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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的真实。”
祁灵正要问本因大师:“穆仁兄他现在何处?”
本因大师没等到他问话,却先他而说道:“祁小施主!那边正在为了千年灵芝的遗失,众说纷纭,千头万绪,小施主和老衲一齐一过去看看,穆小施主临行之时,对老衲虽托付,理应当前去交代一番。”
祁灵对本因大师望了一眼,他不知道穆仁搞的什么鬼?同时他也觉得这位穆仁兄,有些神出鬼没,神龙见首不见尾,令人不可捉摸,此刻已经不知道他将这千年灵芝,携往何处?
本因大师让祁灵先行,祁灵只有收敛住心神,随着本因大师,走过大厅这边。
大厅这边,正是闹得天翻地覆,大厅的周围,已经由青城十九剑老二为首,率领其他四剑,各亮长剑,守住前后两道门。而大厅上,正由陆天成按照请帖,核算人数。
此时,凡有正式请柬邀请的,都是一个不少,剩下来有四、五个人,站在另一边,显然这些人都是没有请柬,不请自来的人。
祁灵走到近前隔着人群,一眼就看到那几个人中间,竟然有一位白发白须,手提小提囊的老人,那人正是武林黑白两道闻而敬佩的名医,回春圣手逮雨田。
回春圣手出现在对面人丛里,真是祁灵大感意外的事,正要打招呼,回春圣手却微笑摇头,示意祁灵不必招呼。
正是这时候,陆天成满脸疲倦之色,抬头一见本因大师过来,连忙含笑拱手,隔着人丛说道:“大师气色较之以前更胜一层,七阳丸果然名不虚传。”
本因大师合掌答礼说道:“老施主请先处理要事,老衲另有一事与施主相谈。”
陆天成告罪以后,便按照那些不请自来的答名,逐次呼点。点到第三个正是回春圣手逮雨田。这位武林名医,先在开席之时,没有注意到他在何处,可是,此刻一经走出人前,不管黑白两道,都传出一遍问好道安之声,回春圣手含笑点头,向四周答礼。
紧接着回春圣手后面,陆天成呼出“丛慕白”三个字。
祁灵几乎已经忘记自己来到大厅之初,主要是在寻找丛慕白姑娘,后来接二连三发生事故,竟将此时忘却了。
此时一听陆天成呼点“丛慕白”三个字,不由地心神为之一振,眼光赶紧向四下打量,要寻找这位情比天高、怨比地厚的丛姑娘。可是,四下寻找的结果,没有伊人的芳踪。
陆天成连叫三遍,没有听到有人应声,顿时引起众人的注意,大家的眼光,也都和祁灵一样,向四下里寻找。
剩下来的两个人,一个是祁灵,自然不用呼点,另一个也在当场,自无问题,如今只有丛慕白一个人未在现场,无疑问的,丛慕白不在,与千年灵芝的遗失,自然地连在一起,有着重大嫌疑。
这时候,只有祁灵一个人心里有不同的想法:“姑娘一定是看见了我,才却步不前,根本没有来到大厅,这千年灵芝的事,与她何干?倒是真正取走千年灵芝的穆仁,既没有请柬,又不在答名之列,竟出现在这大厅之上,现在又杳现形踪,反而没有人注意。”
祁灵如何处理这件事?
陆天成立即传话出来,找来负责在庄门口接待答名的人。
祁灵威严自在地,沉声问道:“你是否记得,丛慕白是何等模样的人物?”
这人略一思忖,立即说道:“身材不高,举止儒雅,一袭青衫,一柄长剑,面容俊美,年龄看去大约在廿岁上下。”
陆天成听完来人叙述之后,点点头,忽然向四周众人拱手说道:“老朽久不走动江湖,对于后起之秀,不识者多矣!在座的各位,均是武林名重一时之高人,可否有人知道这位年轻相公丛慕白,是何许人?”
此言甫出,众皆默然,半晌无人答话,显然没有一个知道这位“丛慕白”
是何许人也。
陆天成眼睛向四周打量长久,长叹出声,说道:“有道是长江后浪催前浪,世上新人替旧人,想必如今武林中新人辈起,已经无法知道其详了,今不比昔日多矣!”
陆天成这几句有感而发的话,不仅是说他自己,也连带的说着在他四周的这许多黑白两道的高手,虽然是感触良深,却无人敢不同意。前有祁灵在先,今有丛慕白在后,一个在此地,一个不知去向,这两个年轻人,都是一等高手,有谁知道他们的出身?
如此大家一有同感,便不期而然,大家又把眼光集中到祁灵身上。
这一阵沉默,突然有人高喧“无量佛!”
陆天成立即循声看去,顿时脸上露出笑容,拱手说道:“武当宁一道长莫对这丛慕白其人,有所知晓么?”
宁一道长为武当当代掌门得意门人,常在江湖上走动,一支长剑,和一双肉掌,中原几省,极为有名,若说他能知道一些罕见的世外高人,推论出丛慕白的出身,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是,宁一道却稽首说道:“贫道孤陋寡闻,如伺能知名位不知之事?
