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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暖怔了一回,才用力推开沈默,朝他怒道:“你刚才发誓不碰我的!”
“我可没说不亲你,来,继续亲……”沈默语带调笑,神情却像是在处理一件很严肃的公事,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秦暖忙闪,她才刚碰到浴室的门柄,沈默便抓住了她的手,她又怒道:“你现在碰了我,刚才你发誓说不碰!”
“男人的誓言不可信,你也同样身为男人,该不会这点还要我来教你吧?”沈默对秦暖的怒气不以为意,不明白此男为何如此难缠。
他觉得,秦姓小子一定喜欢男人,否则不会总是以小受的眼神来引…诱他。
现在他上勾了,秦姓小子是不是应该痛快一点?
以前很抗拒跟男人亲近,可是跟一个像秦姓小子这样的男人,似乎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秦暖气得舌头打结,口齿不灵光。
沈默也忒无耻了点,刚刚才发誓,现在居然说男人的誓言不可信。
“沈默也是男人,有七情六欲。你一天到晚都在勾…引本公子,好意思说本公子不要脸?依本公子看,你才是最不要脸的那一个!”沈默本不想和此男一般见识。
可自己跟姓秦的一吵架,困意顿消,他更想看姓秦的气急败坏的样子,这令他觉得做沈默也不是太无聊,人生也不是那么无趣。
秦暖嗫嚅了半天,最终只吐出一句话:“我不跟你说了!”
她转身想走,又被沈默自身后抱住她。
“小子,我知道你日夜都在等待我的宠幸,现在我好不容易才给你机会,你不是应该——”沈默这回话没说完,便被秦暖狠狠甩了一掌。
沈默怔住,秦暖同样怔住。
看着沈默青白交错的狰狞面孔,秦暖抢在前面发难,朝他吼道:“这保镖,我做不下去,不做了!!”
她说着,甩门而去。
啊,救命(6)
沈默怔在浴室半晌,抚上自己犯疼的脸颊,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被人打了。
他看向镜中的自己,也算是一表人才,为什么秦姓小子这么抗拒跟亲近,就因为同样是男人吗?
女人也不见得多好,同样是水性扬花的动物。
良久,他洗浴之后出了浴室,命保安把姓秦的小子带回来,这才躺下。
那厢秦暖想直接冲出大楼,却被保安拦截,台词千遍一律:“秦少,你的胸卡还没下来,出入只能跟沈总一起,还是回吧,别让我们难做。”
“我刚才辞职了,沈默不会管我的死活,你放我出去!”秦暖脸容紧绷,眉峰紧簇,冷声回道。
保安们对视一眼,齐齐摇头,表示不能。
秦暖软磨硬泡,保安就是不让她出去。
无奈之下,她唯有躺在大堂的沙发上坐下休息。
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她就觉得自己浑浑噩噩地做了一场梦。
梦中的她跟沈默这样的奇怪男人有了交集,想断却又不太容易。
算了,还是走吧,有什么不舍得的,不过是一个男人罢了。
她有未婚夫,不适合跟其他男人再玩暧昧,而且由始至终,沈默都把她当成男人。
如此这般安慰自己,她睡意昏沉。
就在她意识朦胧之际,有保安提她在手,往楼上而去,还不就是想送她进入沈默那匹狼的手心折磨?
“放开我,我不进去——”在秦暖的□□声中,她被踹进了沈默的卧室。
她想出去,门口的保安居然龌龊地在门外抓紧门柄,不让她出去。
她大力拍门,无论她怎么喊,还是无法拉开…房门。
而室内,静悄悄的,状似无人。
直到身后有异样,她才惊得回眸,只见黑暗中站着一个男人。
只有门口有微弱的灯光,而卧室门内没有任何灯光。
沈默就这样站在离她不远处的五尺之外,眸光幽邃,在黑暗中刺得她背脊发凉。
她背部紧靠在门上,仿佛这样就能抵抗他身上散发的寒意。
“睡觉吧,我很困。”良久,沈默才打破沉默,声音有丝丝困倦。
啊,救命(7)
“睡觉吧,我很困。”良久,沈默才打破沉默,声音有丝丝困倦。
秦暖没敢搭话。
谁知道沈默会不会禽…兽大发,突然又再扑倒她?!
“放心吧,没你的允许,我不会再碰你。”末了,他补充一句:“我发誓。”
他说完折回床前,倒头睡下。
“是你说男人的誓言不管用。”秦暖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
沈默没有说话,在床…上翻来覆去也无法入眠。
无奈之下,他还是起身,把秦暖扔在□□,摆正她的身体,自己则好整以暇地枕在她的手臂上。
果然还是这样才有安全感,很快便有了睡意。
沈默一脸满足,困极的他早已支撑不住。
秦暖看着男人疲惫的侧脸发呆。
他长长的眼睑,投下迷朦的光影,衬得他的侧颜如雕似刻,端的是比女人还好看。
正在她看得专注之时,扑似熟睡的男人突然睁眼。
他如漆墨染的黑瞳直直地撞进她有些梦幻的美眸,两人的视线纠缠了好一会儿,沈默上前,遮住她美丽的眸子,哑声道:“如果不想我化身为禽…兽,你本人的行为就该检点。再有,我不怕告诉你一件事,你是第一个在我手下全身而退的——男,人!”
