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非昔比。”
蛮国王妃心中暗骂道:“该死的武林盟主,竟敢坏我大事。当初真应该听从驸马建议,先拿武林盟开刀才对。”
蝶舞公主皱眉道:“父皇准备如何应对?”
皇上道:“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朕打算派人出兵镇压,总不能叫这些蛮人小看了我朝天威。”
“既然如此,父皇打算派谁出兵压阵?”
“这……朕本打算派建明代朕出征,相信以他的才智谋略,必能马到成功,一举歼敌才对。只可惜他至今仍然昏迷不醒,实在让朕左右为难。”
“父皇去看过二哥了?”
“是的。朕一时心烦,忍不住就想找你母后聊聊,以排遣朕心中的烦闷。”
建成太子连忙请命道:“请父皇让儿臣挂帅出征,儿臣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让父皇失望。”
蛮国王妃暗吃一惊,建成太子毕竟是她的子侄,她怎能让他亲身涉险?
万一蛮国战败,立刻损及她本身的利益。如果换成建成太子吃了败仗,也会影响到她在宫中的地位,严重的话,她将失去策应蛮王的有利身分。
她连忙陪笑道:“皇上何不派遣建业出征呢?”
“建业?”
“是呀!建业虽然贪玩,只要皇上肯委以重任的话,他一定会发愤图强,打一场漂亮的胜仗,使皇上对他另眼相看的。”
“建业的武功虽然不弱,可是他的个性急燥冲动,岂能担负统帅三军的重责大任?”
“兵部侍郎马仲文擅长兵法布阵,有他协助的话,还怕建业会吃亏不成?”
皇上有点心动,道:“如此安排确是可行。”
蛮国王妃连忙打铁趁热,道:“建业既然挂帅出征,建成岂能无所事事?皇上又准备为他做何安排。”
“皇后之意是……”
“储君一位事关大统传承,如今悬宕已久,已经引起朝中大臣的议论纷纷,皇上应该早一点将建成扶正才对,以免惹来众臣的非议。”
“这……容朕慢慢再考虑。”
“哼!皇上有什么好顾虑的?自古历代的储君,有那一个不是立长为君?建明虽然人品略胜建成,也不该以此自满,强行逼宫才是,他应该有孔融让梨的精神才对。更何况他已经昏迷五天五夜了,是否能够痊愈,谁也无法预知。如今建业挂帅出征,京畿兵力一去大半,皇上正好趁机册立储君,以安民心才对。”
皇上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好吧,朕等一下立刻下旨,诏告天下册封建成为储君的事。”
建成太子大喜叩谢道:“多谢父皇。”
蛮国王妃心愿得偿,依偎在皇上怀中,媚笑着道:“你们都下去吧,本宫还有事欲和皇上商量。”
皇上等众人退走之后,才暧昧笑道:“爱妃意欲何为?”
蛮国王妃一面脱衫,一面娇嗔道:“讨厌,皇上何必明知故问。”
皇上见她白皙无瑕的玲珑胴体,忍不住熊熊欲火,立刻扑倒在她的身上,开始兴风作浪起来。
蛮国王妃被他肥胖的身躯,重压在床上,不禁眉头紧皱,似乎有点不胜负荷。可是禁欲多日的她,早已媚目含春、情不自禁的配合着皇上,演出一幕神女会襄王的风流把戏起来。
小鱼儿有心见识一下帝王的房事,究竟有没有异于常人之处,便怀抱着新奇的心里,静静地看着两人翻云覆雨起来。
只见皇上如脱缰野马般,不停地冲锋陷阵,不断地扫庭犁穴……
蛮国王妃被他勇猛的狂野驰骋,十分受用的被底承欢,如八爪鱼般紧缠着皇上不放。
可惜好景不长。皇上突然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洪水立刻狂泻而出。
蛮国王妃刚尝到一点甜头,突见皇上丢盔弃甲,一下子便弃她而去,只气得她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皇上将“传家之宝”丢给她之后,立刻翻身四肢一瘫的呼呼大睡。
蛮国王妃不禁怒极笑道:“你身为一国之君,就连基本的人伦之事,都办不好了,实在有辱你九五之尊的身分。等你诏告天下,册立建成为储君之后。本宫立刻通知帖木儿前来取代他的身分,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小鱼儿大吃一惊,这才明白她的阴谋,心中…急,立刻元神归位,就想找朱庭华商量。
第二章 天摇地动紫气现
小鱼儿刚回到门口,远远便看见蝶舞公主缓缓接近皇陵。
他心中一动,便有了主意,他连忙恭谨的道:“参见公主殿下。”
“你是谁?本宫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启禀公主殿下,卑职刚从禁卫军调升为皇宫侍卫,公主并非没见过卑职,只是卑职位小职卑,公主才会没有印象罢了。”
蝶舞公主听他如此说法,觉得很有道理,便不再追究他的身分。更何况小鱼儿一身的侍卫官服,也让她放松了警觉。
“你在这里可曾遇见一名小道士?”
“有呀!他就住在前面的小屋,负责看守皇陵。”
“很好,你快给本宫带路。”
“这……”
“混帐,本宫的话你敢不听?”
