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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浩文听到爸爸的提议,忙端起了自己的果汁,对着李止水道:“妈咪,干一杯等于盖章哦。”
小浩文先喝了几口自己的饮料,又满脸都是期待的看着李止水。
李止水不忍从小浩文的眼里看到失望,也喝了那一杯饮料。
吃完饭后,今天换许暨东抱着儿子回他自己的小卧室睡觉。
许暨东抱起小浩文的时候,小浩文趴在许暨东的耳边,压低他的小声音说道:“爸爸,我今天棒不棒?”
“棒。”许暨东嘴角划开了一抹笑意,毫不吝啬的赞扬儿子。
听到许暨东的承认,小浩文脸上才露出骄傲的神色:“那爸爸不要忘记了,你说会给我生一个妹妹的。”
“放心吧,宝贝,爸爸和妈咪会给你生一个妹妹。”许暨东吻了吻儿子的发顶,将他放到了床上。
小浩文勾着许暨东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印下一个吻:“那爸爸晚安。”
许暨东抚了抚儿子的脸,替他盖上了被子:“晚安。”
回到自己的卧室时,许暨东先对今天小浩文说的话只字不提,而是问她:“明天下午和晚上有时间吗?”
“没有,明天下午我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李止水叠着刚刚收进来的衣服答了一句。
许暨东伸张了一下手臂,点了点头,也没有深问下去。
“你干什么?”李止水叠着衣服,忽然腾了空,吓了一跳,赶紧的抱住了许暨东的脖子,惊吓的问。
许暨东挑了挑眉,将她放到了床上,随即压了上去:“不是答应小浩文要送他一件圣诞礼物。”
“你疯啦,我那是哄孩子的,你都信?”李止水用手抵住他的手,纠正自己说过的话。
许暨东拉过了她阻挡自己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笑的蛊惑:“亲爱的老婆,你有没有听过自曾子杀猪的故事?”
“没听过。”李止水翻了他一眼,现在再说圣诞节和孩子之间的问题,他怎么扯到了杀猪上面来。
她没听过,许暨东不介意讲一遍让她听一听:“这个故事很简单,就是曾子的妻子为了出去哄住哭闹的孩子,就答应孩子,等回来以后就给孩子杀猪吃。本来只是一个哄小孩的故事,但是妻子回来的时候,曾子真的要杀猪。”
“所以呢,这故事和我们现在的问题有什么关系?”李止水摊了摊手,觉得一个故事能让许暨东讲成这副模样,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
许暨东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锋:“所以我现在要做曾子做的事。”
“许暨东!”李止水推了他一下,猛的叫了他一声,皱着眉头看他:“你说谁是猪!”
许暨东就知道她会误解,看着她生气的脸庞,俊逸的脸上笑意极其好看:“我说的是,要完成对儿子的承诺,并不是杀猪。”
“这种承诺,你以为真的好完成哦。”李止水挪了挪身体,白了他一眼:“你想把咱们的孩子当做圣诞节礼物送给儿子,可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还有十一个月过圣诞节,怎么可能。”
“你是在怀疑我的实力?”许暨东一向对自己颇为自信,无论是在那方面。
李止水忍俊不禁,勾住了他的脖子,目光朝下:“你有天大的实力,也不可能保证我在这个月怀上孩子。”
许暨东让李止水的目光盯的有些火辣,不再让她有多说话的几乎,堵住了她的唇。
既然她不信,他也不多解释,用行动证明一切。
第二天,李止水在公司上了一个上午的班,中午吃过饭以后才回来换衣服,准备参加下午二点慈善晚会。
她在礼服的穿着上还有些经验,她刻意的挑选了一件银色斜肩礼服,斜肩上排列着颗颗钻石。面料很轻盈,很柔顺,低胸但并裸露,长长而又飘逸的裙摆配上她的身高正好,在套上一双高跟鞋,显得更加绰绰有余。
李止水将衣服穿了起来,又挑选了几件首饰点缀了一下。前后收拾起来不要半个小时,她和江沙白约好在公司门口见,所以她让司机直接将车停在门口。
虽然李止水和江沙白在关系上不算是很熟,但是她乘坐过他几次车,所以他的车子,她还是认的出来的。
她走近江沙白的车子,敲了敲车门,江沙白抬手将副驾驶位置打了开来,说了一句:“上车。”
李止水上了车,江沙白这才看清楚她身上的服饰。
斜肩礼服倒是衬托她肩头的圆润和白皙,又加上她选的是银色,整个人被衬的很有气质。她身上所佩戴的首饰也不俗,一颦一笑起来,简直像个公主一样迷人。
江沙白细细的看着她,手放在方向盘上,竟忘记开动。
“不走吗?”李止水直视前方,车子一直没有动,不由侧脸问了一句。
江沙白尴尬一笑,收回了视线,看向前方发动了车子。
