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辉敢馓奖鹑怂到蹋腋独蛞坏┙逃鹧淳陀倘绯そ咸喜痪笥小鞍兹詹纬较郑倍坊啬厦妗;坪映沟卓荩曳侥馨招荨钡募苁啤K灾灰惶岣独颍蠹叶脊怨缘母酶陕锔陕铩�
付莉在讲台上来回度着步,台下的学生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或是看书或是小声闲聊或是趴在桌子上补觉。最前面的两排座位空荡荡的,只有第一排最右边坐着班长。
付莉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台下的学生,说:“都来了吗?”闲聊的收了声,睡觉的坐直了身子,都抬头看着付莉。“班长,点一下名。”
班长站起来点着名,期间有两三个学生姗姗来迟,悄悄地从后门走进教室。
“后来的同学坐前面。”付莉一声令下,来迟的学生刚刚坐下又都立马转移到前面。
“今天,让大家来,是有个事情想了解一下。”付莉停顿了一下,眼睛盯着台下的学生故意抬高了声调说:“知道什么事吗?”
大家面面相觑,不明白付莉指的是什么事。
“星期一,逻辑课上”付莉刚说了一个时间,曾诺就绷紧了神经,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陆航,而陆航却平静的好像真的不知道付莉指的是什么。
“有同学对老师出言不逊。”付莉一边说着一边注意观察学生的表情变化。“赵老师很生气,直接告到了教务处,今天早上,院长当着全院那么多老师的面拍得我的桌子“啪啪”的响啊!你们可真给我长脸。”付莉有些气愤,参加工作快十年了,带了那么多届学生,每年优秀班集体都出在她手下,这回却当着全院老师的面折了脸。
看着一向温和的付莉大发脾气,大家都觉得心里突突的,所有人都低着头静默不语。
“给老师起外号,嘲笑老师,简直是不知所谓,你们的素质和你们的年龄是成反比的吗?幼儿园的孩子尚且知道要尊敬师长,你们呢?你们是年龄越大,学历越高,素质越低吗?”付莉越说越激动,整整说了两节课,最后她说:“我再强调一遍,这件事是谁干的,你自己心里有数,今天下午五点半之前来找我,我话就说到这,散会。”
“你还是去找找付老师吧!别等着她来找你,到时候就麻烦了。”砚池边上,曾诺苦口婆心地劝说陆航。
“找她干嘛?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她要是真知道是谁干的早就说了,还用费这么大劲,她这是虚张声势,想引蛇出洞,就等着我往里跳呢!”陆航认真地分析着“敌情”,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可是,我觉得事情挺严重的。你主动去跟赵老大道个歉,态度诚恳点,兴许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道歉?你觉得道歉管用吗?要是让赵老大知道是我干的,他那科我准挂,而且清考都不一定能过。”
“可你这样心里不难受吗?”
“难受总比难过强。”
“但是,航子,我觉得咱做人做事都要心怀坦荡,敢做就要敢当,无论后果是什么,你得自己担着。”
“行了行了,你怎么和我奶奶似的。”陆航有些不耐烦地说:“没那么严重,不就一恶作剧嘛!搞得好像我杀人放火了似的。”
曾诺还要再说什么,手机响了起来。
“院里催我教保研的材料呢!”曾诺挂了电话对陆航说:“我得走了,你先回宿舍吧!晚上一起吃饭。”。
“行”陆航把嘴里的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了,转身走了。曾诺看着扬长而去的陆航,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地上的烟头捡起来扔进了垃圾箱。
管理学院学生办公室里院长和付莉正在安抚赵剑新。
“这样的行为必须要得到严惩,教书育人,就是不光要传授知识还要教育学生如何做人,这是教育的失败,是做人的失败。”年届花甲的院长深感痛心地说。
曾诺敲了敲门“院长好、赵老师、付老师好。”她先向三位师长问了好。
三个人怔怔地看着她,以为她是来自首的。
“付老师,我来交保研的材料。”曾诺也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于是说明了来意。
低气压一下子散开了。
“哦,你放桌上吧!”付莉说。
“付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曾诺放下材料。
“嗯,好的。”曾诺刚迈出门口,付莉便喊:“哎?曾诺等一下,你把你们班这学期的奖学金证书拿回去,在桌上呢!绿色文件夹上面那摞,纸条上写着行政1班呢!看到没?”付莉一通指挥。
“看到了。”曾诺抱起证书就听见院长对付莉说:“她是行政1班的?”
“嗯”付莉点头。
“这位同学你过来。”院长朝她招手。
曾诺走到院长跟前,老院长平声静气地问:“这次的事,你们学生之间肯定都知道是谁干的吧?”
