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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姿看萧易停下了动作,叫着自己,由于身体的燃烧也没看得真切萧易的表情,就着两人的姿势,抬起身子吻了上去。
萧易猛的推开她,慌忙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扔下一句‘对不起’转身就走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把亚姿当成小小,看来这酒真不是好东西。
从库里提出好久没开过的阿斯顿马丁DBS,上了车,开动油门,一个加速冲了出去。
亚姿还愣在那里,吻她的是萧易,推开她自己走掉的也是萧易。
到底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萧易真如自己的猜想不喜欢自己,连醉酒后神智不清都避着自己,碰她都不愿意,那为什么还要答应他们之间的婚约?
亚姿拉了拉自己敞开的衣衫,蜷坐在床上泪如雨下。
情,一字,伤心,伤身。
萧易开着车到了苏南的家,苏南来开门时看到刚刚分开的萧易有些微愣:“怎么这么快就醒酒了,怎么来我这儿?我又不是女人,别找我发汇。”
萧易推开堵在门口的苏南,自己进了屋。
“说吧,不在家睡觉,怎么来我这了?”
“在你家住几天,我想清醒下。”
“房费就免了,水电费给我拿点就行了。”苏南倒了杯水放在萧易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去死吧。”
“我死了,你上哪住去。”
“等我走之后你再死就行了。”
“过河拆桥。”
“怎么来我这了,想说些什么吗?”苏南知道眼前的男人需要倾诉,不然他真的会疯掉。
萧易往沙发上一靠,这一靠不要紧却扯到了之前撞到的地方,嘶的一声,然后紧锁着眉头叹了口气。
“我楼上有药,一会给你拿来,你先把话说完。”
“我把亚姿当小小了。”
“酒后乱性?”
“没乱成,就是吻了,亲了,发现不是我脑子里的人,就推开她来你这了,我想我真疯了,每天那个女人都会霸占我的整个神经。”
“你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这才是主因,而且那个女人是爱你?还是简容?”苏南提到简容的时候停顿了下,毕竟现在简容是敏感人物,特别是针对萧易来讲。
“是因为亚姿。”
“亚姿?”苏南这下真不理解了。
“是我过于自私,只想着如何照顾好亚姿。”萧易顿了顿接着道:“你是知道亚姿喜欢萧昀,在去年公司大清洗时,萧昀要娶汪家女人,亚姿在董事会上说出来要跟我结婚,还包括股权的事情。”
“当时亚姿心情不好,我也就没去挑明,后来想着跟小小去解释,却一次一次的失去机会,最后,有机会了,也没用了。”
“再后来,我一次一次伤害小小,现在,我根本都没有原谅自己的理由,何况是她。”萧易一口气说了很多,事情的原委全部说了出来,他一直未跟任何人提起的事。
苏南看着萧易,过了许久:“你是挺差劲的。”
“有机会解释必须解释,如果事情变了质,解释失去了本来的意义,你后悔给谁看。”苏南这两句,可没惯着萧易,他就这性格。他们几个从小就认识,萧易是他们几个中心思最缜密的人,所以很多事情,也败在了他这种性格上。
“我骗了他一天又一次,呵呵,你都想不到,我开始跟小小谈恋爱时,她都不知道我就是他老板。”
“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该去如何圆我的谎了。”
苏南挑了挑眉,一副你也有今天的样子:“说谎这性格不像你,你一般就不解释,不掩饰,要么冷一张脸,真不容易。”叹了口气,“你确实是很爱那丫头。”“能说慌去骗一个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你也算是个情种了,我明白你的爱有多深,有的人愿意一辈子去骗一个人,只为她只在身边一刹那而已。”
“是吧,挺悲哀的”萧易说完走到酒吧里给自己倒了一杯。
“还喝,你能行吗?”
“没事,死不了。”
“这件事情,兄弟没人能帮得上,你与简容,好自为之吧!”
萧易没说话,喝了一杯后又倒了一杯。
陈匿到了家,心情也不痛快,想关心下小小的情况,转念一起,打了电话只会雪上加霜,最后拿起电话给纪心凝拨了过去。
“你在哪呢?”纪心凝的这个电话很少有人知道,所以苏南打的号始终无法接通。
“干嘛?”
“你和苏南怎么整一起去了。”
纪心凝正躺在床上画着图,听到这话顿了下:“别理他。”
“我看他挺着急的,好像是认真了,非要我说出你在哪?”
