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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女都眼神一亮,流云水榭像那种劫富的事情也是没少干,“相公,馨儿要跟你去,偷官府我可是老手了。”林馨儿上前攀住爱郎的手期望的说道,没想到林馨儿还一副大言不惭的模样,听得柳庆竹差点笑出声来,道:“不用了,有相公一个人去就好了,你们先出城再说,相公得手后,马上就能追上你们。”
听着眼前男子一口一个娇妻,木月婉也不知是什么心思,心头竟漫过一丝甜蜜,只觉脑海中柳庆竹的音容笑貌时不时浮现,扰乱着她的心神。当她的眼神扫过眼前男子时,心中不禁怦怦直跳,难道自己真是对他有感觉了吗?
“柳少侠,现在要出城的话,只怕没那么容易了,街上都穿的沸沸扬扬,昨晚好像是在什么“吃香客栈”,有三十几个官兵被人杀了,城门早已经戒严,对出行的人严加盘查,要出城的话,必须拿到县首府的官凭才能出城。“林巧儿看了一眼发呆的小姐,接过话茬。
“哦,这样啊,那看来现在还是先回客栈吧,一切等到晚上再说。”柳庆竹笑着说道。
34。第一卷 笑看江湖…第三十四章 路见不平
第三十四章路见不平
“还这么早,回客栈干嘛呢?胡水县有座丰平山陡峻无比,风景秀丽,山顶更是云雾缭绕,可谓人间仙境啊,其山顶还有个方圆几十丈的大平台,更可以登高抒怀,我们何不上去看看呢?”林巧儿笑着说道,那丰平山自己是去过一回的,其壮观美景至今深印脑海。
“哦,既是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往丰平山一行,不知木寨主和月儿姑娘意下如何。”柳庆竹笑着问道。
“反正闲来也是无事,那就去丰平山吧!”木月婉巧笑嫣然的说道,那风情又是让柳庆竹一怔,看着眼前男子的表情,木月婉心中也是欢喜,看来他对自己也是蛮着迷的,不知他心中作何想。天啦,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啊,居然这么期冀得到他的肯定。我到底是怎么了,不会真的是爱上他了吧,不过没道理啊,自己也才跟他相处很短一段时间啊!殊不知何时眼前男子的身影已是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中,甚至睡梦中也常出现的笑容。
看着小姐瞬间染红的双颊,林馨儿哪还会不明白小姐怕是对相公也有意思了,心中不免有些伤感,相公人又英俊、身手又好,更可恶的是相公对女人的贴心和爱护更是让人心动,真不知以后相公会有多少女人,给自己添加多少个闺中姐妹,不过只要相公一如既往的爱自己就好了。莲步轻移已是走到了木月婉的身旁,轻轻攀上她的玉手,笑着说道:“小姐,你的脸怎么红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我家相公医术很是高明呢,要不让相公帮小姐看看吧!”说完,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打量着木月婉。
“哦,不用了,我没事,我们还是动身去丰平山吧。”木月婉赶忙转移话题,背转过身,已是朝前走去,纵人也都紧跟其后,不过几女的样子却颇是古怪,柳庆竹还以是自己又说错话了,心中已不知留下了多少声叹息。
木月婉和林馨儿手挽手走在最前头,两女有说有笑的不知在说些什么,林月儿却攀上了黄橙儿,林巧儿也搭上了黄紫儿,唯独柳庆竹一人嘎落在后面,不过其脑海中又浮现出了玄天神剑的剑诀,一字一句的仔细推敲着。
“哎呀……,柳庆竹一声怪叫惊动了六女齐齐回头,“唉,这位公子,你没事吧,我说,你走路也悠着点好不好,大白天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呢?”一个中年汉子肩膀上搭了根手帕,看护着他的包子铺,不解的说道。
原来柳庆竹想玄天神剑的剑诀想得出神了,居然不小心撞到了那中年商贩的铺板,膝盖传来的疼痛让他齿牙咧嘴的怪叫了起来。
“哦,对不起,对不起,大叔,”柳庆竹嘴里赔着不是,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出来,道:“哦,对了,大叔,正好我有点饿了,给我来十四个肉包子吧!”边说已是边把钱递了过去,“好嘞,马上给你包起来。”中年汉子喜笑颜开,自是高兴今晚也许可以吃点好的了。
柳庆竹接过包子,只见六女齐齐盯着自己,那嘴角的笑意是褒是贬就不得而知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下面子丢大发了。
黄紫儿咚咚的小跑上来,小声说道:“相公,撞的痛不痛啊!”
