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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兰闻言大为震怒,一向娇生惯养的她,死后竟被他说得如此不堪,忍不住怒吼一声,魅影一闪,突然向朱庭华扑来。
一时之间,室内突然阴风大作,寒气扑面,令人仿佛置身地狱—般,身不由己的怦然心寒。
“好凉呀!快点!再吹快点。”
徐若兰闻言更怒,脸色更是变得狰狞可怖。
“慢着!你如此‘翻脸不认人’,未免太难看了吧?”
“你怕了?”
朱庭华突然抓出一面铜镜对着她一照,只听见徐若兰惊恐的尖叫声,咻地一闪而没。
失庭华这才谵笑着收妥铜镜,道:“你再不‘翻脸’的话,我的照妖镜还派不上用场呢。”
他又谵笑一阵之后,才收心重新钻研炼魂大法的真诀。
许久,他才合上太乙真经,兴奋不已道:“想不到太乙真经如此博大精深,从初阶的通灵大法,直到进阶的炼魂大法,无一不是精奥绝伦的道家至宝。一旦练到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不但可以御剑飞天一日千里,甚至可以掌出无风伤人无形。只可惜修练之法太过邪恶,以致遭天所嫉,修练者如果不是广积善德,或是祖先余荫庇佑的有德之人,恐怕逃不了早夭折寿的命运。”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叹息道:“如此邪恶的武功心法,难怪会被师父所弃。我朱庭华一介武夫何德何能,怎可练此奇功,看来师门血仇,仍须寄望于下一代了。”
朱庭华忽又想到:“根据祖师爷经中所载,南海风雷洞中有两只千年火龟,多年来互斗不休,只为了抢夺一朵千年琼浆玉芝。当年祖师爷便是利用端午重阳节,阳气最盛的午时入洞,趁着火龟忙于内哄之际,趁隙摘食琼浆玉芝服下,才得以顺利进入炼魂大法的境界。如此看来,我不但要找一位福德兼备的门徒,还必须另外找寻琼浆玉芝才行。”
主意打定,他立刻专心修练通灵大法。
翌日,丫环小翠服侍他漱洗之后,道:“姑爷,老爷相夫人正在餐厅等你一起用膳。”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立刻过去。”
不久,小翠便领他到餐厅。
朱庭华忽见两老双眼浮肿,显然二仅没有睡好,不禁好奇问道:“岳父岳母似乎没有睡好,不知是何原故?”
徐氏首先忍不住抱怨道:“贤婿倒是问得轻松,我正想问你究竟是如何做的法事?否则兰儿为何托梦给我,不断地向我哭诉不休?”
朱庭华这才恍然大悟,心中不禁暗骂道:“这婆娘真是娇蛮成性,人死了依然蛮不讲理,连自己的年老双亲也被她作弄,实在令人忍无可忍。”
“兰妹昨夜也曾经托梦于我,对于我们的冥婚,她有颇多意见,因此小婿也想找岳父母商量商量。”
“何事你说。”
“兰妹似乎对这件婚事极为反对,如果岳父反悔的话,小婿愿意……”
徐员外摇头道:“婚姻大事岂可儿戏?就算是冥婚也是一样,兰儿昨夜托梦之时,我已经开释道理给她了解,她不但是你朱家的鬼,而且我还要为你再讨二房为妻,以便延续你我两家的香火。”
朱庭华大吃一惊,他怎料到事情会如此演变,不禁结结巴巴道:“岳父……您是说……”
“不错,等兰儿七七法事做完,我立刻为你选一房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儿,以后你们夫妻俩不但要住在徐家,而且所生的子女,除了老大姓朱之外,其余子女一律是我徐家的子孙。”
“这……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如此一来,我岂非形同入赘?”
“怎会?”
“怎么不会?岳父让小婿再娶小妾传宗接代,小婿是可以理解,可是仅能一子姓朱,而且还要长住徐家,岂不是形同入赘?”
“这……好吧!如果你有能力另创一片事业的话,老夫不但准你另娶第三房妻妾,以延续你朱家香火,而且还准许你搬出去,只不过必须与徐家比邻而居。”
朱庭华无奈地只好答应他的条件。
这一切都是徐若兰的无理取闹所引起的,朱庭华决定给她一番教训,以免她得寸进尺。
当夜晚再度来临时,徐若兰果然得意洋洋地向他示威道:“怎么样?你敢欺侮我,我就叫爹娘教训你。”
“岳父那里是教训我?他老人家不但让我继续在徐家吃香喝辣的享福,而且还要为我讨房媳妇儿,让我大享艳福,如果这样也能算是教训的话,我倒是求之不得。”
徐若兰楞了一下,立刻恍然大悟地跺脚叫道:“我去叫爹收回成命。”
朱庭华突然将一张符咒,迅速地贴在她的额头……
徐若兰立刻动弹不得,又见朱庭华居然开始替她宽衣解带,不禁花容失色道:“你……你想做什么?”
