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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侠被弄得想否认,想解说都无法,只有硬着头皮对蔷薇点头。
当然啦,蔷薇高兴的表情,谁都看得出来,也没人再会那么不识趣而去凑热闹了。
楚烈碰到王飞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
而王飞看到楚烈的时候,何尝不也吓了一跳。
他们两人是在这条大路旁的茶棚里碰的面,当楚烈进来的时候,王飞正喝着茶,却差一点呛到。
江湖中的名人不少,但像楚烈与王飞这两个名人能不期而遇在这偏僻的凉茶棚里,机会是绝对不多。
一个是御前带刀侍卫,身受殊荣。
一个是有名的猎捕。
他两人都认识对方,却从没交谈过话。
究其原因,只因为道不同罢了。
虽说“四海之内皆兄弟”,但真正的江湖对于不同身份的人,是绝不“搭家”的。
楚烈只看了一眼王飞,他就逼自走到另一张空桌旁坐了下来。
待老板送过茶水后,他就把眼睛望着外面的路上,仿佛不知道身后有一个与他名声不相上下的人一样。
王飞也恢复了自然,他更干脆,居然靠在椅背后上闭着眼假寐着。那份闲逸也似乎没在意前面坐着个许多人渴望一见,却见不着的人。
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他们两个人会坐在同一间凉茶棚里,绝对不是巧遇。
因为他们全在等着一个人,一个能供给他们急欲得知情报的人。
日头渐渐偏西。
当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大道上一辆密实封闭的单辔马车,不疾不徐的驶到这间茶棚门口。
楚烈的眼睛一亮。
而假寐的王飞也早已睁开了双眼,紧紧盯着那辆马车,似乎要看穿它一样。
驾车的是个老头,留着一撮山羊胡。
他把马车停好后,人慢慢吞吞的走进茶棚,先看了一眼王飞,然后对着楚烈道:“楚先生?”
楚烈站了起来,点点头。
老头说了句“跟我来”。人就回头走。
楚烈提着剑跟着老头来到马车旁。
只听老头对着车内道:“楚先生到。”
车内传出清脆而略带磁性的女人声音:
“楚先生久等了。”
“那里。”
楚烈应了一声,英俊的脸上却明显有着不悦之色。也难怪他不高兴,从近午等到现在,就是泥人也会给逼出三分土性。
车内的女人道:
“楚先生的资料可有带来?”
楚烈闻言,立刻伸手人怀掏出一卷纸卷。
驾车的老头接过后,掀开车篷塞了进去。
仅只一丝,楚烈锐利的眼光已发现车内坐着一个白衣裳外女人。
车内有灯,里面的人一定也马上看了送进来的资料。
楚烈听到一声轻微的惊呼!
接着那女人声音显露着掩抑不住的震撼,道:“楚先生的事我接了,不过酬庸要加倍再加倍。”
眉峰一皱,楚烈脱口道:“这是什么意思?”
车内人又道:“因为楚先生这案子是个大案子。”
“什么话?我只是找个人而已,一个普通人。”
车内人道:“那是你的认为,事实上楚先生要找的这个人绝不是普通人,否则我又怎么可能不按件计酬?”
楚烈傻人。
他知道他要找的人是谁,却怎么也想不到要找的人会令对方提高价码。
“你……你要多少?”楚烈还是问了。
“二百万两。”
楚烈差一点没当场晕倒,他明白车内的人喊出这个价钱,恐怕世上还没几个人能有此身价。
“你……你开什么玩笑?”
轻叹一声,车内人道:
“我没有开玩笑,也不会开玩笑,更不敢与你这身受皇恩的御前侍卫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你考虑一下。”
楚烈当场怔住了。
二百万两,他可知道这二百万两是笔多么庞大的数目。莫说他没那个能力,就算他干一辈子,恐怕也还没那能力。
“能……能不能告……告诉我原因,为什么这个人会有那么高的身价?”楚烈只感到舌头在打着结,说话说得好困难。
“对不起,我没办法透露,我不能坏了我的规矩。”
车内人又道:“老白,去请王先生。”
楚烈还想说什么,但是老白已经把手一摆,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没什么好说的。
楚烈只能颓丧得回到茶棚。
这时王飞却已来到马车旁,他也一样从身上拿出了一卷纸张卷,交给老自塞进车里。他听到了一声同样的惊呼!
车内人道:“王先生,这桩生意你恐怕划不来。”
“为什么?”王飞奇问。
“所谓划不来,是说你没赚头。”
王飞一怔,他突然道:“你知道我?”
车内人笑道:“当然知道,王飞!一个专门靠追缉官家悬赏犯人的猎捕。”
王飞有些意外,却道:“说说看,我是怎么没赚头?”
“因为我开出来的价码,已超过了这个人的身价。”
王飞也傻了!