“当然痛了,给,吃个肉包吧!”柳庆竹貌似痛苦的说道,还在膝盖出搓揉着,自是希望有人给他揉揉,不过大庭广众之下,再加上几女都是穿了男装,也颇为不妥。
看着黄紫儿用余光瞟着周围,刚想蹲下,柳庆竹就抓住了她的右手,道:“相公没事。”
“来,来,来,各位俊俏公子,这肉包的味道不错,都尝尝吧!”柳庆竹像是叫卖似的说道。
纵女自是领情,只不过在街道上吃东西,显得有点不雅,也就只接过了肉包,但并没往嘴里送,柳庆竹却毫不以为意,已是吃了开来,边吃边赞叹道“好吃啊”,黄紫儿终是忍不住,也开吃了起来,刚吃一口,还没下咽,就用不太清楚的话语说道:“还真是唉,蛮好吃的,相公,等下我还要吃个。”
“好,好,好……”
还没等柳庆竹调戏纵女,凄厉的哭声已是涌入了双耳,刺痛着他的心,循声而去,只见六七个汉子对一个老人拳打脚踢,旁边一个女子也给人拉住,哭的死去活来的叫着“爹,爹,爹……”
“我求你们了,你们不要再打了,我跟你们走,我跟你们走,你们不要再打了……”那凄惨的呼唤声,那悲苦、无助的神情……
柳庆竹已是一个箭步飞身上去,两只手已是抓向了那两个青年汉子的肩膀,一用力,两人已是瘫软下来。把那个哭成泪人儿的女子顺势一拉,又欺身上前把还在哈哈大笑着狂踢着地上老人的几个汉子一一背上一记重拳,几人都没料到会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有人敢老虎头上动土,却已是只觉胸口气血沸腾,才片刻间,就吐血倒地,一双睁得快要瞪出来的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柳庆竹并没有要了他们的命,只是把他们打成了重伤,相信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下不来床了。
在那个女子的哭声下,柳庆竹已是完成了对那个躺在地上眼鼻嘴都冒出血的老人的诊断,老人身上的肋骨已经基本上被打断了,再加上年事已高,这么重的伤怕是无力回天了。
“爹,爹,爹……“那个女子的呼唤声句句刺痛着柳庆竹的心,“蝶衣,爹怕是不行了,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轻轻抬起头,用轻微的声音说道:“多…多…谢少侠救命之恩,这孩子从小就吃尽了苦头,如果少侠不嫌弃的话,还希望少侠收留蝶衣,好让她有个安身之地,不知少侠能……能否答应。”柳庆竹眼噙泪花,道:“好,我答应你。”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孩子过着幸福的生活,再也不用担心食不果腹的日子,再也不用担心受到恶的人欺凌,老人嘴角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他走了,走得似乎很安详,留下了她的嚎啕大哭和撕心裂肺的叫唤声,天边的云霞此刻好像也多了起来,似在被人间这悲惨的一幕感动,也许那背后也留下了那痛苦的眼泪。
柳庆竹站起身,一双赤红的双眼扫过躺在地上的八个汉子,那八个人也被这愤怒的眼神扰得心中胆颤,连忙哆嗦着求饶道:“少侠,你就饶了我们一命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八个人周身无法动弹,只好拼命磕着头,希望能逃过这一劫,柳庆竹默运九月真气,片刻间,八道掌风已是分别袭向了那八人的脚筋处,自是传来了嚎啕大哭,“我的脚啊,我的脚啊……
六女已是跟了上来,黄橙儿和黄紫儿虽然在木月婉的帮助下提高了速度,不过还是气喘息息的喘个不停。看着爱郎赤红的双眼,八人躺在地上的嚎啕大叫,一旁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哭个不停,不用多想,也知道发生了何事。黄橙儿和黄紫儿更是敏感,心中早已是翻滚不已,又一个活生生不幸的人有了这样的遭遇。
其余几女也是心中愤恨,脸上的怒容也是齐齐蹦了出来,柳庆竹走上前,轻声说道:“这位姑娘,人死不能复生,还是早点让他入土为安吧!”柳庆竹把她颤抖的身体轻轻扶了起来,黄橙儿和黄紫儿挽住她的胳膊,柳庆竹抱起老人朝着前方的树林走去,路上围观的纵人貌似也是心情沉重,不过那八人都是当地的恶霸,跟那个县守狼狈为奸,自是谁也不敢跟他们做对,否则官府一道令下,怕是就要遭受那非人的折磨了,心中也在为那个打抱不平的人祈祷,希望好人一生平安。
一切事情都处理妥当后,已是入夜了,值得庆幸的是,官府的人并没有来找麻烦,许是那个县守史松躲在府衙自求多福吧,当然了,也不排除调兵遣将去了,一个县守手下的衙役并没有很多,昨晚的三十几个人已是其中大多数了。
“蝶衣姑娘,你不要太过伤心了,你爹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以泪洗面,你好好的活下去才是对他老人家最好的孝心,夜间天凉,我们还是先回客栈吧!”
柳庆竹轻声说道,向黄橙儿和黄紫儿使了个颜色,黄紫儿走上前,说道:“是啊,蝶衣姑娘,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边说边把她扶了起来。
一行人心情颇为沉重,柳庆竹更是思绪如飞,这么多百姓面有饥色,盗匪横行,恶霸横行,那官府更是闭门不问人间事,这是何样的世道啊!心中感慨,也许问鼎天下的种子已是慢慢撒在了他的心间。
还没走近客栈,客栈周围已是被纵多火把燃红了一片,如似白昼那么光明,官兵围绕,大约有一百多人已是把客栈团团围住,几十个官兵正在对一些人用刑逼话。柳庆竹一行人在一面墙角下停下,体内九月真气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