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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衣领又是一收,秦止继续道:“你要真的对她感到抱歉,那就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她会一直认定自己就是宁轻。她到底有没有失忆,到底要怎样才能想起自己来?”
“她现在就是宁轻。”徐璟因为悬空的身体气息有些喘,侧头往楼下看了眼,面色却是平静的,定定地看着秦止,坚决不肯松口。
秦止拎着领带的手差点就失手松了开来,任由他这么摔下去一了百了,只是理智到底还是在的,勒紧了领带,将他整个人拉了起来。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人为地把她变成宁轻她就是宁轻了?我告诉你,真正的宁轻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宁沁!”
“她没死!”一提起宁轻已死的事徐璟就特别激动,人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秦止的禁锢,试了几次没能挣开,也就放弃了挣扎,只是定定地看着秦止,一字一句很清晰,“我告诉你,宁轻没死,现在活着的就是宁轻。我把记录了宁轻记忆的芯片植入了她的体内,她就是宁轻!”
“……”秦止一个克制不住,一拳头就照着他的脸狠狠揍了下去,揍得他的头歪向了一边,再拉起,又是狠狠一拳。
“你他妈混蛋!”又是一拳。
秦止几乎从不爆粗,现在却似乎只能借由这句粗话和手中的拳头才能发泄心头的怒火,一拳一拳地揍得徐璟鼻孔都流了血。
动静太大惊动了厕所的人,有人跑了过来,想要将秦止拉开。
秦止只是狠狠地扯着他的领带,双目赤红:“你老实告诉我,她还能不能恢复过来?到底要怎么才能恢复过来?”
徐璟吃力地摸着嘴角的血丝:“你该担心的,是她会不会还有其他后遗症。我才是研究这方面的专家,这么多年我一直注意着她的精神状态和心理状态,你得把她交给我,要不然……唔……”
嘴角又狠狠吃了一个拳头,揍得又狠又重,刚补上的牙齿又被揍得飞了出去。
旁边人怕出人命,赶紧着上来将两人给拉开了。
秦止双眸赤红着,手指狠狠指着他:“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偿命。”
用力一挣,从拉着他的人手中挣脱开来,拨开人群,走了出去。
宁轻和朵朵还在车里等着他。
宁轻等得心里着急,等了半天没见着人,带着朵朵又不好下去找,又急又担心,忍不住掏出手机给秦止打电话。
手机在一遍遍响过后秦止终于接起。
“你到底去哪儿了,没事吧?”宁轻问,担心不已。
“我没事。”秦止软声安慰,怕宁轻担心,先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这才往车里走去。
宁轻看着他走过来,人不像有事的样子,悬着的一颗心才稍稍放松了下来。
“你们谈什么了,怎么去了这么久?”宁轻问道,到底还是有些担心,往外面瞥了眼没看到徐璟。
“没什么,就随便聊聊。”秦止没明说,摸了摸她的头,“先去吃饭。”
带着她和朵朵先到附近吃了饭。
秦止看着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总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
宁轻直觉和徐璟有关。
“到底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从我能百度到的资料来看,记忆移植这个是有时效性的,而且似乎是实验室中的,徐璟还没交代完整,宁沁现在也不全是这个导致的,本故事纯属虚构,大家就当看着乐一乐,表要太较真哈~
☆、第038章 。
秦止摇了摇头;端过茶壶给她倒了杯茶,指尖推着移给她:“你这段时间精神状态不太稳定;又被徐璟这么乱七八糟地喂药,也不知道会不会对身体产生危害;明天我们去医院做个详细的体检吧。”
“……”宁轻困惑看他;“我没事啊;怎么突然要做什么体检。”
“我只是担心那些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秦止说,握了握她的手,“就当一次常规体检;检查完了没什么问题我也好放心一些。”
朵朵在一边好奇:“为什么要去体检?那我要去吗?”
秦止摸了摸她的头:“你半年前才体检过了,暂时不用。”
朵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宁轻蹙眉若有所思的样子,赶紧安慰道:“妈妈;体检不疼的,就是医生让你张开嘴检查一下你的牙齿,再摸摸你的肚子,量一下你多高,最多就是抽一下血,疼一下下就没事了。”
认真的神色让宁轻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摸着她的头:“朵朵记得好清楚。”
“那当然。”朵朵得意洋洋,“我都不怕的。”
秦止也忍不住笑了笑,看向宁轻:“怎么样?”
征询她的意见。
宁轻想着也很久没体检过了,也就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秦止带宁轻去做了一个全套的体检,包括全身CT检查。
朵朵自从认了妈妈后就黏着宁轻不放,连体检都得跟着来。
秦止和宁轻拗不过她,也就把人一起给带了过来。
做完体检时宁轻去洗手间,秦止和朵朵在CT室等她。
秦止沉吟了会儿,问医生:“假如她体内有什么芯片的东西,能不能检查得出来?”
