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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的死党金在中。他如何在想要如何去做,他一清二楚。
拍了两下手,允浩将队友们的目光聚集起来。这就是队长。一般队里都是年岁最长者为队长,但是,神起却不是。不熟悉的都会疑问,但,相识之后,就会知道,允浩是天生的帅才,他身上的霸气与威严,是在中所没有的。在中的话,太随性了,不好管。这应该就是当初李秀满选择允浩作LEADER的理由了。
“难得下面没有安排,一起去吃烤肉吧!”允浩笑说。
“真的?”关于食物,第一个响应的一定是——昌珉。
允浩首肯:“收拾一下就走吧!”说着,他像是表率般第一个站起来,走出排练室。
“就是那个未婚单身妈妈吗?不会吧?看起来好小的,不像是个五岁孩子的母亲啊!”
“这年头十来岁怀孕生小孩的又不希奇。”
“听说原来是有钱人家的独生女,因为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所以才被赶出家门的。”
“不知道那个小孩是不是真的是桢勋哥的?哎呀,我就最喜欢他了,怎么也闹出这样的丑闻来了呢?太让人伤心了。”
“肯定是咯!那么多他和那个小孩的照片,而且,金桢勋自己也从来没否认过,不是吗?这叫做贼心虚。”
“可,他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会搞出这种事的男人啊!”
“呵呵,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了,圈子里这种事多着呢!见怪不怪的。”
“不过,他们两个单独在包房里,是在谈判吗?”
两个侍应生正在接待台处你一句我一句讨论中,一回头看到立在门口的老板虎东,吓了一跳,赶紧低头不响。虎东的规矩——不许雇员在私底下议论明星——来往他店里的明星特别多,基本一下节目,这里就是他们的首选,一来是近,二来是自在。
看看两个侍应生,叹了口气,虎东没准备责备,径自往里去。是才下节目过来的。今天本不打算过来的,难得结束得早,准备回去陪爱妻的,只是店长电传告诉他,是稀客的金桢勋过来了,之后他的诽闻对象也来了。金桢勋是虎东极其欣赏的艺人之一,也是虎东极其心疼的一个艺人。始终觉得他还是比较适合在学校里作个天才学生,他的性格或者真的不适合这个圈子,所以,当时他告诉虎东他休学全力进圈的时候,虎东是举双手反对的那个人,之后,他很少与虎东有什么交集,之后,他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再之后,康复复出以律王子再次走红。这之间他所经历的种种,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
那么现在呢?他预备要怎么去做?在即将奔向顶峰的时候,出现了这样的新闻,他预备怎么去应付?有一点,虎东始终不明白,就是,作为当事人一方的他或者是她,他们一直没有应对过什么,也从来没有否认过什么。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公司那边不可能放任这样的不利新闻进一步蔓延,但十天之后,仍未有任何行动,桢勋的话,要压住公司那里的行动,实在是不容易啊!
想及此,虎东皱了下眉。
其实不该来这里的——他们只要茶,不要烤肉也不要菜色。只是,这里,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应该是最为安全的。
小喝了口茶,桢勋抬眼看想她。若不是她来约他,或者,就不会见到她。是很难约见的她,记得曾经是她苦等在他教学楼宿舍楼实验楼之前,记得曾经是她嚷嚷着出来他还没有人让她这么等过呢,现在,一切颠倒过来。这,是否物理学中所谓的能量守恒?
他们的新闻,已然满天飞扬。是第一次见识到新闻媒介力量的桢勋。他们认定了他与她与仁焕之间的关系,于是,以所有的信息与资料来论证这样的“认定”。奇迹一样,他们居然还找出了他们曾经的照片。就这样过着的十天,公司几番要出来澄清,都被他压了回去——他知道这样对他不好,但他更清楚,这样,对她对仁焕都会是好的。——所以,违背公司,他始终选择沉默,甚至是——承认。
第一次面对这样犹豫的她,她始终低着头,始终选择默然,虽然,是她约见了他。看到这样的她,桢勋的眉也锁了起来,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粲然的笑容。
“有话要说吗?”看不过去的桢勋,为她做了开场。
她一惊,终于抬起头来望向他:“是,有话说,想问你,这一次,究竟要做什么?”
“上次说过的,把仁焕给我,而后转身去过你自己的生活。想以此为机会,想让你放掉仁焕。”他静静地吐着字。
“那么你呢?”深锁着眉问他的英兰。
别转脸去,他笑得很淡:“我没关系。”
“什么叫没关系?放弃医学顶着压力摆脱抑郁症的纠缠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还有……”她的眉越锁越紧,她定定地看向面前的他,“放弃掉我,是这样才努力到今天的,不是吗?为什么要说没关系呢?”