这个慈善晚会要求下午来,但重头戏都放到了晚上。下午来的宾客也只是聊聊天和登记一下等会自己要捐赠的东西。
李止水既然是江沙白领来的,他自然是不会让李止水捐赠什么。他带了两份捐赠品过来,一份捐赠在李止水的名下。
“等会有几个合作伙伴引给你认识一下。”江沙白弯腰和李止水窃窃私语了几句。
会场人不多,可这不是一场小型的慈善晚会,所以即使人没有来齐,依然到处都是人。
李止水的手挎在江沙白的臂弯间,眼睛轻瞥了一眼四周。还没有走到宴会中央,两个二十几岁穿着礼服的女人便拿着纸笔走了过来。
“小姐,麻烦你登记一下号码牌。”气其中一个女人递出了一张卡片给李止水,正面是数字‘6’,很显然,对方是要她写名字。
这种宴会的莫名要求很多,李止水见没有多大问题,也就在卡片的一侧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两个姑娘看了看,又将那个牌子重新递到了江沙白的手里:“先生,也麻烦你写一下。”
“你们俩位是一起来的吧?是男女伴吗?”另一个空着手的女人问了一句。
江沙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潇洒的收回了手:“是一起来的。”
得到答案,两个小姐微微鞠了一躬,不打扰,笑了笑又到后面去了。
“需要吃点什么吗?”江沙白将李止水领到了食物区,递给了她一杯香槟询问。
李止水摇了摇头:“算了,不需要。”
宴会上的食物,她总觉得没有家里的食物干净,所以她鲜少会动。
“今天让你来委屈了。”江沙白莫名的扯了扯嘴角,说了如此一句。
李止水也没有朝深处想,举了举香槟杯:“江少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江沙白一笑,将手里的香槟全部喝了进去。放下香槟杯,又从香槟塔上抽了一杯。
“哎呦,这不是我们江总吗,来,别光顾着和美女喝,也和我们喝一个。”一道戏谑的声音穿过耳膜传了过来。
三三两两的男人朝着两人的方向走过来,一个个看着都不是凡人。
江沙白对这群人下手极狠,一个拳头直接砸过去:“这是出了国,调子还没转过来呢,阴阳怪气的。”
“呵呵,是吗?你之前可没这么嫌弃过我,这是有了女朋友,就忘记我们这群狐朋狗友了吧。”那男人甩了甩一头利索的黑发,揉了揉被江沙白砸过的胸口,看起来格外的怪异。
江沙白一笑置之,对李止水介绍道:“这是我的发小,李绅、王朝、罗桥。”
“喏,这是我那小公司的秘书长。”江沙白又转而用一种极其熟悉的语调对自己的朋友们介绍道。
李绅还在揉着心口,挑了挑眉:“这么说,这还不是你女朋友?你小子是不是下手太慢了,我可记得,上次给你一巴掌的就是这位小姐呢。”
“你们好。”李止水没有听清楚他们几个人的窃窃私语,江沙白介绍了,她还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罗桥拍了拍江沙白的肩头,嘴角一勾:“看哥们帮你,喜欢的妞就得赶紧上。”
“你好,我是罗桥。”罗桥变脸几块,对着李止水,已经收起了自己那份惯有的痞气,简直温文尔雅。
虽然刚刚罗桥和江沙白说什么没听懂,但是他刚刚脸上的表情,她看的一清二楚的,转变的这么快,倒是让李哲思有些吃惊,就连伸手也慢了半拍:“你好,李止水。”
“你在沙白的公司工作多久?”罗桥并没有松开李止水的手,一脸笑意的询问。
李止水抽了抽手,并没有抽出来:“有半年了。”
“哦,这样啊。”罗桥的眼睛里都是不安分因子,眼神更是向李止水传达着一份信息。
但李止水显然不肯接收他的信息,动了动手,抽不出来,直接开了口:“抱歉,你能松手吗?”
罗桥故作恍惚的松了手,微微诧异以后有些抱歉开口:“不好意思,李小姐的触感太好了,让我忘记还握着呢。”
说着,罗桥的指尖抬起来轻捻,似乎两个指尖上都沾着李止水的气息。
李止水并不接话,举了举酒杯,对江沙白说道:“江少,你和朋友许久不见,应该有许多话要说吧,我在旁边等你。”
说罢,抱歉的冲那三个男人点了点头,端着酒杯,踩着一双高跟鞋稳稳的朝着大厅里走去。
“真是极品啊!”罗桥哼了一声,摇了摇头。
李绅的目光还在李止水的身上没有收回来:“果然,沙白的眼睛够独到的啊,一挑就挑了个这么与众不同的。”
“什么啊,这女人对男人完全不感兴趣,极品到家,对我都没兴趣,你认为还有男人能驾驭得了她!”罗桥根据自己刚刚对李止水的试探,总结出了一个结论。
李绅白了罗桥一眼:“别给自己戴高帽了,把不到的妹就诅咒人家找不到驾驭自己的男人,缺不缺的啊你。”
江沙白摇了摇头,给三个男人各自取了一杯酒,做了总结:“不用再想了,人家结过婚了。”
“噗……”李绅一口酒还没有喝进去,被江沙白的话给呛了出来。
“那你还打人家主意?这婚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