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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明天再开!”林子尧瞥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众人,又看了一眼怒发冲冠的温温,这个温温到哪里都不会让她省心。
“林子尧,你说,今天送我的黄玫瑰什么意思?”温温瞥了一眼走出去的众人,见柯子清和温子鸣并无离去之意,索性直接无视。
“你不喜欢?”林子尧神态自若的开口问道。
“怎么可能喜欢!那是黄玫瑰!懂?”温温心里快怄死了。
“那下次换小雏菊好了!我记得你还蛮喜欢的”林子尧把玩着手中的钢笔,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林子尧!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么?”温温现下欲哭无泪,她怎么能巴望着林子尧那个木头知道话花语,注定是失望的。
“温温,我劝你不要侮辱我们的智商!”林子尧到现在都搞不明白温温为什么气的跳脚,子清明明说女孩子都爱花的啊,她让花店店员每天换一种还有错了不成,心下也开始怄气。
“林子尧,你、你、你、气死我了!大笨蛋!”温温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生闷气。
“子尧,你送温温黄玫瑰?”在一旁憋笑憋的内伤的柯子清,义正言辞的开口。
“怎么?有问题么?”林子尧答道。
“哈哈哈!子尧,我不得不说,你真是朵盛世奇葩!黄玫瑰啊!哈哈哈!”柯子清一脸坏笑。
“柯子清,我奉劝你少惹我,不然,你要查的事情,永远都别想知道结果!”林子尧看着一脸快意的柯子清,心下一阵烦躁。
“子清,你又不是不知道子尧是个爱情白痴,怎么可能知道送黄玫瑰的分手的意思!走啦,去看盛世今年的预算!”温子鸣看着一脸为情所困的温温和林子尧,心下感叹,爱情,还真是个折磨人的玩意!
“温温,我真不知道!”林子尧起身来到温温身旁,看着拧起眉头的温温。
“林子尧,你还说你追我,你对人家一点都不上心!”温温心中满满的委屈无处发作。
“对,是我不够上心,下次不会了!”林子尧深知理亏,连连陪着不是。
“什么?你还想有下次!呜呜呜,林子尧你不是人!”温温的小脾气上来了,不可理喻的很,理由都是自己的,温温说到最后竟然哭了起来,怎么想自己怎么委屈。
“是,是,是,温温,都是子尧哥哥笨!”楚楚可怜的温温很是让林子尧心疼,抱起他将她抱坐上大腿,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发泄心中的委屈,柔声安慰着温温。
“你去街上问问,哪个女人喜欢黄玫瑰!你、你居然送我黄玫瑰!”温温戳着林子尧的胸膛恨恨的道。
“温温,肯定没有下次了,我这也不是第一次送女孩子花么?”林子尧被温温哭的心烦意乱,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情况泄露了。
“第一次?”温温的眸子散发着一丝狡诈,心里的委屈一下烟消云散了。
林子尧意识到自己失言,俊颜微红,满身被困窘所包围,顿了顿,微微点了一下头。这下温温高兴了,也不哭也不闹了,整个人像泡在蜜罐里一样,甜蜜溢满心头,看着小害羞的林子尧,满心欢喜,在林子尧的脸上烙下一吻,咯咯笑着跑开了。一抹笑意在林子尧的脸上弥漫开来,最后竟演变成放声大笑。门外的众人面面相觑,总裁今天居然笑了,真是见证奇迹的一刻!
林子尧最近应酬很多,整天早出晚归的,有时候一天下来,温温只有在晚上自己就寝时,才看着拖着一身疲惫的林子尧回家,温温很是心疼,小性子也收敛了许多。
是夜,温温在影音室狂热的温习《彩云国物语》第二十三遍,正在为秀丽和刘辉的感情纠结时,一个出其不意竟被林子尧抱个满怀,温温被他抱的浑身不自在,“子尧,你放我下来,我要看动画片啦!”
“不要,我都一天没有抱到你了!”林子尧声音满是疲惫。
温温看着他勉强打起精神的样子,也不再挣扎,就这样被他抱着,自己继续投入动画片中遨游,这个刘辉真是帅啊,要是子尧再阴柔点就好了!“温温,你在看什么?”林子尧望着看的津津有味的温温,好奇的问道。
“彩云国物语啊!子尧,我跟你说啊,这个刘辉好帅啊,子尧你要是再有那么一点阴柔就好了!”温温絮絮叨叨的献宝。
“然后?”林子尧满脸黑线,内心满是不屑。
“子尧啊,你看这个帅到掉渣的男子,他叫蓝楸瑛哦!有谋略心机,文武双全,政治才能相当了得。表面上吊儿郎当,其实深情的很啊,子尧啊,你要是学学他腹黑点就好了!”温温径自投入到对动漫人物的崇拜中,完全忽视了林子尧的内心感受。
“嗯?然后呢?”林子尧的声音略带一丝危险气息。
“没然后啦,就是你要是他们就好了啊!星星眼!”温温一副花痴嘴脸。
“温温,你的意思是你喜欢他们胜过我是么?”林子尧不疾不徐的问道。
“额”温温缩了一下脖子,怯怯的道,“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也知道这是假的么,呵呵,温温最喜欢的依旧是子尧哥哥啊!”
