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肫1梗梦业奈附羲跗鹄础! �
我退了退,背已抵上门,他也退了一步,突然又上前两步,扯掉领带,捧住我的脸,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说:“给我个道别吻吧。”
我轻轻摇了摇头,拿掉他的手,开门走出去。我不能给他机会,也不能放纵自己,更不想让所有的事一发不可收拾,哪怕是一个淡淡的吻也不能,因为我在他眼底看见了我自己的眼睛,相互流转着蕴暗的颜色。
在他离开我的公寓,离开我的床,留下一张空白支票时,就已经注定了我们之间的一切种种即将成为空白。或者在更早以前,或者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片空白。男人在感情上总是自私的,所以女人也要学会自私,学会用理智的闸门关闭情感的洪流。
…………………………………………
我叫了六杯红酒,在吧台上排成一排,边饮边欣赏,为我在秘书室的六个月零六天做一个小小的告别仪式。
李霁坐到我身边,眼睛仍在追随着曲姜,不忘分心和我聊天:“听说阿绍和郑彬彬准备要订婚了?”
“嗯。”我喝掉第四杯酒。
“那你打算……”
“结束了。”我喝掉第五杯酒。
“明晰。”李霁转过眼光看我。
“别用那种同情的眼光看我。结束了一段游戏,我还是我,为我的第一段感情历程干杯吧,开始得漂亮,结束得也漂亮。”我喝掉第六杯酒,“好了,我有我新的计划,明天我要卖了那架宝马,换辆新车,否则再被曲姜糟蹋一阵子,就废了。我还有一张空白支票,可以挖空‘新业’的资产。哎?李霁,你说我值多少钱?”
“这怎么能衡量。”他正视我,“明晰,不要糟蹋你自己。”
“你错了,李霁,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我从不认为这是糟蹋,这是我所选择的生活。就如曲姜选择的一样,只要我们自己认为值得,就够了。”
“是。”李霁苦笑,“我又犯傻了。”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和李董谈谈,如果他肯放弃……”
“没用的,没有Daddy还会有别人,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没办法拥有她。所以我决定,下个月回英国去。”
“就这样放弃了?”
“不,”他的目光重又转回曲姜身上,深深切切地,异常专注地,“对于她,我永不会放弃,但是我知道我出现的不是时候,也许有一天,她倦了累了,想休息了,会回头来寻找港湾,我会在海的那边等她。”
说得乱感动人的,让我觉得他傻得好笑,心里又酸酸的。有这样一个人爱着,对曲姜来说是幸还是不幸?她会不会有懂得珍惜的一天?我不知道,李霁不知道,甚至曲姜自己恐怕也不知道。况且,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如果当真有一天,曲姜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李霁,得到的是否还会如今日的痴情与专注?谁知道,多年以后,当她回头找寻的时候,那港湾是不是还在?男人的心呐,通常比女人更加漂泊不定,与其费尽心思去捕捉他,不如放逐自己的心,让他来捕捉你。有时,我觉得曲姜的论调很对,但现在,我同情李霁,这样的漂泊与捕捉,究竟到何时两颗心才可以相遇?无来由地,我想到祁绍,我与他之间,分不清是谁在漂泊谁在捕捉,也许只是两颗漂泊的心偶然相遇,又沿着各自的轨道远去了,谁也不曾想过去捕捉。因为我们都自私,我们都骄傲,我们都冷漠。在学校时,大家常说,两个互补型的人在一起才会幸福长久,我与他,太像了。直到今天,我不得不承认,在不知不觉中,我的感情投入得很多了。而今,付出已收不回,我要做的只是学会遗忘……
我的胃又隐隐作痛,这是不是心痛的感觉?不会吧,还没有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李霁关切地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我皱紧眉头,左手压住胃部。
“还说没事,你脸色苍白得像个鬼,嘴唇都发白了。我陪你去看医生。”
“没事,只是胃痛,你扶我去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曲姜已赶过来:“怎么了?天哪,明晰,你脸色这么差。”
我躺在包厢的沙发上,痛得冷汗直流,身上发软。李霁皱眉道:“我看还是去看医生吧,好像很严重。”
“不用,不用,”我虚弱地道,“只是胃痛,休息一会儿就好。”
“别逼她了,”曲姜喂我吃了两颗阿司匹林,“她最怕去医院,早就叫你不要空腹喝酒,瑞士红酒的后劲最强,早晚你的胃要喝出窟窿来。”
“真没有良心,这个时候还咒我。”
曲姜按下我的头,用湿毛巾帮我擦汗:“拜托你躺好,大小姐,改天有时间陪你去检查一下。”
“不用了吧。”
“不然我打电话叫你妈来亲自为你检查,顺便开刀,省了麻烦。”
“好了,好了,改天去看医生行了吧,不要每次有个小病小痛就用我妈来威胁我。”
“谁叫你不乖。”
“行了,我好多了,出去招呼生意吧,李霁在这儿就行了。”
曲姜威胁李霁:“好好看着她,明晰要是有事,惟你是问。”
“遵命。”李霁微笑着。神经病,这样也很高兴,只要曲姜要他做的事,就像接圣旨一样。
最后还是被我逃掉了,有一个做外科医生的母亲已经够恐怖了,我可不想再与医院、医生之间有什么接触。
…………………………………………
星期四,于副理找到我:“祁总的订婚宴,你多帮帮忙吧。”
“帮什么?”