医生愣了愣,忽而一笑:“科幻片看太多了。普通人体内不可能有这种东西的。”
朵朵听得好奇,她记得她看过的动画片里有提过,扯着秦止的手好奇地比划着:“爸爸,是不是那种这么大,然后在脖子上割一个口塞进去的那种?”
医生忍不住笑道:“小姑娘懂得真多。”
朵朵得意:“我看电视的。”
秦止却是若有所思:“假如真的有人这么试验过,而且可能已经隔了四五年,还有可能检查得出来吗?”
医生点点头:“不过按正常情况来说,一般不会有人在体内植这种东西。除非被庸医忽悠,认为植入这种东西能治疗什么什么病这种就另算。”
秦止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类似的新闻倒是看过一些。
宁轻刚好从洗手间回来,看到秦止若有所思的样子,也就随口问道:“在讨论什么呢,怎么神色这么凝重?”
朵朵脆生生地应:“我们在讨论芯……唔……”
秦止手掌不着痕迹地捂住了她的嘴,看向宁轻:“先去吃饭吧,CT结果要下午才能出来。”
宁轻点点头,伸手牵过朵朵。
朵朵对突然被捂住嘴的事颇有怨念,一边反手拉住秦止的手,一边碎碎念:“爸爸的手老是分不清我的头和脸在哪里,每次都不小心就捂住了人家的嘴巴,上次也是,我刚想和妈妈说那什么爸爸就不小心捂住了我的嘴,害人家想说话都说不了。”
秦止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从善如流:“对不起,爸爸以后会注意的。”
“没关系。”朵朵决定小孩不计大人过。
宁轻看她那认真的小模样,有些失笑,侧头看秦止:“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非得捂着她的嘴?”
秦止语气淡淡:“手放错了。”
朵朵仰着头,嘟着小嘴,有些愤愤:“看吧看吧,我就知道。”
秦止失笑看她:“爸爸以后会注意的。”
朵朵嘟着的小嘴咧开了笑,又很欢快地扭过头和宁轻聊天了。
因为不赶时间,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边吃边聊,气氛很温馨,除了秦止会时不时盯着她有些失神,总一副心不在的样子,问他他也不说什么,只是说有些感慨,宁轻忍不住笑他多愁善感。
吃过饭时秦止回去拿了宁轻的CT检查报告和其他的检查报告,她的身体很好,没什么问题。
秦止有些放心不下,忍不住拉过医生:“确定她体内真没什么芯片类的东西吗?”
问过之后便见医生以一副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他,含蓄克制:“检查结果很正常。”
“谢谢。”秦止牵唇道了声谢,带着母女俩去游乐园逛了半天才回去,晚上时总还有些若有所思,昨天白天徐璟附耳低语的话不时干扰着他本就绷得紧的神经。
第二天周一,请了几天假,秦止和宁轻终还是回去上了班。
秦止刚到办公室,人还没坐下,办公室门就被人从外面狠力推了开来。
秦止转过身,一眼便瞥见何兰拿着份报告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秦止眉梢微微挑起,漫不经心地松着领带:“有事?”
“啪!”何兰手中的文件被用力甩在了办公桌上。
秦止垂眸看了眼,是徐璟的验伤报告。
秦止下意识伸手拿了起来,低头翻阅着。
何兰沉着脸:“徐璟怎么就得罪你了,你非得把他打成这样?婚礼上把那个女人带走让他下不了台就算了,三番两次的打人,你就仗着你爸现在宠你了我们娘儿俩不敢拿你怎么样了是不是?”
“被打得很严重吗?”秦止问,翻阅着,“只是断了鼻梁骨而已,看来还打轻了。”
将验伤报告还给她。
无关痛痒的语气让何兰越发的气急:“别以为我真的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那天多少人看着,人证物证可都还在,别以为我不敢报警。”
“去啊。”秦止双手撑着桌面,缓缓倾□体,视线与她平视,“你马上就去报警,让警方来查查清楚,您儿子到底是怎么蓄意杀人的。他为了逃避宁轻死亡的事实,趁着宁沁伤重意识不清时,利用职业之便,硬生生将她改造成了另一个宁轻,这已经是杀人了,他差点就亲手杀了宁沁!”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暴喝出来的,把何兰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秦止突然一把抓起桌上的验伤报告,一把甩在了她的脸上:“我告诉你,这件事我和徐璟没完!别以为我揍他两顿就恩怨两消了。”
何兰颤着手拿下被甩在脸上的验伤报告,整个人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什么宁轻宁沁的,她听不太明白,却又隐隐听出不对劲来,正要问,秦止手已经往门口一指:“出去!”
何兰黑着脸出去了,越想越觉得蹊跷,想着前段时间和徐璟说的觉得宁轻和以前不太一样的事来,他当时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