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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柳英图有所勾搭?她既是天生淫妇,则怎会不对这气宇翩翩、英朗挺拔得真如天上神仙般的“玉笛韩湘”早就垂涎?
故而施小萍在听说对方改由韩剑平来斗自己之后,立自眼角眉梢等处流露出得意的神色!韩剑平因李玄编造了那些荒唐谑语,故有所避忌地不敢过份接近“毒手西施”施小萍,在相距七八尺外便止步抱拳,目光朗然,正色问道:“韩剑平斗胆下场,请示施夫人打算怎样赐教?我们是比较掌法兵刃?还是切磋暗器轻功?”施小萍秀眉双扬,冷笑答道:“施小萍武林末流,只会一些小巧功夫,不谙上乘绝艺!韩大侠能不能指点我一些暗器手法?”韩剑平点头说道:“施夫人尽管随意命题,韩剑平当本所学,敬领教益!”施小萍双眉一轩,把脸上的冷笑化为妖笑,眼波流荡地微瞥韩剑平,缓缓说道:“韩大侠,这题目既是我出,便应由施小萍先行献丑,然后再由韩大侠表现神功!彼此所为,不必完全相同,无妨各展所长,请局外人公平胜负!”韩剑平笑道:“韩剑平敬如尊命,瞻仰妙技!”
施小萍含笑说道:”妙技’二字愧不敢当,施小萍想当场献丑的不过是‘双环一帕十三针’等几件寻常暗器、庸俗手法而已!”说完,便自怀中取出两枚龙眼大小的金环,一条轻飘飘的丝质香帕,及十三根色若烂银、两寸长短的细针! 韩剑平看得微吃一惊,知道这位“毒手西施”施小萍决非仅擅小巧功夫,必有惊人绝艺。因为倘若未将内家气功练到飞花没石、摘叶伤人的极上乘境界,怎能使用那条轻飘飘的丝质香帕作为暗器!他心中正自寻思,“毒手西施”施小萍又复含笑叫道:“韩大侠,在我献丑之前,要请你帮一个忙儿。”韩剑平微笑问道:“施夫人有何分派?”
施小萍回头向侍立场中、听候传令的“九疑魔宫”弟子发话叫道:“你们去取一只无盖的磁质茶壶呈交韩大侠备用!”“九疑魔宫”弟子立即取来无盖磁质茶壶,韩剑平接过手中,向“毒手西施”施小萍含笑问道:“施夫人……” 话犹未了,施小萍业已接口笑道:“韩大侠,请你退后十步,平平稳稳地把手中磁质茶壶向头顶上空抛起三丈!”韩剑平如言退后十步,平平稳稳地把手中磁质茶壶抛起了三丈左右!就在韩剑平磁质茶壶出手之际,“毒手西施”施小萍的两枚金环及一条素帕也自出手!那条素帕虽已被内家劲气贯注,卷成棍形,笔直飞出,但去势却极为缓慢!两枚金环则向左右两侧先作电疾一般的弧形旋飞,然后突然折向中央,恰好打中那只茶壶的壶嘴及壶柄之上!壶嘴壶柄自然一击便碎,但因施小萍发出金环时劲头拿捏得恰到好处,故而并未碎作多块,只是生生自壶身折落!这时,那条缓缓飞来的棍形素帕好似有人在暗中用劲推动,突然速前飞,击中那只壶嘴壶柄已落的磁质茶壶壶身!壶身经这一击,立即不多不少地裂成两半,连同那两枚金环、一条素帕,一齐落在韩剑平面前脚下!金环旋飞,素帕贯劲,一齐击中磁壶,并仅令其微裂,不令多碎,这种劲头手法已足惊人!何况磁壶又是韩剑平向空抛起,不是固定之物,自然更加难能可贵,连“铁拐酒仙”李玄及“纯阳剑客”吕慕岩也看得暗自低声喝彩!
第四章 生面别开
施小萍金环飞弧、毒帕贯劲的手法确实微妙,看得群雄不禁暗自低头喝彩!
韩剑平更是点头笑道:“施夫人双环一帕业已如此高明,在那十三根银针之上,定然更有绝世惊人的出奇手段!”
施小萍微笑说道:“韩大侠,请你拾起那一条素帕、两枚金环,并以双环并持,覆以素帕,施小萍才好献丑!”
韩剑平未作深思,如言拾起素帕覆裹金环,并把两枚金环并列举起!这两枚由素帕覆裹的小小金环,刚被韩剑平举当空,施小萍纤手微扬,十三根银色小针便自化作一蓬光雨,疾射而出!
韩剑平与施小萍之间相距约莫两丈七八,这蓬银色针雨竟似不是打向素帕覆裹着的两枚并列的金环,而是直向韩剑平的面门猬射!
施小萍如此打法,可能含有两种用意?
第一种用意是心存毒念,趁韩剑平未加防范之际,对他蓦然暗算!
第二种用意则是虚张声势,考验韩剑平的机智胆识!
韩剑平在此情况之下,确实极难应付,因为倘若闪身躲避,万一施小萍只是虚张声势,所发银色针雨自会中途转向,则岂不贻笑大方,显得庸人自扰?
若是置诸不理,万一施小萍真对自己暗算,因飞针临头,闪避不及,受了什么伤损的话,岂非冤枉透顶?
这种情势虽极尴尬,但因韩剑平机智胆识两皆过人,又有一身上乘武功,遂仍在仓卒之间,决定了最佳应付方法!
他含笑巍立,仿佛对那迎面疾射而来的一蓬银色针雨视若无睹!
但本身所练的“先天太乙真气”却已提自丹田,含在口内!
