在网上*。
这些林林总总常在秋泊脑海里闪动,时时提醒着一个食尽人间烟火,有血有肉的人。
一句话他太真实了,死去的孟小桥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曾经人生如戏要求见面,发相片,安装摄像头,都被秋泊坚决生硬地一一拒绝,见他怏怏不快,就百般爱抚几句,那柔情蜜意般的口气,诗一般的谴词造句,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息地灌进人生如戏的脑袋里……连自己都不知道这究竟是真还是假,最后拿出了点诚意——语音聊天。
人生如戏装模做样晕糊了一会,最后总是笑骂着。
“一个巴掌一个甜枣,你*的一定是个狐狸精,媚得男人死了还得对你说声谢谢!”
秋泊歪倚着,一口口吞烟吐雾,回味着与人生如戏聊的每一句,尽管雅俗混杂,荤素搭配,却仍吸引着她一步步靠进。但也知道,人生如戏是个成年人,上网聊天只是游戏而已。
可往往有种错觉,令秋泊生出一丝希望来,也许他是个异数呢?家庭不幸福、老婆不贤惠、想在外面找个情感寄托什么的。
“情人?”秋泊哑然失笑,现在很流行呢。
记得很久以前人生如戏有一天告诉她,他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羞答答的玫瑰的女孩,正准备见面呢,那个女孩单纯的很。还说对她,做个知己似的朋友小谈一下可以,恋爱只有煞风景的份。秋泊太叫人捉摸不透。
秋泊当时说,现代的人像是困了许多年的动物,突然被放出来一样,满世界的跑,疾呼着,自由了!终于自由了!
正文 第十六章 猫咪的故事
人生如戏不太热衷于这种讨论式的谈话,讲的更多的是对那个羞答答的玫瑰的女孩。
对一个女孩谈另一个女孩,总会引起前者的忌妒,醋意,也可能是忿忿,可他喜欢这种效果,任由想象秋泊气的脸色惨白,却又固执的不愿承认,想要说出来,却又矜持的放不下面子,在那摇摆不定,很好玩的!
“她越来越离不开我。原来我还以为我这支箭,会射在她头发上,掉下来只是几根头发丝,现在看来,这支箭直入她的心脏!”人生如戏像只骄傲的大公鸡。
秋泊酸溜溜地说。
“小心那几根头发丝把你给缠死!”
“虽然跟她认识不到两个月,可是我还是相信自己的慧耳。”
人生如戏在那边悠闲地吸着烟,换上一种沉稳、严肃、深情的口气。
“你说,当我搂着她,轻轻地扶着她的秀发,凝视她的眼睛。我比她大十几岁,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秋泊对他顾弄玄虚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暗骂了一句,这个变态玩意!不怀好意地笑了。
“她就像你的宠物猫咪一样。你把它抱在怀里,充满了怜爱,给它理着软软的毛说,我好喜欢你呀。可是你见到它极顺从的样子,你突然来了气,不知抽哪门子的风,猫咪被你扔在地上,一脚揣了出去。猫咪张开一双无助的眼睛,望着你‘喵呜’‘喵呜’乞盼地‘喵呜’着。你良心大发,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奔过去,捧起它温柔地说,别怕,我错了。当看到它的懦弱,奴性对你的依赖,再次揣它出去,滚吧,可恶!但转眼打量着猫咪,一汪水般的眼睛,瑟瑟发抖的身体,忍不住责备着自己,再次小心地抱起猫咪。它在你的手心上受宠若惊地抖着,你说,别怕,猫咪,我是爱你的……然后你又把它揣了出去!哈哈!……”
“你这个死东西,你*的真是个变态!”人生如戏笑的喘不过气,最后认真地说,“其实,我内心确实想这样,但我希望那只猫咪,是你。”
后来人生如戏总在网上给秋泊留下寥寥数语,告诉她已和羞答答的玫瑰见面,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