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什么?大不了娶她回家做烧锅的黄脸婆,反正我未婚她未嫁,正好冤家结为亲家,买卖土地岂不是更方便?而且两年前郝玉香还是个黄毛丫头时,已经是个姿色迷人的小妖精,两年不见应该更加美丽动人才对。”
“如果郝老实还是不肯答应呢?”
“哈哈,反正我又不吃亏,只要他不怕女儿嫁不出去,我正好省去责任,另找新鲜货玩儿去。”
“哈哈,大哥果然不愧‘采花蜂’之名。”
“嘻嘻,你‘风流浪子’刘茂群也不差呀!”
两人又是一阵得意狂笑。
左邻第三桌坐着一对少年,正是微服出巡的建明太子和小鱼儿。
建明太子闻及两人肆无忌惮的嚣张模样,忍不住怒哼一声,暗骂道:“这两人真是罪该万死。”
小鱼儿咬牙切齿道:“微臣立刻去教训他们。”
“且慢!”
小鱼儿一楞道:“殿下为何阻止?”
“所谓捉贼要捉赃,捉奸要在床。此刻他们尚未犯法,我们贸然出手的话,于理有亏。等今夜他们展开罪行之后,我们再当场来个人赃俱擭,让他们无法抵赖。”
“何必这么麻烦?看众人对他们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可以想见他们一定是前科累犯了,让微臣打断他们的拘腿,免得他们继续作孽。”
“不行!我们是有身分之人,岂能同他们…般见识,做那不教而诛,落人口实之事?”
“好吧!既然殿下如此说法,微臣就再忍耐片刻,等今夜再施以惩戒。”
小鱼儿表面恭顺,其实内心里却大大不以为然,忖道:“他实事求是的保守作风,虽然是储君的理想条件,却难以应付诡谲多变的江湖风险。不但与我快意恩仇的率性作风互异,常此相处下来,我岂不等于受他牵制,绑手绑脚难以发挥?”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烦如麻,暗中决定要尽快完成巡视灾情的任务,以便早日送他返宫,摆脱沉重的负担。
接着小鱼儿便一路跟踪胡、刘二人返家,得知二人就是开封赫赫有名的仕绅独子,接着又打探郝家大院的位置,才返回易牙居向建明太子禀报经过。
第四章 一念之差浩劫起
二更刚过,两道人影趁着夜色昏暗,悄悄地潜入郝家大院,不久便停在一座阁楼前。
“请二弟在此把风,等我办完了事,再好好的请二弟喝一杯。”
“大哥放心好了,有小弟在此把风,保证万无一失。”
胡英豪满意一笑,立刻小心的挑开窗户,迅速地飞了进去。
刘茂群左右察看一下,便忍不住好奇的潜至窗沿,小心的挖破纸窗,凑近一看,才一眼便看得他两眼差点凸出眼眶,呼吸跟着急促起来。
突觉全身一麻,立刻动弹不得。
大惊之余,他刚想惊叫示警,却作声不得。
“该死的东西,你竟敢色胆包天,跑来郝家大院偷香窃玉,我就断去你的是非根,看你以后如何‘耀武扬威’?”
接着下体传来彻骨疼痛,刘茂群闷哼一声,便昏了过去。
小鱼儿小心的将他扶躺墙下,随即潜入房中。
只见胡英豪已将郝玉香剥得赤裸精光,手扶着“命根子”,正想强渡关山……
小鱼儿大吃一惊,急喝声中,强劲指风随着锐啸破空而出……
胡英豪闻喝惊心,还来不及反应,突然惨叫一声,整个人痛得扭曲变形,不断地在地上打滚,血花不断地喷溅,伤势显然十分严重。
如此一来,暴动声响立刻惊动了郝家大院的人,呼喝声不停地向楼阁奔来。
小鱼儿本想进一步严惩二贼,一见事态闹大,他不想曝露身分,连忙解开郝玉香穴道,二话下说立刻转身而去。
“恩公!请留步……”
郝玉香虽是女儿人家,可是生长在书香门弟,看过不少武林外史的书册。虽然初逢巨变:心慌意乱之余,尚能保持镇定,一见小鱼儿转身欲走,顾不得全身赤裸,连忙出声阻止。
只可惜小鱼儿去意甚坚,一瞬间便消失无踪,不禁让她大失所望。
闻及门外的怒骂声,显然是有人发现了刘茂群的丑态,郝玉香大吃一惊,连忙迅速整装,以免春光外泄。
“香儿!你有没有怎么样?”
