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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疴!阿~~~!北玄梅你怎麽会在这里!?」
回应朱丹一的是北玄梅用力拍打自己额头,怒气冲冲的朝自己发飙的说。
「吵死了!叫什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指著女孩子的脸尖叫是多麽伤人嘛!!哼!」
朱丹一伸手捂著更加痛的头乖乖的道歉。
「你睡了整整三天了!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担心你!亏我照顾你一天一夜了!」
朱丹一赶紧制止了还要继续念下去的北玄梅,一脸紧张的开口问。
「我睡了三天三夜!?那现在怎麽样? 仪式? 还有我家的人?李桃净她? 大家都还好吧!?」
被朱丹一连环炮的问题给弄的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北玄梅,在眨了眨几次双眼後,将握在手中很久的一条毛巾递给朱丹一,在朱丹一开始擦拭自己脸後,才回答。
「现在外面一切都没事了,各地都恢复了。人间界的结界也恢复了,没有出现破损或者扭曲现象,根据西华的人传来消息指出仪式很成功,所以现在天界、人界、地界、妖界的结界都正常平衡的互相运作著,连带著那些空间扭曲消失的事情都没事了。」
听到这里,朱丹一小小的松一口气。
北玄梅目光游移一会,才又继续开口说下去。
「你的家人也都平安无事,似乎是白钥之主给予你母亲护身符保护著你家人的平安……不过…」
北玄梅感觉到朱丹一一脸疑惑又不安的紧紧盯著自己看,手悄悄的握紧,深深吸一口气说。
「你的母亲、父亲忘记了白钥之主和黑钥之主的一切,稍早之前我检查了一下,发现是白钥之主给予的其中一个护身符导致的……白钥之主自己将你的父母记忆给抽离走的,所以现在你不要在你父母面前提起白钥之主和黑钥之主的事情了…没有用的。」
朱丹一一脸茫然的看著一脸悲伤的低著头不敢与自己对看著北玄梅。
「…我知道了…。那李桃净呢? 还有最後发生什麽事情?」
朱丹一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等待北玄梅回答。 他还记得李桃净受伤的事情。
北玄梅伸手擦了一下脸,抬起头看著朱丹一说。
「她离开了,她说她想要去看看哪里需要她帮忙的,她说她会再回来的,要你好好照顾这个家。」
北玄梅一边回答一边回想著今早李桃净微笑离开的身影。说真的她很羡慕李桃净如此自由自在的模样。
「那位赤松子在等到李桃净清醒拒绝後就离开了。」
朱丹一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木讷的点点头。
「之後发生什麽事情,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清楚,等一下张家当家回过来把事情告诉我们四当家,他…。他有亲眼看到最後。」
「张唯尊?」
「嗯…他在四神之地看完了。」
「我知道了。」
「晚点西华和蓝冰朔都过来,你可以吗?」
「嗯…。」
「那我先去帮你准备一下药和吃的,你先去洗一下澡换一套衣服过来大厅。」
「嗯。」
北玄梅打开房门回过头看著面无表情的坐在床铺上的朱丹一,一脸担忧的小小叹一口气,走出去。
「谢谢你,小梅。」
北玄梅瞪大双眼的握紧门把,回过头看著正朝她露出一抹要哭出来笑容的朱丹一,心中一痛。
「小一。」
『呐~ 哥哥请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出来吧。 你的话可以让很多人得到答案。你是最适合成为一帖良药的人。 对不起、请不要为我哭泣,微笑吧。』
作家的话:
、第九十五章 四人在聚
朱丹一撑著还有点无力的身子坐在朱家当家位置上,看著北玄梅、蓝冰朔、白雷帝三人。
「今天是我们今年第二次四人到齐,真是难得。」
北玄梅微皱著眉头听著朱丹一那无力又想缓和气氛的话,心中感到无比感叹。
「把我们叫过来的人何时才会出现,我可没有閒到做在这里等。」
蓝冰朔今日没有戴帽子,露出那张冰冷的脸眼中带著高傲和厌恶的神情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朱丹一。而坐在他旁边的白雷帝则是一脸无精打采的低著头,不发一语。
对於蓝冰朔的话和神情,朱丹一没有昔日与对方对杠的反应,有的是朱丹一脸上那抹难看的笑脸。
蓝冰朔看了一眼朱丹一冷哼一声,变转开头不在与他对看。
「啊啦~ 这里的气氛真是沉重,这样子好运可是不会进来。」
房间的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落到说出这麽白目话的人影身上。
印入四人眼中的是身穿深紫色没有任何花纹功夫服的张唯尊。 张唯尊带著浅浅的笑脸倒挂在房间窗户上,在接受到四人的目光後,身子俐落的翻进房内,随意的找一个地方坐下来,打量了一下房内後,才把目光放到那从看到他出现就没有移开的四人身上,张嘴说。
