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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并不是特别喜欢男人,起码他更喜欢女人的胸脯和肥臀,不喜欢男人硬邦邦的骨头架子。但是他对女人是不行的──这个事情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人知道。
在他十多岁的时候,有那麽一次绑架发生在他的身上。绑匪得到了钱以後竟然还揍了他一顿,正好踢到他还没有完全发育好的睾丸上面。虽然在他得救以後他家老头子找人把那个家夥也给阉了,但是这并不能弥补他身体所受到的损伤──他的勃起有障碍,射精之後也会很痛苦。吃药对於他来说效果不是很大,也许能够硬起来,但是对於身体的副作用太大了。中药也调理了,喝了半天倒是又白了一些。
最後有人和他说试试前列腺的按摩,治疗不举很有效。晏子溪很不厚道的把那个医生揍了个半死不活,因为他真的很讨厌听到那两个字。不过回家试了试按摩前列腺,还真的有了点儿效果,起码比自己用手还有找女人口交都来得效果好。
他家老头子临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晏家的香火断了,晏子溪那时候还不算太在乎,因为他还不算是完全的不行了,起码生个孩子还是有办法的。
只可惜随著时间的推移,他的本来长得就有些像他那个豔丽的妈一样的相貌,因为体内激素的不稳定,变得更加女气。体毛淡的几乎没有了,胡子也不长,声音也有些尖。和女人做了很多回了,却是一次奖也没有中过,甚至於在做爱的时候都不能射精──他把那个嘲笑他不行的女人给活活揍死以後,本来围在他身边的不多的女人就都不见了。
晏子溪很郁闷,就算是他的生意赚了再多的钱也不能平息他憋在心里面的怒火和欲火。
於是他便经常到笙歌那里看些限制级的表演节目,找到点儿感觉後就回到专属於他的办公室,八层最里面的那间屋子,拿出他买了一大堆的按摩器材,按摩著前列腺来获得些许快感。
李诚筑算来是他的第一个男人,在他之前他都觉得没有必要真的要一个男人来把他压在身底下操弄──毕竟他是个娇生惯养的,一直以来的地位在那里摆著,谁又敢把他压在身底下呢?
这种事情说来还算是有缘分的,他自慰的样子被另外一个男人看到了,却没有狠下心来把他杀了,就只能说他下意识的觉得这个男人行,能够帮他解决生理上的问题。
晏子溪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他的直觉已经让他逃离死亡很多次,所以他决定再一次相信自己的直觉。
当看著面前这个低垂著头,明明很高大却很不得把自己缩成个团的男人时,晏子溪不由得嗤笑起来──“是个男人就别那麽娘们儿的把自己缩成一团,会站直了不?他妈的你腿上少根儿筋啊?”
李诚筑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但是头还是低垂著,一副“我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是谁你也知道了,你前些日子干的事情估计也不会这麽快的忘掉。我找你过来没有别的事情,就是在床上伺候我就行了,我可以给你好吃好喝的,但是有几点你不能犯的事儿我要告诉你。”晏子溪双手十指交叉,支在桌子上面,声音冷淡,“第一,这件事情除了你我以外,绝对不能有第二人知道。若是有第二个人知道了,就麻烦你杀了他,再顺手把自己也给解决了,记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别给别人造成恐慌。第二,你在我这里所听到的看到的事情,你可以选择透露出去,也可以憋在心里面。当然,招惹来的後果全部都是你自己承担,别怪我没提醒你。第三,你要叫我主人,在床上,我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把自己当条狗,要麽按摩棒也成。再像上次那样自作主张,我就一枪阉了你。”
李诚筑的双拳握紧,话却还是说的很平稳:“。。。老板,那件事情我不会说出来的,能不能。。。不是我?”他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接下来迎接他的将会是一个枪子还是别的什麽恶毒的话。
晏子溪轻轻的笑了,然後他从办公桌里面走了出来,走到李诚筑的面前。李诚筑下意识的後退了两步,却被晏子溪一把抓住了领带,拽到自己身前。“你应该感谢我看上了你,要不然你早就变成了一具尸体,现在已经是一堆粉末了!”他转身从桌子上面拿起了一沓资料,用他那有些中性的声音读了起来:“李诚筑,男,二十七岁,H省人,家里面有一双种地的父母,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还有三个弟妹。你的二弟还在上高中,很快就要高考了是吗?你的姐姐嫁了一个瓦匠,总是被他喝醉了酒以後殴打;你的哥哥前两个月被拖拉机给撞了,现在还在家里面躺著修养;你的妹妹们就要嫁人了,却没有嫁妆。。。”
李诚筑的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晏子溪的声音犹如恶魔一般,扼住了他欲反抗的喉咙。“啧啧,这日子过的,真他妈的憋气,是不是?”晏子溪用手指抬起李诚筑苍白的脸,嘴角微微翘起,“还有一些可能连你都不知道的事情,要不要我念给你听,嗯?”
