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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不到的公主的王子殿下。可惜,我成不了你心中的公主,可惜我无法踏入你的生命里。当白敬修出现在我视野的
那一刹那我就知道我的美梦醒了。
“哦?不认识?小叔,是这样的吗?”聪明如白敬修又岂会被我这种拙劣的演技欺骗。他冷冷的质问著已经陷
入痛苦深渊的男人。
我用企求的眼神望著他,内心不断的呐喊著“快说是啊,快点头啊,否认我们的关系吧,我不会怪你!快否认
啊!”但是我知道他就是那种宁愿把痛苦往自己肚子里咽也不想伤害他人委屈他人的男人。
看著他欲启口的“不”字的口形我只能自己冲出去堵住他的话。
“我们不认识,真的不认识,你不要误会你叔叔。”
好像我对白敬修用的最多的一个字就是“不”字。从他第一次用相片威胁我的时候我就跪著哭泣著说“不要”
,不要将那个丑陋肮脏的我暴露在众人眼前。然後当他一次次在我身上驰骋噬咬的时候我痛并快乐的嘶喊著“不要
”,我不要自己被淹没在那种肉体淫欲的浪潮里,我不要自己屈服在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的胯下。而当他要伤害我最
想保护的“他”时,我又哭著恳求他“不要”……有时候一句话说太多遍就会厌烦就会麻木,听的人不再相信,连
说的人自己都不会相信。
“既然不认识,那刚才你们抱在一起做什麽?不会是我用功过度了眼花吧?”
我不禁横了他一眼心底却咕哝著,你除了会纵欲无度根本不会用功过度。
“我滑了一下,扭到脚腕,是这位先生好心扶了我一把。就是这样,你不要误会。”
“是这样吗,小叔?”白敬修固执的等著白修远给他一句答复。
他是他的亲叔叔,我相信他了解他一定胜过我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外人,所以当他直视著他的眼睛等待他的回
答时,我就知道他在恶意的折磨他,明知道他不会轻易点头,明知道他一旦点头默认就会伤害我的心也会撕裂他的
心,但是白敬修仍旧险恶的将一把无形的匕首递到白修远的手中要他亲手割断那根连接著我和他的脆弱的线。
“……你们很要好吗?”男人沈默了一会儿却突然爆出这麽一句话。
白敬修显然有点吃惊,只是那神色从他精悍的眼眸里一闪而过,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
“啊,很要好。是吧,依夏?”白敬修一把将我拽进怀里,抓著我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开过,就那样紧紧的
攥著狠狠的掐著。他的情感波动我都用自己的肌肤感同身受。
我僵在他的怀里不敢挣扎,只能望著面前的男人陷落在隐隐的妒意和浓浓的忧伤里。
“是……我们,很要好……敬修他教我功课,他是个不错的好老师比我们的班主任强多了……”我不知道此刻
自己对著白修远的笑脸是不是太假太难看,为什麽他要露出那种眼神,我明明很努力的裂开嘴角明明很努力的在对
他笑啊。为什麽他要那麽哀伤的看我?难道他发现了什麽?他察觉了什麽吗?突然间惶恐的情绪盘踞在心头紧紧的
揪著我的心。
不知道我们三个人沈默了多久,最後是白敬修强行将我拉走。他不允许我再多看白修远一眼。借著要带我回去
温习功课的名义将我压进了他的Maserati。透过车窗我的眼睛追逐著人群里绿树下那个寂寞失落的身影。上一次是
我自己放弃了逃跑了而这一次当我想抓住他的手一起同行的时候却被恶魔强行拉离了他的身旁。原来上帝一直没有
停止过对我的惩罚。只是我唯一的希望是不要伤害他。神啊,请至少让他幸福吧。我可以下地狱,让我一个人下坠
就好,如果非要拖一个垫背的,那麽我要拖著我身边的这个恶魔一起下去!
我躺在床上失控的哭叫著,挣扎著。不断挥舞双臂捶打著压在我身上作威作福的白敬修。被他那番恐怖之极的
威胁吓得我的理智全体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只想赶快逃离他的身边躲得远远的,不要再被他找到我。也不要再让我
看见他!他就是那种说得出做的到的变态,我预感等不到我去寻短见的那个时候他就会忍不住把我变成他说得那种
只能躺在床上用两个鼻孔呼吸等著他上的活充气娃娃。如果变成那副凄惨的样子就真的应了古人的那句“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可惜无论我怎麽努力在体形和力量上我永远不是他的对手,可能是被我的指甲刮到了脸颊和手臂的肌肤,白敬
修已经开始无法容忍我的放肆,扬起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力道之大震得我耳膜都嗡嗡作响。还没等我喘过气来他又
一把拽起我的身体锁进怀里堵住了我的嘴唇狠狠的用力的咬著侵犯著。衬衫被拉下了肩头,白皙圆润的肩膀和突起
的锁骨都露了出来,望著我胸口那片前一日才被他狠狠蹂躏过没有退去的青紫,他的眼睛里顿时又烧起了情欲的火
苗。一把摸上我的皮带开始解我的裤子。被他灵活的舌挑逗得晕头转向呼吸困难我连最後一丝反抗他的力气都快消
失殆尽。然後我就被他稳稳的压回床铺上,双手被他一个手掌轻易的摁在头顶的上方再也动弹不得。
我全身上下的敏感地带他都了如指掌,如何挑逗起我的情欲如何让我欲生欲死徘徊在天堂和地狱的边缘他都拿
捏的驾轻就熟了。他的手很快就钻进了裤子里面一把握住了我的脆弱逗弄起来。嘴唇落在我的胸口轻轻噬咬著敏感
的乳珠,舌头不时的将两颗樱桃缠卷起来,探进内裤中的手指玩腻了花茎後很快就摸索到了两片臀瓣之间的密穴,
在没有任何润泽的情况下突兀的插了进去。我几乎是扯著嗓子尖叫了出来。好痛!仿佛活生生被割开了血肉一样。
原本闭合的小穴不得不被迫迎接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我能感觉他尖锐的指甲在我的肠壁上抠挖戮刺著,恶意的折
磨著我的感观,听我痛苦的尖叫他就来劲,欣赏著我一脸泪水哀求他的模样他就充满成就感。变态就是变态!他根
本是个十足的禽兽!