回头一看,只见郝老实满脸关切的冲了进来。
郝玉香想及贞节差点遭污,不禁悲从中来,又气又恼地向他哭诉一遍。
郝老实一听,气得他当场将两贼毒打一顿,立刻亲自将两贼押送官衙。
三更半夜被吵醒,周大人本来很不高兴,等他上了大堂才知道事态严重,不敢怠慢,立刻开庭审问案情。
“郝员外,这是……”
郝老实立刻将两贼的罪行诉说一遍,话毕,他仍然余怒未遏的骂道:“这两个畜牲色胆包天,意敢闯入我家欲图奸淫良家妇女,请大人主持公道。”
周大人见两贼血流不止,呻吟不已的模样,显然伤势不轻,便道:“此刻天色不早,而且两人伤势不轻,也无法开庭对质。依本官看法,郝员外先留下状纸,等明日一早再重新开庭审理。本官也好派人请大夫为他们诊治,以免延误伤势,员外反而要担负人命的关系。”
押送途中,郝老实已发现两贼伤及要害,再拖延的话,恐怕有生命之虞,便点头答应周大人的建议,将状纸交予师爷,便转身而去。
周大人一面派人通知胡、刘二家,一面请武林盟主前来会商对策及诊治。
不久,胡、刘二位员外闻讯赶到。
“大哥上录儿的伤势要不要紧?”
吕总管摇头叹道:“他们的伤势已经被我控制住了,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
“只不过怎么样?”
“两人的生殖器被人以指力震断,今后恐怕不能传宗接代了。”
“什么?”
胡员外闻言色变,大叫道:“是什么人如此狠心,竟然下此重手,让我胡家就此断子绝孙?”
刘员外更是悲愤叫道:“郝老实这个老匹夫太可恶了,就算群儿有千万个不是,他也不能下此毒手,让我刘家从此绝后。更何况他家丫头并未受辱,大不了事后娶她过门就是,他如此辣手狠心,我刘某誓不与他善罢甘休。”
周大人摇手道:“两位先请息怒,凶手另有其人,并非郝员外。”
吕总管面色凝重的点头,道:“周大人所言极是。依照豪儿的创口伤痕判断,乃是远距离强袭所造成,如无高深功力作后盾,绝对无法形成爆破的伤口。由此可见,凶手是个武林高手,而且修为绝不在我之下,放眼当今武林,具有这种高深造诣之人,可谓屈指可数。绝不是郝老实这等庸禄之辈,所能达成的高超境界。”
武林盟主点头道:“目前灾情混乱,民心浮动,正是黑道魔枭扩展势力的最佳时机,也许这件凶案是他们所下的毒手也不一定。”
胡员外连忙跪求道:“请章盟主为我们作主,务必捉住行凶之人,为我们出这口怨气不可。”
刘员外也跪下来哀求。
武林盟主将他们扶起道:“你们放心,这件事情老夫一定会追根究底,将凶手擒拿到案,为你们主持公道。”
“多谢盟主。”
“两位公子的伤势虽然已经控制住,可是伤势不轻,极需好好调养一番,你们还是将他们领回家去,请人小心看护进补调养。”
胡、刘二人连忙千谢万谢,才随师爷而去。
周大人面有难色道:“原告尚未撤销告诉,章盟主让他们领走现行犯,明日开庭本官如何自处?”
武林盟主微笑道:“老夫陪大人走一趟郝家大院,相信郝老实还不致于不给我们面子吧?”
周大人这才回嗔乍喜,连忙命人备轿,往郝家大院而去。
吕总管又作了一番安排,才随后赶往胡府。
才一进门,胡夫人立刻向他哭诉,道:“大哥!你一定要为豪儿作主呀。”
“二妹放心好了,这件事情盟主自有打算,凶手绝对难逃公道。”
胡夫人这才放心,连忙亲切的为他搬了张椅子,让他坐下。
胡员外哀声叹气道:“豪儿虽然不长进,再怎么说也是胡家唯一的命根子,如今成了废人,以后胡家的香火如何延续呢?”
“唯今之计,恐怕只有让娟儿招赘一途了。”
“这……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吕总管又为胡英豪换了药,才问道:“豪儿,你真的没有看清楚行凶之人的面貌?”
胡英豪脸色苍白的呻吟,道:“当时我被郝玉香的胴体迷得意乱情迷,根本不知有人潜入房中。只听见有人怒喝一声,便感觉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疼痛,小侄就痛昏过去,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胡夫人忍不住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平常叫你勤练武功,你就不听偏要偷懒,现在才会丢人现眼,连凶手的面貌都未见,便落得残废伤身的下场。”
胡英豪可怜兮兮地,道:“娘,你就别再骂孩儿了,还是快点医治孩儿的伤,免得延误伤势,影响胡家香火的传承。”
胡夫人叹息道:“你舅舅要娟儿招赘,这样你还听不出来他的意思吗?”
“娘……你的意思是说……”
“不错,你已经不能人道,更别说是传宗接代了。”
胡英豪闻言,脸色一阵惨变,突然疯狂大叫道:“不!我不信,一定是你们故意骗我的,是不是?如果不能人道的话,以后我活着还有什么乐趣?我不如死掉算了……”
胡夫人脸色一变,深怕他一时激动,受不了打击之下,真的做出什么糊涂事来,连忙制住他的昏穴,让他安静下来。
胡员外不禁摇头叹息道:“都怪我平常将他宠坏了,他才会如此无法无天,终于肇下今日的恶果。”
吕总管连忙安慰道:“你也不必如此自责,事已至此,我们应该设法补救才是。”
“大哥所言有理。为了避免憾事重演,小弟决定尽快完成娟儿招赘之事,以便继承胡家香火。”
“那么收购上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