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雨后天-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情所困,所以借酒消愁呗!”何嘉言面无表情地说:“我想送她回去,但是又不知道她家住哪,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送她回去吧!你肯定也没少喝了。”胡图说着朝辰骁看了一眼。
  胡图和李羡怡走后,何嘉言对辰骁说了一声“再见”转身向地铁站走去,辰骁追上来说:“我送你回去吧!”
  何嘉言闪躲着不去看他的眼睛,声音有些慌张,“不用了。”说完提步就走。
  辰骁拉住她的胳膊,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我送你回去,我什么都不说。”
  一路上,何嘉言一直望着窗外,辰骁果真一句话都没说。
  辰骁送何嘉言回家刚巧碰见了下楼扔垃圾的申叔贤,申叔贤走过来说:“为什么他会送你回来?”完全是质问的语气。
  何嘉言没有理会他,径直往楼里走。申叔贤本想要抓住她的肩膀,谁知不小心扯到了她的头发,何嘉言一吃痛,头向后仰了一下。
  辰骁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何嘉言转过身,不由分说,照着申叔贤的脚狠狠地跺了下去,接着又对准他的肚子打了一拳,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申叔贤稀里糊涂的被暴打了一顿,一面捂住肚子嚎叫一面还感到莫名奇妙。
  刚刚申叔贤一扯到何嘉言的头发,辰骁就是知道她要爆发了,果然不出他所料。他走过去同情地拍了拍申叔贤的肩膀“你还好吗?”
  “她为什么打我?”申叔贤一脸痛苦的表情。
  “友情提醒你一下,嘉言最恨别人扯她头发。你听清楚,不是不喜欢,也不是讨厌,而是恨。”辰骁说。
  “看来你也因为扯她头发被她打过。”辰骁没说话表示默认,看到他这个反应,申叔贤忽然感觉好多了。
  “她为什么这么大反应,扯了一下头发而已,至于吗?”申叔贤接着问。
  “我只能告诉你和她爸爸有关。”辰骁说完开车走了。
  申叔贤站在原地,他想他可能知道一点。
  申叔贤一瘸一拐地爬上楼,何嘉言把一瓶药油放在桌子上,沉着脸说:“自己擦。”
  申叔贤耍赖似的往沙发一倒,捂着肚子哀鸣“啊!我的肚子好痛,不知道是不是伤到内脏了。”
  何嘉言瞪了他一眼,不打算理他,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
  申叔贤见势立刻装可怜“唉!现在的人真是没有责任心、没人性,肇事逃逸!良心过得去吗?”他故意冲着何嘉言大声喊。
  何嘉言闭了一下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忍!
  她气呼呼地折回来,动作粗鲁地脱掉他的鞋袜,却发现脚背完好无损,不红也不肿,不知道他是不是钢做的,高跟鞋跺上去居然没事!
  “何小姐,拜托,是这只脚好吗?”申叔贤语气无奈,抬起右脚。
  何嘉言有些尴尬地换到另一边。
  “你那么恨别人扯你的头发是不是因为何叔叔啊?”申叔贤试探着问。
  何嘉言的手顿了一下,继续帮他擦着药油。
  “以前我爸总打我妈,每次打架他就扯我妈头发。”何嘉言小心翼翼地说,像是把刚刚结痂的伤口撕开。
  “所以我恨别人扯我头发。”她说到这,手不自觉地用力,申叔贤皱了一下眉,他只去过何家几次但是已经看出何永庆脾气不太好。
  何嘉言从没有回避或是否认过她生活在一个有家暴的家庭里,她的朋友都知道她父亲脾气很坏,所以他们从来不去她家里玩。在她整个的记忆里“父亲”这两个字就代表着嗜酒、吵架、暴力、喜怒无常。严格算起来,她是比较幸运的一个,因为她只是被打肿过脸,而她母亲和哥哥都被打破过头。
  在她童年的记忆里最恐怖的画面就是昏黄的灯光下她父亲那张横眉厉目的脸。你经历过那样的情景吗?一家人吃着饭,桌子突然就被掀翻了,碗筷碎了一地,饭菜撒的到处都是。而且,这并不是偶然的一次,它就像是火山一样不时地爆发。记得小学课本上有一篇文章,主题应该是倡导家庭和谐的,那篇文章的插图让何嘉言印象特别深刻,画上是一对夫妻在吵架,家里箱翻柜倒,杯盘狼藉,一个叉子插在女人的脚踝上,鲜血直流,她捂着脸不停地哭泣,男人还在破口大骂,躲在一旁的孩子是那么的恐惧和无助。她当时觉得那就是她们家真实的写照,所以她只看了一眼就给撕掉了。
  那是夏天的一个晚上。何懿行在帮何嘉言修理自行车。何永庆从外面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忽然想要承担一下做父亲的责任,他接过手修理自行车。但是他的技术又不高明,修来修去总也修不好,于是开始骂骂叨叨的,何懿行听不下去就说了一句“我又没让你修。”这句话成了战争的□□,一触即发。
  何嘉言躲在屋里,刚刚何永庆回来的时候她就进屋了。她站在门口听见外面一阵乱响,显然两个人打起来了,但是她吓得不敢出去。过了一分钟,外面的声音小了,她担心哥哥被父亲打,就鼓足勇气出去了。