朱庭华不答,两手却环抱在她的腰上,将她的娇躯扑倒在床,贪婪地吸住她的樱唇、吮吸着她的丁香舌尖。
她嘤咛一声,挣扎不脱,竟由得他翻身上马,开始沉重又有力地反覆冲击起来。
徐若兰顿感全身酥软无力,欲拒不迎地挣扎叫道:“不要……”
但是她已经推不动他了,只觉得全身上下不断地受到禄山之爪的袭击、侵入……
乍尝雨露滋润的她,不禁蹙眉娇喘,香汗淋淋……
朱庭华依照炼魂大法的真诀,按部就班井然有序地的“练功”。
在他那样上下交攻的刺激下,徐若兰终于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忍不住贴身而搏,抵死缠绵……
她忽然悲鸣一声,全身紧张地收缩,全力拚命地抵抗,却忍不住阴门被突破的快感,全身精元不可自拔地倾泄而出……
他却紧抱着她的娇躯,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阴元……
翌日,当朱庭华睁眼醒来,徐若兰的芳踪早已不见,可是衾枕上依然留有余香。
他正想起身之际,突觉一阵天旋地转,全身酸痛如麻,不禁骇然色变道:“我怎么会如此?”
这时候小翠正好进来,一见他忍痛而扭曲的脸孔,不禁焦急问道:“姑爷您怎么了?”
“你是小翠吗?”
“是的,小婢正是小翠。”
朱庭华摇了摇头,似欲挥去昏眩的不适,睁眼一看,果真是小翠本人,才叹息道:“唉!都怪我太躁进,一下子跃进炼魂大法,以致受了寒气所伤,所幸没有走火入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姑爷受伤了?小婢立刻禀报老爷,以便请大夫来医治您的伤势。”
“不必了,这点小伤无须惊动岳父,你在我的衣袍内找一瓶红色药瓶,再倒三粒药丹喂我服下即可。”
小翠立刻找到药瓶,迅速地倒了一杯茶水喂他服丹。
朱庭华又调息一阵,才顺利地排出体内的寒毒。
这时徐员外夫妇得到小翠的通知,立刻赶了过来,一见面便关切地问道:“贤婿的伤势严不严重?要不要请大夫来诊治一下?”
“岳父放心好了,小婿已无大碍。”
“如此就好,刚才小翠来禀报时,差一点没吓死我。如果你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们两老无依事小,断了徐家香火事大,就算是以死谢罪,我也没脸去见徐家的列祖列宗。”
徐氏忽道:“老爷,依妾身的看法,小翠自小与兰儿情同姊妹,人也乖巧,如果要传承咱们徐家香火,小翠就是最佳人选,我们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唔,你的建议很不错,只是不知道小翠意愿如何?”
徐氏忙问道:“小翠,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们立刻收你为干女儿,让你正式成为姑爷的二房。”
小翠粉脸羞红地道:“小婢完全没有意见,只是不知小姐是否同意?”
徐氏连忙警觉道:“不错,老身差点忘了这件重要的事,我现在立刻去兰儿的灵堂卜个卦,问问她对这件婚事的意见如何?”
话毕,她立刻转身出房而去。
朱庭华趁她离去之际,便向徐员外道:“小婿有一件事想请求岳父帮忙。”
“有什么事你只管说好了,我们又不是外人,何必如此客气。”
“小婿想请岳父代为找寻五月五日午时所生之人,年纪在十五岁以下,而且其尊长必须是广积仁德之正人君子。”
“五月五日岂不是端午节?而且必须在正午时分所生之人,这简直是大海捞针嘛。”
“无论如何,小婿都要找到这个人,请岳父多费心帮忙找寻。”
“你要找广积仁德的人并不难,老夫就认识不少人人称颂的大善人,可是要找在端午节正午所生之人,确实是难如登天。你倒是说说看,你找此人有何用I思?”
“小婿欲收此人为徒,传授其武功绝技,以应付未来的江湖浩劫。”
“唉!这种打打杀杀的事,让别人去做就好,贤婿还是置身事外,以免遭受池鱼之殃。”
“岳父此言差矣,行侠仗义乃是做人最起码的基本原则,与济助贫民同是行善积德的好事,岳父为何如此排斥?”
“动刀动枪,打打杀杀总是件危险的事,如果要行善积德的话,何不踏踏实实地赚钱,再赈粮济贫岂不是殊途同归?”
“岳父之言极有道理,小婿收徒授武,并不是要他逞凶斗狠,而是要他平时练武强身,一旦遇上意外险境时,也可仗以保身。”
“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这件事我立刻交代下去,必要时会重金奖赏请人代寻也在所不惜。”
“多谢岳父成全。”
这时候,只见徐氏欢天喜地的冲了进来,又笑又叫道:“天大的好消息,兰儿接连三次允杯,显然是极为赞同这件婚事。”
“太好了,等明天兰儿出殡之后,再找个好日子让你和小翠完婚,也好增添喜气。”
出殡仪式简单隆重,家属虽然依依不舍,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却不是任何人所能改变的事实。
生离死别,本来就是人生际遇中,最令人痛苦而怀念的必经过程,也是人类成长的原动力之一。
这一天,朱庭华和小翠的婚礼,便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