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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次白衣女子送走郝宝郝贝时,宝贝兄弟早已记得清清楚楚,如今二次前来,很快已找到地头,古屋并未改变,三人潜至前厅,郝宝往神坛烛台扳去,神坛立即移开而出现通道。
三人迅捷鱼贯而入,神坛也马上回复原状。
通道仍自空无一人,火光闪闪,隐露出神秘气息,三人全是胆大包天,自是无所忌畏,大摇大摆地往另一头行去。
及至通道另一头,郝宝倾耳往石门靠去,但觉宁静无声,正想说可能没人之际。
石门轰地已张开,麻面婆婆早已立在外头等候,惊天大师和郝贝立即警戒,倒是郝宝半身倾耳窃听模样,显露出小偷被逮着般的窘境。
他干笑:“这门真是奇怪,怎么一听就开了。”
麻面婆婆冷森道:“现在才来,未免太慢了!”说完也不理会三人径自往殿堂行去。
郝宝惊诧:“这是什么意思?”
惊天大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摇头:“不清楚,咱们进去看看。”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出通道,竟也未受任何阻拦,甚至一人也未瞧见。
郝宝不解:“难道这家伙疯了,还是良心发现?竟然大开门户迎接我们?”
郝贝笑道:“会不会被我们砸怕了,而改邪归正?”
郝宝想及麻面婆婆左脚还有点儿跛瘸,呵呵笑道:“大概吧!走路不正常的人,总是想得深一点儿。”
两人自我陶醉笑着,也往殿堂行去,惊天大师只关心千心之毒,倒也听不出两人话中含意,快步也跨入殿堂。
殿堂里头除了麻面婆婆那张龙凤椅外,此时也多放三张太师椅,分别摆在左斜侧,上面也铺了灰黄毛皮,显然麻面婆婆早有准备。
宝贝兄弟感到不安,老太婆怎会突然变好了?
麻面婆婆站立龙凤椅前,见及三人进来,伸手肃容:“请坐!”
惊天大师自认辈分尊高,当下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于中间那张太师椅,扭扭身躯才满意地说道:“还算舒服。”
宝贝兄弟自也不愿示弱,大摇大摆也坐了下来。
郝宝讪笑:“这么好?上次还绑在石柱上,今天就有椅子坐了?下次来可要坐上你的位子喽!”他选择靠近龙凤椅那张太师椅,以便将来更进一步坐上麻面婆婆那张椅子。
麻面婆婆冷眼瞄他一下,未理会他,也坐了下来。
宝贝兄弟则瞄过她背面落于那幅鸳鸯图,发现上次嵌画的鸳鸯蛋仍毛茸茸地摆在那里,自也笑意不断。
郝宝讪笑道;“最近可有小鸳鸯诞生?你不觉得孵很久了吗?”
麻面婆婆斥道:“老娘的事不必你管,给我闭嘴!”
郝宝笑的更谑,轻轻说道:“我看是难产,否则怎会心绪不好?”
麻面婆婆又想发怒,惊天大师似已等不及,冷沉道:“你女儿安在?”
麻面婆婆被他言语引去,已哈哈冷笑:“现在才来,未免太慢了!”
惊天大师心头一凛:“她当真中了千心之毒?”
“怎么,要发病你才相信?”
惊天大师一时答不上来,遂又道:“把她叫出来,老衲瞧瞧。”
麻面婆婆冷笑:“你早该来了!”转头往侧厅门叫去:“青青你过来!”
白衣女子闻言已不安地走向殿堂,往麻面婆婆行去:“娘……您要做什么?”惧然地默立麻面婆婆身旁。
麻面婆婆安慰道:“待会儿你就能明白了。”
惊天大师见及青青蒙着面巾,已说道:“她为何要蒙着脸?”
“因为鸳鸯派只有丑女,所以她必须蒙着脸。”
郝宝惊诧:“你也把她毁了容?”想及鬼娘子毁容面貌,他不禁为青青捏了一把冷汗。
麻面婆婆冷笑:“可惜她不属于鸳鸯派。”
惊天大师急道:“可否摘下她面纱?”
麻面婆婆冷笑:“大师要看,当然可以,因为她的脸本来就是留给大师看的。”
惊天大师似能意会出她这番话,静静地瞧着青青。
麻面婆婆转向青青,含笑道:“你把面纱拿下来,从此以后你不必再挂了。”
青青惊喜:“当真?!”
“不错,你的脸本就是要给大师看的。”
青青喜悦中带着点儿不安,已将面纱取下,哪来的毁容?
充满灵性的眼眸,高挺的鼻子,吹弹可破的洁白肌肤,含情的樱唇,哪样不是生得绝美?尤其那灵秀之气,宛若秋霜白露,芙蓉出水,美得让人感觉说不出的舒畅。
宝贝兄弟看直了眼,这美,比起令佳玉的美更来得雍容,不食一点儿人间烟火。
惊天大师则已站立起来,往青青行去,不停地注视她,喃喃说道:“像,实在有点儿像……当真会是她女儿?”
她像谁呢?
宝贝兄弟再瞧几眼,也觉得开始眼熟起来,却一时想不出她像谁?
麻面婆婆见及惊天大师如此反应,已轻笑道:“不是她女儿,怎会如此像呢?”
