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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远驰站不稳,靠在门上,冲着黎伟国咧开嘴笑,“爸,你打算跟我讲讲婚姻的神圣性吗?那你先告诉我,没有爱情的婚姻,道不道德?”
“远驰,在婚姻当中责任比爱情更重要……”黎伟国想劝他。
“算了吧。”黎远驰不耐烦的挥了挥胳膊,“我才二十四,刚刚大学毕业不久!爸,我还没有享受过爱情就要被责任束缚住了,可不可怜?”
黎远驰跌跌撞撞的要往卧室走,黎伟国在他身后温和的说:“远驰,你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会取消你的财产继承权,把黎氏捐给慈善基金。”
黎太太一直躲在楼梯后听着这父子俩的对话,听到黎伟国这么说,脸白了,心里突突跳。老黎啊老黎,你还真是敢说,取消远驰的财产继承权,把黎氏捐给慈善基金,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黎远驰酒好像一下子醒了,转过身看着黎伟国,跟不敢相信似的,“爸,取消我的财产继承权?”
黎伟国镇静的点头。
黎远驰呆呆站了好一会儿,垂头丧气往自己的卧室走了过去。
自从这天之后,黎远驰晚上还是喝酒,但不会喝醉。回到家里的时候,还是清醒的。
八月八号很快就要到了,根据天气预报,这天天气睛好,万里无云,是个办喜事的好日子。
婚礼前一天晚上,谢亭躺在床上睡不着觉,想到第二天要发生的事,越想越紧张。
手机震了震,她拿起来看了看,是韩城打过来的。
“韩小北,我正想找你。”谢亭非常激动。
按下接听键,她有些委屈的告诉韩城:“韩小北,我睡不着觉,你说我是不是吃片安眠药比较好?”
“不用。”他低沉的笑,“和我聊聊天就好了,聊着聊着你就睡了。”
谢亭红了脸。
她以前真的曾经有过。有一天她又是试婚纱又是写请柬又是老同学聚会的,累的够呛,那晚韩城打电话过来,她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唉,真是太累了呀。
结婚可不是件轻松的事。
“今晚能把我聊睡,算你本事大。”谢亭嘟囔。
她声音含混起来,和平时不大一样,有些暗哑,有些……性感。韩城听她这样的声音,口有些干。很难受的感觉,想吸吮些什么。
花瓣一般的嘴唇,如果能吻过去……韩城口更干了。
“谢小南,咱们不是彩排过的吗?你还有哪个环节不够放心?”韩城温柔的问。
每一个环节都是彩排过的。新人进场,交换戒指,掀头纱,吻新娘,开香槟,切蛋糕……连抛花球都练习过。
“没,没有。”谢亭结结巴巴的说。
明明每个环节都彩排过了,安排好了,可是,心总是悬着,不知为什么。
韩城轻笑,“谢小南,我一样一样来跟你确定好不好?首先,你曾经担心过的请柬问题,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韩城的行动力是不容置疑的。他请谢爸爸、谢妈妈列出了亲友名单,但凡曾经送出去请柬的,全部由专人上门,以“原请柬太普通没有特色”为由,一一更换成了新的请柬。全部换了,一个也没有漏掉。
他的理由,客人们都接受。新请柬很讲究,是请了位著名的国画大师做的泼墨山水图,上面印有两位新人的姓氏,男左女右,都是金文大篆,古色古香。每张请柬上都有一对新人的亲笔签名,韩城的硬笔书法很好,称得上“刚则铁画,媚若银钩”,谢亭笔迹秀丽,圆熟婉转,两人的签名真是相映成趣。
谢亭温顺的“嗯”了一声,“知道,请柬没问题。”
韩城淡定的指出,“主婚人和证婚人也没有问题。谢小南,今天我和爸爸一起拜访过他们。”
谢亭又“嗯”了一声。
韩城低沉的笑,“场地、酒席这些当然更不可能有问题。谢小南,现在唯一有疑问的就是你了,你可能会踩婚纱,可能进场的姿势不够美,可能会太紧张了,忘记微笑……”
“那怎么办?”谢亭紧张兮兮。
“你尽力就好了,真出了差子也没什么。谢小南,就算这回真砸了,咱们还有下一次。”韩城忍着笑,别出心裁的安慰。
韩城结婚要宴请的人多了,这回不过是比较亲近的一批。接下来还要在上海举行婚礼,宴请所有韩家的亲朋好友。
“韩小北你……”谢亭捂着嘴,吃吃的笑了。
真砸了还有下一次,韩小北你可真看得开。
“想到有那么多人看着我,我就紧张。”谢亭拿着手机不放,倾诉衷肠。
“必须得有这么多亲戚朋友的。”韩城微笑,“婚礼要盛大。谢小南,咱们在北京只宴一回客。”
“知道。”谢亭点头。
举行盛大的婚礼,她并没什么不愿意的。和所有的妙龄女子一样,披上婚纱,举行浪漫的婚礼,是她自小到大的梦想之一。
“谢小南,我从头到尾都是跟你在一起的。”韩城声音低沉有力,“有我在,你不用怕。”
“嗯。”谢亭答应的很乖巧。
“小南?”韩城叫她。
“唔?”谢亭含混的应了一声。
“没事,睡吧。”韩城温柔的说。
“嗯。”谢亭答应。
她甜甜蜜蜜的睡着了。
第二天,谢亭早早的被接到了酒店,坐在桌前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折腾。金媛媛、杜苹、蒋欣荣等人一个接一个的来了,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袅娜迷人。年轻女孩儿像花蝴蝶一样在屋里飞来飞去,处处是欢声笑语。
“哎,快看快看,又来了一个帅哥!”许盼盼拉着林覃站在窗前往外张望,看的津津有味。
“哪儿呢?哪儿呢?”张一鸣也过来了。
年轻姑娘们向外张望,见从停车场走出一位又一位身穿礼服、或年轻或人到中年或风华正茂的帅哥,嘻嘻哈哈,内行的品评,“这个挺不错的,虽然年纪看着大了些,可是多沉稳呀,比毛头小伙子强多了”“穿浅粉衬衣的这个真帅呀,脸还很嫩!”