他正视她,浅笑,却不自然。
“为什么不接受公司的安排召开记者会澄清这一切呢?”英兰问他。
“我去否认去澄清去解释的必然结果一定会是仁焕被安排去做亲子鉴定,之后呢?证明不是我的孩子,那么,你呢?仁焕呢?”他直直看向她,一时之间语塞的英兰。
两个人之间,许久的沉默。
“五岁的孩子经历亲自鉴定,你知道这对他意味着什么吗?”低下头,他轻声说着,“那么小的孩子,不要让他经历这样残酷的现实。”
“那么你呢?”再次问出四个字的英兰。她的脑袋,现在,已然失去了思考力。
“如果不是因为我,那时候你也不会留下仁焕,不是吗?仁焕不是你一个人的,他也是我的责任。何况,他本来就叫我爸爸的,那么,他就是我儿子了。”他再此抬头,望向英兰,仍是笑,却已是坚定的笑容。
“那么你呢?”第三次,英兰说出这四个字。
默然许久之后,桢勋再次吐出这四个字:“我没关系。”
“被粉丝抛弃也没关系吗?被千夫所指也没关系吗?被公司封杀也没关系吗?”她一个个地问他,他一个个地点头,轻轻点着头。
不曾舒开眉的英兰,再问:“再也回不到镜头前也没关系吗?”
这一次,他愣了下,而后笑笑,点了下头。
霍地,英兰站起身来,原先被她坐着的椅子,因为她过激的行为,倒地,发出受伤的声响。并不理会它的伤痛,径自往外去的英兰。她是该冷血,是该无视,是该漠然,是该忽略,就像意识不到椅子的受伤一样,过滤掉他的一切,因为这样——就像他说的那样,对仁焕好。
既然他都说他没关系,那么,张英兰,你也应该没关系!
可是……
伸手拉开包房的移门,英兰却再也没有多走一步。
飘摇而来的烤肉之香,偶尔路过门前的五个帅气大男生,都变得模糊起来。
背对着桢勋,英兰说着,“为什么每次都要叫我做这样的选择题呢?二者选一,非此即彼,你或者仁焕,究竟要我怎样选择才好?”
“好象认识你之后,一直让你碰到这样的选择题,而你所选的一直都是我。”桢勋仍坐在那里,仍低着头,仍是挂着笑容,仍是静静地说着,“那么,这一次,选仁焕就好,不要顾及到我——因为,我真的没关系。”
“有关系的,是我有关系。”眼泪掉落在地下,印进木质地板里,像是它因成长而带来的伤疤一样,像是永久不能打磨掉一样。
说过,她径自跑出了虎东哥的烤肉店。
看着俊秀追着出去,虎东终于又想起了与桢勋这个诽闻对象有关的记忆——不单单只是SBS大股东独生女,而是随着始源冲进包房,而后又冲出来的那个女孩——只是,上一次,追随着她出去的是,有天,而这一次,是俊秀。
不能想明白的虎东看向了正低头坐在那里的有天。这又是个什么状况?求助似的,虎东看向了允浩。他似看出些所以然来的虎东,幽幽吐了口气。这些小子,怎么就都这么容易陷入呢?
“好饿!哥,快叫东西吃啊!”打破沉默的昌珉,装模做样地嚷嚷着。明白了他的意思的允浩赶紧接话:“有天,你要吃点什么?”
允浩重复问过他三次,才晃过神来的有天:“我不太饿,哥点就是了。”一句话,让整个包房再次回归沉默。你不要跟着我!”
大步流星朝前走着的英兰,猛然间转过身来,面对着已跟着她过了三条街的俊秀,大声说道。
被她突然的动作与话语吓到的俊秀着实一愣,这才立定了脚步。彼此之间,一步之遥。
压低棒球帽防止被认出的他一路就这样跟着她,虽然她已经做过三次这样的警告,但他还是不依不饶地跟着,不躲不闪地被她“吓”着。
“把我当作是路人甲乙丙丁就是了,不要管我。”俊秀露出天使一样的笑容。
“你不是路人甲乙丙丁,所以,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近乎恳求着的英兰。她好烦好乱,好象心口压着块大石头一样,让她透不过气来,真想痛快哭一场。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英兰的俊秀,缓缓皱起眉来的俊秀:“很担心所以跟来了,只想就这样看着你回家。”
“不需要!!”像是爆发般,她的声音一下提高,让本已引来过往人流瞩目的他们,吸引了更多关注的目光。“不需要,真的不需要,我自己能清信号灯,我自己能注意到来往车辆,我自己能很平安地到家,我不需要你来担心,我……只想一个人呆着……”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再次压低声音,也再次使双眼蓄起了水。果然,还是爆发得好,爆发至少不会有眼泪。耳畔止不住地响起桢勋哥的那句“我没关系”,脑海停不了地浮起桢勋哥低头浅笑的样子,于是,眼泪收不起地掉落着。一路而来,在三条街上留下了她曾到过的痕迹。
“你可以一个人呆着,我也就一个人呆着,你就当我不存在,但是,一定要让我呆在离你不远的地方。这样的话,可以吗?”他退后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扩展到两步之遥。面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