因为,据他所知,车内的人所卖出的消息好像从来没有听说有超过五十万两的。
王飞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你……你要多少?”
“一样”
“什么一样?”
“我的意思是一样二百万两。”
“你他奶奶的去抢好了。”王飞突然急道。
“王先生,你最好弄清楚,生意不成仁义在,这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你若再出口不雅,那么对不起,你就算再加倍,我也不会接你这案子。”
王飞并不是存心要骂人,他只是急了而已。
他叹了口气,问道:“不能少?”
“不能少,你也该明白我做事的规矩与原则,我倒是很好奇,好奇你这么一个专门追捕人的人,怎么可能会找到我?”
王飞没回答。
车内的人像是自语道:
“当然,每个人都有遇事不顺的时候,也或许你要找的这个人已摸透了你那一套,所以你才抓不到他。”
“好。”王飞一咬牙,毅然道:“二百万两就二百万两,不过我身上没那么多,总得给我几天的时间去筹款。”
“那当然,我也得有几天的时间好找出这个人的所在。”
“那么我们怎么约定?怎么交易?”
“三天后,三天后仍在这里,你带足银子,我就把你要找的人的行踪告诉你。”
王飞要找的人是谁?
楚烈要找的人是谁?
为什么他们全是职业寻人的人,还会花钱去找这个神秘女人去买消息?
车内的人是谁?
她又有什么大神通?能找到连王飞和楚烈都找不到的人?
…
雷霆 六月非雪
:
72 008
第 八 章
人生百态。
人的职业又何只三百六十五行?
江湖中有靠烧、杀、掳、掠维生的人。
也有像王飞这样追凶领赏的人,更有偷、拐、骗、抢的人。
但是靠出卖情报,提供消息的人却绝对没有么二家分号。
人人都知道只要肯花银子,花得起银子,那么你想找一个失踪多年的江湖人,那怕是他已尸骨无存了,只要“解语姑娘”接下了你的案子,那么她就一定有办法让你找到要找的人,即使是枯骨一堆、荒家一丘。
至于“解语姑娘”为什么那么有办法,那就是她职业上的秘密,外人想不透,也研究不出,否则她也就不会那么出名,而索价之高往往令人咋舌不已。
月昏黄,却光亮得照着大地。
当“解语姑娘”的马车刚沿着黄土道上了这个小山丘时,马车已被人拦住了去路。
楚烈一身黑衣,脸上冷峻的表情,让清秀的五官更显得轮廓分明。
他站在小山丘上,挡在马车前,不发一语。
驾车的老白也很绝,他也不发一语,就坐在车辕上瞅着楚烈,好似算准了这个人早晚会忍不住先开口。
果然——
楚烈呆立了一会,道:“我要和‘解语姑娘’说话。”
老白没理他,慢条斯理的同出了随身的旱烟杆,掏出烟丝装好烟筒,燃起纸煤,“叭啦”“叭呛”悠闲的抽起烟来。
白烟拂过楚烈的脸庞。
楚烈又说了一遍:“我要和‘解语姑娘’说话。”
老白翻起一双怪眼,声音冷得不带一点感情,道:“除非是约好了,否则就是天皇老子‘解语姑娘’也不会和他说话。”
从楚烈激动的眼神和他紧握佩剑的姿势,看得出来他在强忍着心中的那股怒火。
“劳你传话。”楚烈上前一步。
摇摇头,老白的态度能把人给气死。
他身形一动就要上前,老白的动作却比他还快,一根旱烟管已拦住了楚烈的去路。
楚烈目射异光,只为了这一根旱烟管来得好快,快到了他想都想不到,就好像它本来就在那里一样。
至今楚烈才明白,这个貌不惊人的驾车老头竟怀有一身可怕的武功。
楚烈重新打量了一眼老白,他看到的仍是一个干瘦老头,就找我们平常看到的那种老头一般。
退后一步,楚烈道:“你是逼我?”
老白板着脸道:“是你在逼我。”
再也难按这种气愤,楚烈毫无征兆之下,人已前冲,同时出鞘长剑已划出一波层网。
如果老白还不想死的话,他应该不敢再上前拦阻才对。
楚烈想错了。
老白不但不怕死,他几乎有点找死。
旱烟杆来不及封挡楚烈的剑招,老白却急挥左臂,整个人一头就栽进楚烈的剑幕里。
心头大骇!
楚烈虽无杀人之意,也不禁为老白这种不要命的举动而惊出一身冷汗,他极力撤招,却已不及。
他感觉到手中的长剑已劈入了老白的手臂里,甚至可感觉到马上就有一只断臂落在地上,而这个倔强固执、死硬的老头立刻就会惨曝着倒了下去。
楚烈又想错了。
他的长剑没错,是砍进了老白的左臂,但是他却没想到老白的衣袖里居然套着护臂网圈。
于是在“哨”的一声金铁交鸣后,楚烈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