只是贫道由陆老庄主方才感慨之言,想起另一位年轻有为功力高超的后起的人物。”
陆天成脸上颜色微微一动,连忙问道:“道长所言者为谁?”
一宁一道长不慌不忙说道:“方才和这位祁小侠同时出身相救少林本因大师,那位黄脸膛,脸上有朱砂痣的穆仁穆相公。”
祁灵一听,心里一紧,暗自想道:“提到了。如此追究起来,当着三山五岳各路高手在此,穆仁恐怕永远没有洗刷冤枉的时机了。”
祁灵正是如此想着,宁一道长慢慢地接下去说道:“这位穆仁贫道不认识,相信在座的各位,也和贫道一般,对于穆仁相公,毫不相识。但是,贫道不明白,这位穆仁相公既无请柬,又未曾签名,他从何处进得庄来,而得到陆老庄主的客礼款待?贫道对于此点不明,各位有何高见?”
一个丛慕白,嫌疑十足,却无人知道底细。无人知道去向,已经令人茫然无主。如今又增加了一个穆仁,又是嫌疑不轻,又是无人知道底细,无人知道去向,越发的使大家乱无所措。
宁一道长微微含着笑意,转身向祁灵说道:“祁小侠!你与穆仁相公称兄道弟,可否知道穆仁相公此刻的去处?”
祁灵没有料到宁一道长会问到他身上来,当时茫然地摇摇头,说道:“在下不知道。”
宁一道长含笑说道:“祁小侠真的不知道么?”
祁灵一听宁一道长的口气,含有揶揄之意,不由地顿时满心不快,本来祁灵一听宁一道长提到穆仁诸多疑问,也深觉有理,同时自己还深深感到不安,因为穆仁是和自己算是同阵先后而来的人,又是自己的朋友,如今行踪为人怀疑,自然情绪上感到不安。更何况他还在惦念着,甚至在埋怨着穆仁,不应该将这株千年灵芝,在此时此地,用此种方式带走。
可是,如今一听宁一道长如此揶揄,祁灵反感大起,他觉得像宁一道长这样出身名门大派的高人,不应该如此口德不修,轻率地言语伤人。
当时祁灵一沉脸色,说道:“在下方才与那位不知名的黑衣老者全神对敌,道长可曾看见?此时此地,换过道长,能否顾到身外之事?”
宁一道长点点头含笑说道:“祁小侠勿见责,因为这千年灵芝失在当场,真相不明之前,任何人都难逃嫌疑,若能有线索,大家有责,共同追究。”
宁一道长如此一说,娓娓道来,祁灵觉得他说的未尝不对,只是当时语气欠妥,想想也就气平下来,未曾再说话。
宁一道长一见祁灵没有说话,便接着说道:“祁小侠既然不知道穆仁相公的去处,可否将穆相公的师承出身,告诉贫道以及在场各派高人么?”
祁灵一听,当时一怔,按理说,要祁灵说出祁灵的师承,也不算过份要求,但是,祁灵又何尝知道穆仁的师承?
宁一道长紧跟着说道:“祁小侠与穆仁相公称兄道弟,当不会不知道他的师承!”
祁灵讨厌宁一道长那种神情和语气,仿佛捉贼拿到了脏物,故意地在那里调侃揶揄。本来祁灵可以说明其中原委,可是如今偏偏不愿意多说。
当时祁灵一扬头,漠然地对宁一道长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称兄道弟就应该知道师承么?如此说来,道长如果还俗,在下与道长相遇,称你一声老兄,情之常耳,在下又何尝知道阁下的师承?”
宁一道长闻言,哈哈一笑,点头说道:“祁小侠人才出众,武功了得,这口才更是不凡。不过。。”
说着转向四周朗声说道:“祁小侠如此讳而不言,各位有何高见?还有比这个更有利的线索否?”
十三
大厅上群情激愤,大家都渐渐地逼近祁灵,虽然没有马上以众凌寡,动手群斗的情势,可是在这种大家都逼问穆仁的师承,而祁灵完全不理,很可能就演变成一场惨烈的众寡之敌。因为,此时众人都以为穆仁才是真正嫌疑最大的人。宁一道长突然望了沉默半晌的陆天成一眼,含着诡谲的微笑,说道:“陆老庄主柬邀天下英雄之时,恐怕未曾想到如此意外一失,贫道等千里迢迢,远涉关山前来贵庄,空走一趟,无甚紧要,只是陆老庄主恐怕无以对天下武林同道交代。”
金钩陆天成一双老眼,瞪在祁灵身上,微拂着颏下银须,沉吟不语,心里在动摇不定,陆天成自以为识人多矣,他看不出祁灵这样的人,会说谎言。
但是,事实也是令人难以相信,祁灵既然与穆仁是朋友,又为何道不出穆仁的身世,这岂不是无法自圆其说的谎言么?
陆天成也明白众情激愤的原因,他是主人,他不解决眼前这场僵局,大厅上难免就是一场流皿横尸的拼斗。
正是陆天成排开众人,走向祁灵的时候,突然一声“阿弥陀佛”!沉重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