「四神之地彻底被封印了,换个角度说的话就是消失了。」
四人来不急从张唯尊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性话中反应过来,就被继续往下说下去的话震的更加茫然。
「黑钥没了、白钥还在。应该说黑钥一个人独自将自己与白钥的能力全数扛下来然後强制关上本来就打开著的门,相对的黑钥用某种极端的手法让白钥变成一个不确定的未知数,不过这个未知数的白钥却有两条路可以走,机会只有一次,只能选择一条走。」
张唯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著还一脸茫然看著自己的四人,没有开口。
他其实没必要来跟他们解说他那天在四神之地所看到的一切,他没有那个义务、更没有那个意愿过来看他们四人的脸。说真的他其实很不喜欢他们四人,这四人一点也不好玩也没有强悍到可以让他兴奋,无趣到不行。
「…阳天还在…你说的两条路是指…」
张唯尊微微眯起双眼看著正克制自己颤抖说出这话的朱丹一。
「他现在的身分不属於任何一界的,拥有如神般的灵魂、身,但是却无登记於天界上,如果硬要去计较他的身分,我想地界也没有登记。毕竟他是门所产生的钥匙虚幻。」
「门…钥匙。。虚幻?」
北玄梅带著有点疑惑的边问边扶著身子有点摇晃的朱丹一,等待张唯尊的回答。
对於北玄梅的举动,张唯尊勾起一抹浅笑淡淡回说。
「真难得身为北玄家继承人的你既然不知道这种事情。」
被张唯尊这麽一说,北玄梅紧紧皱起眉头,不悦的瞪著张唯尊。被瞪的张唯尊没有理会北玄梅,冷冷的轻笑一声後,自顾自的说。
「那扇传说中的门在黑钥和白钥诞生之时就一直处於打开状态,为了守护门,门自行分解一部分意识黑钥和白钥幻化为人型在外守护著,就这是为何後面有人说白钥和黑钥是为了守护那扇传说中门所诞生的,而这有人说却不知道其实这两人其实就是门的一部分意识,两人手中的那勾玉说穿了就是那扇传说中门为了维持两人身影所赋予的,所以为何只要破坏勾玉那两人就会死亡。」
「你为何会知道这些?」
张唯尊看向正一脸冰冷的蓝冰朔,耸耸肩一脸不在意的反问说。
「如果我说我在前年某个地方某个时间遇到一个存在好久的神,而这位神刚好又是那有人说的那人,为了想让我的求知欲感到满足,所以我就揍了那家伙好一顿,他痛哭流涕跟我说,你相信吗?」
张唯尊的话一出,让在场的四人在心中浮现两个字相信。
四人都知道眼前说这话的张唯尊确实做的出那种事情,毕竟张唯尊是可以在三界恶名昭章的人。
相较於四人的沉默以对,张唯尊伸手挖了挖自己的耳朵,悠哉。
「那现在阳天他人呢?」
朱丹一率先打破沉默,问出从刚刚就听到朱阳天还活著的消息时想要问的问题。
张唯尊一脸平静的直直看著朱丹一好一会,才开口说。
「还在已经不是四神之地的地方。」
「那。」
朱丹一的一个字才从口中脱出,就被张唯尊打断。
「没有用的,白钥他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连眼里都没有任何人的身影,简单来说就是封闭自我了。黑钥的事情给他太大的打击。他那里现在不缺你这种跟他有关系的人在那里烦他。」
「还有谁在那里?」
蓝冰朔环著手等待回答。
「一名追他追了千年的花神、一名本带著蛇妖畏罪潜逃的南雀人当然附带一只有著千年道行的蛇妖……还有就是我那不在是我那好玩的二弟的人。」
四人看著张唯尊在说到最後一人时,脸上明显带著一丝苦笑,虽然很短暂。
「那个叫向日的是嘛…。。 他…」
看著朱丹一边说脸上出现惆怅的神情,北玄梅一脸担忧的抓住他的衣摆。
不同於朱丹一的情绪,蓝冰朔微微眯起双眼,身上散发出冷气,用著毫无起伏的语调说。
「高隋司是去嘲笑看戏。」
张唯尊一手托脸的看向旁边的装饰品,漫不经心的说。
「去道歉的,还说想把白钥带回家去,然後跟那追了白钥千年的花神大打出手。」
冷笑声顿时飘盪在房内。
发出冷笑声的蓝冰朔露出一抹嘲讽意味浓厚的笑,轻轻的说。
「事到如经他又有什麽资个道歉、有什麽资格在接近白钥。再说他身旁还有一个不怀好意的蛇妖,谁知道他们在打什麽鬼主意。」
对於蓝冰朔的话,在场的人没有给予评语,各自在思索著。
须臾,张唯尊看了一眼四人後,说。
「这次的事件都是前任天帝造成的,至於原因就是那老掉牙剧情,我就不说了。我就直接说结果好了,这位前任天帝堕落成修罗王,这位修罗王被天帝和我那已不是我二弟的人合力一人一击的灭掉了。本来这位修罗王有挡住天帝的攻击,不过却忽略我那已不是二弟的人,被从身後攻击正著,我想这位修罗王应该想不到自己被本来看中的棋子反将一军。嘛~~ 我倒觉得那是他活该,不该那样子刺激本来情绪就不稳定的人,明明没有什麽实力、没脑子,就不要这样做,果然被人从背後捅。」
听到这里,在场四人看著张唯尊一脸嘲笑的看著自己的手指头。
朱丹一一脸疲惫的靠在自己房间内的椅背上,望著窗外的蓝天。 张唯尊在说完一些零碎可有可无的後续後,就说一句我困了我要回去了,就翻窗离开。 留下沉默互相对看的四人,四人最早离开的是早已坐不住想要尽快离开南雀地盘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