“恩,你这是怎么了,我听着语气可不太对劲。”
“还不是小小的事,那个萧易,真是要气死我了,每一次只要小小与他在一起时就伤心,今天又哭着跑了。”
“哎,那丫头爱惨了萧易吧。”
“我觉得简容更适合她,小小跟他在一起也挺开心的。这段时间小小精神不错,也长了些肉。”
“陈匿,你我都知道,爱,就是爱,与适合与否,无关。”
仿佛触动了某根神经,陈匿停顿了许久后:“睡吧,我也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萧易的爱,就是那句,我他妈的都爱疯了。
某匿认为,这样的男人,才叫男人。忒带劲了。噗……
☆、终于说爱
与彭家的合作案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萧易私下与邱洛拟定了另一份合作方案,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进行。
彭家虽然有小心提防萧易,却没有防范邱氏雷霆般的速度与手段渗入其中,此时,彭泽不知道的是,还有一股势力,正在侵入……
一周前,简容只吩咐了一句话,挖地三尺,也不要放过任何一处可以唯我所用的证据。
错,不是他犯的,但结果,是需要他来承担的。这就是彭泽的命运。
萧易每天都会到公司正常上班,处理完事情就走,已经连续了一周,这段时间内,他都住在苏南家里。
亚姿与萧易每天在公司都会碰面,即使同属一个办公室内,两人却没有任何交流。
亚姿的心,犹如破了一个洞,每天试着自己去填补着,却发现如何填补也无法使空缺完整。
这天,一个恰当的时机,萧易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抱怀的看着电脑中的资料,随手拿起杯子,却发现是空的,正忙着,也没起身去倒。
亚姿冲了杯咖啡放在了萧易的手边:“喝点咖啡吧!”
萧易疲惫的面容很是憔悴,亚姿有些心疼:“晚上回家吗?”
轻轻摇了摇头,萧易眼神继续专注着电脑,目光没有落在她身上一下,亚姿咬了下唇,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这个话题,只是轻声哦了一声,然后站在原处没有动。过了会儿她轻声道:“如果你在意那天的事,就当做没发生好了。”
仿佛未听到她的话一般,萧易关了文档,抽出一份会议准备的资料靠在椅背上翻看起来。
被无视的感觉使亚姿眼眶泛起了薄雾,一把抽出萧易手中的文件用力的摔在办公桌上。
萧易未理会她的作法,他理解也清楚亚姿此时的心情,因为自己何尝不是如此,你喜欢他,他喜欢她,她又喜欢他,像是生物链一般,依次循环着,永不休止。
萧易站起身侧过亚姿往出走,却被亚姿一把拉住,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背微微的颤抖着。萧易不想再骗自己,不想去欺骗感情,不管是小小,亚姿,还是自己。
轻抬起手,扣住那双交叉握在一起的柔嫩手指,毫无留恋的掰了开。未置一言,大步的走了出去。
‘呯’的一声门板关上的刹那,亚姿重重的跌坐在还残留着萧易体温的椅子上,手臂过于用力而微微颤抖着,饱满的指甲因用力掐着坐椅手柄而发白,眼泪无声的落下,湿了衣襟,肿了眼,乱了心。
亚姿做了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但她不明白的是,萧易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连个机会都不给,甚至面对她,都成了他的负担。
喜欢他,是在不知不觉间,那种世界里唯有他的末世情感,让她不得不去抓住她仅有的一点希望与温暖。不晓得,得来的却是冷冰冰的房间,冰冷冷的人。
哭了一会儿,便觉得累了,心也仿佛被抽空,起身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现在唯一一个能说得上话,唯一一个知心的朋友,顾小小。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人慵懒的接了起来。
“小小。”声音虽然已经做了调整,依然带着哽咽与无助。
听出亚姿的不对劲,小小连忙放下简容推荐给她的书:“亚姿,你哭了?”
亚姿未回话,但从电话线另一方清晰传来了她微微的抽提声。
“亚姿,别哭。怎么了?”小小在另一边正一头雾水。
“我该怎么办?小小,你教教我,为什么会这样。”亚姿此时已经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
“别哭,怎么了,你说啊。”小小也有些急,亚姿很少会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她一直都比较稳重,不出大事,绝不会这样。
“萧易,他根本不爱我。”
小小听到亚姿说萧易不爱她的话后,有些迷茫,是不是听错了?萧易不是一直对亚姿很好,让她一度以为自己是幻听:“亚姿,你说什么?”
“小小,萧易他根本不爱我。”
确定了自己没有听错,小小不敢相信的摇着头,这怎么可能,萧易不爱亚姿,难道?他一直爱的是别人?
“亚姿别哭了。”
“我该怎么办,我把他视为我的所有,可是他却不要我。”说着,亚姿又哭了起来。
“你在哪,我们见面说。”
“办公室。”
“萧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