“卑职不敢,只是罗统领已经下令,禁止闲杂人等接近皇陵,尤其是傍晚以后,更是没有人敢在此停留。公主殿下乃千金之躯,千万不可轻身涉险,否则有什么意外的话,卑职实在承担不起。”
“哼!罗大佑的命令,禁得了别人,却阻止不了本宫一探皇陵的决心。”
“公主殿下请再三思。”
“你少废话,还不快点替本宫带路。”
“卑职遵命。”
小鱼儿佯装无奈地走在前面,将她带到皇陵门口的小屋,便装作畏缩不前的惶恐之状。
蝶舞公主似乎感受到一股无形的诡异之气,将整个小屋笼罩在不可预测的气氛之中,令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心中不禁忐忑不安起来。
“公主,我们……还是回去吧?”
蝶舞公主不甘心的道:“不行,本宫如果临阵退缩,岂不是让这小道士笑话?”
“那么现在应该怎么办?”
“笨蛋!你不会叫他出来拜见本宫吗?”
小鱼儿心中暗骂不已,表面上却唱作俱佳的连叫几声,却不见任何回应,只好疑惧地道:“他可能不在了,公主何不等下次再来找他。”
蝶舞公主见他畏缩的狼狈模样,不禁心中有气道:“你这样胆小如鼠,将来如何负起保护皇族的责任?”
“卑职并非胆小畏缩不前,而是不敢违背罗统领的命令罢了。”
任何人也看得出他是睁眼说瞎话,替自己壮胆而已。
蝶舞公主忽然生起戏弄之心,便故意道:“你进去看看,他是否真的不在?”
小鱼儿见她不怀好意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做什么,闻言之下,果然不出所料。
“公主……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难道你敢违抗本宫的命令?”
“这……好吧。”
小鱼儿立刻抽剑戒备,严阵以待的缓缓逼进小屋。
蝶舞公主也是神经紧绷,心中七上八下的注视着他,随着他愈来愈接近门口,她的一颗芳心也愈来愈慌张。直到小鱼儿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幽暗的房中,她的情绪也跟着紧绷到了极点。突然……
“哇啊……有鬼呀……”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惨叫,直把蝶舞公主吓个半死,再一听见有鬼!更是吓得魂飞天外。
她忍不住惊叫出声,一个转身,立刻飞逃而去。
不久,小鱼儿才笑呵呵地出来,道:“任凭你奸似个鬼,也要喝我洗脚水。”
对于作弄蝶舞公主的事,小鱼儿非常得意。所以,当他见到朱庭华之后,先将蛮国王妃的阴谋,详细的禀报一遍,最后才把装鬼吓退公主的事,连嘲带讽的消遣了一番。
朱庭华忍不住笑骂道:“你如此戏弄公主,小心她得知内情之后,对你纠缠不休。”
“只要她不怕死,尽管放马过来好了。”
朱庭华却意有所指,道:“这匹马她是一定会放过去的,就怕你‘骑’不了她。”
小鱼儿自信满满地道:“笑话,就连诡计多端的章家三姊妹也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她只有孤单一个人。”
“你别忘记她是公主的身分,到时候你要对付的,可能不是一个人。”
“管她来多少人,反正我是兵来将挡,水来上淹,就算她有千军万马,我也一样照骑不误。”
“随便你了,反正你自己小心一点就是。”
“徒儿遵命。”
“目前最大的危机,全都来自蛮国王妃身上,此女不除的话,不但皇上性命不保,全国百姓更可能陷入水深火热的兵劫之中。”
“这女人心肠如此恶毒,真该拿她的魂魄加以吸采才对。”
朱庭华赞赏道:“为师正有此意。”
“可是琼浆玉芝的下落未明,徒儿如何施展炼魂大法?”
“今晚正好是十五月圆之夜,为师迁葬好宫女之后,立刻帮你找寻灵穴所在。”
小鱼儿大喜道:“多谢师父。”
子时将到,朱庭华师徒为宫女迁葬立碑完成,立刻手托罗盘,开始寻找皇陵中灵气所聚的帝王龙穴。
朱庭华勘察不久,便在西南方向一座巨大墓穴停了下来。
可是雨人擦遍了每个角落,就是找不到出入的机关入口,正当两人感到泄气之际。
小鱼儿一时福至心灵,便向着墓碑三叩九拜起来。
朱庭华见状也不阻止,毕竟死者为大,任何慎终追远的礼貌动作,都是对往生者的一种尊敬。
突见小鱼儿叩头的地上,蓦地凸起一面镜子,将月光折射至墓碑上的八卦铜镜内,接着便听见墓穴中传出一阵“轧轧”响声……
正当两人感到惊疑之际,小鱼儿突然一声惊呼,人已隐没跌入凹陷的地洞之中,让朱庭华连抢救的机会都来不及,小鱼儿已失去踪影。
他心中一急,连忙依样画葫芦,可是任凭他如何叩拜,就是不见任何镜子升起,坑洞也未再出现。
朱庭华心中一动,连忙抬头一看,果见月亮已经偏移,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