“院长……”付莉觉得让学生们互相举报实在欠妥,这样做不利于班集体和谐,但是老院长一抬手,付莉下面的话就咽了回去。
“是——是我!”曾诺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这句话。
付莉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赵剑新也觉得难以置信。
院长指着她不停地说:“严肃处理,必须要严肃处理,这样的学生还保研。”说完愤怒地把她的保研材料扔到了一边。
曾诺心一沉想:“完了。”
知道了最坏的结果,她反而洒脱了。
曾诺向赵剑新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对不起,赵老师,我没有恶意的。”
赵剑新叹了口气,别过脸去,他感到很失望。
三个人先是把她批评了一番,然后又语重心长的把她教育了一回。末了院长说:“行了,你先回去吧!写一份检查明天交到我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她的心情既轻松又沉重。轻松的是这件事总算解决了
;沉重的是保研的事就这么作罢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愚蠢还是伟大。走出行政楼,站在阳光下,抬起头看着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像这么纯净无瑕的天空还真是少见。算了,她甩甩头,已经成定局的事就不要劳神费力去想了,不管是愚蠢还是伟大反正她不后悔。
这件事的结果是曾诺交了一份三千字的检查,深刻地检讨了自己的行为。没有通报批评,没有记过处分,只不过她保研的事情泡汤了。
她们宿舍的人知道她这愚蠢的顶罪行为后,把她批评的比三位师长说得还狠、还厉害。
“你脑子进水了呀!”
“干嘛要这么做呢?你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就算陆航自己去认错,顶多就写份检查,反正他又保不了研,不影响他毕业的。”
“你怎么这么傻啊!陆航真不够爷们儿。”
舍友们七嘴八舌的把她批评了一通。然而曾诺却并没有太难受,保不了研她可以自己考啊!大浪淘沙,是金子总会发光,况且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又何必自怨自艾呢?
年少的我们为了爱情都曾有过无所畏惧的勇气和赴汤蹈火的决心,那个时候爱情就是一切的理由和勇气。
作者有话要说:
☆、风起云散(四)
“那后来呢?这件事情就这么完了?”
“嗯,后来他们就分手了。”何嘉言蜷缩在沙发上,虽然已经入春了可是夜里还是很凉,申叔贤摸索着把他的被子扯过来给她围上。
“曾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啊?你们关系很好吗?”
“那会她是校团总支副书记,我大二的时候是她的部员。曾诺姐是那种努力认真生活的人,她的人生含金量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九。她不仅认真学习专业课,也积极参加课外活动。英语演讲大赛、校园歌手大赛,五花八门。所以,如果她的各种荣誉申请书里出现类似于“在学好专业课知识的同时,还充分利用课余时间丰富自己的大学生活。”这样的语句时,一定是实事求是的。”
申叔贤笑了起来“哎!和我说说你上大学那会的趣事吧!”
“嗯——让我想想啊!那年《致青春》还没有上映,主题曲就先火了,古代文学期末考试的时候老师就出了一道诗文填空题‘良辰美景奈何天’,让学生填下一句,结果有一半的学生条件反射似的填了‘为谁辛苦为谁甜’。”
“类似的事情我也经历过。”申叔贤盘腿坐在沙发上兴致勃勃地说:“不过是在上高三的时候,那天考试之前我去网吧上了一会网,结果考试的时候我大笔一挥在考号那栏就填了个QQ号,写完发现数位不对,这才发现写错了。”
何嘉言捂着被子呵呵地笑了起来。
“高三那会儿铺天盖地的考试都把学生考懵了,有的学生通宵复习,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头发都竖起来了,感觉还在冒烟呢!”
何嘉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申叔贤把食指压在嘴唇上,指了指他的房间,何嘉言立刻反应过来马上捂住了嘴。
“从小学到大学,语文、数学、英语……方方面面,还真没少学。但是仔细想想又感觉什么都没学到,什么都是浅尝辄止,皮毛而已,没有一样可以称得上是特长,十五六年的光阴就这么虚掷了。现在回想起来我活到现在最有成就感的时候就是学前班的时候,起码那个时候我学会了认字和算数。”何嘉言感叹道。
“好像都有这种感觉吧!我最博学的时候就是高一的时候,语数外、政史地、理化生,可谓是门门通啊!但是上了高二分了文理我就缺腿了。”
这可能就是这代人的同感——虚胖,总感觉自己还行,没比别人差到哪,别人上大学你也上了,大学期间还混了个学生组织的干部当当,奖学金、荣誉证书拿的都不觉得新鲜了。当懵懵懂懂的学弟学妹们用近乎崇拜的目光看着你的时候,你在心底也着实骄傲了一把,感觉生活挺美好的,但是我们真正得到了什么?美图是P出来的、证书是买来的、考试是突击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一阵沉默……
“嘉言”
“嗯?”
“我…