伴随着沈默一声状似无奈的叹息,此后便是他沉稳的呼吸。
这一回,秦暖这终于确定沈默熟睡过去。
又等待了好一会儿,秦暖这才跑进浴室,抓紧时间把自己刷洗一遍。
昨天就没洗,如果今天再不洗,身上可以长虫子。
待到把自己刷洗干净,秦暖一身清爽,回到□□躺下。
这天以后,沈默不再正眼瞧秦暖。
就连到了晚上,若无必要,沈默甚至不跟她多说一个字。
时间安然度过几日。
秦暖满意这样的结果,可又怅然若失。
她原意就是这样,在沈默身边待一段时间,等到将来自己老了,想找东西回忆时,也有可表之处。
她从没想在沈默身上得到什么,不过就是想静静地陪在他身旁。
这天正在办公,秦暖正在撰写一份文件,现在她这个保镖还要负责文书工作,实在是因为沈默太忙。
啊,救命(8)
电话铃声响起,来电显示为——秦世远。
正在伏案办公的沈默听到电话铃声淡扫秦暖一眼。
秦暖忙不迭地跑到隔间听电话,压低声音接通了电话。
“今晚回家一趟,子卿要过来吃饭。”电话那头的秦世远永远是不可一世的命令语气。
秦暖轻蹙眉尖儿,淡声回道:“我不在明城……”
“你还说谎?!子卿说前两天还跟你遇见,只是你很忙,忙得没时间理他!”秦世远打断秦暖的话。
秦暖深吸一口气,她没想到柏子卿居然会告御状,扯她后腿,典型的小人一枚。
“今晚我有事,不能回去,我先挂了。”秦暖压低声音,索性没礼貌地挂断电话。
反正她和秦世远无话可说,还不如不说。
今晚她确实有事。沈默要参加一个慈善募捐晚会,她这个所谓的保镖不可能请假。
说起来,她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
怔了好一会儿,秦暖才勉强提起精神,出了门口,却见沈默就站在门外,不知是不是在偷听她说电话。
当然,她聪明地选择没揭穿,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处理文件。
“什么人打电话给你?”沈默却多事地走到她跟前,跳上她的办公桌坐下,以臀…部对她的脸部,问道。
“这是我的私事。”秦暖不冷不热地回道,给了沈默一枚软钉子。
沈默深深看她一眼,方启唇道:“得罪我对你没什么好处,越来越没礼貌。”
他说完,便折回继续工作。
下班之后,秦暖陪同沈默参加所谓的慈善募捐晚宴。
晚宴有商界名流,也有奸商明星,沈默在其中很吃得开。
无论沈默走到哪里,都有美女对他暗送秋波。环肥燕瘦,香艳的、俏丽、青春活泼的,想要哪一种,都不缺。
一直有不少传闻,明星和奸商之间有不少的暧昧绯闻,更有很多不能见光的台底交易。
秦暖本不信,最多一笑置之,这回确实见着之后,却又觉得传言未必空穴来风。
沈默由始至终都维持儒雅俊逸的礼貌微笑,对众香艳美人兴致缺缺的模样,看起来,确实是一个正人君子、优雅贵公子的模样。
啊,救命(9)
秦暖一直陪伴在沈默身侧,做一个称职的保镖。
待她感觉到有一道熟悉而凌厉的视线顿在她的背影时,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这是——
秦暖不确定地回眸,待发现正是自己的熟识之人时,她有些不知所措。
柏子卿不是要去秦家吃饭吗?秦世远怎会出现在此?更何况,秦世远从来不喜欢参加这样的宴会。早知秦世远会来,她就不来了。
沈默感觉到她的异样,垂眸问道:“怎么了?”
秦暖忙不迭地收回视线,不敢再看秦世远。
如果让沈默知道她是秦世远的女人,不知道会不会把她的皮给剥了。
问题是,秦世远已知道她跟在沈默身边,那秦世远会不会抢在沈默跟前把她的皮给剥了?!
正在秦暖心里七上八下的当会儿,晚宴开始,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沈默当然要上前致词。
秦暖则站在人群中,不时往四周瞟。
不多久,有一个西装模样的男人到了她身畔,悄声道:“小姐,先生有请。”
这个男人她当然认得,跟了秦世远多年,名谢文,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是秦世远的心腹。
秦暖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