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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时,居敞、布政二人,也双双向覃瑜的小艇上腾身飞射。
刹时之间,但见人影纷飞,寒芒耀目,情况显得紧张已极。
由于于君璧以片刻之先登上覃瑜的小艇,因此,当居敞布政二人双双扑上来时,于君璧顺势长剑横扫,清叱一声:“下去!”
一阵震耳金铁交鸣声中,于君璧的小艇,被那强劲的震荡之力,刺激得向前疾射丈余,而居敞、布政二人,却被震得凌空三个筋斗,倒飞二丈之外,向湖面上泻落。如非是廖侗接应及时,连忙催舟将其接住,二位“监军”大人,就变成落汤鸡了。
饶是如此,居敞布政二人,仍然是脸色大变地,沉声喝道:“相爷!点子太扎手,必然是杨天佑那一伙中的人。”
杨天佑呵呵一笑道:“阁下说对了,放眼当今武林,除了杨天佑那伙人之外,谁能一剑迫退幽冥教中的二位监军大人呢!”
廖侗脸色一变道:“那边那位,就是杨天佑?”
杨天佑笑道:“阁下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区区才是杨天佑,那边是我的新结义的盟弟,于君璧大侠。”
廖侗“哦”了一声,那边的覃瑜,却向于君璧娇笑道:“多谢于大侠义伸援手,奴家这厢有礼了。”说着,起身向于君璧盈盈一福。
这位三公主覃瑜,本来就是覃逸三个女儿中最美的一个,目前,她这满泛感激的轻盈一笑,更是格外迷人。
这情形,使得于君璧也禁不住心神为之微微一荡。
但他深知,目前强敌当前,可分神不得,因而连忙收慑心神,正容说道:“覃姑娘不必多礼,暂时请好好操舟。”
“是。”覃瑜娇应声中,廖侗却向杨天佑问道:“怎么,于君璧也成了你的盟弟?”
杨天佑一挫钢牙道:“我李二弟遭了你们的毒手,‘三剑客’雁行折翼,自然要找一位适当的人来补充!”
廖侗笑问道:“如此说来,‘迷糊酒侠’朱老三,已升格为朱老二了呀!”
杨天佑还没接腔,岸上却传来一声狂笑道:“是啊!你老儿祖上有德,才最先获得这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话声未落,一道人影,有如天马行空似地,射落杨天佑所乘的小艇中。
廖侗呵呵笑道:“真是说到曹操,曹操就到,你阁下想必就是‘迷糊酒侠’朱老二了?”
不错,来人就是“迷糊酒侠”朱伯伦,尽管他目前是当地土人的打扮,却并未服变音丸,所以,廖侗一听嗓音,就知道是谁。朱伯伦也是呵呵大笑道:“你老小子一猜就着,朱爷爷有赏!”
“赏”字出口,一口酒箭也随之喷出,直向廖侗的面前激射而来。
尽管目前他们双方有着三丈左右的距离,但朱伯伦是何等功力,这一口酒箭,比起一般的强弓劲矢来,可绝不逊色。
也因为如此,慌得对方三人急闪,才算挡过朱伯伦这突然的一击呢。
杨天佑一面目注对方,一面却沉声喝道:“二弟且稍安勿躁!”
话声中,突然双手齐扬,只听一阵“叮叮冬冬”的脆响声中,传来廖侗的狂笑道:“这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
原来廖侗于挥剑格拒朱伯伦的酒箭的同时,却已满天花雨的手法,发出一把金钱镖来。
那一把金钱镖,绝大部分,被杨天佑的长剑格落,左手也抓住五枚。
杨天佑左手拨弄着五枚色呈暗蓝的金钱镖,一面披唇一哂道:“能发暗器于不着痕迹之间,真不愧‘多臂金刚’的绰号啊。”
廖侗冷冷地一笑道:“多承夸奖!杨大侠该看得出来,在下这金钱镖,是淬有剧毒的吧?”
杨天佑淡然一笑道:“阁下且注意瞧瞧,这些淬毒暗器,是否已接触过我的手指?”
廖侗注目一瞧之下,不由脸色为之一变。
原来杨天佑是以无上的内家真气,控制着那五枚金钱毒镖,初看之下,五枚金钱镖是在他左掌中掌握着,但实际上,那五枚淬毒金钱镖,却根本不曾接触他掌上的皮肤。
朱伯伦忽然蹙眉说道:“大哥,这老小子面对咱们‘三剑客’,竟然如此沉着,此中太不寻常了。”杨天佑淡然一笑道:“二弟并不迷糊呀!”
朱伯伦含笑接道:“小弟小事迷糊,对这等大事,可不敢迷糊啊!”
杨天佑神色一整道:“不管他们有什么仗恃,也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咱们先收拾这三个鼠辈再说。”
接着,却目注廖侗,冷然一哂道:“姓廖的,你该能想得到,杨某人再不长进,也不是一把淬毒金钱镖所能制服,我不妨老实告诉你,杨某人即使不用真气控制毒镖,你也奈何不了我。”
廖侗也是披唇一哂,说道:“吹大气没有用,你如果真有这个本领,何不收敛真气,也好让我这井底之蛙,大开一次眼界!”
杨天佑冷哼一听道:“我没工夫跟你胡扯,还你!”
