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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简心里的怒火冲淡了那丝尴尬和羞涩,心下一横,三两下地便除去了某公子的贴身内衣裤,这速度让某某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公子,脱好了。”问简将某人脱光之后便恭敬地推到一边,眼角视线转移到别处。
见她这样,公子峋丹凤眼斜斜一挑,“过来。”
声音温润而清凉,宛若山涧流水轻轻淌过,沁凉沁凉,很是舒服。
可是听在问简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感受,磨了磨牙,犹豫了几下之后,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转身走了过去,“公子有什么吩咐。”
“你先试一下水温。”一句话让问简额角滑下三排黑线。
这万恶的旧社会!
暗自嘀咕了一声,问简朝水池走去。
如青葱的五指划过水面,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烧水的小厮很有技巧,水温不会太热也不会太冷,温度刚刚好。
试好水温的问简刚想起身,就被一股力道给踹到了水里,猝不及防的她还呛了好几口水!
“欧阳峋!你干什么!”问简一边咳嗽一边朝站在水池上的某个魂淡吼道。
靠之,害得她全身都湿透了!
走入水池,欧阳峋倚在问简身旁的池边上,看着她狼狈万分的样子不由得勾起了嘴角,说出的话十分欠扁,“本公子在教你如何正确地试水温呢。”
将湿嗒嗒的刘海给捋开,问简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水渍,想都没想一拳往欧阳峋脸上揍去!
“啪!”欧阳峋一掌握住了问简的拳头,并且紧紧地握在手心,让她动弹不得。
丹凤眼里闪过一丝阴鸷,欧阳峋勾起嘴角,“既然都湿了不如一起沐浴好了。”手腕一用力,便将问简扯入怀里。
一只手紧箍住问简的腰,一只手扳起她的下颚,“现在换本公子替你宽衣如何。”
语毕,根本不等问简回答便抓住她腰带的一角,欧阳峋伸手一拉,便将系在她腰间的腰带给解开了!
“欧阳峋,你放手!”挣扎着要脱开他的禁锢,问简也没空管欧阳峋现在全身赤|裸而且自己还压在他身上的情况,只是拼命地想逃开这里。
“你不是想勾引我么,本公子这就如你所愿。”大手一扯,便将问简的外衣给扯开了。
“我没有!”眼见自己的外衣被扯掉,问简抓住了欧阳峋的手,含烟的杏眸隐隐有水光闪烁,“那个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一想起过去那屈辱的一幕,问简就忍不住颤抖,眼泪也流出了眼眶,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两行泪珠,仿若雨后的荷花,楚楚可怜。
“那你说说看,你会是谁呢。”停下手里的动作,欧阳峋指尖轻柔地拭去了问简脸上的泪痕,脸上的笑容像微风中摇曳的罂粟,“说出来了,本公子可以考虑放你回家呢。”
可是问简却沉默了。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她现在是谁,为什么会变成雕栏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见到她抿着唇没有回答,欧阳峋指尖滑到了她的耳旁,轻刮着她饱满的耳垂,末了还伸手□把玩,“或者本公子直接把这幅面具给撕掉如何。”
心下一震,问简咬紧了牙关,“我上次已经说过我失忆了。”
这脸上的脸皮不知道用什么制成,也不知道是如何弄上去的,竟然泡了水也弄不下来,万分紧致。若是蛮横地撕开只怕原来的脸皮也会保不住,到时便会血肉模糊不堪入目。
上一次被欧阳峋发现的时候她就告诉他说她已经失忆,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自然也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你就算撕掉了我也还是不知道,”问简双眸静静地看着欧阳峋,眼神没有丝毫的闪烁,就这么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撕了可以证明我真的失忆的事实,那你便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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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简没想到欧阳峋昨天竟然没有为难她,不仅放她离开而且也没有任何惩罚的迹象。
轻轻叹了口气,问简揉了揉额角。
她最近总是睡不好,也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手里提着的一株吊兰,她郁闷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一些。
早上紫竹让她把这株吊兰拿到锦绣阁,说是在门口那里会有人来收。
摸索了许久,问了一个扫堂的小厮,问简才来到了锦绣阁。
等了一下,便有一个长得十分清秀可人的丫鬟走了过来,询问了一下之后拿走了问简手里的吊兰,走之前还问她可不可以帮忙把锦绣阁里头一盆大红牡丹给搬到藏书楼后面。
眼下也没事干,而且对方那恳求的样子让问简拒绝不起来,当下便答应了。
这盆大红牡丹不会很重,抱在手里走路也轻便。
穿过中堂,走过回廊。
问简按着那个小丫鬟给的口头路线一边寻找一边走路。
可是当她看到院门口石墙上镶嵌的三个流金大字时,她便无语了——
“紫轩阁”三个大字在阳光里反射着点点光亮。
这三个字无不提醒着她:走错路了。
怀里抱着的大红牡丹,衬得问简的表情更加的奇怪和好笑。
忽然想起那个舞剑的身影,问简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剑光冷冽,灼灼如虹,时而偏转时而横扫,剑影闪闪,如落雪回花,浮光冷月。
一招一式繁华得让人目眩。
看得问简惊叹不已。
她从来没见过别人舞剑,而且还能够把剑舞得这般好。
但是她欣赏不了多久,因为对方竟然一剑直直地朝她刺来!
