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长袖舞-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休息吧。”善悟轻推开君斐然,淡淡的转过身。

自从离开希烨,他的心就死了,古井无波,心无涟漪,只有他……,只有眼前这人,才会偶尔激起他的怒气。君斐然对他的伤害,他是气愤不已,他对他的责问,他是莫名其妙,他对他的关切,让他一头雾水!

他太像费君然,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如此相似,有时他甚至怀疑他就是费君然。

君斐然闭上了眼,好像在思索些什么,没有再纠缠与他。

摸着有些红肿的手腕,善悟叹了叹,取过药撒在君斐然的伤口上,药末撒在裂开的伤口上惹得君斐然皱起了剑眉,但他还是咬紧牙关一声也没吭。

收拾妥当,善悟拿着血衣朝门边走去,转身时却听君斐然的声音。“你会喜欢他吗?”君斐然悠悠道。迷蒙的眼神好像期待着什么,此时的君斐然显得异常无助。

“好好休息。”善悟没有给他答案,关上门走了出去。不管是与不是都与他无关,他跟他是两条永不交集的地平线,永远不可能并在一起——

手中拿着血衣,善悟急步在后山中奔走,丢在院中难免不被人发现,得寻思一处无人之境毁掉它。

偏偏天公不作美,原本晌午还是晴空万晨,这会儿天边突然升起一片乌云,转眼几道轰隆隆的雷声在头上响起,落下一阵倾盆大雨。

匆忙间,他抬眼望见山间岩石中有一条黑缝,立刻毫不犹豫的闪身入而,幸好躲的及时,身上没有沾到雨滴。没想到山缝之间另有天地,只是深处一片漆黑,他不敢贸然深入,只是找了一处土质松软之地,找块尖硬的石块挖了个坑,把血衣丢了进去,返身把土埯上。

“单公子,我们可真是有缘啊。”刚一回头,一名妖艳女子猛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善悟一时不察,倒吸了口气。脸色变了又变,手指被自己捏的有些疆硬,她不会看到什么吧?!

善悟咳了一声,用身体挡住才填平的土坑,不大自然的问道:“冯姑娘,正巧啊。”

冯柔柔一脸笑意盈盈,抬起半湿的衣袖捂了捂嘴,“咯咯“笑道:“是呀!奴家出来透透气,没料到遇到大雨,在这里都能碰到单公子,奴家……奴家真是……”那双媚人的单凤眼透着股邪气。

还好,她什么也不知道,善悟终于松了口气,也懒得与她纠缠,绕过她朝洞口走去。

“单公子,不高兴看到奴家吗?这么快就要走?”她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款款上前把被雨淋了半湿的身躯朝他靠来。

“姑娘请自重。”他拉开她的手,斥道。

 这个女人就像块牛皮糖,在这里男女可不像以前开放,这样同处一室已有些说不过去,她倒好,主动贴上他,倒不是他思想顽固,只是不愿与她有太多牵扯,愤然转过身不理她。

“单公子,奴家哪里不如你的意,竟然对奴家哪此凶恶,莫不是……莫不是单公子不喜欢我们女儿家?”她一脸惊鄂,一副东施捧心模样,让人打内心升起一阵恶寒。

善悟冷淡的挥挥衣袖,不再回头,见外面已经不再落雨,返身飞奔而去。

房中,君斐然紧闭双眼昏睡不醒,再看看自己的狼狈模样,叹了叹。虽然衣衫没有湿尽,但抬袖即可嗅到一阵难闻的脂粉味,这要是让别人闻到,岂不是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滚烫的热水淋在胸前畅快无比,好久没有这般舒畅的洗过澡,善悟全身的放松,泡在他比大几倍的木桶中,让枭枭白烟把他重重包围,仿佛置身于仙境一样,再也没有任何的烦恼,任何的忧愁,他也不再顶着单舞这个复杂的身份处处受制于人。

他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切,要是能把希烨忘掉该多好,可是他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怎么也忘不掉。

好温暖,肩上的温度高了几度,异样的摩挲让他舒展了眉头,放松身心,静静的享受肩上时轻时重的轻抚。

不对,他现在是在山上,自己的房中,怎么会有人给他按摩?善悟猛的回过头,一双似鹰的眼睛出现在他的面前,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君斐然的脸,他不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为何会突然跑到他的身边?!

“好美的字,映在你嫩白的肌肤上,真是绝品。”君斐然一脸的出神,盯着他的肩头不放,他感觉到君斐然的眼神就像一把锋利的剑,恨不得把那个字给挖下来,放在手中仔细的瑞详。

“你干什么?”他猛的推开君斐然,如此情景实在太过诡异。

看着君斐然笨重的倒在地上,鲜血透过白布向外甚血,竟有些不忍,想伸手去扶他。毕竟他还是名伤者,可一想到他的那些恶劣事迹,他缩回手不再理他。澡是洗不下去了,他起身绕过他,准备取过屏风后的衣衫换上。

不料,小腿上一个力道,他一不小心被君斐然拉倒在地,转眼间君斐然已然欺上他的身,他成了他的身下俘虏。若是世上真有后悔药卖,他肯定是第一个抢着去买!