“快看快看,来了个特别帅的!”许盼盼指着外面,一脸激动。
(先到这儿)
作者有话说:
正文不用看了,是废话。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请允许我用这种方式调戏下盗文网。
作者有话说里放的这部分内容是2800字。
明天见。
谢亭觉得自己得了婚前恐惧症。
“哎,我想起下月就要结婚,害怕的连觉都睡不着。”上茶水间的时候,她向金媛媛诉苦:“媛媛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我和黎远驰从小一起长大的,一起上幼儿园,一起上小学,算得上青梅竹马。要和这么熟悉的人结婚了,为什么我会害怕呢?”
金媛媛白了她一眼,“少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姐姐我比你早毕业两年,现在终身大事还没着落呢!你好意思在我面前诉说这甜蜜的烦恼?我想有这种烦恼,还没机会呢!”
说着,还不解恨,伸手扳起谢亭的脑袋,看样子是要狠狠的蹂…躏。谢亭忙讨饶,“好媛媛,我不说了,不说了。”金媛媛笑,“这样才对。”拍拍谢亭的肩,替她接了杯水。
在科室里头,金媛媛和谢亭是最要好的。女人之间的友谊是如何形成的往往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不过两人都有共同的爱好,就是爱喝茶,不爱喝咖啡。
谢亭杯子里泡的是信阳毛尖,色泽翠绿,清香扑鼻。
“我说你恐惧什么呢?”金媛媛把茶杯递给谢亭,笑着调侃,“你大学一毕业就进了星亚银行工作,没上几个月班就要和黎远驰这样的青年才俊结婚,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黎远驰很不错了,一个富二代,不嫖不赌的。”
谢亭哭笑不得。
敢情不嫖不赌就算好男人了啊。
两人捧着茶杯回工位,边走边说话。
金媛媛用安慰的语气说道:“虽然不是天天接你上下班,可他不是工作忙吗?黎家也算家大业大了,黎远驰是真忙,不是冷落你。”
谢亭在这一刻真是和金媛没有共同语言,少气无力的“唉”一声,“媛媛,你不明白。”
他没有什么不好的,我就是害怕,懂吗?
迎面遇上同一层楼的苏一鸣、卢晓东、张扬波等人,彼此点头致意,擦身而过。
这几位都是年轻青靓丽的姑娘,眼神掠过谢亭那张化着淡妆的精致面孔,掩饰不住的羡慕和嫉妒。
金媛媛耸耸肩,“大小姐,这年头好男人奇缺,市面儿上一有好货色就能引起年轻女孩儿哄抢。黎远驰这样的上等货色即将被你收入囊中,很招人恨的,知道不?”
这时已快到工作区,谢亭不好再说什么,笑着点了点头,两人各回各的工位。
谢亭埋头整理客户资料,金媛媛聚精会神写着报告,和其他同事一样,进入到工作状态。
谢亭心不在焉的整理着资料,心不在焉的被拉起来,跟着同事们一起到大厅欢迎共视查的集团领导。她和大家一样脸上挂着笑,拍着手,眼中却是一片迷惘。
要结婚了,怎么感觉跟上刑场似的。
我不爱黎远驰?不会吧。他爸妈和我爸妈是同学,研究生毕业后一起留校做了讲师,结婚了分在同一个宿舍楼,两家住对面,不是我上他家玩,就是他上我家吃饭。爸妈都忙得不着家的时候,我和他脖子上挂着钥匙,手拉手上学位食堂,一人打一份饭,他盘里的瘦肉归我,我盘里的肥肉归他……
后来黎叔叔辞职下海,慢慢生意做大了,越来越有钱,他家换了别墅,有了花匠、司机、保姆,阿姨回家做阔太太,黎远驰成了被人艳羡的富二代,可黎家和谢家的来往还和从前是一样的,每个月都要聚餐、出游、打球。爸爸调侃黎叔叔,“你这做大老板的人,有钱不奇怪,居然会有时间。”黎叔叔笑着打趣,“两亲家当然要常来常往。我再忙也要常常来陪你打球啊,要不,你能答应把宝贝女儿嫁到我家?”黎远驰和我在旁听着,两人都羞红了脸……
大三那年学校有交换生名额,对方学校很吸引人,是美丽的奥斯汀。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