  她一开门就呆住了,何永庆趴在地上,何懿行坐在他身上把他的双手反抓在背后,何永庆还在试图反抗,但是无济于事。
  何嘉言呆了几秒,然后撒腿向外面跑去。她母亲在邻居家,她一进门就大喊:“妈,我哥把我爸按在地上了。”林秀芳的表情一样惊讶,林秀芳跑回家,尾随而来的邻居也进了屋。这个时候何懿行正准备放开何永庆。
  何永庆觉得作为父亲的威严受到了侵犯,尊严受到了践踏。他恼羞成怒,破口大骂“走走走,看什么看?滚出去,滚出我们家。”邻居们觉得很尴尬,都悻悻地走了。
  何嘉言当时的心情既兴奋又恐惧,她兴奋是因为终于有人敢正面反抗她父亲的暴力了,而且还胜利了,她觉得这是一个转折性的历史时刻,就像新中国成立时人们高唱“奴隶要翻身”一样令人热血沸腾;她恐惧是因为她觉得这会引发一场更浩大的劫难,他父亲一定会发疯的,他居然被自己的儿子打倒了,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忍得了。
  整个晚上何嘉言都提心吊胆的,她侧耳倾听,不放过一点点风吹草动。但是外面很安静,他居然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咒骂,没有反击,他认输了吗?他投降了吗?这样的平静反而让何嘉言坐立难安。
  这时门开了,她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何永庆手里拿着刚才修理自行车的工具,脸上怒气未散。何嘉言站在那不敢动,胆怯地看着走过来的何永庆,真倒霉!她就站在工具箱旁边。何永庆越走越近,她战栗地向一边挪了挪,想离工具箱远一点。何永庆走过来,愤怒地看着她,突然抬起拿着工具的手朝着何嘉言的头打去,何嘉言瑟缩着抖成一团。
  何懿行一个人坐在大门外,他想他爸爸不可能这么平静,他一定会找个人撒气的,这个想法一蹦出来,他拔腿向屋里跑去,刚好看到这一幕。好在何永庆并没有真的打下去,他把工具丢进工具箱,转身走开,边走边回头骂了几句。何嘉言被吓得僵在那,连哭的勇气都没有了,直到何永庆走出去,她才哭了出来,但是也不敢大声哭,只是饮泣。何懿行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别哭了。”
  何嘉言自己第一次反抗他父亲的暴力是什么时候,她清楚地记得是她初中二年级冬天的一个晚上。
  她下自习回来正在吃晚饭,她父亲为什么忽然生气记不清了,只记得她躲到自己屋里,他父亲喊她出来收拾碗。
  她怯生生地站在门口不敢向前走,他父亲呵斥道:“进来,挨揍也得进来。”
  她忽然有了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勇气,冲她父亲大喊:“你为什么要打我呢?”
  话一出口,何永庆愣了几秒,紧接着他手里的杯子就朝何嘉言飞来,何嘉言拉上门就往外跑,身后杯子打在门的玻璃上,一阵破碎的响声。何嘉言从窗外经过的时候下意识的往屋里看了一下,她父亲正要穿鞋追她,她母亲则正设法拦住她父亲。
  她拼命向外跑去,她很不擅长逃跑,有一次她父亲要打她,她逃走了结果没过多久就被她父亲在她同学家找到了,又是一顿毒打,那是她被打的最惨的一次,因为林秀芳跟何懿行都不在家,没有人帮她。
  这次她绝不会再跑去谁的家了,而是跑到一块空地上,这里堆着一垛一垛的玉米杆,她穿梭在中间,竖着耳朵捕捉她父亲的声音。她想只要听到一点响动她就随便钻进哪一垛玉米杆里。那时她已经忘记害怕了,或者是觉得没有什么比她父亲更可怕了。
  十二月的夜晚,冷风刺骨,她只穿了一件毛衣,像幽灵一样游荡在空地上,如果不知情的人经过一定会吓一跳。那天晚上,她究竟是怎么回的家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她的反抗成功了,那一次她没有挨打。                    
作者有话要说:  

  ☆、风起云散(二)

  “所以,你和你父亲感情不好,原因就在这。”申叔贤说。
  何嘉言点点头“他从来不检讨自己,总觉得他怎么着都是理所应当。我不止一次地劝我妈跟他离婚,但是我妈总说:‘这是命,不信因果轮回不行,这都是她上辈子欠下的债。’其实我知道这是我妈坚持下去的氧气,无论怎么想都会觉得委屈,只有想成是欠下的债才不委屈。要不是我妈一直坚持着,我和我哥肯定早早地辍学在家,现在说不定就在哪打工呢!”何嘉言把用完的棉签扔进垃圾桶,又拧好药瓶盖子,继续说:“我爸那个时候用东北话说干活不着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家里很拮据,我妈常说让她欣慰的是我和我哥很听话,在商店看到好吃的好玩的虽然也会想要,但是只要她说:‘妈现在没钱,等有钱再给你们买。’我们俩就会乖乖地出来,不哭也不闹。可能是为了激励我爸好好干活,每次开学的时候我妈就会让我们找我爸要学费。你小的时候会害怕跟自己的爸爸开口要钱吗?”
  申叔贤摇摇头,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