随着话声,左手一扬,五枚金钱镖,带着破空锐啸,激射而出。
面对杨天佑这等高手,廖侗尽管外表上泰然自若,但他暗中却是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当杨天佑的金钱镖激射前来时,他连忙挥舞着长剑,幻成一片晶幕,将前面防护得风雨不透。
但事实上,却是怪异得很,他所期待的“叮冬”之声,根本没有发生,就像是杨天佑所发出的金钱镖,丢到湖中去了一样。
就正当他纳闷之间,一旁的居敞、布政二人,同时促声说道:“相爷,小心背后。”
廖侗心头一凛之间,杨天佑所发出的金钱镖,突然悄没声地,由廖侗背后疾射而来,而且是五枚金钱镖分取三人。
那就是其中三枚射向廖侗,另两路却分别射向居敞和布政二人。
原来,杨天佑是将剑术上的“借力回飞”手法,变通而运用在发射暗器的手法上。
他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法,如非是居敞、布政二人心有所疑而回头察看,则廖侗等三人,势必伤在那五枚金钱镖之下。
当然,经过居敞、布政二人喝破之后,杨天佑这一手算是落了空,廖侗并冷然一哂道:“杨大侠好高明的手法。”杨天佑淡然一笑道:“班门弄斧,倒教相爷见笑了。”
廖侗神色一整道:“杨大侠,在下对你们三剑客,算得上是心仪已久,今天,能于无意中在这儿不期而遇,能否容许我说几句交浅言深的话呢?”
杨天佑笑了笑道:“有话自然该说,不过要提醒阁下一声,如果是老生常谈就别说了。”
第二十章 俊侠双美拥 艳妇绝艺成
廖侗歉然一笑道:“很不幸,在下要谈的就是杨大侠所认为老生常谈的话。”
杨天佑冷然一哂,接道:“那就免开尊口!”
廖侗注目问道:“杨大侠认为,躲在这西洞庭山中,就很安全了?”
杨天佑含笑反问道:“你以为我是穷途末路,躲在这儿避风头?”
廖侗“唔”了一声道:“我想,任谁也不会相信,这西洞庭山中,能有奇迹发生。”
“你等着瞧吧!”杨天佑扭头向另一小艇中的于君璧扬声发话道:“三弟,先将覃姑娘护送到岸上,免除咱们的后顾之忧。”
“好的。”
这时,于君璧已将小艇驶向岸边。
廖侗目光一瞥于君璧的背影,冷笑着接道:“杨天佑,我也要提醒你一声,你们三剑客,已经有过一次雁行折翼的纪录了,好不容易才补上一个于君璧……”
廖侗目光与语气,使得杨天佑,朱伯伦二人同时心头一惊地,同时震声大喝:“三弟当心……”
那“当心暗算”的“暗算”二字,尚未出口,于君璧却已发出一声怒叱:“无耻鼠辈!”
但他叱声出口,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原来那小艇的甲板下,还藏着一个监军级的高手凌复。
由于于君璧开始登上那小艇时,所站位置不利于凌复的暗算,所以才一直忍耐着没有发难。
此刻,于君璧功力奇高,尽管那偷袭他的凌复也是高明的对手,但当对方掀开甲板时,他立即察觉到,并怒叱着挥桨迎击。不过,由于他是匆促应变,真力未能凝聚,而手中木桨,又太以脆弱,因而在凌复那蓄意偷袭的全力一击之下,他的木桨被击成一片木屑。
凌复却趁势一掌,击在他的额头上,使得他当场昏倒下去。
凌复一击得手,又毫不怠慢地,接连点了于君璧三处要穴,才向呆立一旁的覃瑜沉声喝道:“三公主,请将于大侠移到艇尾去。”
杨天佑强忍心中愤恨,目注廖侗,冷笑一声道:“卑鄙无耻的东西!”
廖侗却呵呵一笑道:“这叫作君子可欺之以方呀!”
凌复也得意地笑道:“如果咱们不用这套假装追逐叛徒的妙计,又怎能使你们上当哩!”
杨天佑注目问道:“你们是跟踪我三弟而来?”
廖侗含笑接道:“杨大侠这一问,就不够高明了,试想:凭于大侠那高明的身手与机智,当今武林中,又有几人能跟踪他而不被察觉的。”
朱伯伦一挫钢牙,接问道:“那你们是如何知道我们在这儿的?”
廖侗接道:“我不妨老实告诉你们,本教耳目遍天下,当你们移驻太湖的当天,咱们教主就已经获得消息了。”杨天佑喟然长叹道:“说吧!你们有什么条件?”
“条件优厚得很,咱们教主诚心聘请你们三剑客为本教供奉之职……”
朱伯伦截口怒叱一声:“作梦……”
廖侗却向杨天佑笑问道:“杨大侠尊意云何?”
杨天佑注目反问道:“你们以卑劣手段,挟制咱们三兄弟入教,不怕我们阳奉阴违,暗中捣鬼吗?”
廖侗呵呵大笑道:“咱们二位太上,既然能扫平天下群雄,成为武林霸主,自然会有办法,伺候得你们三剑客心服口服的,永远不会反抗。”
朱伯伦向杨天佑传音说道:“大哥,咱们不妨事急从权,先行与他们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