惊大师长叹:“她当真罹患了千心之毒?”
麻面婆婆道:“这问题不必我来回答。”
“谁才能回答?”
“十全老人。”
宝贝兄弟惊叫:“我爷爷?!”
麻面婆婆含笑道:“不错,普天之下就属十全老人医术最佳,他也是你们信得过的人,由他来证明自是最好不过,我已派人去请他,若无差错,不出半个时辰该可赶来。”
宝贝兄弟惊喜:“爷爷也来了?”多一个郝大,两兄弟自也多一份凑热闹心理而笑不合口。
惊天大师说道:“你好像早有准备?”
麻面婆婆道:“不错,为了慎重,我不得不如此。”
惊天大师频频点头已回座。
此时青青已不安:“娘,你们到底想证明什么?”
“你的身世。”
“我……我不是您生的吗?”
麻面婆婆安慰道:“一切等过了今天再说,我当然是你娘了。”
青青满是疑惑,却也不敢再问。
时间就此静下来,似乎能听及对方呼吸声,扑通扑通的规律而急促,惊天大师不停注视青青,偶尔摸摸粗大胡子,表情变幻不定,有忧有喜有感伤有惊叹,麻面婆婆表情冷静,但可看出她额头已渗出米粒大小汗珠,她不停注视惊天大师的表情。
宝贝兄弟则毛病多了,目光不时流转于青青和麻面婆婆之间,然后瞧瞧生毛的鸳鸯蛋,已窃笑起来,随后又注视外头,为何郝大还不来?
两人也想着这漂亮女孩青青会是谁?她的身份似乎很特殊,否则何须劳动惊天大师和自己爷爷?
再看那麻面婆婆她为何改变如此之快?以前还想逼迫自己说出奇幻宫秘密总坛,现在为何又如此客气地送上椅子?这其中又有何原因?
等待时间难熬,却仍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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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痛苦的回忆
足足等上半个时辰,外边才传来急促脚步声。
众人眼睛一亮。
郝宝已叫道:“爷爷来了!”
众人全往门外瞧去,果然潘安领着郝大匆匆赶到。
潘安见及如此多人,心头也是一愣,不过他拜礼说及郝大已到之后,麻面婆婆已令他退下,他不敢多待一刻,立即返身奔出殿堂。
郝大满头大汗,不停擦拭着,抱怨道:“到底是何重大事情,要老人家我赶千里路来此?”
进门一瞧,宝贝孙子和惊天和尚都在场,立即怔愕:“你们也来了?大和尚?!”
惊天大师重逢老友,喜上心头已起身迎接:“补药老头,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托福托福,只是补药再也卖不出去,只好自己吃啦!”
“难怪你肚子都凸起来了。”
两人哈哈畅笑,互拍肩背,有若顽童。
郝贝不解:“爷爷什么时候卖过补药?”
郝宝弄笑:“爷爷外号十全老人,跟十全大补有什么差别,叫他卖补药的也不为过,现在他退隐,当然补药要自己吃啦!”
“原来如此!”郝贝恍然,瞧着郝大肚皮,暗自警剔自己别吃太多补药才好。
惊天大师和郝大相互让着太师椅不坐,坐在两旁的宝贝兄弟倒也坐得怪怪的。
郝宝瞄了麻面婆婆一眼,责怪她准备不周,麻面婆婆也面露难色,是她疏忽了,郝宝则走向她身旁,这才安心多了。
麻面婆婆看在眼里,却也不便多说,毕竟是自己出了差错。
郝大坐定才问道:“何事需要劳动大和尚和我这老骨头?”
惊天大师长叹:“大事,天下最大的事,唉!一转眼就快二十年了。”
郝大惊心:“难道又牵连二十年前那件事?”
惊天大师长叹点头:“你先看看那位叫青青姑娘罹患的可是千心之毒?”
“千心之毒?!”郝大心头一凛:“这毒怎会一下子变得如此热门?”
郝宝道:“爷爷,她就是我所说的另一位罹患千心之毒的青青姑娘,你先替她诊断,看是否真是中此毒药?”
郝大立即往青青瞧去,见她肌肤虽白,眼眶却有点儿紫青,马上要她坐于椅子,要替她把脉。
青青焦急:“娘……”
麻面婆婆含笑道:“没关系,这位老先生医术冠武林,让他替你诊治,娘自然放心多了。”
青青这才伸纤手让郝大把脉,心头却仍忐丐不安,这一焦急,胸口又隐隐作痛。
把脉一阵,郝大开始眉头深锁,复又瞧及青青眼球白色部分,果然有淡淡绿斑,再要青青张口,舌根和内腭也都有绿斑,这正是千心之毒迹象。
最后一道证明该是血液了。
郝大拿出金针往青青手指刺去,让血液流出,那血液跟昙花差不多,不是鲜红而是绿红,郝大为了慎重,还向青青要了那蒙巾白纱,将血液滴在上面,更可明显看出绿红鲜血。
郝大轻叹:“大概错不了。”
惊天大师急问:“真是千心之毒?”
郝大点头:“正是。”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惊天大师又惊又喜,不时往青青瞧去,表情变化不定,不过仍以惊喜为多。
麻面婆婆也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
郝大问道:“大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