韩剑平所决定的应付方法是这蓬银色针雨如中途转向,不到近身三尺以内,便不加以理会!万一真个袭来,则所提聚的一口‘先天太乙真气”,虽未必准能喷散全部飞针,总也可以挡却大半,使自己来得及飘身后退!
主意刚刚打定,面前情势已变!
十三根银色飞针本是散作一蓬光雨,但“毒手西施”施小萍的手法太妙,居然能使这蓬光雨在飞到距离韩剑平身前五尺之处,由散而聚,凝成两条银线!
不仅聚针成线,并还方向略偏,去势略缓,一齐打中韩剑平高举空中、两枚金环并列的素帕之上!
一只金环之内中了六针!另一只金环之内连中了七针!
更惊人的是这一六一七十三根银色飞针,半根也未穿帕坠地,一齐分插在两只金环中心的素帕之上,使在座群雄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得清清楚楚!
一声暴雷大彩起自主客两席,韩剑平也心中佩服地向“毒手西施”施小萍抱拳笑道:“施夫人既把这‘双环一帕十三针’练到如此神奇的地步,韩剑平已无须弄斧班门,这一阵算我甘败下风就是!”
说完,把手中一条素帕,两只金环,连着帕上的十三根银色飞针,抛还“毒手西施”施小萍,含笑略抱双拳,回转客席落坐。
施小萍想不到这位名头颇大的“玉笛韩湘”韩剑平竟在暗器手法之上甘心向自己认输,倒不禁为之微愕,只好扬眉一笑,也自回席。
“铁拐酒仙”李玄见韩剑平认输回席,遂“哈哈”大笑说道:“韩老三,凡属江湖人物,最讲究磊落光明!你这认输之举,我做老大的不但不加责备,还要特别奖勉,何况在那些环儿针儿帕儿之上,根本就应该让妇道人家出色当行,大丈夫不善于暗器伤人,不算是失了体面!”
话音了后,并敬了韩剑平三杯美酒。
韩剑平正在举杯,忽见“美人狐”白牡丹借故离席,走过一旁暗用“蚁语传声”功力向自己身边发话,要自己行功凝气、运转周身,察看有无异状?
韩剑平闻言,遂暂未饮酒,一面行功凝气,流转四肢百穴之间一面暗地寻思“美人狐”白牡丹要自己如此举措,是何用意?
这时,第三道佳肴又复献上!
“蓝面魔君”呼延西果然不愧为一方霸王,平时食用穷极奢华才能在咄嗟之下以各种罕世珍味待客!
侍宴弟子送上一只绝大蒸笼,阵阵奇香自笼中溢散,引得人食指大动,馋涎欲滴!
李玄用鼻嗅了嗅,眉飞色舞地大笑说道:“妙极!妙极!好菜!好菜!我老花子今日真是口福不浅!”
说到此处,怪眼微翻,看着韩剑平诧然问道:“韩老三,你怎么不把我李老大敬你的三杯美酒喝掉呢?赶快倾杯,我们好趁热享受这道罕世绝味!”
韩剑平此时业已行功察毕周身,觉得毫无异状,遂一面向“美人狐”白牡丹摇了摇头,一面把李玄斟敬自己的三杯美酒徐徐饮下!
“蓝面魔君”呼延西因爱妾“毒手西施”施小萍总算赢回一阵,使双方成了秋色平分的局面,遂由心中不悦转为心中高兴,向李玄扬眉笑道:“李大侠,你既夸好菜,是否猜得出这笼中是些什么东西?”
李玄怪笑答道:“我老花子生平有四大爱好,就是爱吃、爱喝、爱睡和爱打架!讲起吃来,可以说是‘两个肩膀扛个头,吃尽天下无敌手!’除了大荤不吃死人,小荤不吃苍蝇外,敢夸尝尽食谱珍馐,人间绝味,故而我只要嗅上一嗅,便可以知道笼中有何物!”
呼延西听李玄如此夸口,未免有点不大相信,遂“哈哈”大笑说道:“李大侠,呼延西不信你用鼻嗅上一嗅便能猜得出笼中所有之物!”
李玄眼珠一翻,目注呼延西道;“呼延魔君,我老花子想向你叫阵挑战!”
呼延西点头笑道:“只要李大侠有兴,呼延西自当奉陪,但我们事先有约,且等吃完这道菜儿,再复下场动手!”
李玄摇了摇头,装出一副怪相说道:“呼延魔君,我老花子并不是想与你比较什么软硬轻功,内力真气,而是想换上一个生面别开的花样玩玩!”
呼延西轩眉笑道:“我们在这莽莽江湖内,不论是好是坏,总算有了些小小名头,俗技本不足较,李大侠若能想得出新鲜花样,自然最好!”
李玄指着桌上那具仍在香气四溢的绝大蒸笼,纵声怪笑说道:“我想就以我猜测笼中美味之事,也在十阵以内,列为一阵!倘若老花子对于这道佳肴的名称、品种及数量方面猜错分毫,便算落败如何!”
呼延西听李玄说是要把这道佳肴的名称、品种、数量完全猜对,不禁越发不信,点头笑道:“这一阵决疟胜负的方法确实生面别开,呼延西敬如尊命,就请李大侠开始猜测笼中之物的名称、品种,数量,猜完便可大快朵颐!”
李玄闻言,又复凑近笼边,仔细用鼻连嗅,然后向呼延西怪笑说道:“我猜这道佳肴是百粤名厨手制,脱胎自广东名菜的‘龙虎斗’......”
呼延西听到此处,不禁哼了一声!
李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