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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的。而这次我也是从老远的,正要赶往石板坡勾家,为的是去送信,真是的,说来说去,全是自己多事,要不是……”
姓勾的望了一眼老婆,一摆手中泼风砍刀,喝问道:
“你找勾家干啥?”
来如风神秘的道:
“大事呀,天大的事情呀!”
姓勾的一愣,急又问:
“你说,究竟是什么事,快说!”
来如风双眉一皱,道:
“难道二位……”
“老子就是石板坡勾老大,大爷的名字叫勾鸿。”
来如风双手一拍,不由大乐,道:
“这可真是巧极了,也免得我长途跋涉,翻山越岭,受那风霜之苦……”缓缓踏前两步,又道:
“二位这是准备到何地呀?”
勾鸿一翻豹目,道:
“宝山城。”
来如风道:
“可是为那郝大当家的奔丧吊孝?”
勾鸿大怒,破口大骂道:
“王八蛋,你在咒郝天刚早死呀!”
来如风哭笑,道:
“看来二位还不知道吧!那郝天刚何用在下咒,他早死了快一个月了?难道二位……”
勾鸿大惊,一顿手中泼风砍刀,道:
“小子,你快快说清楚,不然老子先劈了你。”
来如风一笑,摇手道:
“慢来慢来,我得先问问清楚,二位这一向可在何地得意呀?”
勾鸿老婆道:
“小子,你问这干啥,我们人在江南,与郝当家的死有什么关系?”
于是,来如风笑了,他发自内心的笑了,猛吸一口气,先顺顺劲,这才道:
“这么说来,二位是出远门去了,那就难怪!”呵呵一笑,来如风又道:
“能遇上二位,在下也少走一趟石板坡,这项天大的消息,就卖给二位吧!”
“卖?”勾鸿大怒,骂道:
“你要老子出银子买你的消息?”
来如风道:
“是啊门崔道这件与二位有切身关系的消息,二位不想知道?”
“呼”的一声,勾鸿一刀劈来,口中往叫道:
“原来你小子动勾大爷的银子念头,看我能饶得了你!”说着,早已一刀九劈,但却招招落空。
来如风边躲,边叫道:
“勾老大,你也该为我这跑腿的想想,我既未在你那石板坡勾家庄吃粮当差,又未曾与你勾老大沾亲带故,我吃撑了没事于,偏就冒着风刮日头晒的往你勾家庄跑,合着我有神经病不成?”
勾鸿老婆尖叫道:
“这小子说的有理,咱们听听他说些什么。”
来如风呵呵一笑,道:
“还是勾大娘明事理,通人情,叫人佩服。”
勾大娘一哆嗦,那是心里舒服的样子,来如风一看便知,当即笑道:
“二位如果听到我这项消息,在下敢拍胸脯担保,必定是欲念全消,但却吼声动天,说不定勾老大连上衣也不穿的登车就走。”
勾鸿大叫道:
“小子,快说!”
来如风伸手道:
“银子拿来!”
勾大娘倒提钢刀,返身走向篷车,一边道:
“小兄弟,你等着,我这就去拿。”
一旁的勾鸿却是骂不绝口……
来如风望着勾大娘的背影,只把勾鸿的骂声当歌听。
勾大娘摆动着水桶腰,款款的从车上跳下来,她手上还真的抓了一大把银子,约摸着怕不有个三、四十两。
来到来如风面前,道:
“省着点花,足够你小子用上个把月的,呶!拿去吧!”
来如风“噗哧”一声笑道:
“我美丽的勾大娘,你怎么把我看成杆上的兄弟了,怎么的,你是在打友叫化子呀!回回手吧,我可爱的勾大娘!”
勾鸿牙一咬,道:
“老子先卸下你一条腿,还怕你不乖乖说出来!”
来如风冷然道:
“成!只要你能剁下我一条腿,在下一定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不过,……万一你老小子马失前蹄……”
勾鸿不等来如风把话说完,早抡动泼风砍刀,一冲而上,眨眼间身形随着泼风砍刀幻化成三条人影,而三条人影又全纵横在刀刃锐芒之中,相互交织而发出窒人的呼啸。
刀法似是较勾通又凌厉不少,来如风一看便知!
适时的,来如风倒翻三个空心跟斗,衣快撩动中,“嚓”的一声,他的那根两头尖钢杖,巳拔在手中。
勾大娘一看,咯咯一笑,道:
“有意思,有意思,这小子身手还真不赖!”
就像一团滚动的棉球,看起来是软叭叭的朝着来如风逼近,但就在双方相距一丈距离的时候,突然间,如同距离相近的磁铁一般,和身扑向来如风。
一声长笑声中,来如风暴弹而起,半空中他又使出对付平乡崔家堡总管尉迟明的那招“苍龙戏云”。
就在他斜落实地的俄顷,树影彩眩中,陡然溶合着艳丽的鲜血,像泉一般暴射开来,同时间一声呼天抢地的嚎叫中,勾大娘的身子陀螺一般,带着血雨一片翻滚出三丈以外,正好被勾鸿一把拖住。
勾鸿把老婆搂在怀里,望着她肩头上的鲜血,表现出一种肝肠寸断的样子,竟然嚎啕大哭……
“老娘死不了,快去把药拿来。”
勾鸿拭着眼泪,道:
“是真的?”
