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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他妈废话,我操,快打他头……我操,打头……别一直扣ak-47的扳机。”
……
“打头,傻逼……”
“操,我被干了!”
这时候门铃极大声地响起来,江天龙一边回头骂,一边叼着半截烟起身去开门,“一定是张瑜娜给我们送吃的来了。”
“阳阳,你?!”
“我……”
门开的同时,门内外的人同时愣住了,林烁阳的爸妈有日子没见过儿子了,今天特地过来看看。
江天龙开门一看不是张瑜娜,而是一对还挺气派的中年夫妇,就猜到了八成冲房间里喊:“林烁阳,找你。”
林烁阳抬起头:“爸妈!”
林烁阳爸妈几乎是踮着脚尖走进来的,诧异地环视房间里垃圾堆一样的环境,林妈拿开放在沙发上的烟灰缸,坐到林烁阳身边:“阳阳,你们怎么把房间弄得这么脏啊,这位是?”
“他是我一个朋友,就算是同学吧,到我这住段日子。”林烁阳往沙发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江天龙忙把烟掐了,向林爸伸出右手:“林伯父是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叫江天龙。”
林爸握握他的手:“哦,阳阳的同学,是吧,欢迎欢迎,我和他妈就是来看看。”
林妈这回看清了江天龙的长相,还真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移目光看看林爸,似在询问什么。林爸抿了下嘴,林妈心领神会。
林爸也拉了把椅子坐下:“阳阳啊,月底你该过生日了,你想怎么过啊,要不请你的朋友们吃个饭?”
“哎呀,又要过什么生日呀,真烦!”林烁阳站起来,伸手去拿啤酒,感觉是空的,又沮丧地放下。
林妈拉起林烁阳的手:“阳阳,你看你,自己都不会照顾自己,又瘦了,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们也请你大学的同学来,人家好多都上研究生了,你也向人家学习学习,别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林烁阳不耐烦地打断他妈:“妈,就你事儿多,人家还不一定愿意来呢。”其实他实在不愿意见到以前的熟人,因为那会逼他想起以前的生活和以前的故事,他的心里会非常难受。
林烁阳开始转移话题:“哎,江天龙,你哪天生日啊?”
“12月29号”
“你就比我早一天呐,我30号。”
林爸林妈被他连哄带蒙弄下楼,林妈问林爸:“你看那个孩子长得和我们阳阳怎么那么像啊。”林爸也皱皱眉头,是挺像的,而且长得还挺邪的,别把阳阳带坏了,哎,你看会不会是我们以前见过的那个孩子,要不我们赶快再给阳阳介绍个女朋友吧……
这天晚上,林烁阳、江天龙和张瑜娜三个人一起到沸腾鱼乡吃晚饭,说是给张瑜娜补充补充体力,这不就快考试了嘛!怎么那么多人哪,看到饭馆的门童都带着红帽子,还带个白球,三个人恍然大悟:操,今天平安夜。
坐那儿等上菜的时候,林烁阳给爸妈打了个电话,他爸说和他妈要去外面有个应酬,儿子你要好好的之类的话。张瑜娜也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露出一口东北话,把林烁阳给吓的,东北大妞真他妈牛。
“江天龙,你不跟家里说两句啊,你爸怎么给你起这么个俗名啊,还天龙、天龙的。”林烁阳调侃他。
江天龙没说话,也没看他:“话多,吃饭!”
平安夜哪都人多,所以江天龙建议大家回家吧,回家看碟。
在路上,买了张《色即是空》。
韩国人的尺度还是挺宽的,大段的特写镜头看得人热血沸腾。
看到激情处,林江二人一起咽了下口水,张瑜娜回头看看二人,表示鄙视。片中的帅哥,说实话,没有看片的两个帅哥帅,但帅哥看其他帅哥做爱,应该还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比看自己的dv强。
片子虽然搞笑,但还是弥漫着伤感味道,最后让你笑不出来。
你吃过男人自造没蛋黄的煎鸡蛋吗?如果没有,你总吃过食堂菜里的抹布、蟑螂、苍蝇、头发丝之类的吧。你喝过掺了烟头和浓痰的水吗?如果没有……嗯……我也没有。你撞见过女生自摸、男生手淫吗?如果没有,你自己总在被窝里自己干过吧。你见过自己男朋友和别的女人做爱吗?可是,林荔见过……
林烁阳猛地惊醒,额头全是汗,他发现自己的枕头湿了一片,看表,凌晨2:00,外面好亮,林烁阳起来拉开窗帘,下雪了,圣诞夜的雪从天而降,飘过街角的路灯,晶莹如闪烁的星光,像天使的泪……
林烁阳抱起自己的枕头,敲响对面房间的门,在江天龙开门的一刹那,林烁阳紧紧抱住了他,就像只寻找庇护的小狗。
这一夜,林烁阳就挤到了江天龙的那张单人床上,确切地讲,他这一晚就睡在江天龙的怀里,被子上有伊卡璐洗发水和碧柔沐浴露的香味,暖暖的身体和有节奏的心跳让林烁阳觉得无比安宁舒适,江天龙一只手搭在他身上,轻轻地拍,这样的感觉就像人生的最初,超迷糊但超幸福,林烁阳就这样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花。
第二天,太阳光已经迫不及待一定要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房间里,林烁阳和江天龙还没醒,林烁阳的脑袋窝在江天龙的臂弯里,还打着猫一样的小呼噜。
“妈妈,快接电话吧!妈妈,快接电话吧!……”江天龙的手机铃声已经被林烁阳损过n次了,这会儿又开始“妈妈妈妈”的了。
江天龙费劲地抽出已经被压麻了的手臂,按下接听键:“说话!”