“唔”嘴唇第二道失守……那种异样的的感觉袭上心头,强烈的气息全部涌入他的口腔,炽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淡淡的血腥味、浅浅的金创药味都进入他的腹腔,脑中一片空白,不再有任何人的身影,只有他。

也只有在这时,善悟才能彻底忘记希烨,忘掉过去,忘掉一切……

不,这是不对的,他不能再陶醉于君斐然的吻,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技高超,但他的心中已经不可能再进驻他人的身影,事实却证明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心。

不得不承认,他渴求着君斐然的吻,难道这是因为单舞以前恋着他的原顾?他把症结全都归究在单舞身上,自己则像只驼鸟一样,把脑袋藏在怀中。

“咚、咚、咚”一声又一声急促的敲门声把他惊醒,善悟猛的推开君斐然,才发现他早已昏了过去。

 善悟慌忙起身套上衣衫,颤抖着手走到门外去开门,却又怕被人发现异样。

 “什么人?”房中多了一个人,这个人本不应该出现,他不得不加倍小心。

 粗壮的男音响起:“单兄弟,是我。”

是君惬意,这下可好,两兄弟都出现在同一个地,他真想就这么打开门,告诉君惬意,君斐然就在他的房中,可看到君斐然那张苍白的脸他又隐下了这个念头。

“君大哥,我正在沐浴,有什么事待会儿我到大厅找你。”

屋外静了片刻,又响起君惬意的声音:“好,我等你。”

门外一阵寂静,善悟在确定屋外没有人,才回身,望着一动也不动的君斐然,叹了一口气,摇着头弯腰探了探他的额头。

不知怎的,不管君斐然如何对他,他都不是打心里恨他,也对他下不了杀手。难道君斐然真的是他的克星?以前是这样,现在到了一个陌生之地还是这样,他总是逃脱不了费君然的纠缠。

他瞪了一眼倒在地上只有出气的君斐然,悠悠的吐出一口怨气,还是伸手把他扶到床上,拉了条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善悟转身朝大厅步去,心中喘测着君惬意的来意——

明亮的大堂中,静的掉根针都听得见,寨中的人物几乎全部都齐,静静的立在一旁,见到他进来,齐齐的冷眼一瞪。

善悟压下心头的不然,拉拉衣袖,攒紧拳头走了进去。

“单兄弟,你来啦。”唯一显得若无其事的君惬意上前一把拉住他。静密的厅堂,有一丝三堂会审的意味,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君大哥,今天大家都在啊。”善悟故作没事人一样,像往常一样坐到厅中唯一空着的椅子上,眼睛平视着前方。

利用余光,注意到大家的眼神都同时落在他的身上,若不是他早有了心理准备,只怕早就起身离去。

君惬意向四周使了个眼色,大家立刻收敛许多,不过怀疑的神情表露无疑。

他现在要镇定,不能自乱阵角,要不然不止君斐然的命,连他的人头只怕也会不保。

君惬意一挥手,大家立刻端正的坐在四周,一脸木然。

他满意的点点头,起身朝他走来:“单舞,大家都是生死患难的兄弟,今天你跟我说实话,是否认识一个叫单墨的人?”

  心中“搁噔”一下,大叫不妙,此时时局本就复杂,又杀出个单墨,真是一团乱麻,看来这次得小心应付。

“小弟家中尚有一幼弟,正是姓单名墨,不知 ……”善悟抱拳相应,神态从容。说不可说尽,都说了只怕连不该说的也说了。

君惬意面有难色,转来回跺了几步,一旁抽着烟袋的赵大头猛的把烟杆一敲,大大咧咧的骂道:“他奶奶的,山下那个娘娘腔凭什么叫我们交出单舞兄弟,我赵大头就不怕他敢带兵打上来,我头一个拿刀切了他。”

原来他们并没有发现君斐然的存在,只是单墨此时突然出来搅局,此事倒让他好生意外!单墨,终究是不会放过他,连邙山这么远的地方他都有办法跟来,是真的想至他于死地吗?

或许这就是天注定的,善悟的心不安的多跳了几下……他站起身,望着一脸愤怒的赵大头,嘴角弯了弯,拍拍沾在身上的烟灰,朝门外走去。也该做了了断了,他和他之间必须有个结束——

“单舞,你跟你弟弟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君惬意的声音响起,语音中透着股关切,他的心头一阵暖意。

善悟摇摇头,头也不回的朝前走。

“来人,把单舞带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踏出房间半步。”

双手被人从后架住,善悟不赞同的瞪着君惬意道:“这是我的家事,多自己会管。”

单墨要的不过是他的一句, 单墨的心一直都在君斐然的身上,只要他做出承诺不再与君斐然有所纠缠,相信他也不至于凶残到连兄弟之情也不顾,非要除掉他不可。

君惬意坚定道:“不行,你现在是山寨中的人,我不能让你以身犯险。”

君惬意一挥手,善悟被强行拖入他的房间,房外站着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只要他打开房门,他们就会把他推进去把门关上。

善悟无奈的叹了口气,弯腰侧坐在床沿上,望着地板发呆。忽然,他发现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