“既然是假的,荼毒心灵,不看也罢,我困了,陪我睡觉!”林子尧心中的小火苗总算是熄灭了一些,也不顾温温的意见,伸手关掉电源,径自抱着温温走向卧室。
秘密
温温深知林子尧是典型的大男人,强势霸道,所以也只得悻悻的被他抱着离开。一夜好眠,温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窗外发呆,自从和林子尧握手言和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没有做过噩梦,每天和林子尧这样腻腻歪歪也挺不错,至少很幸福。温温模糊忆起林子尧早晨上班时说要出差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好长的说。
温温如行尸走肉般上班、下班,在公司越发觉得高级干部们看她的眼神怪异无比,一道道打量的目光,像X射线一样似乎要把她穿透,一探究竟。就连一向最不待见她的方秘书也不来寻衅滋事,每次见到温温笑的温和娴静,温温被这突如其来的改变吓得惴惴不安,每次方秘书朝她粲然一笑,温温都要起一身起皮疙瘩,其实,和方秘书斗嘴还是蛮调剂枯燥的职场生活的,温温暗暗发笑。
“璩特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方秘书看着一脸愁苦的温温,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哦、没有,谢谢你,方秘书!”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个方秘书还真不禁念叨。
“我是来拿柯总上午让你核对的年度工程预算,现在可以给我么?方秘书缓缓开口。
“嗯。”温温急匆匆的把文件递给方秘书,心中的疑团不禁加重,为什么方秘书可以这么神态自若的对待自己,丝毫不扭捏,还是说她得了失忆症?“方秘书,请等一下。”温温连忙叫住起身要走的方秘书。
“怎么?璩特助有事?”方秘书顿了顿脚步,看来这小妮子还是忍不住要问了,还真是沉不住气。
“中午我可以请你吃饭么?我有事情想向方秘书您请教!”温温胡乱搪塞了一个借口。
“好的,请教不敢当,璩特助你到时候直接问便是,到时候我在5F恭候璩特助大驾。”方秘书很有深意的瞥了一眼温温,施施然离去。
温温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为什么总感觉方秘书是话里有话呢,为什么总感觉方秘书临走前瞥她那一眼那么暧昧呢,温温百思不得其解……
“呦!璩特助你还真准时!”方秘书姗姗来迟。
“方秘书,你叫我温温就好,叫我璩特助怪怪的,觉得不自在。”温温甜甜的笑道。
“那好吧,温温,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省得浪费自己的时间。”方秘书一脸的精明干练气质此时显露无疑。
“我,我是想问,你、你和我,我们……”温温吞吞吐吐的开口,心中方寸大乱,看来,方秘书是有备而来的。
“温温,你想问我的态度问题是么?”方秘书嫣然一笑,没有理会呆怔的温温,继续开口说到:“温温,我是小晨的妈妈,再说明白一点,就是周苇苇的那个假女儿的生身母亲。现在,你明白了么?”
什么?她才是小晨的妈妈,那周苇苇呢?那她和林子尧又是怎样的关系,他和她、他和小晨?温温当场目瞪口呆,她想过千百种结果,却惟独没想到过这一种,原来事实竟然是这样骇人,一股怨气在温温心地缓缓升起,林子尧,你到底还有多少个红粉知之等着我来料理后事!
“温温,你别误会,小晨的爸爸不是总裁,是陈氏少东陈然。”方秘书轻而易举猜透了温温的心事,当初自己和陈然不就是因为不够信任彼此,才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啊、这!”温温不由得惊呼出声,惊吓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温温忽然觉得盛世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居然陈氏的少奶奶潜伏在此竟无一人发觉,不得不感叹方翯翯这保密工作,实在是高!
“温温,你好单纯,你想什么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怪不得会被周苇苇利用。我不是间谍啦,无间道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明白?”方秘书笑着捏了捏温温的苍白的小脸,软趴趴的,触感真好!
“我,我没有。”温温摸了摸自己被掐过的小脸,为什么总是有人喜欢捏我的脸,一脸懊恼。
“温温,总裁知道我的身份,也是她帮我找到小晨的,至于我和陈然的种种,我想这属于我的隐私,无可奉告。”方秘书越来越喜欢这个脱线的小姑娘了,逗她,还真是有趣。
“那,那,你为什么对我……”温温想问又不敢问,声音怯怯的,一音低过一音。
“温温,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的么?我记得那是去年的9月9日,那天我陪总裁出席陈氏的酒会,总裁那天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向对酒敬谢不敏的他,那天晚上对于酒,来者不拒,后来,不出我所料果真醉的一塌糊涂,我送他回林宅的时候,听他嘴里反复的念着两个字:温温。一声比一声凄惨,一声比一声委屈,一声比一声低沉,无比哀伤。”
方秘书看着泫然欲泣的温温,握了握温温的手,清了清嗓音,“温温,后来我透过子清,我知道你的一切,包括那天总裁为什么那么失态,因为那是你的生日,对不对?温温,坦白说,我当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