“。。。我干。”为什麽是我?李诚筑的头脑里面闪现著这句话,但是他无暇再去思考别的了,他的家人他的状况完全暴露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就如同蛇被打了七寸一般。
晏子溪拍了拍李诚筑的身体,手指在那厚实的胸肌上面掐了一把,“早答应不就结了?以後你就住在八层,我要是不住在这儿,你就和我一起走。”晏子溪满意的笑了。
他当然满意,因为解决了一个极大的问题──生理问题。
李诚筑的脸白的就像是抹了石灰,他当然恍惚,因为从今天起,他李诚筑的人生,再也不由他自己左右了──这是个生存问题。
PS:感谢鼓手的。。。爆菊宣言。。。。
很感谢终於有超过3个人看我的文并且回复了,我感到万分的荣幸。。。果然我应该写H文的…= …
还有──
这几天可能都没有办法更新了。。。最好的朋友要高考,我要去陪考。。。
明天以後三天我爸妈都在家,估计是写不成了。。。要去陪逛街购物= =然後陪考两天。。囧
这是请假条──我但愿我能早日回来,要不然又该荒芜了。。
第五章(黑帮强强,)
晏子溪他家老头子的老头子创立的帮派的名字真的足够烂俗,每次晏子溪真的都不愿意让手底下的人到处宣扬自己的出处──
“我们老大?我们老大那可是晏帮帮主,没长眼睛吧你个小兔崽子@#¥%&*……”
每次听到晏帮这个名字,晏子溪总是要被噎个半天才能换过劲来。不知道他的爷爷,那个早就去见了佛祖的老头子到底是什麽文化水平,也只能亏得他们家的人姓氏还算别致,万一姓张姓王的,那就不是听到噎死的事情了,拼了他的命估计他都会给帮派换掉名字。
晏子溪虽然讨厌这名字,但是道上的其他人却是对晏帮这二字震慑的连二话都不敢说,只因为大家都知道,晏家的人,个个都是疯子!
这世界上,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疯的──因为他们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却是什麽都能豁得出去,命啊钱啊的,仿佛都是眼前飘过的浮云。
晏子溪身边一直没有什麽保镖,小的时候那次被绑架就是因为他身边的保镖反水,所以自那以後晏子溪再也没有带过一个保镖。不是他有什麽心理阴影,只不过是讨厌身後面一堆人跟著罢了,他又不是不能自保,要那堆只拿钱却是一群废物在他身边晃,指不定那天他手痒痒都挨个儿毙了。
所以当这个季度的例会在晏氏为了掩人耳目而开设的贸易公司所在的写字楼里召开的时候,一干原本是帮内小弟们的股东看到了自家老大身後也站著一个身量不矮却没有什麽特点的、疑似保镖的男人的时候,不由得惊掉了下巴。
晏子溪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自己身後站著的男人会带来什麽样的猜测,他做事是一向随性惯了;但是李诚筑不能无视掉这些打量的探究的,带著各种情感色彩的目光,坐在这间会议室里面的人一个个看起来都不像是什麽正派的人,虽然说面前的男人也不是个正常的人,但是好歹还有副不错的面孔。李诚筑在肚子里面默默的腹诽著,低垂著头站在晏子溪的身後,身体站的笔直。
晏子溪随意的把脚架到圆桌上面,点了一根儿烟,磕了磕桌子,“都别给我废话了!有什麽要说的赶快!”晏子溪一开腔,底下顿时安静了起来,一个个都拿出材料来规规矩矩的念著。
晏子溪闭著眼睛听著,不时的破口臭骂几句,念材料的人便马上站起来,诚惶诚恐的认错。晏子溪是拿得到什麽东西就往他认为出错的人那里砸,而且砸的还是非常的准。有个管财务的瘦小男人战战兢兢的读完了材料後被晏子溪报以烟灰缸伺候,一个玻璃的烟灰缸正中那个男人的额头,只听一声闷闷的喊叫,有人应声而倒。
“放屁!上次给我念得财务报告就是作假的,我已经忍你一回了,这回还和我耍这个心眼,你当老子是开福利院的啊?把钱都给你挥霍?有多少兄弟的家属的抚恤钱从你这里被克扣掉了?”晏子溪拍著桌子大声吼著,那边倒在地上的财务主管已经吓得尿了裤子,“老板。。。老板我错了。。。可是我我没有这笔钱我就还不上债。。。我老婆孩子都要跟我一起死啊老板。。。”那个男人从桌子底下爬过来抓住晏子溪的裤脚,声泪俱下的嚎著。
晏子溪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那麽就让你老婆和孩子拿你的抚恤金去还债吧,看看还会不会有人克扣你的抚恤金呢?”晏子溪不知何时从上衣袋中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