“会场布置啦,宴客名单啦,选礼品啦,过程序啦,这些琐事不是我们这些大男人能胜任的。”
“这些我也不在行,不是有苏菲吗?”
“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毕竟你当过祁总的秘书。”
我沉吟了下:“这样吧,我让茜茜去帮苏菲,我这边的业务也忙,实在脱不开身。”
“那也好,省得苏菲总是来找我,我只会吃喝,哪懂得准备。”
“祁总的订婚宴。”我甩甩头,继续埋头工作。
…………………………………………
宴会规模不大,但很热闹。虽然郑氏营造业尚未进驻大陆,但却是官方积极争取的对象。“新业”在大陆也是少数规模较大的港方投资企业,两家联姻对于郑氏进驻大陆会有很大的影响。为此,有名的大商家几乎都到了,还有部分政府官员,俨然是个名流云集的场面。最初祁绍一再强调不要把消息扩大,但我们也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人流,所以郑彬彬做主租了“凯悦”的大礼堂,开办自助餐,比起宴席规模要俭省得多,且方便随和,更宜于带动轻松的气氛,宜于彼此之间的交流。
苏菲和茜茜忙进忙出负责安排宴会的各项程序事宜,我和于副理、伍经理帮忙招呼客人。我穿上我那一千零一套的黑色曳地晚礼服,深颜色会使我的身材显得消瘦一些。我扯了扯明显宽松的腰际,不禁在想,如果母亲看到我瘦成这样,一定要押着我到医院去补糖。最近常常胃痛,也没什么食欲,有时疼得甚至会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又持续失眠,不瘦才怪。我在洗手间重新补妆,掩过因失眠而造成的大黑眼圈,遮住因穿黑色礼服而更显苍白的面孔,觉得稍稍满意了,才重新回到宴会上。
一对主角今天穿了纯白的情侣装,祁绍白色西装,白衬衫,结黑领结,使最近一直有些颓废的他显得精神倍增。郑彬彬白色真丝晚装,红色皮靴,红色真丝手套,秀发高高挽起,鬓边垂下两绺发丝,配上她深刻的五官轮廓,明艳中不失妩媚,妖娆中不失清纯。两个人迅速聚敛了宴会中的所有光华,恭喜之声不绝于耳。
李霁挽着曲姜早早到来,祁李两家交情颇深,李霁也当半个主人一样帮着祁绍应客。我向曲姜暧昧地道:“今天怎么这么赏脸哪?”
“冲着你,我也要来呀,何况今天名流云集,我不来岂不是亏大了。”
“不要打岔,我是问你怎么肯陪李霁,李董呢?什么赵董、王董、张董、某某董都哪去了?”
“说什么,我哪有这么滥交。李董今天不来了,由李霁代表,其余什么董的,只是泛泛之交而已。而且,他就要回英国去了,陪陪他,哄他开心也是应该的。”
“他呀他的,叫得真亲热。”
“别糗我,你知道我曲姜的原则是不与任何客户交恶的。”
“哎!”我夸张地叹气,“真替那个傻小子掬一把同情泪。”
“是我该为你掬一把同情泪才是。”她朝一对新人的方向瞄一眼,“看看他们的确是蛮般配的,没关系,凭咱们关大小姐的魅力,在这里随便勾勾手指,就会有一票人排队恭候。”
“是呀,恭候我身边这位天仙美人。”我调了下她胸针的角度,也只有曲姜能将红色穿得如此高贵,如此艳丽不俗,她今天上的是淡妆,否则与女主角有一拼了。
她凑近我瞧了瞧,又仔细瞧了瞧,差点撞到我鼻子。
“干嘛?”我倒退一步,动作慢点就要惨遭狼吻了。
“不是吧,明晰,你把卖粉底的打死了,涂这么厚一层,这不是你的风格哦?”
“没办法,脸色太差,为了所有人的食欲着想,我只好忍痛多浪费些了。”
她突然正色看我,很同情似的:“明晰,你很潇洒的,不要为这种男人伤神,不值得。”
“说什么你。”我顺手从侍者手中取了一杯红酒,“我是因为胃痛才搞成这个样子的。”我一口饮进半杯,“你也太小看我了。”
“希望如此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