看著内裤脱离了我的腿落到床下,他的身体已经嵌进了我的两腿之间,插进後穴的手指也从一根变成了三根,
就著肠液顺畅的在甬道内滑动。可悲的身体,长年接受著男人的侵犯早就习惯了承欢,连本该只是用来排泄的通道
也烙印著深刻的记忆,如何去适应男人的手指如何去取悦男人的巨大,如何去容纳那些奇奇怪怪种类繁多的工具。
有时候是跳蛋有时候是粗大的电动阳具,也可能是布满突起颗粒的黄瓜或者硕大的萝卜。只要这个暴君高兴,他爱
塞什麽进来就塞什麽。
有一次他竟然想对我用拳交,我看见AV里西方人那种种恐怖的拳交画面吓得面无人色。他四根手指已经能把我
逼得惨叫,如果整只拳头都进来的话我真的怀疑自己是否还能用後面的洞去完成正常的生理需要。不论我如何下跪
哭泣他都不予理睬,将我捆绑在床上,架高了双腿硬生生的侵犯了我的後穴,可惜最终在我的昏厥下宣告失败,还
流了一床单的血弄得跟初夜一样。第二天上体育课的时候我痛得寸步难行又碰上1000米测验,当场就昏倒在操场上
。被鲜血晕染的裤子让我窘迫的想找个地洞钻下去,而抱著我来保健室的男生还以为我和女人一样来了生理期,大
半年都没敢和我说一句话。在保健室躺了大半天,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白敬修冷著脸站在我床边,二话
不说甩手就给了我一巴掌。他是不爽我被其他男人抱著进保健室。笑话!我昏倒了,难道还要自己把自己抱进去不
成吗!也不想想是谁害得!整个儿一不讲理的变态狂!
充血的内壁淫糜的咬住不断抽插的手指,红肿的小穴溢出些许透明的肠液濡湿了穴口。我断断续续的呻吟著,
当他的舌滑过我的腰线时我不禁抬起了腰部。喉咙里发出暧昧的嘶吼。见我不再挣扎,白敬修也放开了遏制我手腕
的右手,双手移到我的後背紧紧的搂住我的腰身用他的下体厮磨著我的胯下。至於他什麽时候脱的衣服我是完全没
有印象,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被手指粗暴蹂躏的後庭。他的体重压在我的胸口,肌肤与肌肤密密的贴和在一起开
始升腾起最原始的热度。
朦胧的泪光里我看见他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是的,我又失败了,从挣扎和反抗变成了顺从附和。他总是站在高
处讥笑著我的无能和下贱。无论我仅存的理智如何反抗他的侵入,但是身体的反应是最忠於欲望的,它渴求著被拥
抱被进入,被狠狠的凌迟。於是我只能闭上眼睛接受现实,慢慢的将手臂环上了他的背脊。
“叮咚!叮咚!──”
突然楼下的电铃响了。我和白敬修顿时仿佛桑拿房里被人猛泼了一头冰水,脑子彻彻底底的从方才的情海浪涛
里清醒过来。彼此凝视的眼神里都露出一抹疑惑和恼怒。毕竟已经做到这个节骨眼了,就差插进去了,停在这里任
谁都不会好受。本想不管那铃声继续做,可惜门外的访客仿佛是跟我们卯上了似的,一个劲儿的摁不停。终於白敬
修恼怒的抽离了身体披上衬衫走到书桌边抓起对讲机听筒阴冷的开口。
“谁!”
我躺在床上脸上还泛著红晕,胸脯一上一下的喘息著,胯下的火苗一时半会儿还消不下去。忍不住伸过手去轻
轻的套弄抚摸。
“美惜姐?!”
刹那间我的手僵在自己的欲望上,一脸惨白的望向拿著听筒的白敬修。他微微皱著眉头挑开了窗帘看了看楼下
的人。转回头,望著我惊惶的视线淡淡的说道:“我刚准备洗澡,等我穿上衣服下来给你开门。”
我的欲望之火已经彻底被扑灭在惊惶失措的情绪下。坐起身体,抓过床单包裹在身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