勾大娘大叫道:
“快取伤药来呀。”_勾鸿极为小心的放下老婆,一下子冲进他那个“行宫”似的篷车上,翻箱倒箧,找出一包伤药来,然后又找了一块白净净的布,三把两把的替老把的右肩头包扎起来
来如风一旁看的真切,不停的微笑,因为他觉得老天爷可真是巧安排,眼前这勾鸿与他老婆,正应了那句俗话:“龙配龙,凤配凤,跳蚤配臭虫,鱼嫁鱼,虾嫁虾,乌龟配王八。”从勾鸿一把撕开老婆上衣,急着拭血上药,来如风发觉勾鸿老婆那身猪肚皮肉,也只有勾鸿这种黑不溜粗而又毛卿卿的大个子,才能体会出个中滋味来……
从伤的情形看,勾大娘的右臂,暂时恐怕不能再施力了,不能施力的原因,是一条布带,把她那手臂吊在脖子上,而勾鸿像抱一团老棉花一般,小心票翼的把老婆抱上篷车,一面还安抚有加的,道:
”小亲亲,你就坐在篷车上歇着,看你家丈夫收拾这个小王八蛋,石板坡勾家吃过谁的亏来着了。”只见他倒提着泼风大砍刀,缓步逼向满面含笑的来如风。
来如风摇手道:
“我的勾大当家的,经此一仗,难道你勾大当家的还不改变心意?硬是要刀刃下见真章?那又何必呢?”
勾鸿早已心中火起,从他那毛茸茸的脸庞上不难看出他血泪盈目而肝肠寸断,他嘶哑着吼道:
“老子所要改变的心意,就是决定趁热吃你小子的心肝,你那付豆腐脑子也要泡酒给我老婆补身子!”
来如风一笑,道:
“听起来满在行的,难道二位贤夫妇常吃人心喝人脑?”
龇牙咧嘴一笑,勾鸿道:
“你小子觉着稀奇?娘的,老子这就做给你看!”他看字出口,泼风砍刀已狂风掣电般一连挥出十八刀,刀劈杆挑,端的威力十足。
暴退五丈,来如风急道:
“勾当家的,你这不是在要我的小命嘛,难道你夫妇不想知道我为二位带来的天大消息?”
勾鸿大骂道:
“什么消息也扺不过你小子伤了我老婆事大,老子非先砍断你二条腿,替我老婆出口气再说!”
手中钢杖舞了个杖花,来如风极其潇洒一挺身:
“勾鸿,世上任何事情,全都有其一定的演变过程,就在过程中,产生一定的代价,你想在你老婆面前露脸称英雄,就得有等量的代价付出来,如今就在你这种大英雄主义第一与我抱定银子至上中,让我们一起来共享这血腥的肉搏吧!”只见他一飞冲天,吐气开声,龙吟虎啸的一连翻了三个空心跟斗,钢杖撩起的刃芒与裂响,搅的空中的气流回荡……尽在勾鸿的顶上闪烁不已!
勾鸿双手握刀,哇哇大叫着。合力聚成一团刀幕,把个头顶方圆五尺内,布成一道严密的刃纲,当来如风的流光十二道,快不可言的在勾鸿顶上碎裂出火花时候,两个人早已在脆响中各分东西的相隔三丈立住。
勾鸿不等来如风二次扑上,泼风砍刀一抡,破口骂道:
“老子宰了你这个狗操的!”他双腿盘动如轮,两大步巳到了来如风跟前。
他人到刀到,来如风冷笑一声,横杖一挡,“当”的一声,泼风砍刀正砍在钢杖上,激起碎芒点点……
勾鸿却在碰撞反弹中,左手推动刀把,直捣来如风的小腹,来如风冷笑一声,钢杖一拨,同时间错身到勾鸿右侧,着上去他那杖端的尖刃,巳指向上方而远离勾鸿了,却不料就在勾鸿正要反手挥刀之时,来如风的钢杖突然暴缩如电,另一端的刃锋,正捅在勾鸿的右胯上,真可惜,只要再提高个半时,那刃芒就会没入勾鸿的右腹中。
但即使这样,勾鸿的一条裤子已经染血,毛茸茸的肚皮,早被溅红大片。
勾鸿龇牙瞋目,举刀仍然要拼,却早被他老婆闪身阻住,同时厉声喝道:
“不用拼了,你想当英雄,我还不想当寡妇呢!”
忍着肩痛,勾鸿老婆忙着把伤药敷在勾鸿那森森白骨外露的胯骨上,又急急的包扎起来,两个人挤挤蹭蹭的到了篷车前面。
“嚓”的一声收起钢杖,来如风也跟着走来。
“干什么?”勾鸿怒问。
“谈生意呀!”
像是一声闪雷般,勾鸿吼道:
“滚,老子不谈生意!”
“存住气!存住气!别气崩了伤口,那会要命的。”来如风说着,又道:
“在未开打以前,我说过,只谈一桩交易,怪只怪二位不该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