☆、只是朱颜改(二)
“啪!”——问简手里的花盆应声而裂!
问简睁大双眸,盯着怀里破裂的花盆,半响之后才反应过来,“喂,你把它弄碎了。”
这下要倒霉了。
收回长剑,衣袂翩然,不厚也不薄的唇丰润而色泽瑰丽,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如剑如玉的眸深邃幽然,微微扬起的眼角线竟勾勒出了几分惑人的雅致清俊,让这张冷硬的脸多了几分柔软,流霜飞雪,濯濯如水。
“滚。”冷冷淡淡的一个字从对方嘴里吐出。
“你要负责。”问简无视了对方那个滚字,看了一眼怀里的花盆,说道。
这个是别人拜托的,现在坏了有人就要倒霉了。
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滚,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语毕,转身便走。
呃——这个是无语的某人。
玄色的衣角被一只手给拉住,“你叫什么名字。”
问简怕对方轻功一跃便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于是她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人家的衣角。
她只是觉得应该有人为此负责而已,所以才会问他的名字。
冷凝的眸光瞄了一眼衣角上的柔荑,语气依旧冷冽如冰,“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
问简呆了呆,手也松了些许。
为什么她要知道他是谁,又不是他发工资。
手臂轻轻一扬,衣角从问简手里溜走。
在某人目瞪口呆中施展轻功绝尘而去。
喂喂,现在是什么状况她居然把罪魁祸首给放走了等一下受苦的肯定是她了不带这样欺负老实人的喂!
默默地看了一眼怀里杯具了的花盆兄,问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要怎么和人家交代才好呢……
站在原地,问简抬头看了一眼蓝天,顿时有种内牛满面的感觉。
就在她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表示忧桑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是哪里的侍女,站在我们家公子的门口干什么,”一个长相清秀的侍童来到问简面前,“你不知道这里是不让人随便进的吗,还不赶紧出去!”省得打扰了公子练剑。
言毕,也不管问简说什么就一个劲儿地把她往外推。
“我是致远阁的雕栏,就是上次来送花却等不到人的那个!”问简被对方推着走到了院门口。
听到她的话,那侍童这才放了手,但是语气还是凶巴巴的,“上次因为我有事耽搁了没去,不是让你们致远阁的人改天再送来吗,你们倒好,居然自己进来还冲撞了我们公子,”一边说着一边瞪着问简,似乎做错了事情的是她,“我们公子最讨厌别人打扰他练剑了,也不喜欢乱七八糟的人随便进出他的院落,所以你下次不要再来了,不然我可是要赶人的!”
他等一下又要被公子骂了,真悲催。
暗自腹诽“你已经赶人了”的问简指了指怀里只剩下根的大红牡丹,还有自己一身的泥土控诉道,“这个你说要怎么办。”
蹙了蹙眉,那侍童掏出怀里的手帕递给了问简,嘴上还是凶里凶气的,“都说了公子不喜欢人家打扰了,赶紧走吧,回去和你家公子说是我不小心打碎的,记住下次不要再来了!”
言罢,转身往回走,留下拿着手帕站在门口的问简。
看了一眼手里的手帕,问简暗自轻笑了一声。
明明就是个好人还要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来吓人。
抬眼看了看头上流金的三个大字,她思忖到,这紫轩阁的主人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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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问简喊住了紫竹,“紫竹,那边……紫轩阁的主人是……谁?”说完之后,问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补充道,“我还真的不知道呢……”
被问到的紫竹也没有丝毫惊讶的意思,想了一下,还是开口了,“那边是……二公子的院落……”
山庄很大人很多,每个人负责的东西都不一样,平时也不让随便走动,就算是在这里待了三年的雕栏也还是有不知道的地方的。
“二公子,”问简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是谁?”
“我、我有事先走了。”紫竹突然丢下这一句话然后碎步小跑着远离了问简,这让她很是无语。
有必要么……
“雕栏!”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问简转身看了过去。
只见拎着一个深紫缀乳白色小花的精巧袋子的出岫朝她走来。
“我去你以前的房间打扫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