电话里传来张瑜娜的声音:“天龙,我们的房子好像被人翻过了。”
“什么?”
江天龙摇醒林烁阳,俩人脸都没洗就开车来到了北京电视台西边江天龙租的房子,张瑜娜正等在门口。
这哪里是“好像被人翻过了”这么简单,根本就是遭贼了,被翻了个底朝天,如果房间也像人一样会吐,那么这回把胆汁都能吐出来。
“我回来想拿本书,一开门就是这样!天龙,我们该怎么办?”张瑜娜在一旁说。
“赶快报警啊,别愣那儿啊!”林烁阳在边上跟着着急。
江天龙自言自语:“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
“谁,什么呀?”林烁阳和张瑜娜一起问。
“烁阳,”江天龙扭头看着林烁阳,“我不能再住在你那儿了,今天我就搬走。”
第三章神啊,救救我吧!
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
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
……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
谁再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
荒烟蔓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
林烁阳一个人在窗前听歌抽烟看日落,房间已经叫小阿姨过来打扫过了,很干净,也很荒凉了。
太阳很慷慨,愿意照得每一个人心里暖融融,可是在他离开的时候,又会让人万分不舍,叫人怎么熬过这漫漫长夜啊。
拿起电话,一次次地拨给那个男人,却一次次提示无法接通,林烁阳想哭了,却发现没有眼泪,想讲话了,却不知该说给谁听。
如果你们爱我,为什么不留下来?
神啊,救救我吧!
林烁阳打电话回家,小阿姨说林伯伯和伯母出去吃饭了,打电话给拽哥,拽哥说操,正和媳妇萨拉伯尔呢。挂掉电话,林烁阳跌坐地上,天色渐暗,黑夜袭来。
手机猛地振起来,在地板上打转。
林烁阳神经质地拿起来看,竟然是乐姐。
林烁阳开车按照乐姐说的方向来到位于朝阳的这个高档社区,小区的环境静谧纯净,家家户户都亮着幸福的灯火。
乐姐的房子在20层,林烁阳看到乐姐的时候,几乎认不出她,瘦多了,皮肤也毫无光彩。女人,尤其是有点年龄的女人,可千万不能太瘦,否则原来剩下的那点姿色也会荡然无存。
乐姐看见林烁阳,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林烁阳心头一软,伸手揽过乐姐的肩:“姐,我们进屋谈谈,别哭,啊!”
原来乐姐这近一个月没上班,是和老公的关系彻底恶化,老公一脚踹掉了乐姐肚子里的孩子,女人在这个年纪怀孕已经是件危险的事,又加上流产,对她的身体只能是雪上加霜。女人哪,为什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如果男人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你做再多都不会令他动容,就算你为了挽救感情为他怀孕,如果他不珍惜,也是枉然。
乐姐边说边哭,纸巾堆满了茶几,她说老公的绝情,纵然留下房子和钱给她,又怎能填平她的伤痛,她说自己太傻,为他付出青春,落得满腹苦水。
林烁阳一边抽烟,一边猛灌啤酒,世界上有几个人拥有真正的快乐,就算拥有,又能有多长久……
林烁阳把烟摁灭,抽出一张纸巾替乐姐擦干眼泪,定定地看着她,然后慢慢地吻下去。
乐姐愣了一下,缓慢地顺从他的节奏。
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摸索,然后解开了胸罩扣……喘息的声音渐渐粗重起来,手继续向下游弋……
乐姐像忽然惊醒一样,推开林烁阳,退到沙发的角落里:“烁阳,你回去吧,我没事了,你走吧。”
林烁阳并无太多惊讶,起身,拿起外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